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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住一條河!老圃蔡秀瓊小革命 矢言讓磺溪「成為台北河川治理典範」

發源自七星山、流經雙北的磺溪,曾是清朝探險家郁永河筆下《採磺日記》的秀麗風光,逾13公里的幹流蘊含著豐富多樣化生態,是鳥類、昆蟲、斑龜及各種自生性植物、景觀綠化植物、原生樹種的天堂。圖/蔡秀瓊提供
發源自七星山、流經雙北的磺溪,曾是清朝探險家郁永河筆下《採磺日記》的秀麗風光,逾13公里的幹流蘊含著豐富多樣化生態,是鳥類、昆蟲、斑龜及各種自生性植物、景觀綠化植物、原生樹種的天堂。圖/蔡秀瓊提供

發源自七星山、流經雙北的磺溪,曾是清朝探險家郁永河筆下《採磺日記》的秀麗風光,逾13公里的幹流蘊含著豐富多樣化生態,是鳥類、昆蟲、斑龜及各種自生性植物、景觀綠化植物、原生樹種的天堂。近年由於過度除草清淤,破壞動植物棲息地,引起老圃造園公司董事長蔡秀瓊關注,義無反顧投入這一場「磺溪共好生活環境」的小革命。

老圃造園工程公司董事長蔡秀瓊(右)投入磺溪改造工程。圖為他參與士東國小合作計畫系列講座。圖/蔡秀瓊提供

老圃造園工程公司董事長蔡秀瓊(右)投入磺溪改造工程。圖為他參與士東國小合作計畫系列講座。圖/蔡秀瓊提供

低調老圃 作品紛呈

畢業自台大園藝所的蔡秀瓊,1980年成立老圃,公司命名典故來自《論語》「吾不如老圃」,老圃就是老農夫,和蔡秀瓊忠誠勤懇、敬業力行的性格不謀而合。老圃耕耘景觀設計及工程將近半世紀,團隊承接公、私部門委託案,服務對象遍及國內外,並與歐、美、日等地知名國際顧問團隊多次合作,作品從商業空間、旅館、住宅社區、高雄車站、台北雙子星到高鐵站等各自精采,但創造這些風景的蔡秀瓊卻低調得不得了。

老圃和蔡秀瓊低調到甚麼程度?身為業內領頭羊,他幾乎未在報章雜誌曝光,他也坦言自己「從來不接受採訪」。此次破例發聲,為的就是捍衛磺溪這一條「希望之溪」。

老圃總部坐落天母一條靜巷中30年,巷子拐出去不到3分鐘就是磺溪,家住芝山站附近的蔡秀瓊,每天沿著磺溪步行2.5公里上班,看斑龜祖孫曬太陽、看麻雀沙浴、看花蛇在沙地上盤出複雜精美圖紋,聽風聲水聲樹葉聲奏鳴曲,是他最快樂的時刻。但也正因景觀專業者和在地居民的雙重身分,讓蔡秀瓊更能敏感觀察發現到磺溪的改變。

捍衛磺溪 義無反顧

蔡秀瓊表示,磺溪原本是自然溪流,考量到防洪,從磺溪橋以南築起堤防,改造成人工排水道,甚至一年除草清淤高達4次。於是一條在雨水沿溪滋潤動植物下,原本擁有生態多樣性的溪流,變成光禿禿大水溝;生態消失了,原始複層林變成護坡堤,鳥類、兩棲類、魚類因為棲地消失而大量減少。

曾親見怪手在水鳥育雛期間除草清淤,將水鳥棲息地一舉剷平,水鳥媽媽找不到幼雛的倉皇樣子,讓蔡秀瓊一個大男人紅了眼眶。2020年,他開始身體力行,關注磺溪。為了解決磺溪水文、地形、動植物消長等資料不足的問題,他投入人力,展開磺溪生態觀察與記錄;他也觀察到社區人溪疏離,居民不理解環境與人依存的關係,因此邀約師大、台大對環境投注關懷的夥伴一起致力地方環境自然教育工作,加入社區走讀與體驗,舉辦磺溪系列講座與工作坊、磺溪行動隊、磺溪走讀解說、磺溪共學讀書會、「磺溪生活流域」社群經營、「你好,我是磺溪」地方策展等;更與學校合作,包括在蘭雅國小、明德國小、奎山國小、文林國小等複製士東國小成功經驗,與校方教案合作,協助未來可獨立執行,此外也與台大水利教授合作磺溪水文分析。

由社區到學校、政府 層層遞進

政策層面,2020年蔡秀瓊舉行磺溪割草清淤公聽會,向台北市水利工程處及台北市議會簡報磺溪狀況,並要求改善,2022年協商與監督磺溪河道清理維養標準、磺溪定期生態觀察報告、磺溪示範點落實台北市堤防適種植物報告。

理論建構方面,由磺溪生活流域伙伴曾毓仁/陳其農等社區友人協助,請教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永續管理與環境教育研究所教授汪靜明、國立台北大學都市計畫研究所教授廖桂賢,提出〈RHEEP生態棲地評估〉和〈生產、生態與生活〉共生的藍綠廊道概念、韌性城市和海綿城市治水架構,一同建構磺溪未來發展的理論基礎。

守護磺溪,老圃與學校合作,讓環境教育從小做起。圖/蔡秀瓊提供

守護磺溪,老圃與學校合作,讓環境教育從小做起。圖/蔡秀瓊提供

「磺溪好,天母才會好,台北會更好!」蔡秀瓊說,他的夢想是在防災安全的前提下,讓磺溪以更自然的方式,有生命、有詩歌,陪伴天母居民「倚樹聽流泉」度過下個5年、10年、甚至100年,讓磺溪成為台北河川治理的典範,讓市民、政府更了解河川生態與環境的重要性,帶領台北成為與山水共生、共榮的城市。一路走來奠基不易,蔡秀瓊表示,他願意耐心以對,因為這是「老圃」如他,責無旁貸的歷史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