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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

方文山驚爆婚內「地下情」!遭大陸網博主點名 本人急發聲明反擊:不實傳聞

曾為藝人周杰倫創作多首歌曲的知名作詞人方文山11日遭大陸網路博主爆料,指他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與一名代稱「Y女士」的女藝人發展地下戀情,相關話題隨即登上微博熱搜榜首。 對此,方文山除透過助理否認外,也由公司發布聲明,稱傳聞並非事實,並將事件指向一項網劇投資糾紛。目前爆料者公布的對話、書信及其他資料均未經獨立查證,Y女士也未公開表明身分或回應。 微博博主「頂流克星張姐」引述一名L姓爆料者說法,稱Y女士約於2013年經由業界人士認識方文山,方文山自2015年起以提供演出機會、協助處理經紀合約等理由接近女方,兩人後來維持約3年的秘密交往關係。 爆料內容宣稱,Y女士長期受到方文山控制,直到2025年初結束合作及私人關係。這也造成部分媒體標題所稱的「3年地下情」與「8年精神操控」同時出現,兩者實際指涉的時間範圍並不相同,且均為匿名人士的單方指控。 消息傳出後,方文山助理先向台灣媒體表示,相關內容都是網路謠言,公司將發布正式聲明。方文山公司隨後說明,近期正在籌拍一部網劇,由於製作規模及資金需求擴大,過程涉及募資、私人借款與持股比例,導致一名長期合作的男性投資人不滿。 方文山在聲明中表示:「身為公眾人物對於網絡上散播的傳聞,是有必要出面澄清。近期我們在籌拍一部網劇,因為求好心切,總投入已經超一般中長劇體量,過程中因為資金招募,私人借貸,股份比例等因素造成某投資方不滿與誤解,該投資方為身邊長期的一名男性友人。」 聲明並稱,該名投資人在網劇即將完成送審、預計今年第四季上映前散播不實內容,可能影響作品上線及演職人員權益。公司表示將持續關注事件發展,依法維護權益,並希望劇組不受風波波及。方文山也強調「希望謠言止於智者」,此後他及公司不再回應。 方文山與周杰倫合作超過20年,填詞作品包括〈雙截棍〉、〈她的睫毛〉、〈髮如雪〉及〈霍元甲〉等,並曾兩度獲得金曲獎最佳作詞人獎。

AI演員接代言、明星授權分身 陸娛樂圈重塑「明星」定義

AI不只開始「演戲」,更正在進入娛樂產業最核心的商業環節:代言、社群經營與明星資產授權。當虛擬角色可以接廣告、真人演員也可以把自己的臉與聲音交給AI,未來娛樂圈究竟還需要多少「真人」? AI生成內容正在改變大陸影視產業,而且這一次,改變的不只是拍攝方式。 今年夏天,一部幾乎完全由AI製作的短劇《被裁掉的女孩》意外成為熱門話題。劇中虛擬女主角「方桃子」不但有完整的人物設定,還擁有自己的社群帳號,以第一人稱分享生活內容,甚至與劇中另一名AI角色「周以衡」經營互動關係。 新浪網指出,截至7月底,該劇單一平台播放量已突破2億,相關話題全網討論量超過8億;兩名AI角色也分別累積數十萬名社群粉絲。這代表一件過去很難想像的事情:AI角色已經不只是「劇中的人物」,而開始具備成為「明星」的條件。更值得注意的是,當AI角色開始有粉絲、有社群、有商業價值,下一步自然就是——接廣告。 AI演員也能拍廣告 消費者會買單嗎? 方桃子的案例之所以引起討論,不只是因為她是一個AI角色,而是因為她正在逐漸進入真人藝人的商業領域。根據相關業界資料,方桃子的商業合作報價甚至已經達到相當高的水準,讓外界開始討論一個過去很少被認真思考的問題:一個不存在於現實世界的人,為什麼也可以擁有明星身價? 對品牌來說,AI演員最大的吸引力未必是「演技」,而是高度可控。AI演員沒有檔期問題、不需要舟車勞頓,也沒有真人藝人可能出現的私人生活爭議。台詞可以修改、場景可以重拍,甚至可以根據不同市場快速製作不同版本。 而《被裁掉的女孩》更提供了另一個關鍵條件:角色本身已經有故事。方桃子不是突然被品牌「創造」出來的虛擬人,而是先透過戲劇內容建立人物性格,再透過社群帳號延伸角色生命。她可以做早餐、健身、探店,也可以和粉絲互動。 換句話說,品牌買到的不只是「一張AI生成的臉」,而是一個已經有觀眾認識、理解甚至產生情感投射的角色。這也讓AI明星與過去的虛擬偶像產生了明顯差異。過去的虛擬人物往往是「先有角色,再找觀眾」;現在的AI演員則開始嘗試「先透過內容建立人物,再把人物變成商業資產」。 但AI演員拍廣告,問題也隨之而來。AI角色可以介紹一項產品,卻能不能說自己「親自使用過」?這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如果AI角色替美瞳、保養品、食品等產品背書,甚至說出「我戴了一整天」、「我用了之後覺得很舒服」等涉及親身體驗的話,問題就不再只是AI技術,而牽涉到廣告資訊是否真實、消費者是否受到誤導。 因此,AI演員真正的商業化關卡,不是「能不能像真人」,而是品牌究竟要讓AI代表什麼?如果只是說明產品功能、展示操作方式、解釋規格,AI角色或許非常適合;但如果涉及「親身體驗」、「個人推薦」或情感性的信任背書,AI與真人之間仍存在很大的差距。 真人明星變了 開始把自己「AI化」 另一條更有意思的路線正在同時發生。不是AI取代真人,而是真人主動把自己授權給AI。 7月,息影多年的王祖賢將自己的AI形象授權給遊戲《天下》,推出AI短片《倩影》,讓經典時期的影像以新的方式重新出現在觀眾面前。相關報導指出,這次合作採取的是明確的授權模式,將AI形象使用限制在特定IP與合作範圍內。 香港演員吳啟華也曾公開談到,自己將年輕時的肖像授權給AI影像製作,自己不必親自進組拍攝,仍能以年輕時的樣貌重新「出演」作品。 而8月6日,大陸女星戚薇宣布推出個人官方AI數位分身「韓清夏」,進一步把這件事情推向新的階段。 這裡最大的不同在於:戚薇不是被AI取代,而是主動把自己的「數位分身」變成可以被授權、管理與商業化的資產。這可能才是未來明星經營最值得注意的變化。 過去明星的資產主要是片酬、代言、肖像、流量與作品。AI時代之後,可能多了一項:「可授權的自己」。臉可以授權,聲音可以授權,年輕時的形象可以授權,甚至表演風格、角色設定與數位分身都可能成為合約中的一部分。 明星不再只是「親自出席才有價值」。即使本人沒有到場,只要經過合法授權,數位分身也能替他拍攝影片、出演廣告、參與遊戲,甚至進入新的影視作品。對已經退休或高齡的演員而言,這甚至可能成為另一種「數位再就業」。 有了明星授權 並不代表就沒有問題 但戚薇事件也提醒了一件事:AI明星最容易掉進的一個陷阱,就是把「技術可行」誤認為「內容合理」。戚薇推出「韓清夏」原本被視為真人演員主動擁抱AI的重要案例,但《末日盛夏》宣傳內容中的一段低角度拍攝畫面,近日卻引發網友對鏡頭語言與性別凝視的批評。新浪娛樂直言,相關爭議甚至蓋過了她推出AI數位分身本身的產業意義。 這件事其實非常值得娛樂產業注意,因為AI真正放大的,不只是製作效率。它也會放大內容決策者的每一個選擇。真人拍攝一個爭議鏡頭,需要演員、導演、攝影、製片等多個環節共同完成;AI生成內容則可能只需要一句提示詞。如果整個流程缺乏足夠的人為審核,AI可以非常快速地把一個不成熟甚至不恰當的創意直接變成成品。 所以,「本人授權」解決的是肖像與使用權問題,卻不代表解決了內容倫理問題。這也是AI娛樂產業下一階段必須面對的核心課題。 AI演員搶飯碗?真正的挑戰是「信任」 如果只把這場變化理解成「AI要搶走演員工作」,恐怕還是太簡單了。更可能出現的局面是:真人演員、AI演員與真人授權的AI分身,三種模式同時存在。 AI演員適合什麼?大量、快速、可控的內容。例如短影音、短劇、商品介紹、遊戲角色、虛擬直播,以及需要大量版本快速製作的商業內容。真人演員適合什麼?需要真正的人生經驗、現場反應、情緒張力與不可預測性的作品。 而真人授權的AI分身,可能介於兩者之間。它擁有真人明星的知名度與辨識度,卻可以用AI降低拍攝成本與時間限制。 因此,未來真正可能被淘汰的,未必是「真人演員」這個職業,而是過去那種只依靠一張臉就能完成大部分商業價值的明星模式。因為當一張臉可以被數位化、複製、延伸,明星真正值錢的東西就會從「長什麼樣子」轉移到「為什麼大家願意相信你」。 AI時代最稀缺的,可能不是臉,而是「信任」這也是這波AI娛樂浪潮最值得討論的地方。 過去觀眾看到明星推薦一項產品,真正購買的往往不只是產品本身,而是一種心理上的信任:「我相信你,所以我願意試試看。」但AI演員沒有真正的身體,也沒有生活經驗。 它可以說「這款產品很好用」,卻不一定真的「用過」。它可以哭得很逼真,卻沒有真正經歷過失戀。它可以演出一個失去親人的角色,卻沒有真正經歷過生離死別。這並不代表AI無法產生情感。恰恰相反,AI可能會越來越擅長模擬情緒。 真正的問題是:觀眾是否願意相信那份情緒?這也是為什麼,AI技術越逼真,這個問題反而越重要。 因為當觀眾一眼就看得出「這是AI」時,大家反而會用觀看虛構作品的方式接受它。但當AI已經逼真到幾乎無法分辨真假,觀眾就會開始追問:「你到底是真的,還是只是演得很像真的?」 最後勝出的 可能不是「最像真人」的AI 《被裁掉的女孩》最值得注意的地方,其實不只是它的AI畫面有多逼真,而是觀眾最後願意留下來,是因為故事本身產生了共鳴。新浪報導指出,該劇之所以受到關注,與「被裁掉」所對應的職場焦慮、被忽視與被取代感有關。換句話說,觀眾最後看的仍然是一個人的故事,而不是單純觀看AI技術展示。 這可能就是AI影視真正的分水嶺。如果AI只是不斷告訴觀眾「你看,我已經很像真人了」,新鮮感終究會消失。當所有人都能生成漂亮的人臉、逼真的場景、自然的微表情之後,技術差距反而會快速縮小。 屆時真正稀缺的,可能是:好的故事、獨特的人格、真實的情感,以及觀眾願意長期相信的關係。 所以,AI演員可以接廣告,真人演員也可以把自己授權給AI;未來甚至可能出現一名真人演員同時擁有十個、二十個不同用途的AI分身。但這並不代表「人」會因此失去價值。相反地,當影像、聲音、表情都可以被大量複製之後,真正無法大量複製的東西,可能就是人的經驗、選擇與情感。 AI可複製臉 不能複製一段信任關係 這場娛樂產業的AI競賽,最後比的恐怕也不是誰生成得最快、誰的臉最漂亮,而是誰能在大量合成內容之中,重新建立一種讓觀眾願意相信的關係。從這個角度來看,方桃子代表的是「AI可以成為明星」;王祖賢、吳啟華與戚薇代表的則是「明星可以成為AI資產」。但真正決定這兩條路能不能走遠的,可能是同一件事:當觀眾知道你是AI之後,還願不願意看;知道你不是真人之後,還願不願意相信。 如果未來AI真的可以做到和真人毫無差別,那麼娛樂產業最昂貴的資產,或許反而不再是「真實的臉」,而是觀眾讓人願意說出——「我知道你是AI,但我還是相信你。」那一刻,AI才真正從一項製作工具,變成了娛樂產業的新型「明星」。

【大陸映像】歌聲吹來塞上晚風!《CMG夏日歌會》走進榆林

盛夏時節,陝西榆林迎來一場充滿青春氣息的音樂約會。中央廣播電視總台《CMG夏日歌會》榆林站將在今天(8月9日)晚間登場,節目把舞台搬到陝西榆林,邀集深受年輕觀眾喜愛的音樂人,以輕快旋律、熱烈歌聲和充滿感染力的舞台表演,陪伴觀眾在塞上晚風中度過一個音樂相伴的夏夜。 《CMG夏日歌會》以「歡歌一夏」為主題,將音樂與城市風景、夏日生活結合,希望透過一首首耳熟能詳、節奏明快的歌曲,讓觀眾在熟悉的旋律中感受夏季的輕鬆與愉快。這次節目選址榆林,也讓西北城市特有的自然、人文氣息,成為音樂舞台的重要背景。 從城市到舞台 榆林成為夏日歌聲的目的地 對許多人而言,夏天是一段適合放慢腳步的時光。白天的熱烈過後,夜晚的風帶來些許清涼,三五好友相聚,或是戴上耳機聽歌,都可能成為夏日生活中簡單而難忘的片段。此次《CMG夏日歌會》將這種生活感帶進節目。 央廣總台以「夏風輕揚、樂音如潮」形容這場音樂活動,希望藉由音樂讓觀眾感受夏天的熱度,也感受城市夜晚的安寧。節目不刻意營造沉重的主題,而是以音樂作為最直接的情感連結,讓歌聲成為串起觀眾與城市的一條線。 位於陝西北部的榆林,有「塞上驼城」之稱,既具有西北地區獨特的自然景觀,也保有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蘊。近年來,榆林除了能源產業之外,也持續透過體育、文化及旅遊活動展現城市形象。 央視近期就曾報導「美麗中國.全民健身跑」陝西榆林站活動,3000多名跑友在榆林水上運動中心參與活動,在碧波與林帶之間奔跑,展現榆林城市環境及運動活力。 因此,這次音樂節目走進榆林,也不只是換了一個演出場地,而是把音樂與地方城市氣質結合起來,讓觀眾從歌聲之外,也感受一座西北城市的夏日面貌。 熟悉旋律碰上青春舞台 讓音樂成為夏夜共同記憶 《CMG夏日歌會》的另一特色,是節目對歌曲選擇的定位。央廣總台說,節目邀請深受青年朋友喜愛的音樂人,選取節奏明快、情緒熱烈、傳唱度高的歌曲,希望透過熟悉的旋律降低觀眾與舞台之間的距離。與強調競技或排名的音樂節目不同,夏日歌會更重視「一起唱」的氛圍。 一首大家熟悉的歌曲響起,觀眾可能會跟著哼唱;一段熟悉的旋律出現,也可能讓人想起某個夏天、某次旅行,甚至是一段青春往事。這種不需要太多解釋的情感共鳴,正是音樂在夏季節目中最自然的魅力。 因此,節目的核心並不只是「誰來唱」,更在於「大家一起聽什麼」。節目希望以音樂傳遞青春活力,讓舞台充滿陽光、熱情和輕鬆的氣息。從歌曲本身到舞台呈現,都朝著容易被年輕觀眾接受、容易形成共同記憶的方向設計。 對觀眾而言,這也讓《CMG夏日歌會》更接近一場「夏日音樂聚會」,而不只是傳統意義上的電視演唱會。 總台暑期內容持續年輕化 從螢幕陪伴走向城市現場 中央廣播電視總台今年暑期準備了精彩的節目,以7月21日發布的2026年暑期精品節目片單來看,從多個板塊集中推出60多部精品內容,涵蓋紀錄片、文化節目、文藝節目等不同類型,強調以多樣化內容陪伴觀眾度過夏季。 央廣總台文藝節目中心此前也公布暑期文藝節目安排,推出包括《第二屆「絲路之星」國際音樂大賽》、《巧韻和合2026中央廣播電視總台七夕晚會》等多項音樂及文化類節目。 從這些安排可以看到,今年總台暑期文藝內容並不只著重大型晚會,也更重視音樂、文化、城市以及年輕觀眾之間的連結。《CMG夏日歌會》正是其中較為輕盈的一種表達方式。 從「塞上驼城」到夏日歌會 音樂為城市增添另一種表情 榆林本身具有鮮明的城市性格。這座位於陝西北部的城市,一方面有能源產業形成的現代城市面貌,另一方面又保留陝北文化、歷史古蹟以及西北自然景觀。近年來,當地也透過不同類型的文化與體育活動,讓外界看見能源產業之外的城市生活。 7月,央視就曾以「湖光映碧岸,奔跑向綠洲」報導榆林全民健身活動,從水上運動中心、林帶與城市生態環境切入,呈現榆林不同於傳統印象的一面。 《CMG夏日歌會》則從另一角度呈現榆林。按央廣總台安排,《CMG夏日歌會》(榆林站)今晚19時30分播出,觀眾可透過CCTV-3綜藝頻道、CCTV-15音樂頻道,以及央視頻、央視文藝、央視網、音樂之聲等平台收看。

【李家同專欄】超難搞先生(A Man Called Otto)

李家同/清華大學榮譽講座教授 我在中華電信MOD上發現了超難搞先生(A Man Called Otto)這部電影,因為主角是湯姆漢克斯,使我立刻點進去看。我對湯姆漢克斯相當崇拜,看過這部電影以後,我覺得這是湯姆漢克斯主演最好看的電影。 這部電影開始就是主人翁在超商買一段繩子,這段繩子也不貴,可是因為主人翁是個超難搞先生,為了幾塊錢又和店員起爭執。回家以後,他利用繩子打了一個結,準備上吊自殺,不料鉤子掉了下來,他自殺不成,反而摔了一跤。 這位超難搞先生又發現新來的鄰居停車的方法令他不快,他就下去罵他們,並將他們的車子停好。鄰居的太太是南美洲人,相當熱情,為了謝謝超難搞先生的幫忙,做了一道燉雞送他。這一道燉雞使得超難搞先生和他的鄰居們開始來往。他其實是一個面惡心善的人,鄰居夫婦有一次要出去享受美食,超難搞先生居然肯被抓去帶鄰居的小孩,也唸書給他們聽。 超難搞先生的太太前些日子過世,他的工作又不太順利,所以心情相當不好。他已經退休了,如果沒有新的鄰居,他的心情會越來越壞。這部電影描寫超難搞先生雖然還是難搞,可是心情越來越好,也常常帶花去太太的墓前和已亡的太太聊天。超難搞先生很討厭一隻流浪貓,成天要趕走牠,可是陰錯陽差被迫收養了這隻貓,後來也對這隻流浪貓寵愛有加。這隻貓堅持要睡在超難搞先生的床上,他簡直無法可施。 超難搞先生年歲越來越大,健康情況也就越來越不好,要坐輪椅了。可是他坐輪椅去太太的墓前,有很多鄰居陪著他。超難搞先生坐在輪椅上時,還抱著那隻貓。 有一天大雪紛飛,鄰居發現超難搞先生的門前雪沒有剷除,趕快趕去看他。他已經平安去世,遺產全部送給那一對鄰居夫婦,只有一個條件,要他們好好地照顧那隻貓。 這部電影實在沒有任何懸疑,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場面。超難搞先生住的社區也是很奇特的,非常不漂亮,門前沒有任何草坪。編劇顯然有一點暗示,只有在這種社區才會有真正的友情存在。 電影的主題是很簡單的,大家應該互相相愛,而且也應該以行動表示互愛。一道親手做的燉雞就會融化一顆冰冷的心,這是很簡單的道理,但是劇作家卻將這麼一個簡單的道理拍成一部如此生動的電影,而且有大明星做主角。湯姆漢克斯已經老了,但是演得非常好。好的明星的確是可以演任何角色的。 這部電影給我的感覺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溫暖”。我們小老百姓無法解決大問題,但是我們可以對我們的親友表示關懷和愛。我們應該互相鼓勵,用一些微小的行動為別人帶來一些溫暖。 這部電影是一部說教的電影,但是片中沒有任何一句話在說教,編劇實在值得讚揚。 ※本文轉載李家同教授臉書※

大陸AI短劇第一季上線12.8萬部 虛擬藝人「方桃子」接拍美瞳廣告

AI短劇今年在大陸市場快速爆發,正以驚人的速度改變內容產業生態。根據《第一財經》報導,今年第一季大陸全產業共上線約12.8萬部微短劇,其中AI生成短劇就占約12.2萬部,比例高達95%;抖音平台目前播出的AI短劇及AI漫劇更已達約18萬部,單月新增數量較去年同期暴增近50倍。 相較於真人短劇動輒數十萬甚至上百萬元的製作成本,AI短劇製作成本大幅降低。一部AI短劇僅需3至5人的小型團隊、約5至10天即可完成,部分獨立創作者甚至只要花費數百元模型成本就能製作單集內容,吸引大量創作者投入市場。包括愛奇藝等長影音平台今年也投入數億元人民幣布局AI內容,顯示AI短劇已成為影音產業新戰場。 不過,在供給量急速增加下,市場競爭也日趨激烈。業界人士指出,目前平台每月新增約18萬部AI短劇,但流量成長速度追不上內容供給,未來恐面臨高度內捲與淘汰壓力。 除了內容製作,AI短劇也開始衍生全新的商業模式。AI短劇《被裁掉的女孩》女主角「方桃子」憑藉劇集累積超過2.6億次播放,並在社群平台成功打造獨立虛擬藝人形象,短短一個月吸引數十萬粉絲,更傳出60秒廣告開價人民幣25.8萬元,展現AI角色從戲劇IP跨足品牌行銷的商業價值。 然而,方桃子日前為彩色隱形眼鏡(俗稱美瞳)拍攝廣告,也引發法律與倫理爭議。由於影片中以第一人稱描述「配戴一天都很舒服」等使用心得,但AI虛擬人物並非法律上的自然人,不可能實際使用產品,法律界認為此類內容恐涉及虛構使用經驗,甚至可能觸及虛假廣告規範。此外,美瞳屬第三類醫療器材,依法不得利用代言人進行推薦或證明,相關廣告影片目前已下架。 隨著AI短劇持續升溫,AI角色不僅能主演戲劇、經營社群,更開始跨足商品代言與品牌合作,也讓現行廣告法規如何因應AI虛擬藝人的商業應用,成為各界關注的新課題。

香港詞壇巨星黎彼得病逝 《唐伯虎》經典台詞「我左青龍右白虎」成絕響

縱橫樂壇逾半世紀,有「鬼馬詞人」之稱的香港殿堂級填詞人、資深演員黎彼得傳出5日因病逝世,享壽76歲。好友鍾志光6日凌晨在社群平台貼出黎彼得黑白照片,隨後證實黎彼得已離世,並透露黎彼得今年3月中風後長期臥床,身體機能持續衰退,5月前往探望並替他慶生時,黎彼得已沒有反應;家屬則希望後事能低調處理。 好友鍾志光6日凌晨在臉書貼出黎彼得黑白照片,照片中黎彼得雙手合十,胸前擺放生日蛋糕,並寫下「浪子遠遊,心聲廣散六合。杯酒常滿,當歌人生幾何」的文字,引發外界猜測。 鍾志光接受港媒訪問時透露,黎彼得今年初入住養老院,3月1日凌晨突然因中風暈倒,之後長時間臥床休養。5月13日黎彼得生日當天,鍾志光曾前往探望並替他慶生,但當時對方已無法作出反應。好友更憶起黎彼得中風前幾天,兩人還曾見面,那時精神狀況尚可。 據悉黎彼得生前並未留下遺言,對於黎彼得的後事安排,家屬希望能低調處理,目前尚未公布相關安排。鍾志光表示會尊重家屬意願,對於老友的離世感到悲痛與不捨。 黎彼得近年健康頻頻亮紅燈,過去曾因流感造成呼吸困難,一度被送進加護病房,檢查後發現患有貧血、糖尿病及腎功能指數過高等問題,出院後體重驟降,外型明顯消瘦。如今再因中風導致身體機能惡化,最終不敵病魔離世。 除填詞創作 黎彼得也參與《唐伯虎點秋香》等多部電影演出 黎彼得出道超過50年,作品橫跨香港流行音樂黃金年代,曾為許冠傑、譚詠麟、梅艷芳、張國榮等巨星創作歌詞,包括〈浪子心聲〉、〈Monica〉、〈第一次〉、〈激光中〉等膾炙人口的歌曲,一生累積超過300首詞作,憑藉幽默風趣的文字風格,以及貼近日常生活的創作特色,成為香港樂壇重要人物。他也在2008年拿到CASH音樂成就大獎,這是香港填詞界的最高榮譽。 除了填詞創作外,黎彼得也曾參與電影演出,1991年他參演《逃學威龍》、1992年參與《武狀元蘇乞兒》,1993年在《唐伯虎點秋香》裡演華府的私塾老師,對著周星馳念「我左青龍,右白虎,老牛在腰間,龍頭在胸口,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台詞,雖戲份不多,但兇狠搞笑已成絕響;1998年,他又參演了《鹿鼎記》,直到2024年都還有拍戲,展現多元才華。 他筆下許多歌曲至今仍被歌迷傳唱,消息曝光後,大批網友紛紛留言悼念,感嘆樂壇再失一名難得的創作奇才。

AI短劇引爆影視革命 銀髮族恐成「手機成癮」新受害者

人工智慧(AI)影片生成技術日益成熟,近期社群平台與短劇App掀起一股強烈的AI短劇狂潮。憑藉極致精緻的虛擬建模、高迭起的快節奏劇情,以及無須高額預算即可打造的宏大特效,AI短劇不僅讓年輕族群直呼「比真人劇還好看」,連長輩也淪陷其中,甚至有民眾一天狂追10小時。然而,這股視覺熱潮背後,有精神科醫師提醒,年長者手機成癮的狀況已不亞於年輕族群。 近日有網友在社群平台發文盛讚「AI短劇全是精品」,引發廣大共鳴。不少觀眾坦言入坑後便「回不去」,認為AI角色面容精緻、身材完美,且劇情涵蓋仙俠、穿越、豪門恩怨與重生復仇等主題,高潮迭起無須繁複理解背景,極度符合現代人手機娛樂習慣;此外,談到長者容易陷入上網成癮,精神科醫師林立寧分析,關鍵在於退休後生活結構改變,隨著脫離原有社交場域,長者對生活的掌控感下降,上網剛好是一種可重新掌握節奏的工具,不僅操作簡單、容易上手,也能在使用過程中累積成就感與自信。 長輩沉迷AI短劇 網路成癮不限於年輕族群 更有民眾分享,家中有長輩沉迷AI短劇,從清晨陽台一路追看到深夜,時間長達10小時。除了免費觀看與無廣告打擾的流暢體驗外,AI技術能輕鬆實現萬人戰爭、仙俠神獸等現實中極難搭建的宏大場景,讓觀眾不再拘泥於真人演員的演技,而是追求視覺衝擊與劇情爽感。儘管也有部分網友指責AI短劇存在角色「撞臉」、表情僵硬或嘴型對不上的模板化缺點,但仍無法阻擋其市場占有率呈爆發式成長。 衛福部指出,「網路成癮」是指個人因過度且無法自我控制地使用網路,從而對生活造成負面影響的臨床現象。最直接的危害是打亂生活作息與失去時間管理能力;此外,過度使用更可能改變腦部神經迴路,導致注意力不集中、健忘、焦慮感與衝動性提升、挫折忍受力下降,甚至會出現害怕實體社交、眼神無法對焦等社交障礙。至於會造成網路成癮的原因,醫師蘇柏文曾指出,「明知浪費時間,卻無法放下手機」的現象,其實是大腦獎賞系統在作祟。 臨床心理師張雲傑補充,長時間使用手機對身心健康有多重負面影響,在生理層面,長期姿勢不良易引發肩頸及下背痠痛;螢幕藍光亦會干擾褪黑激素分泌,導致失眠或睡眠品質下降,在心理層面,過度依賴線上即時訊息而缺乏真實人際互動,容易加深孤獨與焦慮感,甚至誘發憂鬱傾向。 值得關注的是,高齡族群的手機使用問題已逐漸演變為新型態的社會議題。精神科醫師陳豐偉提醒,長者因平時獨處時間較長,使用手機缺乏即時提醒與節制,極易不自覺延長使用時間。更嚴重的是,長者玩手機常是「疊加」在原本看電視等靜態活動上,進一步拉長久坐與盯螢幕的時間。 這種過度依賴手機的生活型態,恐讓長者淪為以下「新三無老人」,分別是無實體社交、無運動習慣以及無睡眠;長輩將面臨缺乏面對面的人際互動、身體活動量嚴重不足以及睡眠不足與休息品質佳等問題;醫療專家呼籲,不論是年輕族群或高齡長者,都應適度建立數位使用界線,增加戶外活動與實體社交,以維持身心健康均衡。

從「北漂」到「橫漂」:AI浪潮下 真人演員的生存保衛戰

近年來,大陸影視產業正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結構性變革。隨著北京影視製作量下滑,不少曾在北京追逐演員夢的「北漂」,開始轉往浙江橫店影視城發展,成為所謂的「橫漂」。然而,原本被視為「最後希望」的橫店,如今也因真人短劇市場萎縮、AI短劇快速崛起,使真人演員面臨更加嚴峻的就業挑戰。 北漂南下橫店 尋找最後的機會 40歲演員周瑞在短影音中分享,自己曾是北漂演員,如今轉戰橫店。他表示,北京的生活成本高昂,在演員工作高度不穩定的情況下,每天留在北京都意味著房租、交通及生活開支持續增加,因此不少演員選擇離開北京,前往橫店尋求更多演出機會。然而,真正來到橫店後才發現,競爭比想像中更加激烈。 周瑞形容,如今的橫店已形成明顯的演員階層: *第一層:橫店資深特約演員 長年累積人脈,經常演出男三、女三或重要配角,曾在短劇高峰期擁有相當可觀的收入。但隨著AI短劇快速發展,即使是資深演員,也開始面臨工作銳減。 *第二層:橫店老演員 已在橫店發展五年以上,角色類型廣泛,但近一年工作機會明顯下降。周瑞提到,有朋友去年還能挑戲,今年卻苦等兩個月,只接到飾演屍體的群演工作。 *第三層:橫店候鳥 包括許多從北京轉往橫店的演員。他們具備一定演出經驗,常飾演觀眾覺得眼熟卻叫不出名字的角色,工作機會有限,只能隨劇組四處流動。 *第四層:群眾演員與跟組演員 處於產業最基層,工作內容包括群演、替身等,收入最低,也最容易受到市場變動影響。 群演供過於求 工作機會大幅縮減 根據橫店演員公會過去公開資訊,橫店累積註冊群眾演員已超過十萬人。 近年網路流傳及多位橫漂演員引述的數據指出,目前常駐橫店的演員約一萬人,而每日可提供的群演通告約七、八百個,形成大量演員競爭有限工作的情況。不過,相關比例與即時數據仍需以橫店官方最新公布資訊為準。 收入方面,普通群演日薪約135元人民幣(下同)左右,前景演員約300元,特約演員約400元起,真正能穩定接戲、收入較高者仍屬少數。許多演員每月收入不足人民幣2,000元,拍戲天數也相當有限。 AI短劇起飛 真人演員面臨新挑戰 影響真人演員最大的因素之一,是AI內容製作技術快速成熟。近一年來,多家內容平台與製作公司開始投入AI短劇製作。AI生成角色可快速完成大量鏡頭,不需支付演員酬勞、交通、住宿及拍攝成本,也不受檔期限制,大幅降低製作成本。 周瑞在影片中提及,一名由AI打造的虛擬角色「方桃子」獲得大量觀看與粉絲關注,他感嘆:「演藝圈終於有了永遠不會塌房的明星,只可惜,她不是人。」 這段話,道出了不少真人演員共同的不安。他們擔心,被取代的不只是群眾演員,連制式化配角、替身甚至部分主演,都可能逐漸由AI完成。 影視景氣低迷,不僅影響收入,也考驗演員是否繼續堅持夢想。有人選擇返鄉,有人改行,也有人繼續等待下一個機會。 周瑞分享,一位跟組演員離開橫店返鄉前,在朋友圈寫下:「橫店的天跟我來的時候一樣藍,但我的路走到頭了。」短短一句話,道盡許多橫漂演員的無奈。 真人演員 仍有不可取代的價值 即使AI快速發展,不少業內人士仍認為,真人演員短期內不會完全消失。 AI可以快速生成角色與畫面,也能製作大量內容,但真人演員在情感層次、生活歷練、即興反應及角色生命力方面,仍具有難以完全複製的特質。 周瑞在影片最後說道:「AI能演方桃子,卻演不了周瑞。它能做出一萬個完美的表情,卻做不出一個40歲中年男演員的糾結。」這段話,也反映出許多真人演員面對AI時的信念——真正打動觀眾的,仍是來自人生經驗所累積的真實情感。 面對市場改變,不少橫漂演員開始尋求新的發展方向,包括投入文旅沉浸式演出、景區NPC、自媒體經營、直播帶貨,甚至學習AI製作工具,希望在新的內容生態中找到立足點。 影視產業正在重組,真人演員的道路確實比過去更加艱難,但也促使更多演員重新思考自身的專業價值。未來,AI或許能取代大量標準化演出,但真正具有個人特色、表演深度與情感感染力的演員,仍可能在新的市場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韓紅基金會又陷風波!2.8億元救護車採購遭質疑 六年「侵吞善款」傳聞再起

大陸知名歌手韓紅近日再成輿論焦點。不過,這次爭議核心不在她音樂事業,而是她創辦的「北京韓紅愛心慈善基金會」。進入8月後,微博、短影音平台及自媒體大量出現「韓紅基金會出事」、「官方調查韓紅」等消息,使外界再次關注這家大陸知名慈善機構。 但綜合目前公開資訊,包括大陸主流媒體、基金會公告及北京市民政部門公開資訊,並沒有官方證實韓紅基金會遭立案調查,也沒有新的行政處分公布。此次風波主要源自7月爆發的6004.7萬元人民幣(約新台幣2.8億元)救護車採購爭議,以及多年來累積的基金會治理、資訊透明度問題。 韓紅多年來因歌曲《天路》、《天亮了》、《絨花》等作品廣受喜愛,但她在公益領域投入的時間更受到外界關注。2008年汶川地震後,韓紅多次帶隊深入災區救援,之後成立北京韓紅愛心慈善基金會,長期投入偏遠地區醫療援助、救護車捐贈及基層醫療建設。 然而,伴隨基金會規模擴大,外界對其財務管理與採購制度的關注也逐漸增加。 六年前「侵吞上億善款」爭議 官方曾認定有瑕疵但無侵佔善款 韓紅基金會最早引發大規模爭議是在2020年。當時,一名網友實名舉報韓紅愛心慈善基金會存在財務問題,網路上迅速流傳「侵吞上億元善款」、「公益造假」等說法,引發大量討論。 面對質疑,北京市民政局隨後展開檢查。官方通報指出,基金會在部分項目管理、資訊公開等方面存在不足,需要整改,但並未認定存在侵佔善款或違法挪用資金情況。此後,韓紅基金會持續運作,並逐步擴大公益項目規模。 但由於當時的爭議並未完全消除,近年每逢基金會涉及大型採購或公益項目,仍容易引發外界重新檢視。 6004萬元救護車採購成最新焦點 小型公司承接大額訂單引發質疑 2026年7月,韓紅基金會再次陷入輿論風波。此次爭議焦點,是基金會近兩年分三筆支付給上海均奕汽車科技有限公司的救護車採購款,總金額約6004.7萬元人民幣。 部分網友查詢工商資料後提出疑問,指出上海均奕汽車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於2020年,註冊資本300萬元,實繳資本僅10萬元,公開資訊顯示社保參保員工只有2人,也沒有大型救護車改裝生產基地。 質疑者認為,一家規模較小的企業,為何能承接數千萬元公益採購案?是否存在中間商加價、利益輸送或採購流程不透明問題? 不過,有業界人士指出,救護車採購並非單純購買一般汽車,而涉及底盤採購、醫療艙改裝、急救設備配置、驗收交付、維修保障等完整服務鏈。供應商是否具備大型製造能力,不能單純以員工數量判定。 目前真正需要釐清的問題,包括採購是否公開比價、是否有多家公司競標、車輛配置是否符合市場價格、供應商實際承擔哪些工作,以及基金會是否依照規章完成審核。 基金會發布八點說明 否認關聯交易與利益輸送 面對外界質疑,北京韓紅愛心慈善基金會7月2日發布詳細說明,針對關聯交易、資金結餘、理財投資、設備採購、人員薪酬等八項爭議逐一回應。 基金會表示,所有公益項目均依法依規開展,不存在利益輸送、暗箱操作或關聯交易。 針對救護車項目,基金會表示,歷年捐贈的救護車及醫療設備均已送達偏遠地區基層醫療機構,相關公益項目真實存在。 同時,基金會也承認,過去部分項目的資訊公開程度不足,對外說明不夠充分,造成外界誤解,未來將進一步完善資訊披露制度。 不過,基金會自行說明仍無法完全消除外界疑慮,部分人士認為,大型公益組織應主動公開更完整的採購文件,包括招標流程、價格比較及驗收資料。 8月「韓紅出事」傳聞再起 主流媒體未證實遭調查 進入8月後,網路再次出現大量「韓紅基金會被查」、「公益神話破滅」等說法。但截至目前,包括新華社、中央電視台、《人民日報》等主流媒體,均未報導韓紅基金會遭官方立案調查。 北京市民政局2026年第二季度執法公示顯示,5月19日曾對韓紅基金會進行非現場檢查,結果為「未發現問題」。 不過,相關人士指出,這次檢查有固定範圍,不能直接等同於此次6004.7萬元救護車採購爭議已經結案,後續是否會進一步核查,仍需等待主管部門公布。 公益成果與管理疑問應分開看 近年來,韓紅基金會公益規模持續擴大。官方資料顯示,2025年度基金會總收入約7.83億元人民幣,總支出約2.92億元人民幣。基金會表示,慈善活動支出比例符合相關法規要求。 近兩年,基金會也持續推動基層醫療援助,如2026年5月,基金會在新疆和田啟動「強基健康工程」,投入超過2400萬元,捐贈救護車及醫療設備。6月,基金會又在貴州推動醫療援助項目,投入1100萬元,配置20輛救護車。 支持者認為,這些公益成果證明基金會確實長期投入基層。但質疑者則認為,公益成果不能取代財務透明,捐贈物資真正落地,與採購流程是否合法,是兩個不同問題。 從「相信韓紅」到制度透明 名人公益面臨更高標準 分析人士指出,韓紅基金會之所以受到高度關注,與韓紅本人的明星效應密切相關。名人創辦公益基金會,一方面能快速聚集社會善款,提高公益效率;另一方面,也代表機構必須承受比一般組織更高程度的監督。 支持者不能以韓紅多年公益形象,否定所有質疑;質疑者也不能因採購存在疑點,就直接認定「侵吞善款」。 目前較明確的事實是:2020年的「侵吞上億善款」說法沒有官方認定依據;2026年的6004.7萬元救護車採購爭議,目前仍停留在質疑與說明階段,尚未有官方調查結果證明存在違法行為。 對韓紅基金會而言,真正能消除爭議的方法,不是依靠明星聲望,也不是與質疑者隔空爭辯,而是公開完整資料,讓每一筆善款流向都能被檢驗。公益最重要的資產始終不是名氣,而是信任。

「音樂不分國界!」BTS拒報名葛萊美獎 美錄音學院:失望但尊重

韓國天團BTS(防彈少年團)宣布7位成員將不報名2027年第69屆葛萊美獎(Grammy Awards),直言「希望音樂被聽見,而不是被地區或語言區分」,外界普遍認為此舉是對葛萊美新增「最佳亞洲流行音樂表演獎」(Best Asian Pop Music Performance)的直接回應。消息曝光後,全球ARMY(粉絲名)隨即發現葛萊美官方YouTube頻道竟悄悄將BTS歷年典禮的破億級表演影片全數下架,引發全球粉絲強烈反彈,質疑官方刻意針對。 BTS 7位成員包括RM、Jin、SUGA、j-hope、Jimin、V及Jungkook透過共同聲明表示,今年決定不參與葛萊美獎報名,希望音樂能回歸最純粹的價值,以作品本身打動聽眾,而非因地區或語言遭到區分。他們也特別向一路支持的ARMY致謝,感謝粉絲始終陪伴與鼓勵。 BTS日前睽違多年推出全新專輯《Arirang》,不僅刷新全球銷售紀錄,主打歌〈SWIM〉更登Billboard冠軍,原被看好角逐「年度專輯」等大獎。然而葛萊美日前新增「最佳亞洲流行音樂表演獎」,並規定歌詞須「顯著使用亞洲語言」,由於〈Arirang〉及〈Swim〉歌詞超過8成採用英文,因此不符合參賽資格,也讓不少K-POP粉絲批評,此舉形同將亞洲歌手另設分類,對國際音樂人並不公平。 更令全球粉絲不滿的是,在BTS宣布拒絕報名後,有網友發現葛萊美官方YouTube頻道悄悄移除BTS歷年典禮表演影片,目前僅剩少數訪談內容仍可觀看。事實上,葛萊美官方YouTube觀看次數最高的三支表演影片皆由BTS包辦,包括2022年〈Butter〉累積8982萬次觀看、2021年〈Dynamite〉8431萬次,以及2020年與Lil Nas X合作的〈Old Town Road〉8145萬次。不少外媒嵌入的影片也同步失效,證實遭官方全面下架。 美國國家錄音藝術科學學院(National Academy of Recording Arts and Sciences)6月宣布,自2027年葛萊美獎起,將增設名為「最佳亞洲流行音樂演出」(Best Asian Pop Music Performance)的新類別。根據錄音學院執行長Harvey Mason Jr.表示,這些調整旨在更真實地反映當今音樂產業的樣貌。頒獎典禮預計於2027年2月7日舉行。 「最佳亞洲流行音樂演出」獎項將表揚來自亞洲音樂市場,或與亞洲音樂文化有深厚連結的傑出流行音樂作品,評選範圍明確涵蓋K-Pop、J-Pop 和C-Pop及其他亞洲流行音樂風格。不過,參賽作品必須符合一項條件:歌曲中需有一種或多種亞洲語言,並扮演重要角色。 美錄音學院:失望但尊重 不過,對於BTS聲明,梅森二世表示,「我對聽到BTS選擇不參加今年的葛萊美獎評選程序感到失望,但身為一個音樂創造者,我了解並尊重他們的決定」。他想澄清他認為在圍繞BTS抵制葛萊美獎的討論中被忽略的部份。 梅森二世指出,「增設亞洲流行音樂獎項是為了頌揚亞洲音樂藝術的深度、多樣化和非凡的成長。這個新類別的宗旨是要為這些重要的音樂人士打上專屬的聚光燈。有更多類別意味著會有更多音樂人士的作品獲得肯定。這從來不是為了分化,而是要擴大那些能獲得我們1萬5千位葛萊美獎投票會員認可的音樂人」。他強調,美國錄音學院為全球音樂界服務,不分地域和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