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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

張凌赫赴台遭陸委會「三理由」堅拒 國台辦再批「站不住腳」不得人心

大陸男星張凌赫申請赴台舉辦觀眾見面會交流活動遭拒,國台辦今(28日)再回應,發言人陳斌華批評,台灣方面以「根本站不住腳的理由」,拒絕廣受台灣觀眾喜愛的大陸藝人赴台,「不得人心,必遭反對」。他重申,大陸樂見兩岸同胞加強交流互動,包括大陸藝人赴台交流。 陳斌華今在國台辦例行記者會上表示,台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大陸演藝人員期盼國家統一、反對台獨分裂,「天經地義,理所當然」。針對大陸是否將持續推動藝人赴台,以及目前是否還有其他藝人正在申請,陳斌華並未透露具體個案或申請數量,僅表示樂見兩岸同胞加強交流,包括大陸藝人赴台交流。 國台辦21日率先披露 新華社、北京日報跟進報導 這起事件於10月21日浮上檯面。新華社、北京日報及澎湃新聞等陸媒當天報導,大陸藝人張凌赫近期申請赴台舉辦觀眾見面會等交流活動,遭台灣方面拒絕。國台辦發言人張晗在例行記者會上表示,大陸演藝人員赴台開展文化交流,是兩岸民眾樂見並期盼的民間往來,有利於增進兩岸同胞相互了解。 張晗指出,台灣方面出於政治目的,罔顧台灣民眾、特別是台灣青年的願望,拒不同意大陸演藝人員赴台交流,認為此舉有損兩岸文化交流。她敦促台灣方面摒棄政治操弄、取消不合理限制,為兩岸文化交流提供便利。 據知,國台辦早於6月已曾公開談及張凌赫赴台交流的可能性。當時張凌赫出席第18屆海峽論壇,談及兩岸青年與文化交流。國台辦發言人陳斌華6月17日說,張凌赫在論壇上分享跨越海峽的青春故事,呼應台灣青年希望與他近距離交流的期待,大陸樂見知名演員、歌手等文藝工作者赴台與台灣民眾及青年見面交流。 陸委會列三項理由 見面會與產業座談性質不明 針對國台辦的批評,陸委會10月21日表示,政府歡迎大陸藝人來台交流,但交流不能帶有統戰色彩。陸委會提出三項否准理由:張凌赫過去曾多次在社群平台發文貶損台灣地位、曾出席海峽論壇並發表演講,以及本次申請赴台的目的不明確。 陸委會副主委兼發言人梁文傑22日進一步說明,這項申請一方面表示要舉辦張凌赫的觀眾見面會,另一方面又安排20多名產業界人士,規劃舉行兩岸影音產業交流座談會。申請資料沒清楚說明見面會是否售票,也提到活動若有盈餘將捐給公益團體,因此主管機關難以判斷整體活動究竟屬於商業、交流或公益性質。 梁文傑稱,這項申請案原本沒對外公開,主辦單位也未公布相關消息,台灣媒體並不知情,國台辦卻率先在記者會披露,甚至安排媒體提問。他據此質疑,事件背後可能存在安排操作,並強調政府審查的考量在於避免交流活動帶有統戰色彩。 至於張凌赫過去政治言論,梁文傑表示,今年4月談及相關貼文時,曾認為張凌赫可能「身不由己」,當時並未將其言論視為能否赴台單一審查標準;但張凌赫6月出席海峽論壇並發表演講後,梁文傑認為其言論及活動表現需要重新觀察。 梁文傑強調,政府並非永久禁止張凌赫赴台,後續將觀察他是否仍有類似言行;如果經過一段時間觀察後沒有相關情況,未來仍有再度申請的機會。

大陸「橫店落地簽」走紅 普通人花幾百元就能過「戲癮」

橫店本是浙江省中部的一個小鎮,卻濃縮著秦王宮、清明上河圖、明清宮苑等30多個拍攝基地。如今,橫店影視城成為全球規模最大的影視拍攝基地,也是大陸5A級旅遊景區。過去這些場景主要服務影視劇組,現在也開始承接普通人的演戲夢。看慣短劇的年輕人,開始親自下場演短劇,「橫店落地簽」成為近日大陸人氣旅行體驗項目。 花上三五百元人民幣,遊客就能獲得整個劇組從妝造、拍攝到後期的一條龍服務。大陸網友感慨,原來長大了花一點錢,就可以有一群人陪你「過家家」(兒童扮演大人角色遊戲)。 不會台詞,導演可以一句句教,告訴你台詞該在哪裡停頓;不會走位,有人現場指揮該往哪裡走,眼睛要看哪裡、手該怎麼抬、什麼時候轉身。沒有戲搭子,還有專門的 NPC(非玩家角色,此處指真人景區的互動演員)隨時和你搭戲。在專業團隊的配合下,最快半小時就能成片。相較於旅拍,短劇拍攝有劇情;相較於劇本殺,又有成品可以帶走留念。 無論是冷宮王妃翻身、總裁認親,還是惡毒女配被打臉,各種爽感十足的劇本任你挑。在上海工作的陳曦(化名),被朋友叫來橫店度周末,看到短劇體驗後,點開官方帳號頁面,滿屏清宮、反派、霸總前妻等流行題材樣片,像誤闖短劇推薦頁。 普通人在現實裡受了氣,有時權衡再三最後只能「算了」;到了橫店,卻能指著對手氣勢十足地喊出「你給我等著」。陳曦說,手拿印著台詞的A4紙,人像被加了念力,「不知道為什麼,就想把屬於自己的一切奪回來」。來自廈門的康建(化名)體驗短劇拍攝,一個反擊鏡頭NG(重新拍)多次仍不過癮,最後甚至開玩笑問導演,「能不能加錢扇反派一巴掌?」 有趣的是,現在的年輕人並不想只當「美美」的主角,反派成了遊客爭相體驗的角色。告狀、爭寵、翻臉、反轉,攻擊性越強的角色越吸引人。橫店推出「手撕白蓮花綠茶(白蓮花意指外表純潔善良、實則內心陰暗的人;綠茶指擅長在異性面前裝無辜、示弱,玩弄感情的人)」劇本後,原本安排給NPC的壞人位置,卻成了最搶手的角色。在《甄嬛傳》劇本中,本以為人人都想演主角甄嬛,結果最多人想要體驗的卻是說出祺貴人那句「臣妾要告發熹貴妃私通」。普通人體驗出演短劇,並不一定是想成為那個最討喜的人,有時反而想試試與自己反差較大的角色,說出平時不敢說的話。 橫店短劇演出體驗的火爆,說明大陸文旅消費正從「遊覽觀景」轉向「體驗入戲」。業內人士表示,橫店影視城近年來也在追求轉型,希望打造「全民片場」,增加了更多互動和沉浸式體驗內容。遊客不再只是觀看演出,也可以和景區演員互動,或者親身體驗拍攝。AI時代,技術雖能批量快速生成影視作品,但終究無法給人「入戲」的真實體驗。

陸AI電影首登院線 資本熱情投入 觀眾不願花錢買票

大陸首部取得電影公映許可證、以AI生成為主要製作方式的院線長片《三星堆:未來往事》,預定明天(23日)上映。電影耗時兩年多、投入千萬元人民幣(下同)成本,資本市場先行看好,觀眾卻對預售與畫面品質反應冷淡,AI電影能否真正吸引觀眾進戲院,將迎來首場市場考驗。 《三星堆:未來往事》上映消息曝光後,AI影視題材受到資本市場關注。相關概念股曾出現連續漲停或大幅上漲,反映投資人對AI技術進入電影製作流程的想像。 對製片業者而言,這部電影的意義,可能不只在於單片票房,而是藉由實際作品測試AI電影從製作、審查到發行上映的完整流程,為未來影視產業導入AI累積經驗。 博納影業行政總裁蔣德富曾表示,製作AI電影並非單純為了節省成本,而是希望打通AI在電影產業的完整製作流程,進一步為傳統真人電影的製作提供降本增效的可能。 此外,博納已有下一部AI電影《計畫外:廣寒行動》開拍的消息,顯示業者希望藉由先行測試,累積技術、製作流程與數位素材等產業資產。 千萬元製作、百人團隊 AI電影並非一鍵生成 外界對AI電影的常見印象,是輸入文字指令,就能快速生成畫面甚至完整影片,但《三星堆:未來往事》的製作過程,並非如此簡單。 依毒藥App報導,這部電影製作成本達千萬元人民幣等級,耗時兩年多,製作團隊近百人參與。為了讓畫面符合院線大銀幕的呈現要求,團隊前後生成超過120萬張圖片,並經過數百次修改與調整。 AI主要負責畫面生成等製作工作,故事敘述、分鏡設計、視覺風格與整體品質,仍需要人員規劃、判斷及修正。換句話說,AI可以改變電影的製作方式,卻不代表電影創作能完全脫離人的參與。 不過,製作端投入多少心力,與觀眾最終能否感受到作品價值,是兩回事。即使製作團隊反覆調整畫面,AI生成影像仍可能出現人物表情僵硬、光影不自然或視覺質感不夠真實等問題。這些缺點在手機螢幕上或許不明顯,放大到電影院的大銀幕後,卻更容易被觀眾察覺。 網上免費看AI劇 觀眾:為何還要花錢進戲院? 與資本市場的熱烈反應相比,觀眾對《三星堆:未來往事》的態度相對保守。毒藥App報導指出,電影上映前的預售表現不如預期,網路留言也出現「AI感太強,看起來很廉價」等批評,甚至有人認為,AI製作的電影應該留在網路平台,不值得特地花錢進戲院觀看。 《三星堆:未來往事》預售票房一度僅有942元,想看人數也與同檔期部分熱門電影存在明顯差距。電影的市場期待與資本市場的熱度確實存在落差。觀眾的疑慮,並不一定代表全面排斥AI技術,而是對花錢看電影的價值重新評估。 近年AI短劇、AI漫畫劇等內容大量出現在網路平台,部分作品可以免費觀看,或透過廣告、平台分潤等方式回收成本。當觀眾已經習慣在手機上免費接觸AI內容,若要進一步花費數十元人民幣購票、安排時間前往電影院,自然會更加在意故事是否精彩、畫面是否細緻,以及整體觀影體驗是否值得。 網路AI電影能獲利 不代表院線模式也能成功 AI影視產業受到關注,與其具備降低製作成本的潛力有關。AI短劇製作成本相較傳統方式可大幅下降,部分網路AI電影也已透過平台分帳取得收入,顯示AI確實有機會改變影視內容的生產模式。 但網路電影與院線電影的商業模式並不相同。網路平台通常依播放量、廣告或分帳機制回收成本,觀眾接觸內容的門檻較低;院線電影則必須讓觀眾主動購票,還要與同檔期其他作品競爭。 網路AI電影能夠獲利,最多只能證明這類內容具備一定的市場需求,不能直接推論AI長片進入電影院後,也能獲得相同的商業成果。 資本賭的是未來 觀眾買的是電影體驗 《三星堆:未來往事》23日上映,真正值得觀察的,不只是這部電影能賣出多少張票,更是AI電影能否跨越從技術展示到娛樂商品的門檻。 對資本市場而言,首部AI院線長片具有指標意義,代表AI影視有機會從短影音、短劇等領域,進一步延伸至電影製作與發行體系。 但對一般觀眾而言,電影不是技術展示會,也不是替新科技進行測試的實驗場。觀眾走進電影院,期待的是有吸引力的故事、可信的人物情感,以及值得花錢與時間享受的視聽體驗。

公開挺沈伯洋不怕陸反制 江宏恩事業已轉回台灣

2026台北市長選戰氣氛日益高漲,本土劇一哥江宏恩昨(18日)以預錄影片形式現身台北市議員林延鳳的競選總部成立大會,公開表態支持民進黨台北市長參選人沈伯洋。江宏恩坦言先前看到沈伯洋在保安宮造勢出現「萬人空巷」的盛況非常感動,呼籲大家齊心拉票。面對主持人提醒先前藝人蔡康永因出席沈伯洋競總大會遭中國大陸抵制的風波,曾在大陸拍多部戲的江宏恩傳出私下直言,「我不怕,我是台灣人,我拍台灣戲」。 江宏恩透過影片表示,看到日前保安宮造勢現場人潮擠爆的畫面,內心深受震撼與感動。他坦言,「或許一開始不是那麼被看好,但看到今天氣勢越來越好,希望大家一起拉票,把這麼好的市長送進台北市政府」。 除了以影片形式公開力挺,江宏恩更在影片中與沈伯洋隔空合唱其經典代表作《飛龍在天》主題曲,經典旋律勾起無數觀眾回憶,影片曝光後迅速在Threads等社群平台上引發熱烈討論與轉發。 稱「我是台灣人,我拍台灣戲」!江宏恩事業轉回台灣 對於演藝人員公開挺身站台可能面臨的風險,活動主持人透露,事前曾親自勸阻江宏恩,擔心他因立場曝光受到影響,並提及「蔡康永坐在那裡就出事,怕傷到你」,指的是先前蔡康永出席沈伯洋活動後遭對岸市場抵制。 然而,江宏恩傳出私底下直言,「我不怕,我是台灣人,我拍台灣戲」。事實上,現年53歲的江宏恩,2000年憑藉民視八點檔《飛龍在天》第一男主角「黃飛龍」一角紅遍大街小巷,該劇創下驚人收視率,也確立了他在台灣電視圈的一線小生地位。隨後他轉戰三立電視台,主演《金色摩天輪》、《真情滿天下》等多部檔檔大賣的八點檔,成為本土劇代表人物。 雖然江宏恩於 2006年至2015年間曾前往中國大陸發展並接拍多部陸劇,但考量長年在異地拍戲奔波對體力的極大考驗,他曾透露年輕時創下連續五天四夜未眠記錄,加上年齡與人生歷練累積,他於2016年左右決定將演藝事業重心全面移回台灣。近年來他不僅持續在台灣影視圈深耕,更於2017年結婚,將許多時間投注於照顧家人與經營幸福的婚姻生活。此次跨界公開為沈伯洋發聲,也成為台北市長選戰中演藝圈開出挺身第一槍的焦點人物。

門票喊價120萬 大陸男星肖戰南京演唱會 黃牛票超瘋狂

大陸男星肖戰10月13日宣布展開個人巡迴演唱會,消息公布後,網路隨即傳出黃牛高價兜售門票,甚至有二手票務平台將內場第一排門票喊價至25萬元人民幣(下同)(約合120萬新台幣),價格驚人。 肖戰10月13日個人巡迴演唱會,南京站預計於10月23日、25日舉行,上海站則安排在11月6日、8日。消息一出,瞬間引爆粉絲熱情,今天(15日)10:05開售不到1分鐘即告售罄,預售開啓前已有超500萬人標記「想看」,而南京站兩場可售票總數約2.2萬張,供需差距懸殊。 網路流傳肖戰工作室與售票平台大麥簽約時,主動放棄法規允許預留的15%門票,要求全數公開販售,並採取實名制驗票措施,藉此從票源端降低黃牛炒票空間。相關消息引發討論,也讓演唱會票務公平、內部票流向及實名制防堵轉售等問題,再度成為焦點。 內場票喊價數萬人民幣 超500萬人標記「想看」 根據陸媒調查,肖戰南京場演唱會消息公布後,網路很快出現黃牛高價售票的截圖,內場前三排分別喊價23萬元、20萬元及19萬元人民幣,其中第一排更有賣家標示25萬元,並顯示門票已售出。 報導指出,演唱會場地可容納約2萬名觀眾,但售票平台顯示的「想看」人數已超過500萬人,熱門程度可見一斑。官方公布的最高票價為1960元人民幣,黃牛卻透過代搶、轉售及其他票務管道大幅加價,讓歌迷即使願意付出高額費用,也未必能順利取得門票。 大量「代拍」、「代搶」服務 看台票報價竟達5690人民幣 陸媒進一步調查發現,二手交易平台及社群網站出現大量「代拍」、「代搶」服務,價格則依票區與位置而異。部分看台票代搶費加價約1800元至5000元人民幣,較熱門的內場票則可能加價5000元至上萬元。 以部分平台刊登的代搶服務為例,原價390元的看台票,代搶報價竟達5690元,且多種票價很快顯示暫時缺票。 除了代搶服務,部分黃牛還會向歌迷兜售俗稱「錄入票」的門票,聲稱只要提供身分證資料,就能在演唱會前取得電子票。報導指出,官方票價1960元人民幣的內場票,「錄入票」喊價約1萬1500元至3萬2000元,賣家並宣稱可以保證出票,但無法事先確定座位位置。 另有賣家表示,若想取得內場前排座位,還得支付更高價格,前三排可能喊價約5萬元,前十排則普遍超過3萬元。至於網路流傳第一排高達25萬元的價格,多名受訪黃牛認為可能涉及炒作,實際行情仍須查證。 法規允許預留15%門票 內部票流向成爭議 大陸文化和旅遊部、公安部於2023年9月聯合發布大型營業性演出管理規定,要求演出主辦單位公開銷售的門票數量,不得低於核准觀眾數量的85%;其餘15%門票則須在演出前24小時進行個人資料綁定,落實實名綁定及實名入場。 中國大陸媒體引述演出經紀業者說法指出,所謂「錄入票」可能涉及非公開販售的票源,包括提供給贊助商、媒體或地方相關單位的合作票。不過,這類票券的實際流向、是否遭到轉售,以及個別黃牛宣稱的票源是否屬實,仍不能一概而論。 肖戰傳要求全數公開售票 實名制能否堵住黃牛? 面對演唱會門票遭黃牛炒作的問題,網路流傳肖戰工作室在與大麥簽約時,主動放棄法規允許預留的15%門票,要求所有門票全數進入公開售票管道,並透過大麥平台獨家販售,以降低內部票流入轉售市場的可能性。 相關消息也指出,演唱會將配合實名制驗票,透過身分證、電子票及人臉辨識等方式核對入場者身分,避免購票者與實際入場者不一致。 近年中國大陸演唱會市場快速成長,熱門演出不僅帶動門票銷售,也為住宿、餐飲、交通及周邊消費帶來商機。然而,當熱門場次出現供不應求的情況,黃牛代搶、票價哄抬、假票詐騙及非公開票源流向不明等問題,也隨之浮上檯面。

蔡康永與小S新節目傳「實質停擺」 製作人:尚無合約

蔡康永與小S(徐熙娣)有望再度搭檔主持新節目的消息,原本讓不少《康熙來了》粉絲期待,如今卻傳出合作進度停滯。金牌製作人林昱伶日前證實,先前確實曾與蔡康永、小S接觸洽談,但目前一切都還沒有定案,既沒有簽約,也沒有確定播出時間。由於蔡康永近期被拍到出席民進黨立委沈伯洋的競選活動,引發政治立場爭議,外界也關注相關風波是否衝擊新節目及小S的復出規劃。 蔡康永與小S是否有機會再度合作,早在9月下旬便引發關注。據報導,蔡康永9月22日在上海出席活動時,被粉絲詢問新節目進度,他當時回應「在談了」,並透露大約三、四個月後可能會有進一步消息,讓外界一度看好兩人重返螢光幕。 不過,蔡康永經紀人隔天便出面澄清,表示蔡康永並沒有正式宣布合作進度,當時的回應只是鼓勵性說法,意思是「一切都有可能」,並不代表雙方已經確定合作。 相較之下,小S對於再度搭檔蔡康永則展現高度期待。她透過經紀人表示,一直很希望能再次與康永哥合作,也很期待兩人重新搭檔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 林昱伶證實曾接洽 新節目不是《康熙來了》翻版 製作人林昱伶10月7日公開談及合作進度,證實先前確實曾與蔡康永、小S接觸,但強調目前仍在洽談階段,所有細節都尚未確定。對於外界盛傳節目最快可能在2027年初推出,她也否認已有明確播出時程。 據了解,這項新企劃並非單純重啟經典談話節目《康熙來了》,而是希望打造全新的綜藝形式。先前傳出節目可能在TVBS歡樂台播出,甚至有機會開放觀眾進棚互動,但相關內容都還沒有正式拍板。 蔡康永過去曾表示,《康熙來了》的節目模式已經做得夠久,不希望只是重複過去的套路。因此,外界原本推測,這次若再與小S合作,應是新企劃具備不同的內容與形式,才有機會促成兩人再度搭檔。至於TVBS方面,先前對相關合作傳聞僅以「樂觀其成」回應,並未正式證實節目已經定案。 蔡康永出席沈伯洋競選活動 政治爭議擴大 新節目傳出進度停滯之際,蔡康永近期的政治爭議也受到關注。據相關報導,蔡康永10月4日被拍到現身民進黨立委沈伯洋競選總部成立活動,並坐在前排貴賓席、手持應援氣球,相關畫面曝光後,在兩岸網路引發討論。 沈伯洋遭中國大陸官方列為「台獨」頑固分子,蔡康永出席活動因此引發部分中國大陸網友及輿論批評。相關評論將事件解讀為政治立場問題,並質疑蔡康永的公開行動可能影響其在中國大陸的演藝及商業合作。此外,蔡康永的微博帳號隨後傳出清空內容,引發外界關注。 品牌傳出切割 小S復出計畫也受關注 政治爭議延燒後,蔡康永在中國大陸的部分商業合作也傳出受到影響。相關報導指出,有汽車品牌發布聲明重申堅持一個中國原則,並下架相關宣傳素材;《時尚芭莎》也被指刪除蔡康永相關封面宣傳內容。 不過,個別品牌或媒體的實際合作狀態,仍應以各方正式公告為準。至於蔡康永與小S的新節目是否直接受到品牌動向影響,目前也沒有公開資料足以證實兩者之間的因果關係。 對小S而言,外界原本期待她在經歷姊姊徐熙媛離世後,逐步重返工作崗位,而與蔡康永再度搭檔,無疑是備受關注的可能方向之一。如今新節目仍停留在初步洽談階段,加上合作對象捲入政治爭議,復出規劃是否受到影響,也成為外界討論焦點。

1港元斷捨離 周星馳退出大陸影院市場 轉攻新媒體

1港元買斷,「星爺」周星馳正式告別大陸實體影院市場。香港上市公司比高集團控股有限公司(08220.HK)近日公告,決定以象徵性價格1港元,出售旗下負責大陸影院業務的全資附屬公司。隨著交易完成後不再經營影院業務,加上旗下位於杭州、營運約15年的唯一影院已於9月25日停止營業,周星馳旗下企業正式告別大陸實體影院市場。從昔日經營電影院,到如今以1港元「斷捨離」,背後反映的不只是影院業務持續萎縮,也凸顯比高集團將經營重心轉向新媒體的策略轉變。 1港元出售影院業務 甩開約860萬港元淨負債 根據《澎湃新聞》10月9日報導,比高集團10月6日公告指出,公司全資附屬公司崴盛有限公司已與獨立第三方買方簽訂買賣協議,出售比高電影院投資有限公司全部已發行股本,交易代價僅1港元。 比高電影院投資有限公司於2010年在香港成立,主要透過旗下公司在中國大陸經營影院業務。交易完成後,該公司將不再是比高集團的附屬公司,相關財務業績也不再納入集團合併財務報表,意味比高集團將全面退出大陸影院業務。 這筆交易最受關注的,不只是象徵性的1港元價格,更在於出售標的背負的財務壓力。根據比高集團公告,截至2026年8月31日,出售集團未經審核淨負債約860萬港元,且不包括公司間貸款。 公告指出,按相關淨負債扣除交易代價計算,比高集團擁有人應占此次出售的估計收益約540萬港元。不過,這筆收益主要來自處分負債資產後的會計處理,並不代表公司實際收到540萬港元現金,實際收益或損失仍須以最終審核結果為準。 比高集團大陸影院熄燈 杭州據點走過15年 事實上,比高集團退出大陸影院市場並非毫無徵兆。今年8月24日,杭州比高電影院大河店發布閉店公告,表示因租賃合約到期,將自9月25日起停止營業,並同步辦理會員卡退費等事宜。 這家營運約15年的影院,曾是比高集團在大陸唯一的實體影院據點。隨著杭州門市正式熄燈,加上母公司決定出售相關影院業務公司,比高集團也宣告結束在大陸經營實體影院的布局。 長安街知事公眾號指出,杭州比高電影院曾是當地具有一定知名度的影院據點,鼎盛時期平均每月票房可達200萬元人民幣。不過,隨著電影市場環境改變,影院營運規模逐漸縮小,最終仍不敵租約到期與業務調整等因素。 影院業務持續衰退 營收不到集團5% 從財務數字來看,影院業務已成為比高集團難以忽視的經營負擔。根據比高集團截至2026年3月31日止年度財報,影院業務收入約225.1萬港元,低於前一年度的274.7萬港元,年減約18%;同期經營虧損約120萬港元,前一年度則虧損254.3萬港元。雖然虧損幅度有所縮小,但營收仍持續下滑。 以集團全年約4738.3萬港元的營收計算,影院業務占比不到5%,不僅規模有限,也是集團主要業務中唯一呈現負成長的板塊。 長安街知事引述比高集團財報表示,公司將影院業務收入維持低檔的原因歸因於電影市場表現不理想。對於規模有限的單一影院而言,租金、人事及日常營運等固定成本,加上票房波動,都可能形成沉重壓力。 連虧13年仍未翻身 新媒體成轉型主力 澎湃新聞引述Wind資料,比高集團已連續13年虧損。2026財政年度集團營收約4738.3萬港元,較前一年度的約1210萬港元大幅成長,但全年淨虧損仍達2602.6萬港元,高於前一年度的2326.2萬港元,虧損擴大約12%。 營收大幅成長,卻未能同步改善獲利,關鍵在於集團業務結構與成本負擔仍面臨挑戰。相較於持續萎縮的影院業務,新媒體開發已成為比高集團的主要營收來源。 根據比高集團財報,新媒體開發業務在2026財政年度貢獻約4168萬港元收入,占集團總營收近88%。比高集團過去的業務涵蓋電影娛樂、新媒體開發、特許權及影院營運,如今隨著影院業務出售,未來將更集中資源發展新媒體及其他既有業務。 公開資料顯示,比高集團是一家在開曼群島註冊成立、於香港創業板上市的投資控股公司,前身為帝通國際,2010年更名為比高集團。周星馳及其胞姊周文姬目前均擔任公司執行董事。根據比高集團今年7月披露的公告,周星馳及其一致行動人合計持股比例約61.89%。對周星馳而言,此次交易意味旗下企業正式退出大陸實體影院經營,將經營方向轉向新媒體等業務。 從1港元出售影院業務,到將新媒體列為營收主力,比高集團這次的選擇,更像是對長期虧損業務進行止損與資源重整。

AI博主圈「擠滿」中戲北電科班生 生成技術普及 好故事更搶手

「AI影片不是會下提示詞就夠了。」隨著生成式AI快速進入影像創作,過去被視為「一個人就是一個劇組」的AI影片,如今正出現一個有趣的變化:AI創作者圈開始出現越來越多具有中央戲劇學院(中戲)、北京電影學院(北電)等影視科班背景的創作者。 這背後反映的並不只是「科班生改行玩AI」,更可能意味著AI影片正在走過「技術獵奇」階段,競爭重心從「誰會用最新模型」,逐漸轉向「誰更懂得講故事」。 AI降低製作門檻 「講好故事」依舊很難 今年以來,《萬物生》、《被裁掉的女孩》等AI影像作品陸續受到關注,外界最初看到的,是AI把傳統影視製作流程大幅壓縮。過去一部短片可能需要編劇、導演、攝影、美術、演員、剪輯等多人協作,如今一名創作者搭配幾個AI工具,就能完成從角色設計、場景生成到後製的部分工作。 《被裁掉的女孩》就是其中一個好例子。公開資料顯示,創作者「菲菲飛」曾有模特兒相關經歷,之後轉向短影音及AI影像創作,並以自己的經歷延伸出虛擬角色方桃子的故事。 作品以職場與女性成長為主題,不再只是展示「AI能做出多逼真的人」,而是試圖讓AI角色承載完整劇情。創作者也在其官方頻道介紹,自己的創作方向包括AI短劇、AI電影、原創角色及劇本敘事。 這也讓AI影片的競爭邏輯開始改變。當所有人都可以使用AI生成漂亮畫面時,漂亮畫面本身就不再是稀缺資源。真正拉開差距的,反而是人物為什麼要這樣做、鏡頭為什麼要這樣拍、故事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轉折,以及觀眾看完之後為什麼願意留下來。 會用AI是基本功 「懂影像」才是差異化 早期AI影片最大的吸引力,是技術本身。一句提示詞生成電影場景、一張照片變成會動的人物、真人瞬間轉換成虛擬角色,都足以成為影片的「爆點」。 但隨著生成模型快速進步,這些能力逐漸普及。今天能生成一張電影感畫面的創作者,明天可能就會多出數千人;今天被認為很驚豔的運鏡方式,幾個月後也可能變成普通功能。 因此,影視科班訓練重新產生價值。編劇知道如何建立人物弧線,導演知道如何安排場面調度,攝影知道光線與構圖如何服務情緒,演員訓練則涉及人物心理與細微表演。這些能力未必能直接由一個AI按鈕取代。 AI降低了「拍片」的成本,卻沒有讓「電影語言」變得廉價。AI最怕的不是畫面不夠漂亮,而是「每個人都長得一樣」。 AI影像目前另一個容易被觀眾挑剔的問題,是角色同質化。五官過度精緻、皮膚毫無瑕疵、表情過度標準化,加上固定的電影濾鏡,很容易讓不同作品中的角色看起來像是同一家「AI整形工廠」生產出來。 真正有辨識度的人物,往往並不是「最好看」的人,而可能是有缺點、有習慣、有生活痕跡,甚至外貌並不符合傳統主角模板的人。如果創作者只追求「漂亮」,AI很容易生成千篇一律的臉;但如果創作者先思考「這個人是誰」,角色才可能真正成立。 因此,中戲等表演類院校所強調的人物塑造、台詞與表演訓練,以及北電等影視教育體系涉及的導演、攝影、剪輯等專業能力,在AI影像時代反而可能找到新的使用場景。這不是說「科班生一定比非科班生厲害」,而是當AI逐漸解決技術問題後,原本被技術掩蓋的內容能力,又重新浮上檯面。 「一人劇組」轉型 AI正在改變影視分工 過去大家談AI影片,最常出現的一句話是:「一個人就是一個劇組。」但現在更準確的說法,或許是「一個人可以指揮一個虛擬劇組」。導演仍然需要做選擇,編劇仍然需要決定人物關係,攝影思維仍然決定鏡頭語言,美術概念仍然影響世界觀。 差別只在於,過去這些工作必須由不同專業人員實際執行,如今大量執行工作可以交給AI完成。因此,未來的AI創作者可能不一定是最會操作模型的人,而是最懂得「指揮模型」的人。 AI像是一支速度極快、成本極低的攝影與後製團隊,而創作者真正要做的,是告訴這支團隊到底要拍什麼。 《給阿嬤的情書》證明:真人沒被淘汰 如果說AI影片正在快速發展,那麼真人影視是不是就注定會被淘汰?答案恐怕沒有這麼簡單。2026年上映的潮汕方言電影《給阿嬤的情書》,反而提供了另一個值得觀察的案例。 這部由藍鴻春編劇、導演的作品,以「僑批」為故事核心,講述跨越數十年的家庭與情感故事,主要以潮汕方言呈現。電影並沒有依賴超級明星陣容,而是把鏡頭放在普通人的生活、家族情感與地方文化上。以僅1400萬人民幣(下同)成本成為2026年最現象級的票房黑馬,創下20.05億元的佳績。 觀眾真正厭倦的,未必是真人,而是千篇一律的內容。如果真人演員只是套著相似的妝容、說著相似的台詞、演著相似的人物,觀眾當然可能覺得「還不如看AI」。但當真人演員、真實場景、方言、地方文化與真實生活經驗重新形成獨特的作品,真人影像依然具有AI很難完全複製的情感重量。 AI真正逼問影視圈的問題:而是「還有沒有好故事」 這也是「AI博主圈被中戲、北電擠滿」這個現象最值得注意的地方。AI真正顛覆是過去影視產業對「製作成本」的想像。當場景可以生成、演員可以虛擬、後製可以自動化,過去需要大量資金才能完成的部分工作,可能被一個小團隊甚至一名創作者取代。 可是,AI越容易生成內容,內容反而越容易氾濫。當每天都有大量「電影感」畫面出現在社群平台上,真正能留下觀眾的,就不再只是畫面有多漂亮,而是故事有沒有讓人想看下去。 這也是影視科班創作者重新受到關注的原因。他們真正能帶進AI時代的,不只是「會用AI」,而是劇本、人物、表演、鏡頭、節奏與審美等過去累積的專業能力。 從這個角度來看,AI影片的下一個階段或許不是「技術流淘汰科班」,而恰恰相反——當AI把技術門檻越壓越低,影視創作反而重新回到內容競爭。 工具可以人人都有,但故事不會。而這可能才是AI影視進入「下半場」後,最值得關注的變化。

曾出演《逃學威龍2》!英籍武打影星何麥病逝 與劉家良譜寫洪拳傳奇

上月才傳出香港70年代著名武打影星陳觀泰因病離世,5日傳出一代洪拳宗師劉家良的入室徒弟、黃飛鴻第五代傳人、活躍於80年代香港動作電影的英國籍武打演員何麥(Mark Houghton),因心臟病突發在香港離世,終年64歲,家屬透過其臉書發文證實死訊。何麥一生傾力於中華武術的傳承與推廣,如今驟然離世,震撼港片影迷與全球武術界。 家屬昨日發出正式訃聞,確認他於10月5日凌晨3至4時左右在港逝世。訃聞提到,噩耗太突然,家屬正努力走出悲痛並處理後事,葬禮和追悼會安排確定後公佈。並寫下:「願他安息,前往另一個世界,帶著他對功夫的熱愛和他標誌性的燦爛笑容。」家屬並在末尾寫道:「I Love You我好想念您,我們33年一起每日點滴,我真的好想念您好掛念。」 英國出身的何麥熱愛中國武術,於80年代隻身前往香港尋夢。1987年,香港邵氏電影公司著名武術明星及導演劉家良籌拍新戲,何麥毛遂自薦,現場表演洪拳,劉家良稱讚其「打得不錯」,並受邀參演《最佳拍檔》第五集。劉家良的父親劉湛是洪拳名家黃飛鴻的徒孫,拍《醉拳II》時,何麥正式拜師劉家良,成為「黃飛鴻第五代傳人」。 何麥在港後不斷學習,精通洪拳,講一口流利粵語,贏得劉家良的信任。在香港動作電影黃金時代,他客串外籍反派角色並擔任龍虎武師(專指粵劇和電影行業中負責武打動作的動作特技演員),還出演過《跛豪》、《逃學威龍2》等經典港片,更曾受邀擔任好萊塢巨星史特龍(Sylvester Stallone)及阿諾·史瓦辛格(Arnold Schwarzenegger)訪港期間的隨身保鑣。此外,他亦是將美國TDI/SDI潛水系統引入香港的重要推手,曾兼任專業潛水教官。 2013年劉家良辭世後,何麥秉承師命創辦武館廣納門徒,將洪拳發揚至世界各地,在武術界備受尊敬。他的武德與身手由女兒何慈茵(Charlene Houghton)傳承,何慈茵自5歲起隨父學藝,人稱「劉家良徒孫」,近年簽約邵氏兄弟並參與TVB綜藝節目與電視劇《逆天奇案2》、《奪命提示》,拍動作戲時屢屢受傷仍堅持親身上陣。 對於何麥突然病逝,劉家良遺孀翁靜晶5日在臉書發文,稱他是劉家良「最忠心的徒弟」,並表示「深切哀悼,永遠懷念」。

大陸AI長劇時代來了?《後西游記》登衛視 《三星堆:未來往事》院線上映

AI正在改變中國大陸影視產業的製作方式。繼AI短劇大量湧現後,2026年開始出現一波從「短」轉向「長」的趨勢,AI長劇不僅進入串流平台,甚至登上衛視黃金時段,電影作品也開始取得公映資格、準備進入院線。 芒果TV推出的AIGC長劇《後西游記》8月31日登上湖南衛視黃金時段,成為中國大陸首部上星播出的AIGC長劇,也被視為AI影視從短劇跨入長劇市場的重要指標。 《後西游記》由芒果TV出品,依託自研AIGC內容創作平台「芒果靈創」製作,全劇規畫30集,每集約40分鐘,首播當晚先播出5集。 與過去以數分鐘為主的AI短劇相比,《後西游記》已經具備傳統長篇電視劇的篇幅與播出形式,並直接進入湖南衛視黃金時段。湖南省廣播電視局指出,該劇首播後受到市場關注,截至9月5日全網傳播量接近30億次,湖南衛視黃金時段收視率位居同時段省級衛視第一。芒果超媒股價也在《後西游記》播出後連續兩個交易日漲停。 《後西游記》的意義,在於AI生成內容首次以相對完整的長劇形式進入傳統電視播出體系,意味著AI影視的競爭焦點,開始從「能不能生成」轉向「能不能完成一部完整作品」。 AI短劇退潮?平台資源開始向長內容移動 AI長劇興起的背後,與AI短劇市場快速擴張有關。DataEye發布的《2026上半年AI劇漫劇數據報告》顯示,今年上半年中國大陸AI劇、漫劇市場持續成長,AI內容產能快速增加。不過,市場在高速擴張後,也開始面臨內容大量供給、爆款比例及製作方收益等問題。 在這種背景下,平台開始將部分資源從單純追求AI短劇數量,轉向較長篇幅的AI內容。業界布局也從幾分鐘一集的短劇,逐步延伸至30分鐘以上的長劇,以及90分鐘左右的電影作品。 換句話說,AI影視正在出現一項明顯轉變:過去比的是誰能快速生產更多內容,如今開始比的是誰能利用AI完成更完整的影視作品。 從《月下之臣》到《三星堆:未來往事》 AI長內容密集出現 2026年AI長劇作品明顯增加。其中,《月下之臣》7月公布預告,被業界視為全流程AI生成長篇真人劇集的代表案例,全劇8集、總長度約240分鐘,從劇本、人物設計到配音、剪輯等流程大量使用AI工具。 另一個重要案例則是《三星堆:未來往事》。博納影業推出的這部AI超寫實動畫長片,片長100分鐘,已取得公映許可,並預定10月23日在中國大陸全國院線上映,該片也是中國大陸首部利用AI技術製作並取得公映許可的院線電影。 從電視劇到電影,AI影視內容正在突破原本的短影音框架。 製作成本大幅下降 AI長劇最大優勢浮現 AI能夠快速進入長劇市場,關鍵原因之一是製作成本與人力結構正在改變。以《後西游記》為例,單集製作成本約90萬元人民幣,單集長度約40分鐘,全劇製作周期約3個多月;劇組約100人,其中相當部分成員並非傳統影視從業人員。 傳統影視製作涉及演員、攝影、場景、美術、服裝、燈光、後製等大量工種,而AI可以在角色設計、場景生成、分鏡、影片生成、配音及後製等環節提供工具支援。 這也讓AI長劇出現與傳統影視不同的製作模式:不一定需要龐大的拍攝現場,而是可以透過數位角色、虛擬場景與AI生成影像完成大量畫面。 影片生成技術突破 AI開始處理更長敘事 AI長劇能夠出現,也與影片生成模型快速進步有關。字節跳動Seed團隊今年7月發布Seedance 2.5,將單次影片生成長度提升至30秒,並支援影片延長及多種參考素材,強化人物、場景及視覺風格的一致性。 這類技術進步的重要性在於,長片最難處理的問題之一,就是角色與場景在不同鏡頭之間能否保持一致。過去AI影片往往只能生成幾秒鐘的漂亮片段,但當影片長度拉長到40分鐘、90分鐘甚至超過100分鐘後,人物長相、服裝、場景、動作與故事邏輯都必須維持連續性,技術門檻也隨之大幅提高。 這也顯示,大陸AI影視產業目前的技術競爭,已經逐漸從「畫面生成品質」轉向「長時間敘事能力」。 平台加碼布局 AI從工具變成影視生產線 除了推出作品,中國大陸影視平台也開始建立自己的AI製作體系。 芒果超媒目前持續擴大「芒果靈創」應用,整合多種AI模型與影視製作功能,並透過《後西游記》等作品進行實際驗證。芒果超媒表示,「芒果靈創」目前已服務超過4萬名專業使用者,並參與數千個業務項目。 騰訊視頻、愛奇藝等平台也相繼布局AI劇集、AI電影及AI製作工具,AI已從單一後製工具逐步進入劇本、美術、角色、場景、特效及後製等環節。 AI長劇快速發展的同時,中國大陸監管制度也開始跟進。 大陸國家廣播電視總局6月25日發布《管理提示(AI微短劇分類分層標準)》,依投資規模及內容類型對AI微短劇進行分類管理。7月30日,廣電總局公布第16號令《微短劇發展管理辦法》,並自9月1日起施行,針對微短劇製作、播出及內容管理等建立更完整的規範。 AI長劇時代來臨 真正考驗才剛開始 從《後西游記》登上湖南衛視,到《三星堆:未來往事》準備進入院線,中國大陸AI影視已經跨過「短劇」階段,開始向長劇及電影市場延伸。 但AI長劇能否真正成為成熟的影視產品,仍有不少問題需要回答。 首先是劇情品質。AI可以降低製作成本,卻不代表能自動產生好的故事。人物弧線、情感表達、世界觀及戲劇節奏,仍需要編劇與導演進行控制。 其次是版權問題。AI生成角色、聲音、影像及使用既有IP進行二次創作,都涉及權利歸屬。當AI內容大量進入市場後,相關法律問題可能更加複雜。 第三是商業模式。製作成本降低後,作品是否能吸引觀眾付費、平台是否願意持續投入、廣告主是否願意購買AI長劇廣告,以及院線觀眾是否接受AI製作的電影,都還需要更多市場案例驗證。 因此,2026年或許是中國大陸AI長劇快速試水溫的一年。AI影視正在從「幾秒鐘的生成影片」,走向「一部完整的長篇作品」;從短劇到長劇、從網路平台到衛視及院線,產業版圖正在擴大。 。 AI能不能取代傳統影視仍是未知數,但可以確定的是,AI已經開始成為中國大陸影視產業的一種新製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