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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

AI短劇角色共用一張臉?明知觀眾有意見 全都是「他們」在作怪

AI短劇近年快速崛起,製作時間短、成本低,成為影視內容市場的新勢力,但「千人一面」的問題也愈來愈明顯。年輕女性角色常出現杏仁眼、花瓣唇、冷白皮,中年女性則經常是大雙眼皮、一字眉與明顯唇峰,就連哭泣、歡笑等表情都高度雷同,讓不少觀眾直呼「撞臉撞到出戲」,甚至產生不適感。 長安街知事公眾號指出,針對AI短劇角色高度同質化問題,紅果短劇近日發布《關於規範AI劇角色創作的公告》,要求AI劇角色創作避免雷同、杜絕「千篇一律」,並表示平台近期將啟動高頻AI臉、角色同質化及素材違規治理專項行動。 AI明明可以「捏臉」 為何最後反而都長得一樣? 表面上看,AI可以突破真人演員選角限制,創作者只要輸入提示詞,就能快速生成角色;但對於主打「快、短、便宜」的AI短劇而言,一張容易生成、穩定度高的「大眾臉」,反而是成本效益最高的選擇。 據央廣網報導,多家AI短劇製作團隊實測,一套成熟的人工智慧生成內容(AIGC)工作流程,製作一部短劇約需7至14天,成本約1.5萬至2萬元人民幣(下同);使用外部通用AI工具製作,成本約3萬至5萬元。相比之下,傳統真人短劇拍攝通常需要20至30天,普通真人短劇成本約30萬至50萬元,精品真人劇甚至動輒百萬元起跳。 因此,當創作者必須在有限時間內大量產出內容時,花費大量時間反覆調整角色五官,未必划算。可靈、即夢等AI模型所提供的既有臉型與人物模板,自然成為許多創作者的省時選項。 一張臉反覆生成 背後還有算力成本 除了製作時間,算力也是AI短劇的重要成本。若創作者希望打造具有辨識度的專屬角色,往往需要反覆輸入提示詞、修改臉型與五官,再重新生成畫面,每一次嘗試都代表額外的算力與詞元(Token)成本。 《紅星新聞》引述短劇博主說法指出,剛開始使用AI工具製作內容時,算力成本約為每小時500元,如今已攀升至約1.5萬元;AI短劇導演丁一也表示,隨著創作者大量進場,各平台提供給創作者的詞元補貼持續減少。 在這種情況下,創作者自然傾向把有限的算力用在劇情、畫面與產量上,而不是不斷「捏臉」。只要角色看起來像真人、劇情能順利完成,是否每個角色都擁有獨特臉孔,往往被排在較後面。 「平均臉」背後 也有AI模型的演算法邏輯 從技術角度來看,AI生成人臉本身就是一種機率分布。模型會根據大量訓練資料學習臉型、五官比例、膚色及表情等特徵,在生成角色時,往往傾向選擇訓練資料中出現頻率較高、較容易被判定為「好看」與「像真人」的特徵。 因此,大眼睛、高鼻樑、尖下巴、白皙膚色等主流審美元素容易被反覆組合,最後形成具有高度相似性的「平均臉」。 此外,訓練資料本身也可能存在審美偏差。若影視素材、網路圖片等資料集中,某類型人物特徵占比較高,AI生成的人物就可能受到這種樣本分布影響;個性鮮明、外貌差異較大的樣本若比例較低,或在資料清洗過程中遭到排除,也可能進一步造成角色臉孔同質化。 平台不是不想提供「千人千面」 而是面臨版權難題 除了演算法與成本,「臉」的版權問題更是AI短劇難以迴避的關鍵。 經濟學家盤和林指出,目前不少AI影片生成企業缺乏大量面部肖像授權,如果AI生成的人物與真人演員高度相似,可能衍生肖像權及其他法律爭議。若AI公司希望建立更多元、辨識度更高的人臉資料庫,就必須取得大量不同面孔的合法授權,過程涉及授權費、合約談判及法律風險。 近年也有藝人主動將肖像素材授權給AI相關內容使用,例如王祖賢近期將年輕時期的肖像素材授權給網易遊戲《天下》,後續推出的AI短片《倩影》,也復刻她過去飾演的經典角色,片尾標示「王祖賢(AI)」。另一方面,也曾出現素人形象遭未經同意抓取、複製至AI短劇的爭議,凸顯「臉」在AI時代已逐漸成為具有經濟價值的數位資產。 AI短劇導演丁一則選擇另一種方式。他將自己與朋友的臉取得授權後,直接製作成AI角色,既能降低肖像權風險,也讓角色具有較鮮明的辨識度。 觀眾真的在意「撞臉」嗎? 市場答案可能更現實 問題在於,平台與模型業者是否有足夠誘因投入大量資金解決「千人一面」? 丁一觀察,目前不少AI短劇觀眾對人物外貌的要求並沒有真人劇觀眾那麼高,有些人甚至主要依靠聲音與劇情觀看內容。對於追求快速更新、低成本製作的短劇市場而言,只要故事能夠持續推進,「長得像不像」未必會直接影響付費意願。 這形成一個特殊的市場循環:創作者希望降低製作成本,平台希望提高內容供給速度,而部分觀眾對角色臉孔的要求相對有限,最終讓「大眾臉」反而具有經濟效率。 「恐怖谷」效應浮現 AI短劇開始面臨審美疲勞 不過,角色高度雷同也可能成為AI短劇進一步發展的瓶頸。當人物已經足夠接近真人,卻缺乏真實人物獨有的細微特徵與個性,就可能觸發所謂「恐怖谷效應」,讓觀眾產生疏離甚至排斥感。 如果大量作品長期使用相似臉孔,觀眾也可能出現審美疲勞。對創作者而言,當AI短劇從早期「有得看就好」逐漸進入內容競爭階段,角色辨識度勢必可能成為新的競爭力。 因此,AI角色「千人一面」看似只是美醜與審美問題,實際上卻是一筆涉及製作成本、算力支出、資料取得、肖像授權、法律風險與觀眾需求的經濟帳。 目前紅果短劇已開始針對高頻AI臉及角色同質化展開治理,抖音短劇創作者中心也推出相關預檢工具,協助創作者在作品上線前篩查肖像權及版權風險。隨著監管趨嚴、內容競爭加劇,以及AI角色授權市場逐步形成,「千人一面」能否走向「千人千面」,恐怕不只取決於AI技術進步,更要看平台與市場是否願意為一張更有辨識度的臉買單。

大陸AI劇《我把人寫成了妖》爆紅!台灣網友盛讚:意有所指才觸動人心

中國大陸AI創作內容者「青瓜蛋」17日在大陸網站「嗶哩嗶哩bilibili」發布一支名為《我這一生最大的罪,是把人寫成了妖……》又名《妖異簿·問蒼生》,截至今(25)日累積播放次數達1447萬。作品以東漢末年為背景,透過民間怪事描寫百姓面臨的生存困境,片中不少台詞讓兩岸網友連結當下時局相當有感,近日掀起不少台灣網友議論。 一部取材志怪故事與歷史題材的26分鐘大陸AI短片《我這一生最大的罪,是把人寫成了妖……》,發布不到一週,觀看次數便突破千萬,該片除了在大陸登上B站榜首外,也在台灣社交平台掀起現象級傳播熱潮。 根據影片簡介,故事與人物均為虛構,靈異情節則取材自東晉文學家干寶《搜神記》中的漢代災異故事,包括「寺壁黃人」、「木不曲直」、「梁伯夏後」及「草作人狀」等,再結合東漢末年黃巾起義史事進行改編。 故事男主角「裴令史」是東漢蘭台令史,負責記錄民間發生的各種怪事。然而隨著調查深入,他逐漸發現,所謂「妖異」背後並非鬼神作祟,而是一連串由現實苦難造成的人間悲劇。為了保護百姓、避免遭到朝廷清算,他只能將真相包裝成「妖異」記錄。 網友除了討論製作質感大幅提升外,劇本說故事能力也令人激賞,其中,讓兩岸網友最有感的是許多連動當下時局的台詞,包括「這個世道裡人說的話不算數,只有妖說的朝廷才會怕」、「最大的妖術,是讓一群已經認了命的人,突然不認命了」、「寫民不聊生四個字,後人翻過去,不過一聲輕嘆,可寫牆裏長出人,樹上結着臉,草木化成兵,他們興許會站住腳,納悶地問一句,好好的世道,怎麼淨出怪事?或許後人會更願意相信我們愚昧,這樣就不必知道,苦難曾經真實到需要借鬼神開口」以及被朝廷視為反派張角所說的「黃天在每一個不肯再跪的人頭上」、「你們不是天生該跪」、「你們不是天生該餓」等台詞。 尤其劇末「後人讀妖,勿問鬼神,問蒼生」成為全劇最後的叩問,以及作者在片尾字幕「謹以此片,紀念那些沒有被歷史記下名字的人」,將全劇的精神推向更上一層,歷史或許由勝利者書寫,但時代的重量,永遠由那些曾嘗試不認命的普通人默默承載。 創作者「青瓜蛋」坦言,自己一覺醒來看到影片爆紅,甚至一度以為「被網暴了」。他透露,劇本源自幾年前的隨筆,經過修改後製作成片,並使用Seedance 2.5、GPT Image 2等AI工具完成影像創作。「青瓜蛋」強調,希望觀眾能以較理性的角度看待歷史,未來也會繼續創作寫實風格的AI作品。 台灣網友以此劇嘲諷民進黨執政 影片爆紅至台灣後,不少網友議論表示,「好猛....超好看。這跟李商隱(晚唐詩人)的『可憐夜半虛前席,不問蒼生問鬼神』一樣,希望現在的當權者,多以百姓為考量,而不是為了自己的私利,愚民、魚肉百姓」、「就暗喻來說,剛好契合到中國那邊被壓搾的底層外送小哥,也許某天某些外送小哥造反時,美團就不能穿黃色的,要改穿紅的」、「好厲害,是目前看過最細緻的AI,運鏡、配樂、台詞,完全不輸真實電影」、「看完了,真的超好看,作者的隱喻做得太好了」、「意有所指,才會觸動人心⋯」、「不能讓人民餓死,不然會造反,也不能讓人民過得太富裕,不然也會要造反」、「我還以為真人演的欸 好扯」。 也有網友以「綠色官妖」比喻民進黨執政,「毒油佔20%以下、可以吃,影響不大」、「選輸就賴皮翻桌,召喚更大的民主翻盤:大罷免」、「沒有缺電、沒有缺蛋、境外勢力、認知作戰,勿傳謠」。 根據《聯合報》社論指出,不少綠營側翼稱短劇已被中共下架,但事實是,發布一週以來,點閱數逾1300多萬,高居B站榜首。側翼造謠反倒讓人連想到毒油案的《油不得你》(前國民黨新媒體部主任製作)。同樣是AI生成短片,一句「我是苯駢芘」讓賴朝廷不開心,發布不到兩小時就被刑事局上門查水錶,實在諷刺。 《香港新聞網》報導也提到,民進黨這種為製造對立而硬蹭熱點、給日常事物亂扣帽子的荒謬行徑並非首例。7月,部分綠媒強行給兒歌《兩隻老虎》貼上統戰工具的標籤,引來台灣網友集體吐槽。 大陸網友則在影片底下留言,「太神了!我是高中語文老師,我一定找時間在課堂上放你的全片!高中生課外沒時間看手機,也不能長時間閱讀,這影片我也不恭維。今年top1吧」、「以前從來沒想過的角度,古人寫怪力亂神可能不是單純出自迷信,而是有的話要借鬼神的名頭才能說出來,把人做的事情寫成妖做的,便也可大大方方記下來。立意很好,畫面表現也算是很不錯的,希望以後站內能看到更多這樣的作品」、「太牛了,雖然節奏有點快,但是鏡頭編排和畫面設計都有比較高的水準」等留言。

【梅花評論】老魚的不專業影評

老魚/文化與社會觀察家 【世道如此,何須較真?】 「世人皆明慧,世間少愚昧。 眼前的事實,世人未必願意相信; 荒誕離奇之事,反倒是深信不疑。 寫得再多,求得再深, 有時也抵不過一場光怪陸離。 世人非愚昧, 只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人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只聽自己願意聽見的。 哀哉! 世道如此,何須較真?」 日前看了一部很有意思、以 AI 製作的短片,《妖異簿 • 問蒼生》。 故事放在東漢末年,漢靈帝在位,天下已逐漸走向動盪。片中有張角、有太平道、有黃巾,也有一件又一件看似荒誕的妖異之事。 寺壁出現黃人、樹木長出人臉、草木化作人形,種種怪事被記錄下來。若只看表面,它像是一部把《搜神記》與黃巾起事揉在一起的志怪故事。 但真正讓筆者停下來反覆思考的,反而不是那些「妖」。 而是人。 東漢以來的災異記載中,本來就有不少今日看來難以置信的故事。《後漢書・五行志》便記載,漢靈帝熹平二年,洛陽虎賁寺東壁出現形貌清楚的黃人,觀看者數以萬計;其後又將這件異象與中平元年張角兄弟起兵、自號「黃天」相互聯繫。 到了東晉,干寶《搜神記》卷六也收錄了這則「寺壁黃人」的故事。換句話說,在古人的記述裡,「妖異」本來就不只是怪談,也常被用來理解政治興衰與世局變化。 《妖異簿 • 問蒼生》做的,則是把「寺壁黃人」、「木不曲直」、「草作人狀」等古籍中的妖異重新放回東漢末年的亂世,並進一步加以改編,例如將「木不曲直」化為「樹生人臉」的具體形象,再替這些妖異安排一個屬於人的解釋。 於是,妖異不再只是妖異。 那些看起來不像人的東西,原本可能就是人;那些被記成怪事的事情,背後可能是一場飢荒、一群流民、一個走投無路的家庭,或者一群已經沒有辦法好好活下去的人。 這當然是創作者的虛構。 我們不能反過來宣稱,《搜神記》裡的每一則妖異其實都有這樣的歷史真相,更不能把現代人的想像直接當成古代史實。 可是,作品提出的問題依然有意思。 如果有人告訴你:「百姓快活不下去了。」你可能看一眼,就過去了。如果有人告訴你:「昨夜城外出現妖物,草木成人,黃人現於寺壁。」你反而可能停下來問:「怎麼回事?什麼情況?」 這才是筆者看完《妖異簿 • 問蒼生》後,始終覺得有意思的地方。 人真的愚昧嗎? 未必。 我們每天都接觸大量資訊。戰爭、貧窮、權力、欺騙、不公,許多事情就擺在眼前,不需要多高深的學問才能看見。 只是,事實有時太普通,普通到令人麻木。 一個人餓死,是悲劇;成千上萬的人長期受苦,最後卻可能只剩下一個統計數字。反倒是一則妖異、一場陰謀、一個離奇傳說,更容易讓人停下腳步。 所以問題或許從來不是「世人愚昧」,而是我們選擇看見什麼。符合既有立場的消息,我們很容易接受;不符合原本認知的事實,即使證據擺在面前,也總能找到理由懷疑。 事實沒有消失,只是被我們放到了不願意看的地方。 更有意思的是,《妖異簿 • 問蒼生》本身又是一部以 AI 製作的作品。古人以妖異理解、記錄世局,今天的人卻用最新的技術,重新把那些妖異變成影像,再從妖怪身上追問人的處境。隔了一千八百多年,載體從竹帛紙墨變成生成式影像,問題卻沒有因此變得陌生。 這並不是哪一個時代、哪一個地方才有的毛病。 漢末如此,今日亦然。 也因此,筆者不太願意直接替《妖異簿 • 問蒼生》斷言,它究竟是在影射什麼,又是在諷刺誰。作者有沒有這個意思,是一回事;觀眾從作品裡看見什麼,是另一回事。 真正值得思考的,反而是為什麼一個發生在一千八百多年前的故事,今天的人看了,仍然會產生如此強烈的現實聯想? 如果我們從漢靈帝、張角、黃巾與那些荒誕妖異之中,看見的竟不只是古人,而隱約看見了自己,那麼需要追問的,也許就不只是東漢末年發生了什麼,而是我們今日究竟又看見了什麼。 《妖異簿 • 問蒼生》最後留下了一個很好的用意:「後人讀妖,勿問鬼神,問蒼生。」 可兩千年來,世人變聰明了嗎? 當然變聰明了。 我們懂得比古人更多,知道日蝕不是天譴,知道怪病未必是鬼神作祟,也知道許多所謂妖異,都可以找到更加合理的解釋。 可是,知道得更多,不代表我們更願意面對事實。 至少在《妖異簿 • 問蒼生》替我們安排的這個故事裡,有時候,真話直說無人理會,得先扮成妖怪,藏進一則志怪裡,才有人肯停下來看一眼。 世道如此,何須較真? 寫到這裡,筆者反而覺得——正因世道如此,才更需要有人較真。 否則有一天,當後人回頭讀我們這個時代,恐怕也只能從滿紙妖異之中,一點一點地尋找那些曾經活過、痛過,卻被世人視而不見的人。 到了那時,後人所問的,或許仍是同一句: 妖異之下,蒼生何在?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

外媒讚《牛來》「最賺錢電影」?成本1680元人民幣票房破3000萬 

大陸暑期檔出現一匹讓人意想不到的「票房怪獸」!動畫電影《牛來》上映初期幾乎無人問津,前10天累計票房僅約7000多元人民幣(下同),卻因畫質粗糙、動作僵硬與劇情荒誕,在社群平台掀起「到底有多難看」的獵奇風潮,票房隨之出現驚人逆轉。據公開票房數據,截至8月20日,《牛來》累計票房已突破3000萬元人民幣,成為2026年暑期檔最魔幻的票房現象之一。 《牛來》8月5日在中國大陸上映,初期幾乎沒有宣傳,前9至10天累計票房僅約7000至1.1萬元,觀影人次不到300人,單日票房最低甚至只有188元。8月14日,網路上「票房7352元沒有萬」等話題登上熱搜,原本只有個位數排片的電影突然引發大量網友關注,隔日單日票房即暴增,排片也從寥寥數場快速增加。 界面新聞指出,最誇張的逆襲發生在8月16日。根據貓眼及燈塔數據,《牛來》單日票房一度衝上約600萬元,排片更暴增至逾1萬場,甚至超越部分同期熱門電影。到了8月17日,累計票房突破1000萬元;8月19日再突破2500萬元,至8月20日已站上3000萬元大關。 《牛來》之所以突然爆紅,關鍵就在於它與一般商業動畫電影完全相反。官方海報採用唯美水墨國風,正片卻被網友形容為「災難級」3D動畫,角色建模粗糙、動作僵硬,甚至出現穿模等問題,與海報形成巨大落差。網友因此大量製作迷因、惡搞海報與二創內容,原本的「缺點」反而變成電影最大的宣傳工具。 此外,「牛來」與「牛市來」諧音梗,也讓這部電影意外搭上大陸股民的「討彩頭」心理。不少網友笑稱,買票進戲院是為了「討個好彩頭」,甚至有人希望《牛來》能為股市帶來好運。 更令人稱奇的是,《牛來》的主創幾乎是「母子檔手工打造」。導演信雨萌一人身兼導演、編劇、配音、演員等工作,與母親孫麗芳耗時約5年完成作品,片尾曲也由母親演唱。 外媒也注意到這場離奇的票房逆襲。有報導以「So bad its good」(爛到好看)形容《牛來》,並稱其製作成本極低、票房卻已達數千萬元人民幣,因此被形容為「史上最賺錢電影」之一。不過,「全世界最賺錢電影」目前較適合作為吸睛形容,不能直接視為正式的影史紀錄;若單純以「製作成本與票房」比例計算,《牛來》的確呈現極其誇張的回報率。 若網傳製作成本約1680元人民幣的說法屬實,對比目前超過3000萬元票房,兩者相差已逾1.7萬倍。換句話說,這部原本可能無聲無息下檔的「草根動畫」,如今反而成為暑期檔最受矚目的票房黑馬。 從「上映10天票房不到1萬元」到「累計突破3000萬元」,《牛來》證明了一件相當諷刺的事:在社群時代,電影的「不好看」本身也可能成為最強的行銷話題。究竟這場由獵奇、股民討彩頭與群體玩梗共同推動的票房狂潮,最後能衝到哪裡,恐怕才是《牛來》接下來最大的懸念。 Niu Lai is the most profitable film ever made. Grossing over $3M on a budget of $200 pic.twitter.com/4J0D5sByEO Complex Pop Culture (@ComplexPop) August 19, 2026

「我們台南人教出的垃圾自己回收」!陳幸妤婚姻風波延燒 台南辦鍘陳世美戲劇節

由於前第一千金陳幸妤與前夫趙建銘的關係,歌仔戲活動鍘美藝術節意外受到關注。此吸引承辦網友表示,正在重寫劇本。孫凱琳歌仔劇團將主演「包公鍘陳世美」,令人期待。孫凱琳笑稱,如果演得太派(指凶),請不要往台上丟東西。 蘇姓網友在社群軟體threads表示,大家不用擔心小弟會臨陣脫逃,台灣經濟那麼好,只是拿損益的一小部分出來教趙姓更生人如何做人而已。目前時間暫定九月初,可能九月二、三、四號連三天,要是覺得不錯的話,九月六、七、八號再三天,會請台南最在地的戲團寫最新的戲碼,現在正在重寫劇本。 蘇姓網友也指出,做這個(活動)不是要譁眾取寵或爭取流量,自己的工作並不需要流量,而是趙姓更生人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台灣人的底限,「我們台南人教出來的垃圾我們自己回收!」 費用部分,蘇姓網友說,由他一個人支付,大家人來就好,如果大家真的很想共襄盛舉,有一位他長期資助的重殘媽媽,自己親訪過兩次,絕對不是詐騙。請大家幫忙弱勢。 至於演出地點,是否選在趙建銘診所的五妃街?蘇姓網友表示,腹地太小會造成民怨,原本已準備申請健康路舊體育館,但辦桌只能擺100桌,為了滿足大家,已相中一塊腹地夠大的空地,確定地點後會儘速通知大家。 演員孫凱琳方面,她近日也在臉書發文說,原定的春美歌劇團「陳世美反奸」由孫凱琳歌劇團開台大公演。至於「包公鍘陳世美」,則由春美歌劇團長加入第二天的表演,由郭春美團長帶領演出「施公審負心」。歡迎大家來看戲,時間地點待發佈。 孫凱琳指出,請大家看她如何在第一天飾演負心漢,第二天如何審負心漢!看春美如何演繹負心漢,母女聯手,表演出不同風格的大渣男。至於賞金嘛,有好多朋友一直在問這件事,對於打賞,就請大家多多益善。「你們誰看過有錢不要的嗎?」 不過,她也指出,大家可以到後台來,拿給欣賞的演員,不要在台前給唷,沒接不好意思,接了又打斷好戲,她太派(指:凶)也不要丟東西上台喔!

【北京傳真】《給阿嬤的情書》桃園電影節掀熱潮 《看台海》:影迷喊話「為何不能全台上映」

大陸電影《給阿嬤的情書》15日在「2026桃園電影節」上映,現場座無虛席,開映前即有大批觀眾排隊入場。大陸央廣總台旗下新媒體《看台海》指出,電影放映結束後,許多觀眾仍留在場內回味,有觀眾直言「開場20分鐘就流淚了,影片感人肺腑」,也有網友詢問,為何不能在全台影院上映。 《看台海》近日刊文指出,《給阿嬤的情書》僅在桃園電影節期間上映,就引起熱烈迴響,從觀眾反應可看出民眾對觀看這部大陸電影的熱情與需求。報導將此現象延伸至兩岸語言、歷史記憶及文化情感的共同性,認為這些因素是台灣觀眾容易對大陸電影產生親近感與共鳴的重要原因。 「開場20分鐘就流淚」 觀眾看完仍留場回味 《看台海》引述多位觀影的台灣民眾表示,電影「開場20分鐘就流淚了,影片感人肺腑」。報導引述輿論指出,親近中華文化是台灣人「天然的嚮往」;也有學者認為,《給阿嬤的情書》僅在電影節期間短暫上映,就能引發很大迴響,顯示台灣觀眾對觀看大陸電影存在相當程度的熱情與需求。 《看台海》還引述台灣網友留言,有人表示「為什麼不能在全台影院放映,我們都沒機會看」,也有人呼籲,希望能在台灣看到更多優質大陸電影。 長久以來,不少台灣民眾呼籲台灣解除相關限制、開放更多大陸電影來台,此次《給阿嬤的情書》受追捧,也讓這項議題再次受到關注。 潮汕方言成親切橋梁 「零隔閡、零障礙」 《看台海》指出,從台灣民眾對《給阿嬤的情書》的喜愛,可觀察大陸電影在台灣受到關注的情況。兩岸文化相近、語言相通,使台灣觀眾對大陸電影具有較強的親近感。 《給阿嬤的情書》大量使用潮汕方言對白,潮汕方言屬閩南語支系,而潮汕人與閩南人都稱祖母、外祖母為「阿嬤」,讓台灣觀眾感覺很親切。有觀影的台灣民眾舉例說,此前《長安三萬里》閩南語版在台灣也很受歡迎,認為「不僅是方言版電影,我們看大陸電影在語言上面是零隔閡、零障礙,語言通,自然就一通百通」。 報導認為,兩岸同胞具相近的歷史記憶與生活經歷,台灣民眾也較容易對大陸電影所描述的故事產生共鳴。 《給阿嬤的情書》描述老一輩華僑下南洋謀生的故事,《看台海》引述觀眾與網友說法指出,這段經歷與當年台灣先民「唐山過台灣」歷史具有相似之處,因此容易觸動台灣民眾內心。 觀影民眾彭先生看完電影後表示,「剛才看到每個角色的經歷很有感,因我自己家人就是分隔兩地,所以能感受到。」還有網友留言說,「我爺爺從大陸來台灣,和電影背景類似」、「我家長輩也是一路苦過來,中國近百年,家家都有辛苦打拼的故事。」 「為什麼不能全台上映?」 《看台海》談大陸電影限制 《看台海》認為,除了語言與歷史經歷外,兩岸民眾對親情、故土等文化符號的珍視與眷戀,讓台灣觀眾更容易理解電影中的情感。電影放映結束後,觀影的邱先生紅著眼眶說,「看到他們為了回家所作的努力,讓我想到我的媽媽」。另有台灣觀眾說,對影片所呈現的思鄉情感「真的很有感」。 報導引述台灣學者對電影台詞「暹羅在這頭,唐山在那頭,你在我心頭」的解讀,認為這與余光中的詩作一樣,都是在述說中國人的鄉愁。 《看台海》最後說,台灣民眾對大陸電影中的語言、故事與情感很親近,能產生共鳴,是因為「兩岸同根同源」。學者認為,這是台灣觀眾關注大陸電影、喜愛大陸電影,以及希望看到更多大陸電影的根源。 《看台海》引述相關分析稱,按照台灣方面規定,大陸電影若要在台灣正式上映,每年年底須參加抽籤,抽中的10部才有資格於下一年度在台灣正式公映。報導說,目前已有多個台灣電影機構洽談《給阿嬤的情書》代理權,但即使取得代理權,最終能否抽中、在台灣院線上映,仍是未知數。 報導以去年登頂全球動畫票房的《哪吒之魔童鬧海》為例說,該片同樣因相關限制無緣台灣院線,令不少台灣影迷感到惋惜。《看台海》認為,近兩年,越來越多大陸電影受到台灣民眾關注,也讓台灣民眾出現放寬大陸電影入台播映限制的呼聲,並將其形容為「不容忽視的強烈民意」。 對此,大陸國台辦發言人陳斌華先前就曾表示,大陸方面積極支持兩岸影視文化領域交流合作,希望更多大陸優秀電影能在島內上映。至於能不能正視民意、接住大陸的善意,就看民進黨當局了。

《牛來》讓觀眾爆發二創狂潮 電影人更抓狂:流量竟靠「太粗糙」?

一部原本乏人問津、甚至被網友形容「粗糙到離譜」的大陸動畫電影《牛來》,卻意外殺出一條血路。電影上映初期票房僅數千元人民幣,場次也相當有限,沒想到隨著觀眾將片中片段分享到網路,作品反而因「太抽象」、「太荒謬」引發全民玩梗,票房一路攀升。上映初期10天累計票房僅7705元,貓眼專業版最新預測最終票房可能達1.35億元(約6億元新台幣)。 《新京報》指出,這場「越吐槽越紅」的怪異現象,不僅讓《牛來》成為近期大陸電影市場最特殊的話題之一,也讓一向講究畫面、製作與故事品質的電影人看傻眼:當一部作品不再靠精緻製作,而是靠槽點、迷因與社群二創擴散,究竟是觀眾口味變了,還是電影宣傳邏輯正在被徹底改寫? 據《新京報》報導,記者8月14日購票時發現,北京地區8月15日的《牛來》僅有望京一家戲院安排1場放映,但到了隔日上午,放映電影的戲院已增加至10多家,場次也增加近20場。 對戲院而言,《牛來》究竟是不是一部「好電影」似乎已不是最重要的問題。當網路討論快速累積,觀眾開始主動搜尋、購票,戲院自然也有誘因增加排片,形成「網路玩梗—觀眾進場—戲院加場—更多人討論」的循環。 從鬼畜到AI魔改 《牛來》成為全品類創作素材 電影爆紅後,二創風潮迅速蔓延。網路上出現大量鬼畜剪輯、AI改編、海報惡搞及表情包,甚至有人將《牛來》改造成「《馬來》」、「《狗來》」等各種版本,原本電影宣傳物料不足的問題,反而在網友集體創作下變成一場大型免費宣傳。 不少創作者也開始把電影經典畫面與其他知名電影海報、影像作品融合,透過配音、剪輯及重新編排製造新的笑點。《牛來》因此逐漸脫離單純電影話題,成為短影音、社群迷因及網路創作的共同素材。 股民飆創意「牛市來」+「絆倒體」攻占財經圈 更令人意外的是,《牛來》的熱度竟一路從娛樂圈燒進財經圈。 由於片名「牛來」被網友聯想到「牛市來」,片中一頭黃色小牛在草地上被石頭絆倒、四腳朝天的畫面,也被網友戲稱為「絆倒體」,諧音「半導體」。在A股半導體族群行情低迷之際,這個畫面迅速成為股民吐槽股市的迷因。 一頭原本與金融市場毫無關係、甚至被形容為「抽象」的黃色小牛,突然成了半導體族群的「代言神獸」,相關梗圖在股吧、雪球及財經社群流傳,戲院甚至被網友戲稱為股民的「許願池」。 這也讓《牛來》的流量出現罕見的跨圈層現象:電影觀眾看的是電影,網友看的是迷因,股民看的則是「牛市來不來」;不同族群各自解讀,卻共同把同一部作品推上熱搜。 韓國散戶也被燒到 「牛市來」梗意外跨海 這股熱潮甚至傳到海外。據相關網路消息,8月中旬,一名在韓國發展的中國男團成員周安信在社群平台使用東北方言提到《牛來》,相關內容意外引起韓國網友及散戶注意。 當「牛市來」與「絆倒體」等諧音梗進入韓國網路社群後,也讓這部原本幾乎沒有國際知名度的大陸動畫電影出現意想不到的海外討論度。 電影人反而最尷尬 精緻製作竟輸給「粗糙感」 《牛來》真正讓電影業界感到震撼的,並不只是票房,而是它所呈現出的反常成功模式。 傳統院線電影往往需要劇本開發、演員表演、攝影、美術、動畫、特效、後製及宣傳等大量專業分工,一部作品可能耗費數月甚至數年時間,投入大批人力與資金,只為追求更精緻的畫面、更完整的敘事及更好的觀影體驗。 然而,《牛來》卻由創作者母子投入約5年時間製作,沒有大型製作團隊,許多工作都是自己摸索完成。導演的母親不僅參與創作,甚至親自演唱片尾曲。這種「自己學、自己做、自己完成」的創作方式,與業界動輒數百人的專業團隊形成強烈對比。 也正因如此,當《牛來》因畫面粗糙、建模特殊及劇情荒謬被大量吐槽,卻又因此吸引大批觀眾進戲院時,對講究電影工藝的創作者而言,難免產生強烈衝擊。 「太爛了」反而變成最強宣傳 電影業界開始重新思考 《新京報》點出,過去電影需要花大筆預算買廣告、找明星站台、製作精美預告片,希望讓觀眾相信「這是一部值得看的電影」;《牛來》卻幾乎反其道而行,觀眾先因「到底有多誇張」產生好奇,再透過屏攝、截圖、短影音及迷因把笑點傳出去,最後形成「大家都在看,所以我也想去看看」的群體效應。 這種現象也被部分業界人士視為「反向宣傳」帶動票房的案例。作品本身不一定因為傳統意義上的品質受到肯定,卻因為具有強烈的可討論性,成為網路社群的共同話題。 《牛來》火了,二創也瘋了 但版權問題跟著來 不過,二創狂潮背後也存在版權風險。部分網路二創直接使用《牛來》電影畫面、原聲及院線拍攝畫面,如果只是截取原片內容進行傳播,且沒有明顯的創作轉化,可能涉及著作權相關問題。 尤其若將相關二創內容進一步用於帶貨、商業合作或參與平台分潤,是否符合著作權法上的合理使用,將面臨更嚴格的判斷。即使片方目前沒有積極提告,亦不代表相關使用行為就當然取得法律豁免。 電影人焦慮的背後 是「還值不值得堅持品質」 《牛來》引發的另一個爭議,則是「一部電影究竟應該靠什麼成功?」 有網友認為,電影好不好看本來就是主觀感受,《牛來》能讓大量觀眾願意花錢進戲院,就是市場給出的答案;也有人認為,觀眾進場並不代表認同電影品質,更多人只是抱著獵奇、玩梗及「不想錯過全網話題」的心態進戲院。 相關爭論甚至引發電影從業人員批評。同期電影《全城追緝》導演崔景宣就曾公開談及《牛來》現象,認為這對認真投入電影創作的人造成相當大的心理衝擊,反映出業界對院線電影價值與市場評價機制的焦慮。 然而,若因此認定觀眾「審美崩壞」,恐怕也過於簡化。《牛來》的特殊之處,或許正是它意外提供了一個所有人都能參與的「玩具」:有人吐槽畫面、有人剪迷因、有人改AI版本、有人拿來討論股市,甚至有人因為好奇而走進戲院。 對《牛來》而言,這場爆紅究竟能維持多久,目前仍難預測。網路迷因的生命週期通常快速,今天熱議的梗,可能很快後就被新的話題取代。 更重要的是,這場荒謬的成功也讓電影業界重新面對一個問題:當觀眾可以自己剪片、改圖、配音、造梗,甚至直接替電影完成一套「民間宣傳」,電影的價值究竟還能不能只用畫面精緻度、製作成本及傳統口碑衡量? 《牛來》未必證明「粗糙的電影一定能成功」,卻證明了一件事——在短影音與迷因主導的時代,能讓觀眾主動參與的作品,可能比單純被動觀看的作品更容易形成流量。而這,或許才是《牛來》讓一群講究精緻畫面的電影人真正「抓狂」的地方:大家花幾年時間研究怎麼把電影拍得更漂亮,卻可能輸給一頭跌倒在草地上的黃色小牛。

從「戰狼」到拿勺子救世!《歡迎來龍餐館》折射中國救世敘事的轉向

大陸暑期電影市場近期出現一部與「戰狼」式英雄敘事截然不同的作品。由文牧野執導、沈騰主演的戰爭劇情片《歡迎來龍餐館》,以2003年伊拉克戰爭為背景,將故事放進一間位於中東的中餐館,透過一名原本只想出國賺錢還債的普通廚師,在戰火中被迫成長、拯救孤兒的經歷,重新定義「中國人如何救世」。 《香港01》認為,這部電影最值得注意的地方,不只是戰爭題材,而是其背後呈現的中國電影救世敘事的變化:從過去《戰狼》系列強調國家力量、武力自衛與「同胞優先」,逐漸轉向以普通人、人道主義、反戰與和平為核心的故事。 欠債廚師被捲入戰火 從「只想活下去」到拯救孤兒 電影主角徐福原本只是一名普通的中國廚師,因在國內欠下債務,為了賺錢還債遠赴中東,在當地老闆扎伊德經營的「龍餐館」擔任大廚。對徐福而言,出國最初沒有任何宏大使命,他只想做好菜、賺錢、還債,再過好自己的日子。 龍餐館則因提供中國食物,逐漸成為當地居民、外籍人士及各方來客在混亂環境中短暫喘息的地方。這家餐館不是軍事基地,也不是英雄堡壘,而是一個有廚房、有餐桌、有熱食的普通生活空間。 然而,戰爭爆發後,一切迅速改變。空襲、封鎖與城市混亂接踵而來,餐館面臨被摧毀、人員受困及物資短缺等危機。徐福原本有機會離開,但最終選擇留下,並遇到當地少年賽夫及一群戰爭孤兒。 從這一刻開始,龍餐館的意義發生了變化。它不再只是謀生的場所,而逐漸成為戰亂中收容孩子的避難空間。故事也因此從「一名中國人如何在海外求生」,轉變為「一名普通中國人如何在戰爭中保護陌生人」。 被美軍拘押又落入極端組織 廚師成為亂世守護者 劇情隨後急轉直下。餐館老闆扎伊德因妻女死於戰火而產生報復美軍的念頭,徐福也因此遭到牽連,被美軍拘押、審訊,甚至被迫替美軍做飯。 原本徐福經審訊後已被證明與襲擊事件無關,即將獲釋,卻在釋放前夕遭遇另一場意外。一群極端分子襲擊美軍並攻下監獄,徐福又被轉移到極端組織據點。在那裡,他再度被迫做飯。 但這一次,他看到的並不只是戰爭本身,而是戰爭如何摧毀下一代。徐福與搭檔發現,當地孤兒被極端組織控制、訓練,甚至被欺騙、脅迫成為自殺式襲擊工具。徐福的選擇也因此徹底改變。 他不再只是想著如何保住自己,而是與搭檔共同策畫逃亡,設法拖延襲擊計畫,最後帶著20多名孤兒逃離。過程中,他們必須躲避追捕、穿越重重關卡,搭檔更為保護其他人而犧牲。 一名原本只想還債、過日子的普通廚師,就此完成角色轉變。但電影並沒讓徐福變成一名手持武器、所向無敵的超級英雄。相反,他始終是一個普通人,只能依靠智慧、耐心、周旋和對生命的同情,在戰爭中尋找活路。 多年後,徐福重新回到龍餐館,看見當年救助長大的賽夫接過灶台,繼續經營餐館。最具象徵性的畫面是:賽夫長大後沒有拿起槍,而是拿起了勺子。這也成為整部電影「反戰」核心最直接的象徵。 從《戰狼》到《龍餐館》 中國救世英雄換了模樣 《香港01》認為,《歡迎來龍餐館》與前些年《戰狼》系列代表的中國式英雄電影,在敘事邏輯上存在明顯差異。 2017年上映的《戰狼2》,主角是退役軍人冷鋒,本身具備強大的戰鬥能力,其背後也有國家力量與外交保護作為支撐。故事核心是中國人在海外遭遇危機後,依靠軍事能力和國家力量完成撤離與救援。 這種「強者保護弱者」、「同胞優先」、「武裝自衛」的敘事,與當時中國海外投資、企業與外派人員快速增加的社會背景相互呼應,也迎合中國社會對「中國人走到海外,國家能不能保護自己人」的強烈關切。 《戰狼》系列的成功,同時與當時中國社會民族主義快速上升有關。「小粉紅」及「戰狼式」網路民族主義在這時期受到廣泛討論。《香港01》在分析「戰狼」式網民時指出,這類網路民族主義者往往強調中國人的形象與民族尊嚴,具有強烈的民族認同與鬥爭色彩。 然而,《歡迎來龍餐館》換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主角。徐福不是軍人、不是特工,也不是國家力量的化身。他只是一名為了生活而離鄉背井的普通人。因此,電影中的「救世」也不再建立在國家力量或軍事能力上,而是建立在人性選擇上。 不拿槍而拿勺子 「中國式救世」轉向人道主義 《龍餐館》最鮮明的特色,就是將「武器」換成「食物」。在《戰狼》式敘事中,英雄解決危機往往依靠戰鬥能力、槍械與軍事力量;但在《歡迎來龍餐館》中,徐福真正能依靠的,是自己的廚藝、智慧,以及在危急時刻願意保護他人的決心。 他沒有試圖改變當地政治局勢,也沒有向當地人輸出一套外來制度,更沒有以中國人的身分要求其他人接受某種價值。他做的事情很簡單:提供食物、收留孩子、幫助他們逃離戰火。 因此,電影最後的象徵不是敵人被消滅,而是孩子不再拿槍。「拿勺子」取代「拿槍」,某種程度上代表電影對救世概念的重新定義真正的勝利不是擊敗另一方,而是讓下一代不必再被戰爭塑造成暴力工具。目前公開資料也顯示,《歡迎來龍餐館》已被列入中國電影業者的重要待映作品。 不再是好萊塢式「拯救世界」 而是守住一張餐桌 這種敘事也被拿來與好萊塢長期盛行的救世英雄模式比較。好萊塢電影從007到《不可能的任務》,再到大量以中東戰爭為背景的動作電影,西方電影中的救世者通常帶著任務登場。他們可能是特工、軍人或情報人員,依靠專業技能、科技與武力介入危機,最終擊敗敵人、恢復秩序。 徐福則完全不同。他一開始根本沒救世使命,甚至沒打算成為英雄。他只想賺錢還債。正是在戰爭將自己推向極端環境後,他才逐漸意識到,自己不能只顧自己活下來。因此,他的「救世」不是由使命驅動,而是由人性驅動。而且,他最終要拯救的也不只是中國人。 從中國人的同胞保護,擴展到保護身處戰火中的當地孤兒,這使電影的情感邊界從民族身分進一步延伸至普遍的人道主義。 另據中國基金報報,從網絡平台實時數據,電影《歡迎來龍餐館》累計票房已突破10億元人民幣大關,上映以來熱度不減,成為近期國產喜劇中的票房黑馬。

Joeman人設崩!遭蕭伊控「私約AV女優」致歉了:我不是一個很好的對象

台灣知名百萬網紅、YouTuber Joeman(九妹)16日被前女友美妝網紅蕭伊大爆料,控訴他私約一名台灣AV女優,還瞞著她把豪宅附近的一間房子租給女網紅,還要求蕭伊凌晨4點鐘到他家煮牛肉麵,不來就是沒心,甚至多次試探蕭伊要求付貸款,掀起網友議論。對此,Joeman火速發出聲明,承認「是我自己沒有好好珍惜,弄丟一個真心愛我的人,很抱歉讓她失望」。不過,蕭伊今(17)日凌晨再拋出兩人對話截圖,痛訴「我比砲友還不如」。 蕭伊16日晚間透過社群Threads核彈級爆料,指出Joeman現在住的房屋,隔壁還有一間房產,透露前租客是一位女網紅,兩人甚至還高調到日本跨年、慶生。然而,在交往的這段時間,蕭伊對於這位女性的存在渾然不知,讓她忍不住質疑既然是普通租客,「為什麼要隱瞞女友?」 除此之外,蕭伊爆料Joeman曾趁她出國期間,私約女優(蕭伊後續指出是台灣人)吃無菜單料理,載對方回家,行為遭抓包後,第一時間沒有承認,而是辯稱「兄弟關係」,蕭伊無奈表示只要兩人一發生爭執,Joeman就會對她表示「被扣分了」,至於加分方式則是要求蕭伊凌晨4點到家中煮牛肉麵給他吃,認為不來的話就是沒心,還說「跟你結婚有什麼好處,不煮的話就找人來我家煮」。 蕭伊先前也透露,Joeman知道她經濟條件不錯,交往期間甚至曾多次以玩笑口吻,要她幫忙負擔房貸。蕭伊寫道:「他知道我很有錢,甚至用開玩笑語氣講超過20次,叫我幫他繳房貸,這樣是我要找長期飯票嗎」。 對此,Joeman昨晚間發聲,表示近期自己的感情生活受到大量關注與討論,因此希望對外澄清,強調蕭伊「並不是為了錢跟我在一起的」,也特別肯定對方的能力與事業。他表示「她從未想過要靠我得到什麼好處」,更形容對方對自己「只有滿滿的愛」,是非常好的女孩。 Joeman也坦言,回頭審視這段關係後,深知自己有很多做錯的地方,尤其在兩人爭吵期間,曾出現許多不成熟的言論。他直言:「在感情這條路上,我不認為我是一個很好的對象。」Joeman也說「是我自己沒有好好珍惜,弄丟一個真心愛我的人」,很抱歉讓她失望,同時表示會深刻檢討,未來在確定自己想要的感情生活之前不會輕易踏入另一段關係。網友則認為他避重就輕,只想先透過道歉止血。 雖然Joeman火速致歉,但蕭伊17日凌晨在社群IG限時動態中曝光兩人的對話紀錄截圖,她得知Joeman複雜的男女關係後,憤怒要求Joeman替她安排「全套性病檢查」,Joeman回應「可以,我幫你約嗎?還是你想自己挑後我幫你約?有沒有你比較想去的診所?」。 蕭伊無奈對Joeman說:「我現在都覺得我自己得病了,這是你愛我的表現?」蕭伊接著說:「怎麼糟蹋一個整天在等你娶我,甚至還做圖以後有小孩幸福快樂的照片,你是怎麼對我傷害我的,我多想相信你。你對別人好,帶她們去吃很多美食,而我永遠是陪你吃uber eats的那個。」 Joeman則說,自己有在反省,所以才在思考「金錢以外表達愛的方式」,除了最基本的專一,可能是貼心、照顧與溝通與情緒支持,所以才試著去學做料理。Joeman向蕭伊道歉,「你可以繼續罵我,很抱歉讓妳的真心錯付」。蕭伊則繼續罵:「你寧可選擇那些不知道什麼噁心的東西,放棄了我們。」 最後,蕭伊無奈說已經懶得罵了,「確實有幾億幾十億,不怕沒女人,但最後在你身邊徘徊真心的沒幾個。因為那些曾經真心付出的人,你沒有把握珍惜,是你錯過了。」Joeman最後說:「好,謝謝妳,這是我自己的課題我會面對。」 網友表示,「Jo是要對決拍太多了,一天到晚想評分」、「遠離渣男一生平安」、「PUA人的都是垃X」、「事實證明美女給男的一個機會,男的就認為自己配得全世界」、「蔡阿嘎:換你扛惹 謝謝九麵」、「牛肉麵對話看下來對方就是個屁孩欸」、「終於有人出來整治九面了,之前妮婭跟咪妃根本溫良恭儉讓,結果被抹黑得有夠難聽」、「神罰終於來了嗎….」。

大陸「爛片」《牛來》上映為領補貼?其實是複雜的生意經

大陸一部畫面粗糙、建模簡陋、製作方式近乎「手工打造」的動畫電影《牛來》卻在上映後意外成為熱門話題。據燈塔專業版相關數據,《牛來》已進入2026年國產動畫電影票房前10。 沒有明星陣容,也沒有大規模宣傳,更談不上傳統意義上的製作水準,卻因為「太粗糙」而迅速出圈。觀眾一邊吐槽,一邊購票進戲院;電影本身的品質,反而成為最有效的宣傳。這場意外的「爛片狂歡」,也讓人開始思考:觀眾究竟是在看電影,還是在消費一個網路事件?而在票房之外,《牛來》背後涉及的院線上映、地方電影扶持政策等問題,也引發了另一層爭議。 《牛來》「爛到有趣」 反成了最大的賣點 《牛來》的走紅,首先來自它極具辨識度的「粗糙感」。 在AI生成、數位特效高度發展的今天,一部動畫電影如果呈現出明顯的低成本質感,本來很容易被市場淘汰。但《牛來》恰恰反其道而行:它的粗糙本身成為內容,電影品質甚至不再是觀眾進場的唯一理由。不少觀眾抱著「到底能有多爛」的心態購票,社群平台上的截圖、吐槽和二次創作,又進一步放大了電影的話題性。 這形成了一個有趣的循環:電影越粗糙,越容易被討論;討論越多,越多人產生好奇;好奇轉化為購票,票房又反過來證明這部電影「值得被看」。從這個角度看,《牛來》並不是靠傳統意義上的「好看」獲得市場,而是靠「值得討論」獲得注意力。 觀眾想看的不是電影 而是一場集體狂歡 《牛來》的案例也折射出當下電影市場的一個變化:一部電影的商業價值,不一定完全建立在敘事、演技和製作水準上,「能不能成為話題」同樣重要。 對一般觀眾而言,討論一部高度專業的藝術電影,可能需要一定的電影知識;但討論《牛來》,門檻幾乎不存在。「這個畫面怎麼做出來的?」「這個建模也太粗糙了吧?」「五年就做成這樣?」這些問題本身,就構成了觀眾參與電影的方式。 《牛來》形成的並不只是單向嘲諷,而是一種特殊的雙向關係:觀眾透過吐槽確認自己的審美判斷,電影則透過觀眾的集體注視,完成從「無人關心」到「全網討論」的命運逆轉。一部沒人看的爛片只是失敗;一部被幾十萬、幾百萬人討論的爛片,卻可能變成一種文化現象。 電影過審與內容好不好看 根本是兩回事 隨著《牛來》走紅,網路上另一個疑問也開始出現:這樣的電影為什麼能進院線?這個問題其實涉及對大陸電影審查制度的誤解。大陸電影能否取得公映資格,核心是內容是否符合相關規定,而不是由審查機制替觀眾判定「這是不是一部好電影」。 畫面粗糙、劇情簡單、製作水準不高,本身並不必然構成不能上映的理由。《牛來》能夠拿到大陸公映許可,與它是否是一部「好電影」,本來就是兩個不同問題。 真正值得討論的,反而是另一件事:當地方電影扶持政策與院線公映資格產生連結後,是否可能形成新的商業激勵? 「拍電影」或「拿補貼」生意邏輯遭質疑 《牛來》引發爭議後,大陸網路上開始出現「拍片是為了騙補貼」的說法。目前這類說法更多屬於網路質疑,不能僅憑電影粗糙、製作成本低或公司背景,就直接認定主創存在騙取補貼的行為。但這種質疑之所以能迅速流傳,並非完全沒有現實背景。 近年大陸部分地方為扶持電影產業,推出了與電影備案、取得公映許可及院線上映等條件相關的獎勵政策。例如,遼寧省2025年發布的電影產業扶持措施,就對符合條件的優秀中小成本影片提供扶持獎勵,最高金額可達100萬元人民幣。這類政策的初衷,是降低中小電影創作成本,鼓勵本土電影產業發展。 問題在於,一旦「完成製作+取得公映資格+院線上映」本身具備補貼價值,就可能產生一個值得警惕的套利空間:有人真正為了創作電影,有人則可能把「完成上映」本身視為一種商業目的。這並不意味著《牛來》就是後者,但它的出現,確實讓這個制度問題再次浮上檯面。 電影產業真正的風險,從來不只是「爛片」。一部電影不好看,市場可以用票房淘汰它;但如果電影的生產、上映和票房數據本身被異化成獲取補貼、資本運作甚至其他利益的工具,問題就完全不同了。從過去大陸電影的虛假排片、票房注水,到市場上一直存在的偷漏票房爭議,電影一旦脫離單純的文化產品屬性,變成可以被操作的「數字資產」,制度漏洞就可能被放大。 也正因如此,《牛來》引發的討論不應停留在「到底有多爛」。更值得追問的是:一部電影究竟靠什麼完成自己的商業閉環?靠觀眾?靠口碑?靠話題?靠院線?還是靠政策?如果一部電影真的能以極低成本完成製作,取得公映資格,再透過政策扶持、院線上映和網路話題獲得收益,那麼它真正值得研究的就不是電影藝術,而是電影產業鏈本身。 《牛來》「被群嘲」也可能是一種成功 《牛來》最特別是,或許就在於它可能完成了一次傳統電影難以完成的逆襲。它原本最大的問題是「沒人看」,但網路嘲諷解決了這個問題;它最大的缺點是「製作粗糙」,卻恰恰因此獲得辨識度;它原本可能默默上映、默默下映,如今卻成為觀眾爭相討論的話題。 有人甚至戲稱,如果《牛來》上映前先去歐洲電影節「鍍金」,也許就能從「超級爛片」搖身變成「先鋒藝術」。這當然只是玩笑。因為一旦《牛來》被重新包裝成「藝術實驗」,它反而可能失去如今最核心的吸引力——那種不加修飾、甚至有些荒謬的真實感。 《牛來》在網路時代被觀眾共同「創作」成了一場行為藝術。原本只是抱著獵奇心理買票的觀眾,可能突然獲得一個新的身份——「我不是來看爛片的,我是在支持表達自由」。從市場角度看,對這類爭議作品最有效的方式,未必是過度干預,而是讓市場完成自己的淘汰機制。如果觀眾真的不喜歡,它自然會被遺忘;如果觀眾願意為它買單,那麼這本身也是市場選擇。 《牛來》的故事因此不只是「一部爛片為什麼火了」。它更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了今天的電影市場:電影不一定因為好看而成功,也可能因為荒誕而成功;一部作品的價值不一定只存在於銀幕之內,也可能存在於觀眾的吐槽、社群的轉發和集體圍觀之中。至於網路上流傳的「騙補貼」說法,則應該回到證據與監管層面,而不是讓猜測取代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