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首部以全AI方式製作、登上衛視黃金時段播出的長劇《後西遊記》,8月31日晚間同步在湖南衛視黃金檔及芒果TV推出,首播即引發話題,收視表現同步受到市場關注。 《後西遊記》第一季共30集,每集約40分鐘,首播當晚播出3集,後續持續更新。據芒果超媒數據,該劇首播即時收視率達0.3384%、市占率1.7862%,拿下同時段省級衛視收視第一;南都N視頻報導則指出,觀眾目前反應相對正面,網路上可見「打鬥動作流暢」、「第二集看哭了」等評論。 沒有真人演員!全劇畫面、角色演繹由AI完成 《後西遊記》最受矚目的特色,就是從角色到場景均採AI生成方式製作,劇中沒有真人演員參與演出。製作方表示,整部作品透過芒果TV旗下AIGC內容創作平台「芒果靈創」完成製作流程,並結合相關生成式AI技術,嘗試建立不同於傳統真人影視的長劇製作模式。 芒果超媒指出,「芒果靈創」具有人形骨骼控制、3D攝影機視角調整等功能,主要針對AI生成內容常見的人物變形、肢體穿模等問題進行改善;平台也針對古風、國漫等內容場景進行模型優化,希望提升角色及IP形象的一致性。 為支撐長劇製作,《後西遊記》目前已生成109個角色資產、143個場景資產,角色、場景、兵器、法器及道具等數位資產仍持續增加。製作團隊強調,AI長劇並非「按下按鈕就能完成」,從美術、敘事到後期製作,仍需要投入大量人力。 4個月完成製作?製作方稱成本僅傳統劇十分之一 外界最關注的另一項焦點,是AI是否真的能大幅降低影視製作成本。 據相關報導,《後西遊記》從製作到完成約花費4個月,製作成本約為傳統同規模影視劇的十分之一。不過,製作團隊同時指出,AI長劇在角色資產建立、畫面生成、內容修正、審美統一、劇情銜接及團隊協作等環節,依舊需要投入相當人力,因此AI並不代表「零成本」或完全取代影視工作者。 主創團隊也坦言,如何維持整部作品的美術風格與敘事完整度,同時兼顧AI帶來的製作效率與傳統影視所重視的人文表達,都是接下來必須持續解決的問題。 改編經典《後西遊記》 「西遊二代」踏上取經路 劇情方面,《後西遊記》改編自明末清初神魔小說《後西遊記》,為《西遊記》相關續作之一。 故事設定在孫悟空成佛千年後,當世之人逐漸曲解真經原意,新石猴「孫小聖」與「唐半偈」、「豬一戒」、「沙彌」組成「西遊二代」隊伍,再度踏上西行之路,試圖重新尋找真經背後的真正意義。 第一季以「花果山篇」為主軸,共30集,每集約40分鐘,採每日更新方式播出。經典西遊IP加上全AI製作,也讓這部作品在播出前便受到外界高度關注。 技術亮眼但評價兩極 AI長劇還是「不自然」 不過,《後西遊記》上線的口碑也開始出現兩極化。支持者認為,作品在東方神話美學、古風場景及視覺呈現方面頗具特色,既保留傳統西遊元素,也加入新的故事設定;但另一派觀眾則認為,目前AI影像仍存在明顯限制,包括人物表情略顯僵硬、肢體動作不夠自然,以及部分畫面細節不夠精緻等問題。 劇情節奏也成為討論焦點。有觀眾認為,相較於目前盛行的短影音及短劇,《後西遊記》作為每集40分鐘的長劇,前幾集鋪陳較多,劇情推進速度偏慢;也有觀眾認為長劇本來就需要鋪陳世界觀,因此仍須觀察後續集數能否把故事逐步拉開。 大陸廣電審查機制調整 後27集邊播邊修 值得注意的是,《後西遊記》也被視為大陸影視審查機制調整後的一項實際案例。 南都N視頻指出,此前中國大陸推出的「廣電21條」在系列劇、季播劇及單元劇等類型試行分集審查、邊審邊改機制,《後西遊記》則成為相關政策發布後,採用該機制的劇集之一。換言之,製作方可依照審查意見及播出後的觀眾回饋,持續調整後續內容。 目前《後西遊記》僅播出前3集,其餘27集仍在製作及調整中。這也代表觀眾對劇情、角色及畫面的意見,可能進一步影響後續內容呈現。 AI劇登上黃金檔 芒果超媒連2天漲停 《後西遊記》受到市場關注,也迅速反映在資本市場。8月31日首播後,出品方芒果超媒股價出現強勢表現;9月1日再度以20%漲停作收,連續兩個交易日漲停,股價一度創下60日新高,AI影視、網路短劇等相關概念股也受到帶動。 從短影音、AI預告片到網路短劇,如今AI生成內容進一步踏入衛星頻道黃金時段。《後西遊記》能否真正證明AI可以大量取代傳統影視製作,現在恐怕還言之過早;但它已經率先把「AI能不能拍長劇」這個問題,從實驗室與網路平台直接搬上電視螢幕。
娛樂
香港已故天后梅艷芳的母親覃美金,驚傳於今(30日)上午在銅鑼灣寓所突然昏迷,送醫搶救後仍宣告不治,享壽102歲。港媒報導指出,覃美金疑似在進食期間發生哽噎意外,救護人員趕抵後緊急將她送往律敦治醫院,但最終搶救無效。警方目前仍在調查確切死因,家屬方面尚未進一步說明。 綜合港媒報導,事故發生於30日上午約10時48分,覃美金在銅鑼灣禮頓道寓所進食期間突然暈倒並陷入昏迷,救護人員接報後趕往現場,隨即將她送院急救。由於警方仍在調查,現階段「進食哽噎」僅屬初步懷疑原因,實際死因仍有待進一步確認。 消息曝光後,外界也開始回顧覃美金近年的生活狀況。她今年年初才罕見曝光,當時網路流傳一段向梅艷芳歌迷拜年的影片,101歲的她坐在鏡頭前向歌迷送上祝福,當時精神狀況看起來尚可。 2024年覃美金迎來100歲生日,也曾舉辦生日會,現場準備壽桃、蛋糕及「100」字樣氣球,她更獲香港政府送上百歲祝壽賀函。當時曝光的照片中,她精神狀況不俗,還對著鏡頭做出吃蛋糕的動作。 覃美金一生育有4名子女,包括長子梅啟明、次子梅德明,以及女兒梅愛芳、梅艷芳。不過,晚年卻接連送走3名子女。梅愛芳於2000年因病離世,梅艷芳在2003年底因病去世,梅德明則於2015年因癌症離世,如今覃美金也在102歲高齡走完人生。 其中,梅艷芳與母親之間的關係一直受到外界關注。梅艷芳童年家境並不寬裕,約4歲半便與姊姊梅愛芳登台唱歌,協助維持家計。後來她參加第一屆新秀歌唱大賽奪冠,正式踏上演藝之路,也逐漸改變一家人的生活。 2003年梅艷芳因病離世,年僅40歲。由於擔心母親日後的生活保障,她生前特別為遺產作出安排。據當時公開資料,梅艷芳將部分資產交由信託管理,並安排母親每月領取生活費,另外由信託支付司機、傭人等相關生活開支,希望確保母親晚年能夠獲得穩定照顧。 據報導,梅艷芳當年的遺產安排並非一次將大筆資產交給母親,而是透過信託按月提供生活費。最初每月約7萬港元,後來經相關法律程序及安排調整,金額曾增加至每月25萬港元。 然而,這項原本為了保障母親晚年生活的遺產安排,卻在梅艷芳離世後演變成長達20多年的家族遺產訴訟。覃美金曾多次入稟法院,希望取得女兒遺產的更多控制權,相關訴訟一路延續多年,最終在2011年於香港終審法院敗訴。 遺產爭議也讓覃美金與兒子梅啟明的關係屢次受到外界關注。2022年,覃美金更曾刊登報章聲明,宣布與梅啟明脫離母子關係;梅啟明之後則曾透過媒體回應,表示事件背後另有原因。近年母子兩人鮮少公開同框。 到了2024年,覃美金也曾因涉及訴訟費用問題,一度面臨破產呈請,案件其後撤回。梅啟明當時也曾公開表達對母親身體狀況的擔憂,兩人之間長年的家庭與財產糾葛再度受到關注。 值得注意的是,根據梅艷芳遺囑相關安排,除了部分財產留給好友劉培基,以及為兩名外甥預留教育費用外,其餘資產主要用於母親的生活保障;待覃美金離世後,信託剩餘資產則將按照遺囑安排捐作慈善用途,相關安排也被視為這場延續20多年的遺產風波最終走向。 梅艷芳離世至今已接近23年,當年她為母親安排的信託,也一路陪伴覃美金走過晚年。如今覃美金在102歲高齡離世,這段從女兒離世後延續多年的遺產爭議,也可能隨著信託安排進入最後階段。
富商孫宇晨與大陸女星景甜之間的財產糾紛持續延燒。孫宇晨日前公開長文《我的女友景甜》揭露兩人過往交往細節,引發熱議後,29日再度發文回應爭議,表示「驚擾了景女士,那不是我的本意」,並強調自己不站在任何一方,這起事件就是一樁普通的民事財產糾紛,既然已進入司法程序,他會尊重法院與審判結果。 孫宇晨在最新文章中以「搬家、關燈」比喻一段感情的結束。他表示,人離開之後,房子的燈還亮著,而自己在關燈時造成的動靜驚擾到景甜,「那不是我的本意」,並稱希望景甜未來的生活都能與這些文字無關。 他也再次強調,自己「不屬於任何一邊」,並表示:「這件事到我為止。這是一樁普通的民事財產糾紛,已經進入司法程序。我尊重法院,尊重程序,也尊重對方的一切權利。結果如何,我都接受。」 這番表態也被外界視為對近日爭議的最新回應。就在前一天,孫宇晨才公開發布約6000字長文《我的女友景甜》,內容涉及兩人過去的感情及財務往來,隨即引發大量討論。 對於孫宇晨公開長文及提告一事,景甜工作室先前也發表聲明,強調藝人的聲譽攸關職業生涯,並指責相關行為是「以藝人聲譽為要挾的碰瓷行為」。景甜工作室表示,將相信法律並遵循法定程序,除公布後續維權進展外,其他問題不再回應,並將相關爭議交由法院處理。 在孫宇晨發布《我的女友景甜》後,外界也對他選擇公開兩人私人關係提出質疑,認為既然案件已進入司法程序,是否有必要將感情及私人細節公開在社群平台上。 鳳凰網科技報導,孫宇晨曾表示,這篇約6000字的文章是自己花了十多個小時完成,期間「兩個晚上幾乎沒睡」。他強調,文章主要是想表達自己的情緒與想法,而訴訟部分則已交由律師處理。對於外界質疑文章內容屬於單方面說法,孫宇晨也承認文章中存在部分虛構成分,並表示自己無法保證每一個細節都是百分之百真實,但強調文章呈現的是「自己怎麼想、自己怎麼說」。 孫宇晨29日最新發文則試圖降低事件的情緒色彩,將雙方爭議重新定位為「普通的民事財產糾紛」,並表態不論法院最後作出何種結果,他都會接受。
大陸女星景甜近日捲入與90後富豪孫宇晨的財產糾紛,孫宇晨發布長文《我的女友景甜》,沒想到文章才剛引發熱議,網友竟火速「二創」,連夜利用AI生成技術將文中情節改編成短劇,奢華場景搭配戲劇化劇情迅速在網路流傳,甚至被網友笑稱「霸總短劇都不敢這麼拍」。 「磨指甲」、「貼黑膠帶」AI劇情與原文高度相似 據相關內容,AI短劇將孫宇晨長文中的多個橋段逐一還原,包括「磨指甲」、「貼黑膠帶」以及「5000萬美元通牒」等情節,透過AI人物、場景及劇情生成方式重新呈現,部分影片與原文描述高度相似。短劇版本曝光後,很快成為網友討論焦點,不少人直呼「劇情比短劇精彩太多」,還有人笑稱連熱門短劇平台都不敢如此編排,甚至喊話「趕快上線,願意付5元(人民幣,下同)觀看」。 景甜28日公開露面 素顏現身、神情相對放鬆 就在網路「吃瓜」熱潮持續升溫之際,景甜28日也首度公開露面。根據陸媒〈文娛沒有圈〉報導,景甜當天身穿休閒運動服、素顏現身,面對鏡頭時禮貌揮手,並輕聲請媒體不要拍攝私人行程。從曝光畫面來看,她神情相對放鬆,仍照常處理自己的行程,並未正面回應近期引發熱議的相關爭議。 這起風波的另一個核心,是孫宇晨方面日前提告景甜及其父母,要求返還逾3000萬元的「彩禮」,相關案件已經立案。 除了財產糾紛,孫宇晨公開文章還提及包括「代孕」在內的爭議內容,並主張相關安排是景甜主動提出。不過,孫宇晨的代理律師隨後澄清,正式起訴內容並未將代孕列為訴訟請求,而該篇長文也標註「純屬虛構」。 事件越演越烈,也讓景甜過去與桌球奧運金牌選手張繼科的戀情再度被翻出。兩人2018年公開認愛,隔年宣布分手,這段7年前結束的感情,近日卻因孫宇晨文章中的相關內容重新成為網路討論焦點。 前男友張繼科直播間遭洗版 被追問「紋身」細節 更巧的是,張繼科近日正好照常開直播,大批網友湧進直播間「洗版」,不斷留言詢問景甜相關話題,甚至追問所謂「紋身」細節。面對大量留言,張繼科並未正面談論景甜,而是表示「這跟我沒關係」,並把話題轉回自己目前關注的桌球活動。 面對網友接連追問。張繼科直言,有些問題自己根本無法回答,「知道的問題我就回答,不知道的我絕不瞎講」。他甚至以高考數學題比喻,表示如果自己不會,就只能回答「不會」、「不知道」,不會為了回應網友而任意猜測。 從孫宇晨文章掀起爭議,到網友利用AI技術改編成「狗血短劇」,再到景甜首度露面以及張繼科直播遭大量留言洗版,短短數日讓這起原本屬於當事人之間的財產糾紛,迅速演變成娛樂圈熱門話題。
大陸演員景甜與加密貨幣富豪孫宇晨的感情糾紛持續延燒。孫宇晨近日透過代理律師張起淮證實,已在西安市雁塔區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訴訟,向景甜及其父母追討3000多萬元人民幣(下同)(約1.4億元新台幣)。孫宇晨方面主張,這筆款項是雙方談婚論嫁期間支付的「彩禮」,如今雙方分手,因此要求返還。目前案件已獲法院立案,但尚未進入實體審理階段。 根據孫宇晨代理律師說法,雙方過去曾交往約7個多月,關係一度發展至談婚論嫁,並於2026年上半年分手。律師表示,涉案3000多萬元並非一般贈與,而是以結婚為前提所支付的彩禮,因此孫宇晨目前的主要訴求就是要求返還這筆款項。案件除了已經立案,原告方也提出財產保全申請;不過,景甜方面已提出管轄權異議,後續仍須等待法院處理。 對於這起訴訟,景甜工作室則採取強硬態度回應,指稱事件是「以藝人聲譽為要挾的碰瓷行為」,並表示相關爭議將交由法院處理。景甜本人28日也在社群平台發文,表示自己「過去、現在、未來,都不會為錢出賣我的愛情,更不會出賣我的靈魂」,並稱相信法律及最終的公平正義。 幣圈富豪發6千字長文《我的女友景甜》大爆隱私 這場財產糾紛之所以迅速引發高度關注,除了3000多萬元的金額,也與孫宇晨日前公開發布的一篇長文有關。孫宇晨以《我的女友景甜》為題,描述兩人交往期間的相關經歷及私人細節,內容涉及感情、婚事及代孕等敏感話題。不過,文章結尾卻標註「純屬虛構」,因此引發外界對內容究竟有多少真實成分的討論。 針對外界質疑文章可能由人工智慧(AI)代筆,孫宇晨28日接受鳳凰衛專訪時否認相關說法。他表示,這篇約6000字的文章是自己親自撰寫,當時人在不丹,因為白天需要處理公司事務,只能利用凌晨時間寫作,前後花費10多個小時,連續兩個晚上幾乎沒有睡覺。 孫宇晨否認AI代筆 「海外代孕」傳聞未列訴訟 孫宇晨也透露,文章完成後曾將內容交給AI工具Claude尋求修改建議,但最後並未採用AI提出的修改方案。他表示,這也是自己第一次沒有採納AI的判斷。對於文章末尾的「純屬虛構」標註,他則解釋,並非代表整篇內容都是捏造,而是無法保證文章中的每個細節都能做到百分之百精確;但自己想表達的核心內容與感受,則是他認為確實存在的。 至於外界高度關注的「海外代孕」傳聞,孫宇晨代理律師曾對媒體表示相關事情確實存在,但目前這項爭議並未列入此次訴訟請求,現階段法院處理的核心仍是3000多萬元的財產返還問題。換句話說,代孕相關說法目前主要停留在當事人及代理律師的公開說法,並非此次訴訟已經由法院認定的事實。 案件尚未進入實體審理 巨額彩禮尚未認定 隨著雙方隔空交鋒,事件也從單純的感情分手,逐漸演變成涉及鉅額財產、名譽及私人生活的法律爭議。尤其孫宇晨長文中對戀情細節的描述,以及景甜方面對「碰瓷」的反擊,都讓輿論迅速分成不同立場。不過,目前案件尚未進入實體審理,也沒有法院判決,因此3000多萬元究竟是否屬於法律上的「彩禮」、是否應返還,以及雙方各自提出的其他說法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仍有待後續司法程序釐清。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這場風波已正式從娛樂新聞延伸至司法程序。隨著法院後續處理管轄權異議及相關財產保全申請,孫宇晨與景甜之間的3000多萬元財產爭議,接下來將由司法程序決定最終結果。 https://t.co/nLMTwWr67Z H.E. Justin Sun 👨🚀 🌞 (@justinsuntron) August 27, 2026
中國大陸女星趙麗穎曾演出《花千骨》、《楚喬傳》等夯劇,累積大批粉絲。她25日原定出席品牌直播活動,雖然人已依約抵達現場,卻突然出現身體不適症狀,原本還希望稍作休息後繼續工作,無奈狀況未見改善,最後因身體極度虛弱,由工作人員緊急陪同送醫,直播活動也因此臨時取消。 消息在25日下午曝光後迅速引發關注。據現場人士說法,趙麗穎當天原本已提前抵達活動場地,工作人員也完成燈光、機位等直播準備,不料她在抵達後突然感到身體不適,先在車內休息,希望透過短暫調整後仍能完成原定工作。 直播主持人馬銳事後發文還原現場狀況,表示趙麗穎當天並非外界傳聞的「遲到」,而是已經準時抵達現場,甚至在身體極度不舒服的情況下,仍試圖休息後繼續完成工作。不過隨著身體狀況持續惡化,最終無法登台,只能由工作人員陪同前往醫院。 趙麗穎工作室25日下午也針對臨時取消活動一事發文致歉,表示因突發健康因素,無法完成原定活動,後續若確定補辦時間,將再向外界公布。 真正讓粉絲稍微鬆一口氣的,是26日凌晨0時54分,趙麗穎對接帳號「二球大號」首度對外說明她的狀況。帳號表示,趙麗穎目前正在醫院接受相關檢查,工作人員全程陪同,並強調「一切平安」,希望粉絲及關心她的民眾放心。 團隊也表示,目前相關檢查仍在進行中,後續狀況將視情況持續對外說明。這項回應也讓外界暫時放下對趙麗穎健康狀況的擔憂。 除了趙麗穎團隊出面說明,品牌方也對這起突發狀況表達關心,並表示將另行安排直播活動。現場則有工作人員向已經到場等待的粉絲提供冰淇淋等物品,盡可能降低活動臨時取消造成的不便。 趙麗穎近年持續活躍於影視作品及各項公開活動,此次因突發身體不適導致原定直播臨時喊卡,也再次引發外界對藝人工作強度與健康問題的關注。從目前團隊公開資訊來看,趙麗穎正在醫院接受檢查,暫無進一步病情資訊,後續仍須等待官方說明。
AI短劇近年快速崛起,製作時間短、成本低,成為影視內容市場的新勢力,但「千人一面」的問題也愈來愈明顯。年輕女性角色常出現杏仁眼、花瓣唇、冷白皮,中年女性則經常是大雙眼皮、一字眉與明顯唇峰,就連哭泣、歡笑等表情都高度雷同,讓不少觀眾直呼「撞臉撞到出戲」,甚至產生不適感。 長安街知事公眾號指出,針對AI短劇角色高度同質化問題,紅果短劇近日發布《關於規範AI劇角色創作的公告》,要求AI劇角色創作避免雷同、杜絕「千篇一律」,並表示平台近期將啟動高頻AI臉、角色同質化及素材違規治理專項行動。 AI明明可以「捏臉」 為何最後反而都長得一樣? 表面上看,AI可以突破真人演員選角限制,創作者只要輸入提示詞,就能快速生成角色;但對於主打「快、短、便宜」的AI短劇而言,一張容易生成、穩定度高的「大眾臉」,反而是成本效益最高的選擇。 據央廣網報導,多家AI短劇製作團隊實測,一套成熟的人工智慧生成內容(AIGC)工作流程,製作一部短劇約需7至14天,成本約1.5萬至2萬元人民幣(下同);使用外部通用AI工具製作,成本約3萬至5萬元。相比之下,傳統真人短劇拍攝通常需要20至30天,普通真人短劇成本約30萬至50萬元,精品真人劇甚至動輒百萬元起跳。 因此,當創作者必須在有限時間內大量產出內容時,花費大量時間反覆調整角色五官,未必划算。可靈、即夢等AI模型所提供的既有臉型與人物模板,自然成為許多創作者的省時選項。 一張臉反覆生成 背後還有算力成本 除了製作時間,算力也是AI短劇的重要成本。若創作者希望打造具有辨識度的專屬角色,往往需要反覆輸入提示詞、修改臉型與五官,再重新生成畫面,每一次嘗試都代表額外的算力與詞元(Token)成本。 《紅星新聞》引述短劇博主說法指出,剛開始使用AI工具製作內容時,算力成本約為每小時500元,如今已攀升至約1.5萬元;AI短劇導演丁一也表示,隨著創作者大量進場,各平台提供給創作者的詞元補貼持續減少。 在這種情況下,創作者自然傾向把有限的算力用在劇情、畫面與產量上,而不是不斷「捏臉」。只要角色看起來像真人、劇情能順利完成,是否每個角色都擁有獨特臉孔,往往被排在較後面。 「平均臉」背後 也有AI模型的演算法邏輯 從技術角度來看,AI生成人臉本身就是一種機率分布。模型會根據大量訓練資料學習臉型、五官比例、膚色及表情等特徵,在生成角色時,往往傾向選擇訓練資料中出現頻率較高、較容易被判定為「好看」與「像真人」的特徵。 因此,大眼睛、高鼻樑、尖下巴、白皙膚色等主流審美元素容易被反覆組合,最後形成具有高度相似性的「平均臉」。 此外,訓練資料本身也可能存在審美偏差。若影視素材、網路圖片等資料集中,某類型人物特徵占比較高,AI生成的人物就可能受到這種樣本分布影響;個性鮮明、外貌差異較大的樣本若比例較低,或在資料清洗過程中遭到排除,也可能進一步造成角色臉孔同質化。 平台不是不想提供「千人千面」 而是面臨版權難題 除了演算法與成本,「臉」的版權問題更是AI短劇難以迴避的關鍵。 經濟學家盤和林指出,目前不少AI影片生成企業缺乏大量面部肖像授權,如果AI生成的人物與真人演員高度相似,可能衍生肖像權及其他法律爭議。若AI公司希望建立更多元、辨識度更高的人臉資料庫,就必須取得大量不同面孔的合法授權,過程涉及授權費、合約談判及法律風險。 近年也有藝人主動將肖像素材授權給AI相關內容使用,例如王祖賢近期將年輕時期的肖像素材授權給網易遊戲《天下》,後續推出的AI短片《倩影》,也復刻她過去飾演的經典角色,片尾標示「王祖賢(AI)」。另一方面,也曾出現素人形象遭未經同意抓取、複製至AI短劇的爭議,凸顯「臉」在AI時代已逐漸成為具有經濟價值的數位資產。 AI短劇導演丁一則選擇另一種方式。他將自己與朋友的臉取得授權後,直接製作成AI角色,既能降低肖像權風險,也讓角色具有較鮮明的辨識度。 觀眾真的在意「撞臉」嗎? 市場答案可能更現實 問題在於,平台與模型業者是否有足夠誘因投入大量資金解決「千人一面」? 丁一觀察,目前不少AI短劇觀眾對人物外貌的要求並沒有真人劇觀眾那麼高,有些人甚至主要依靠聲音與劇情觀看內容。對於追求快速更新、低成本製作的短劇市場而言,只要故事能夠持續推進,「長得像不像」未必會直接影響付費意願。 這形成一個特殊的市場循環:創作者希望降低製作成本,平台希望提高內容供給速度,而部分觀眾對角色臉孔的要求相對有限,最終讓「大眾臉」反而具有經濟效率。 「恐怖谷」效應浮現 AI短劇開始面臨審美疲勞 不過,角色高度雷同也可能成為AI短劇進一步發展的瓶頸。當人物已經足夠接近真人,卻缺乏真實人物獨有的細微特徵與個性,就可能觸發所謂「恐怖谷效應」,讓觀眾產生疏離甚至排斥感。 如果大量作品長期使用相似臉孔,觀眾也可能出現審美疲勞。對創作者而言,當AI短劇從早期「有得看就好」逐漸進入內容競爭階段,角色辨識度勢必可能成為新的競爭力。 因此,AI角色「千人一面」看似只是美醜與審美問題,實際上卻是一筆涉及製作成本、算力支出、資料取得、肖像授權、法律風險與觀眾需求的經濟帳。 目前紅果短劇已開始針對高頻AI臉及角色同質化展開治理,抖音短劇創作者中心也推出相關預檢工具,協助創作者在作品上線前篩查肖像權及版權風險。隨著監管趨嚴、內容競爭加劇,以及AI角色授權市場逐步形成,「千人一面」能否走向「千人千面」,恐怕不只取決於AI技術進步,更要看平台與市場是否願意為一張更有辨識度的臉買單。
中國大陸AI創作內容者「青瓜蛋」17日在大陸網站「嗶哩嗶哩bilibili」發布一支名為《我這一生最大的罪,是把人寫成了妖……》又名《妖異簿·問蒼生》,截至今(25)日累積播放次數達1447萬。作品以東漢末年為背景,透過民間怪事描寫百姓面臨的生存困境,片中不少台詞讓兩岸網友連結當下時局相當有感,近日掀起不少台灣網友議論。 一部取材志怪故事與歷史題材的26分鐘大陸AI短片《我這一生最大的罪,是把人寫成了妖……》,發布不到一週,觀看次數便突破千萬,該片除了在大陸登上B站榜首外,也在台灣社交平台掀起現象級傳播熱潮。 根據影片簡介,故事與人物均為虛構,靈異情節則取材自東晉文學家干寶《搜神記》中的漢代災異故事,包括「寺壁黃人」、「木不曲直」、「梁伯夏後」及「草作人狀」等,再結合東漢末年黃巾起義史事進行改編。 故事男主角「裴令史」是東漢蘭台令史,負責記錄民間發生的各種怪事。然而隨著調查深入,他逐漸發現,所謂「妖異」背後並非鬼神作祟,而是一連串由現實苦難造成的人間悲劇。為了保護百姓、避免遭到朝廷清算,他只能將真相包裝成「妖異」記錄。 網友除了討論製作質感大幅提升外,劇本說故事能力也令人激賞,其中,讓兩岸網友最有感的是許多連動當下時局的台詞,包括「這個世道裡人說的話不算數,只有妖說的朝廷才會怕」、「最大的妖術,是讓一群已經認了命的人,突然不認命了」、「寫民不聊生四個字,後人翻過去,不過一聲輕嘆,可寫牆裏長出人,樹上結着臉,草木化成兵,他們興許會站住腳,納悶地問一句,好好的世道,怎麼淨出怪事?或許後人會更願意相信我們愚昧,這樣就不必知道,苦難曾經真實到需要借鬼神開口」以及被朝廷視為反派張角所說的「黃天在每一個不肯再跪的人頭上」、「你們不是天生該跪」、「你們不是天生該餓」等台詞。 尤其劇末「後人讀妖,勿問鬼神,問蒼生」成為全劇最後的叩問,以及作者在片尾字幕「謹以此片,紀念那些沒有被歷史記下名字的人」,將全劇的精神推向更上一層,歷史或許由勝利者書寫,但時代的重量,永遠由那些曾嘗試不認命的普通人默默承載。 創作者「青瓜蛋」坦言,自己一覺醒來看到影片爆紅,甚至一度以為「被網暴了」。他透露,劇本源自幾年前的隨筆,經過修改後製作成片,並使用Seedance 2.5、GPT Image 2等AI工具完成影像創作。「青瓜蛋」強調,希望觀眾能以較理性的角度看待歷史,未來也會繼續創作寫實風格的AI作品。 台灣網友以此劇嘲諷民進黨執政 影片爆紅至台灣後,不少網友議論表示,「好猛....超好看。這跟李商隱(晚唐詩人)的『可憐夜半虛前席,不問蒼生問鬼神』一樣,希望現在的當權者,多以百姓為考量,而不是為了自己的私利,愚民、魚肉百姓」、「就暗喻來說,剛好契合到中國那邊被壓搾的底層外送小哥,也許某天某些外送小哥造反時,美團就不能穿黃色的,要改穿紅的」、「好厲害,是目前看過最細緻的AI,運鏡、配樂、台詞,完全不輸真實電影」、「看完了,真的超好看,作者的隱喻做得太好了」、「意有所指,才會觸動人心⋯」、「不能讓人民餓死,不然會造反,也不能讓人民過得太富裕,不然也會要造反」、「我還以為真人演的欸 好扯」。 也有網友以「綠色官妖」比喻民進黨執政,「毒油佔20%以下、可以吃,影響不大」、「選輸就賴皮翻桌,召喚更大的民主翻盤:大罷免」、「沒有缺電、沒有缺蛋、境外勢力、認知作戰,勿傳謠」。 根據《聯合報》社論指出,不少綠營側翼稱短劇已被中共下架,但事實是,發布一週以來,點閱數逾1300多萬,高居B站榜首。側翼造謠反倒讓人連想到毒油案的《油不得你》(前國民黨新媒體部主任製作)。同樣是AI生成短片,一句「我是苯駢芘」讓賴朝廷不開心,發布不到兩小時就被刑事局上門查水錶,實在諷刺。 《香港新聞網》報導也提到,民進黨這種為製造對立而硬蹭熱點、給日常事物亂扣帽子的荒謬行徑並非首例。7月,部分綠媒強行給兒歌《兩隻老虎》貼上統戰工具的標籤,引來台灣網友集體吐槽。 大陸網友則在影片底下留言,「太神了!我是高中語文老師,我一定找時間在課堂上放你的全片!高中生課外沒時間看手機,也不能長時間閱讀,這影片我也不恭維。今年top1吧」、「以前從來沒想過的角度,古人寫怪力亂神可能不是單純出自迷信,而是有的話要借鬼神的名頭才能說出來,把人做的事情寫成妖做的,便也可大大方方記下來。立意很好,畫面表現也算是很不錯的,希望以後站內能看到更多這樣的作品」、「太牛了,雖然節奏有點快,但是鏡頭編排和畫面設計都有比較高的水準」等留言。
老魚/文化與社會觀察家 【世道如此,何須較真?】 「世人皆明慧,世間少愚昧。 眼前的事實,世人未必願意相信; 荒誕離奇之事,反倒是深信不疑。 寫得再多,求得再深, 有時也抵不過一場光怪陸離。 世人非愚昧, 只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人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只聽自己願意聽見的。 哀哉! 世道如此,何須較真?」 日前看了一部很有意思、以 AI 製作的短片,《妖異簿 • 問蒼生》。 故事放在東漢末年,漢靈帝在位,天下已逐漸走向動盪。片中有張角、有太平道、有黃巾,也有一件又一件看似荒誕的妖異之事。 寺壁出現黃人、樹木長出人臉、草木化作人形,種種怪事被記錄下來。若只看表面,它像是一部把《搜神記》與黃巾起事揉在一起的志怪故事。 但真正讓筆者停下來反覆思考的,反而不是那些「妖」。 而是人。 東漢以來的災異記載中,本來就有不少今日看來難以置信的故事。《後漢書・五行志》便記載,漢靈帝熹平二年,洛陽虎賁寺東壁出現形貌清楚的黃人,觀看者數以萬計;其後又將這件異象與中平元年張角兄弟起兵、自號「黃天」相互聯繫。 到了東晉,干寶《搜神記》卷六也收錄了這則「寺壁黃人」的故事。換句話說,在古人的記述裡,「妖異」本來就不只是怪談,也常被用來理解政治興衰與世局變化。 《妖異簿 • 問蒼生》做的,則是把「寺壁黃人」、「木不曲直」、「草作人狀」等古籍中的妖異重新放回東漢末年的亂世,並進一步加以改編,例如將「木不曲直」化為「樹生人臉」的具體形象,再替這些妖異安排一個屬於人的解釋。 於是,妖異不再只是妖異。 那些看起來不像人的東西,原本可能就是人;那些被記成怪事的事情,背後可能是一場飢荒、一群流民、一個走投無路的家庭,或者一群已經沒有辦法好好活下去的人。 這當然是創作者的虛構。 我們不能反過來宣稱,《搜神記》裡的每一則妖異其實都有這樣的歷史真相,更不能把現代人的想像直接當成古代史實。 可是,作品提出的問題依然有意思。 如果有人告訴你:「百姓快活不下去了。」你可能看一眼,就過去了。如果有人告訴你:「昨夜城外出現妖物,草木成人,黃人現於寺壁。」你反而可能停下來問:「怎麼回事?什麼情況?」 這才是筆者看完《妖異簿 • 問蒼生》後,始終覺得有意思的地方。 人真的愚昧嗎? 未必。 我們每天都接觸大量資訊。戰爭、貧窮、權力、欺騙、不公,許多事情就擺在眼前,不需要多高深的學問才能看見。 只是,事實有時太普通,普通到令人麻木。 一個人餓死,是悲劇;成千上萬的人長期受苦,最後卻可能只剩下一個統計數字。反倒是一則妖異、一場陰謀、一個離奇傳說,更容易讓人停下腳步。 所以問題或許從來不是「世人愚昧」,而是我們選擇看見什麼。符合既有立場的消息,我們很容易接受;不符合原本認知的事實,即使證據擺在面前,也總能找到理由懷疑。 事實沒有消失,只是被我們放到了不願意看的地方。 更有意思的是,《妖異簿 • 問蒼生》本身又是一部以 AI 製作的作品。古人以妖異理解、記錄世局,今天的人卻用最新的技術,重新把那些妖異變成影像,再從妖怪身上追問人的處境。隔了一千八百多年,載體從竹帛紙墨變成生成式影像,問題卻沒有因此變得陌生。 這並不是哪一個時代、哪一個地方才有的毛病。 漢末如此,今日亦然。 也因此,筆者不太願意直接替《妖異簿 • 問蒼生》斷言,它究竟是在影射什麼,又是在諷刺誰。作者有沒有這個意思,是一回事;觀眾從作品裡看見什麼,是另一回事。 真正值得思考的,反而是為什麼一個發生在一千八百多年前的故事,今天的人看了,仍然會產生如此強烈的現實聯想? 如果我們從漢靈帝、張角、黃巾與那些荒誕妖異之中,看見的竟不只是古人,而隱約看見了自己,那麼需要追問的,也許就不只是東漢末年發生了什麼,而是我們今日究竟又看見了什麼。 《妖異簿 • 問蒼生》最後留下了一個很好的用意:「後人讀妖,勿問鬼神,問蒼生。」 可兩千年來,世人變聰明了嗎? 當然變聰明了。 我們懂得比古人更多,知道日蝕不是天譴,知道怪病未必是鬼神作祟,也知道許多所謂妖異,都可以找到更加合理的解釋。 可是,知道得更多,不代表我們更願意面對事實。 至少在《妖異簿 • 問蒼生》替我們安排的這個故事裡,有時候,真話直說無人理會,得先扮成妖怪,藏進一則志怪裡,才有人肯停下來看一眼。 世道如此,何須較真? 寫到這裡,筆者反而覺得——正因世道如此,才更需要有人較真。 否則有一天,當後人回頭讀我們這個時代,恐怕也只能從滿紙妖異之中,一點一點地尋找那些曾經活過、痛過,卻被世人視而不見的人。 到了那時,後人所問的,或許仍是同一句: 妖異之下,蒼生何在?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
大陸暑期檔出現一匹讓人意想不到的「票房怪獸」!動畫電影《牛來》上映初期幾乎無人問津,前10天累計票房僅約7000多元人民幣(下同),卻因畫質粗糙、動作僵硬與劇情荒誕,在社群平台掀起「到底有多難看」的獵奇風潮,票房隨之出現驚人逆轉。據公開票房數據,截至8月20日,《牛來》累計票房已突破3000萬元人民幣,成為2026年暑期檔最魔幻的票房現象之一。 《牛來》8月5日在中國大陸上映,初期幾乎沒有宣傳,前9至10天累計票房僅約7000至1.1萬元,觀影人次不到300人,單日票房最低甚至只有188元。8月14日,網路上「票房7352元沒有萬」等話題登上熱搜,原本只有個位數排片的電影突然引發大量網友關注,隔日單日票房即暴增,排片也從寥寥數場快速增加。 界面新聞指出,最誇張的逆襲發生在8月16日。根據貓眼及燈塔數據,《牛來》單日票房一度衝上約600萬元,排片更暴增至逾1萬場,甚至超越部分同期熱門電影。到了8月17日,累計票房突破1000萬元;8月19日再突破2500萬元,至8月20日已站上3000萬元大關。 《牛來》之所以突然爆紅,關鍵就在於它與一般商業動畫電影完全相反。官方海報採用唯美水墨國風,正片卻被網友形容為「災難級」3D動畫,角色建模粗糙、動作僵硬,甚至出現穿模等問題,與海報形成巨大落差。網友因此大量製作迷因、惡搞海報與二創內容,原本的「缺點」反而變成電影最大的宣傳工具。 此外,「牛來」與「牛市來」諧音梗,也讓這部電影意外搭上大陸股民的「討彩頭」心理。不少網友笑稱,買票進戲院是為了「討個好彩頭」,甚至有人希望《牛來》能為股市帶來好運。 更令人稱奇的是,《牛來》的主創幾乎是「母子檔手工打造」。導演信雨萌一人身兼導演、編劇、配音、演員等工作,與母親孫麗芳耗時約5年完成作品,片尾曲也由母親演唱。 外媒也注意到這場離奇的票房逆襲。有報導以「So bad its good」(爛到好看)形容《牛來》,並稱其製作成本極低、票房卻已達數千萬元人民幣,因此被形容為「史上最賺錢電影」之一。不過,「全世界最賺錢電影」目前較適合作為吸睛形容,不能直接視為正式的影史紀錄;若單純以「製作成本與票房」比例計算,《牛來》的確呈現極其誇張的回報率。 若網傳製作成本約1680元人民幣的說法屬實,對比目前超過3000萬元票房,兩者相差已逾1.7萬倍。換句話說,這部原本可能無聲無息下檔的「草根動畫」,如今反而成為暑期檔最受矚目的票房黑馬。 從「上映10天票房不到1萬元」到「累計突破3000萬元」,《牛來》證明了一件相當諷刺的事:在社群時代,電影的「不好看」本身也可能成為最強的行銷話題。究竟這場由獵奇、股民討彩頭與群體玩梗共同推動的票房狂潮,最後能衝到哪裡,恐怕才是《牛來》接下來最大的懸念。 Niu Lai is the most profitable film ever made. Grossing over $3M on a budget of $200 pic.twitter.com/4J0D5sByEO Complex Pop Culture (@ComplexPop) August 19, 20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