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大陸國務院新聞辦公室21日舉行記者會,說明2025年工業與資訊化發展成果。工信部發言人謝存表示,截至目前,大陸已建成5G基站483.8萬座,實現全國所有鄉鎮與95%行政村5G覆蓋,5G用戶規模超過12億戶,建構出全球規模最大、技術水準領先的資訊基礎設施。 大陸工信部同時宣布,第二階段6G技術試驗已正式啟動,象徵大陸6G研發從基礎技術探索,進入場景驗證與原型樣機測試的新階段,相關進展也引發外界對下一代行動通訊技術的高度關注。 央視新聞報導,在技術研發方面,官方指出,6G第一階段試驗已完成,累積超過300項關鍵技術成果,涵蓋太赫茲通訊、空天地海一體化網路,以及通感、智慧與運算融合等方向。研究顯示,實驗室環境下太赫茲通訊速率可達100Gbps,約為現行5G的百倍,部分單位亦已實現高動態目標的即時感測與數位建模。 第二階段6G試驗將聚焦實際應用場景,包含工業控制、無人機物流、衛星物聯網等領域,目標達成0.1毫秒等級的超低延遲,以及千億級終端裝置同時連線能力,並推動衛星與地面基地台的無縫切換,補足海洋、沙漠等通訊盲區。 官方規畫顯示,6G在效能上將有大幅躍進,峰值傳輸速率可望達到1Tbps,可靠度提升至99.99999%,可支援遠距精密醫療、工業機器人即時協同等高精度應用;同時透過衛星通訊整合,一般行動裝置未來也可能直接連結衛星網路。 在產業應用層面,6G被視為智慧製造、低空經濟與沉浸式服務的重要基礎。未來可望推動無線化智慧工廠、無人機即時監控與物流配送,以及全息通訊、即時翻譯與遠距醫療等新型態生活應用。 產業界亦看好6G帶來的供應鏈機會,太赫茲元件、智慧天線與衛星通訊載荷等領域,被視為潛在成長重點。官方預估,相關產業規模至2035年有望達到兆元人民幣等級,並規畫於2027年前完成技術驗證,2030年前後啟動預商用。 在國際標準競爭方面,大陸目前在6G相關專利數量上占全球逾四成,華為、中興、小米等企業名列前茅。 不過,外界也指出,現階段仍有挑戰待解,包括部分城市5G使用者反映實際訊號與速率體驗不佳,以及6G在太赫茲元件微型化、高能耗與長期投資回收等問題,如何在推進新世代通訊的同時,兼顧既有網路品質,仍是未來發展關鍵。
科技
全球第三大DRAM廠「美光」將於2月底停產Crucial系列的消費產品,轉攻高階、高價的AI產品,大陸最大、全球第四大DRAM廠「長鑫科技」嗅到商機,因而加速於去年12月30日申請科創板IPO並獲上海證交所受理。 當台灣輿論質疑,台美貿易協議承諾台積電又大幅投資美國,經濟部18日高調宣布,美光將投資18億美元收購力積電銅鑼廠。然而,對於長鑫來說,美光退出低階市場意義重大,是它轉虧為盈的關鍵,因此,才加速在大陸IPO進程。 長鑫此次IPO募資295億元人民幣(下同),是科創板開板以來募資規模第二大的IPO,第一是中芯國際,2020年7月16日上市募資約532.3億,2025年9月時市值一度衝破一兆元大關。 據「華爾街見聞」分析,參照摩爾、沐曦IPO前的估值分別為246.2億元及210.71億元,長鑫IPO前的估值已經達到1500億元。再參照摩爾上市首日漲400%、沐曦首日漲692%,市值暴漲至千億元的邏輯,長鑫的賽道前景、市場卡位均比前二者更有想像力,市場估計,長鑫上市首日市值極有可能衝擊1兆元大關,成為大陸史上最大規模的晶片IPO。 先不論長鑫的DRAM全球市占率(5%),單從股東結構就可以看出大陸各界對它的期待是空前的。 長鑫科技創辦於2016年,其間經過3次重大融資,使得股東名單多達60個,其中包括招商證券、中金資本、國家積體電路產業投資基金、騰訊投資、阿里巴巴、中郵保險、大灣區共同家園發展基金等國家級的法人;股東產業別涵蓋各級國有機構、市場化VC/PE、產業巨頭、金融機構;特別是國有股東合計持股超過36%。 對大陸來說,長鑫已經躋身全球第四大DRAM廠,打破了由三星、SK海力士、美光壟斷數十年的格局,其DDR4產品在2024年已占據全球約5%的市場份額。 不過,長鑫目前仍處於虧損狀態,2022年、2023年及2024年,公司歸母淨利潤分別為負89.80億元、負69.01億元和負55.26億元;而根據最新預測,長鑫將在2025年實現全年淨利潤20億至35億元,此預測是根據其收入呈爆炸式增長,2024年收入達241.78億元,預計2025年將躍升至550至580億元。一年兩倍的成長,在全球重資產半導體企業中實屬罕見。 報導指出,長鑫科技此時IPO是想借東風,也就是DRAM史上最強的漲價週期,2026年初,因AI伺服器需求爆發,全球DRAM巨頭計畫大幅提價60%-70%。 據「華爾街見聞」指出,在大陸市場中,DRAM正化身「電子茅台」,今年開年後是一天一個價,行業內形容:如果一次採購100根DRAM,裝在一個盒子裡,就是400萬元,價值已經超過上海不少房產。 由於AI伺服器對高頻寬帶記憶體和標準DDR5記憶體的需求呈幾何式增長,一台高端AI伺服器的DRAM容量是普通伺服器的8-10倍,而長鑫已成功研發出LPDDR5L系列產品,使其得以站上這波漲價浪潮。 然而,華鑫證券去年12月24日發布的《半導體行業週報》卻指出,由於美光退出消費賽道,在今年2月底正式停止銷售Crucial系列的消費產品,轉向高階、高價的AI產品,才讓長鑫決定加速IPO進程。換言之,長鑫即使上市,短期間也不可能改變高階及特用DRAM的市場格局。
中國大陸航太發射任務1月17日接連傳出失利。據新華社報導,當日凌晨0時55分,大陸在西昌衛星發射中心使用長征三號乙運載火箭發射「實踐三十二號」衛星,火箭飛行過程中出現異常,發射任務宣告失利,原因仍在排查。 同日中午12時08分,民營商業運載火箭「穀神星二號」在酒泉衛星發射中心進行首次飛行試驗,升空後同樣出現飛行異常,首飛任務失利。星河動力航天隨後發布情況說明,證實此次任務未能成功,具體故障原因仍在調查中。 星河動力航天表示,已向任務相關單位及社會各界致歉,將秉持對航天技術的高度敬畏態度,全力查明失利原因,並嚴謹推動後續歸零與復飛工作,確保後續發射任務順利進行。 每日經濟新聞指出,值得注意的是,就在穀神星二號首飛失利前一天,星河動力才剛完成一次成功的海上發射任務。1月16日凌晨4時10分,穀神星一號海射型(遙七)火箭於山東日照近海成功升空,以「一箭四星」方式,將天啟星座第37至40顆衛星送入約850公里近地軌道。 該任務為穀神星系列第7次服務天啟星座組網,也是星河動力累計第21次成功發射,顯示部分成熟型號已具備穩定執行能力,與新型火箭首飛失利形成強烈對比。 資料顯示,自2023年9月完成首次海上發射以來,穀神星一號海射型火箭已連續完成7次海射任務,成功率維持100%,被視為中國大陸民營火箭高頻次、低成本發射能力逐步成熟的代表。 相較之下,定位為更高性能的新一代火箭——穀神星二號仍處於技術驗證階段,首飛失利也反映出新型運載火箭在結構設計、飛行控制與系統整合上的高度複雜性。 業內指出,2026年開年即出現「一天兩發火箭任務失利」的情況,凸顯大陸商業航天領域,在快速推進發射頻率與技術迭代的同時,仍需面對高投入、高風險的現實挑戰。
中國大陸「天眼」再迎重大升級。大陸科學院國家天文台指出,全球最大單口徑射電望遠鏡——500公尺口徑球面射電望遠鏡(FAST),未來將在周邊增建數十座中型射電天線,組成以FAST為核心的「巨型綜合孔徑陣列」,藉此大幅提升觀測解析度與整體性能,鞏固中國在中低頻射電天文領域的國際領先地位。 專家指出,傳統單一大型望遠鏡雖然靈敏度極高,但在空間解析度上存在先天限制;透過多座天線組成陣列後,可等同於「放大望遠鏡視力」,同時兼顧靈敏度與精細成像能力。升級後的FAST,將成為功能更強大的「宇宙超級探針」,可支援更高精度的天文觀測。 聚焦宇宙未解之謎 快速射電暴是關鍵 中國大陸科學院指出,FAST升級後,將有助於破解多項天文學核心難題,包括快速射電暴(FRB)的起源、哈勃常數分歧,以及宇宙中「消失的重子物質」分布問題,進一步推進人類對宇宙結構與演化的理解。 FAST重大突破!首次捕捉FRB磁環境劇變 央視新聞報導,除了硬體升級,中國大陸天眼也在科學研究上取得關鍵進展。中國大陸科學院紫金山天文台與國家天文台領軍的研究團隊,近期利用FAST,首次完整觀測到重複快速射電暴「法拉第旋轉量」劇烈變化又回復的過程,為「快速射電暴起源於雙星系統」的理論,提供迄今最直接的觀測證據。 什麼是快速射電暴?宇宙的「超強射電閃光」 快速射電暴可視為宇宙中的「超強射電閃光」,每次爆發僅持續數毫秒,卻能在瞬間釋放出相當於太陽一整周的能量。自2007年被發現以來,其成因始終成謎,是當代天文學最受關注的現象之一。 關鍵指標「法拉第旋轉量」 如同宇宙磁力計 研究團隊長期追蹤名為「FRB 20220529」的重複型快速射電暴,並鎖定「法拉第旋轉量(RM)」這一關鍵指標。該數值可反映射電訊號傳播途中磁場與等離子體的變化,被形容為「宇宙磁環境探針」。 在長達一年半的觀測中,RM值僅小幅波動,直到2023年12月,數值突然暴增至平時的20倍,並在約兩周內快速回落,這種劇烈且可逆的變化,在FRB研究史上尚屬首例。 磁化等離子體雲穿越視線 雙星模型最合理 研究團隊分析指出,最可能的原因,是一團來自暴源附近的磁化等離子體雲,短時間內穿過地球與FRB之間的觀測視線,類似太陽活動中常見的日冕物質拋射。 進一步模型比對顯示,若FRB源頭是一顆孤立中子星,現有理論難以解釋如此快速且大幅的磁環境變化;反之,若位於雙星系統中,伴星的劇烈活動或特殊軌道結構,則可合理重現觀測結果,強烈支持「雙星起源說」。 FAST靈敏度關鍵 成果登上《Science》 由於目標信號極為微弱,多數爆發難以被其他望遠鏡完整捕捉。國家天文台副台長、FAST運行與發展中心主任姜鵬表示,FAST的超高靈敏度,是成功記錄完整演化過程的關鍵,也展現大陸重大科研基礎建設的實力。 相關研究成果已於2026年1月16日,發表於國際頂級學術期刊《Science》。 隨著FAST陣列化升級逐步推進,研究團隊預期,未來將能捕捉更多快速射電暴細節,進一步驗證其物理機制,並持續推動射電天文學發展,深化人類對宇宙的認識。
台美簽署關稅協議,輸美關稅降至15%且不疊加,經濟部今(16日)強調,此次談判不僅讓台灣產品出口美國的關稅環境與日、韓等主要對手國一致,我國更成為全球首個在半導體及其衍生品上,爭取到美國「232條款」最優惠待遇的國家;透過「台灣模式」的對美投資,將鞏固台美在AI與高科技領域的戰略夥伴關係,實現經貿雙贏。 經濟部表示,此次達成「對等關稅降為15%且不疊加最惠國待遇(MFN)」的目標,對台灣傳統產業是一大利多,過去台灣工具機輸美需負擔MFN稅率,面對日本(2.4%)與韓國(0%)的競爭壓力巨大;如今關稅統一調至15%且不再疊加,讓台灣工具機業者與日、韓處於同等競爭環境,有利於提升出口值;經濟部指出,成功取得232條款最優惠待遇後,台灣汽車零組件在美國市場的價格競爭力將得以維持,預期出口值將穩健回升。 經濟部指出,我國是全球第一個爭取到「對美投資業者在半導體及其衍生品享關稅最惠待遇」的國家,此舉成功化解了美國未來半導體關稅政策對我商的潛在衝擊,為台灣晶片出口與投資建立了可預期的制度環境,而美方承諾對台灣企業赴美設廠所需的生產設備、原物料及零組件給予「關稅豁免」,這將直接降低我商在美在地化生產的負擔,維持供應鏈國際競爭力。 針對外界對產業外流的疑慮,經濟部特別強調,本次推動的是「台灣模式」的對美投資,投資是在充分溝通後,由企業因應客戶需求與潛在訂單,自主決定的投資行為;經濟部強調,高科技產業赴美不是「移轉」,而是供應鏈的「延伸與擴展」。透過產業、金融與政府三方協力,協助台灣業者結合美國的研發與市場優勢,強化全球領導地位。 經濟部表示,為了即時協助國人與產業應對國際關稅變動的短期衝擊,行政院已於9月11日通過「因應國際情勢強化經濟社會及民生國安韌性特別預算案」,經濟部共編列460億元,用於「外銷貸款優惠保證加碼」、「中小微企業多元發展貸款加碼」、「研發轉型補助」及「爭取海外訂單」,相關措施已自2025年8月7日起全面開放申請,旨在協助受影響產業解決資金周轉困境、加速技術轉型,並穩健布局海外市場。 經濟部總結,此次談判成果為台美貿易建立了更緊密的戰略連結。藉由關稅門檻的降低與制度化的保障,不僅保障了台灣半導體產業的戰略優勢,也為傳統產業在後疫情時代的輸美經貿開創了更有利的競爭條件。
在台美達成關稅協議的同時,美國公布半導體232調查結果,依據「國際商品統一分類制度」(HS Code稅則),在232條款內之進口半導體、半導體製造設備及相關衍生產品,確認適用25%關稅,並自2026年1月15日美東時間凌晨12:01起生效,目的就是逼台灣半導體廠到美國投資。 勤業眾信間接稅負責人洪于婷指出,美國與歐盟、日本、與南韓之既有貿易協議,已約定半導體產品232條款關稅為15%,新半導體232調查結果將加速半導體主要國家之合作,同時推動供應鏈產地向美國移動,造就美國專屬供應鏈的緊密連結;再者,攸關美國民生用途的消費性電子產品也在豁免清單之列,整體關稅影響較先前估計大幅下降。 洪于婷分析,美國宣布若該進口半導體產品將用於境內資料中心、供美國境內研發或維修替換使用,或由美國新創企業用於製造、美國非資料中心消費性電子產品(如供個人使用之電腦)或民用工業應用(如工廠機器人、工業機械)、供政府公共部門使用,或經商務部認定有助於強化美國科技供應鏈或衍生產品製造能力之用途等,可豁免該項關稅。 然而,232範圍之商品供應鏈可能因高關稅之故,改變原先供貨製造模式,包括轉往與美國簽署貿易協議之國家生產、變成豁免範圍之商品,或分散其他市場銷售,而有產銷雙向調整策略並行;不論是否適用豁免關稅,台灣企業都須重新檢視其競爭態勢,評估訂價策略,並思考分散布局之可行性。 美國半導體產業在半導體材料、晶圓製造仰賴其他國家供應,但建廠需時三至四年,因此,美國冀望藉由豁免符合特定用途之半導體商品關稅,提高廠商建廠誘因及加速建廠進度,先掌握關鍵材料與設備,以強化美國本土半導體供應鏈,維持競爭力。 洪于婷表示,美國貿易擴張法232條款的本質,是針對特定產品之進口是否影響美國國家安全,進行調查與認定;半導體232條款關稅目的首要達成鞏固美國半導體競爭力,不同於所得稅之課稅主體是企業,關稅課稅主體是進口貨物,依據貨物稅則HS Code分類來管理並徵稅,因此,若要針對特定對象或專案給予免關稅待遇,各國普遍是採取專案核准有條件豁免關稅(如進口貨物用於國家建設),俾使免稅待遇不被濫用及確認豁免範圍。 美國本次公布半導體關稅豁免範圍也是循類似方式執行。如果進口產品是與半導體密不可分之衍生產品,海關要求進口人必須提交產品物料表(BOM)、說明該產品用途及半導體價值占比或功能,用以判斷是否課稅。同時,對等關稅政策仍待美國最高法院裁決,存在許多變數。相較之下,232條款關稅有較穩固立場可以課徵關稅,對川普政府而言,此時公布半導體關稅25%,將可帶來穩固關稅稅收,並加速產業移動。 勤業眾信稅務部會計師洪以文表示,半導體關稅宣布後,雖豁免關稅範圍不限於赴美生產,也包括其他供美國使用之用途範圍,但是具體實施之證明文件及進口用途之追蹤,尚不明確;而這類產品本來多為零關稅,產業上下游許多廠商勢必立刻採取較保守策略,以高關稅估計相關進口關稅,若存在競爭者輸往美國明確享有較低關稅之廠商,可能需要調整產地,或與其他廠商合作改變產品供應型態以落入豁免範圍。 雖然,美國是台灣半導體產業的主要市場,洪以文認為,不見得所有企業都有赴美設廠的規畫,除了思考改變供貨生產模式,如何降低對單一市場的依賴是台灣企業應思考的議題。 洪以文指出,台灣半導體供應鏈完整且具備韌性,應在當前地緣政治與產業去全球化的情勢下,評估分散佈局多市場,避免過度依賴單一市場以降低營運風險;同時,即使主力市場不在美國,亦可能遭受此關稅風暴下之漣漪效應,各企業轉向非美市場,將使價格競爭加劇,因此重新評估競爭者態勢及訂價策略。 洪于婷建議,半導體產業專業分工精細,有上下游群聚特性,美國作為半導體產業之重要市場,AI在過去一年快速成長,半導體關稅政策實施後,是否會再調整豁免範圍,仍待觀察;但台灣供應鏈結構可能從目前較為單一的模式,轉向因市場分散或產品訂價策略而有更多區域性結盟或小聚落產生。 對於已確定輸美產品屬232條款且不符豁免用途之商品,需重新評估與競爭者間之訂價策略,亦思考是否有機會調整供貨模式,或者考慮分散市場,降低企業風險;關稅影響企業營運成本、現金流及價格競爭力,惟在半導體供應鏈,技術及產品差異化能力才是王道,企業應評估自身在供應鏈中的角色及競爭態勢,評估是否可改變輸美產品狀態、擬定產銷雙向因應策略,重新評估訂價策略,加速分散市場。
台美關稅協議正式拍板,美方要求台灣尖端企業對美投資至少2500億美元(下同),賴政府還須提供2500億元的信用保證,促進企業進一步投資。美國商務部長盧特尼克(Howard Lutnick)放話,「5000億美元只是頭期款」,川普政府任內的目標,是將台灣約40%的半導體供應鏈產能搬移至美國。 美國商務部表示,台灣企業新增投資將用於在美國興建與擴充先進半導體、能源及人工智慧(AI)相關的生產與創新能力;台灣政府提供的信用保證,則將進一步支持企業投資,協助美國建立完整的半導體供應鏈與產業生態系。換言之,此次協議核心架構為「企業投資2500億、政府信用保證2500億」,合計規模達5000億元。 盧特尼克接受美國財經媒體CNBC專訪時指出:「5000億是把半導體帶回美國的頭期款。」他進一步說明,只要台灣半導體業者承諾在美國設廠,在建廠期間即可免關稅進口半導體,且經商務部核准,進口數量可達規畫建廠產能的2.5倍,「這是專門為台灣量身打造的安排」。 他舉例,若台灣業者規畫在美國建置年產100萬片晶圓的產能,施工期間即可免關稅進口250萬片晶圓。相對地,總部位於台灣、卻未在美國設廠的晶片公司,未來可能面臨高達100%的關稅。 盧特尼克並透露,川普任內的政策目標,是將台灣40%的半導體供應鏈轉移至美國。早在去年9月,他即多次向台灣方面遊說「五五分」構想,希望美台半導體產能各半分布。他也指出,台積電已在亞利桑那州現有廠區旁購置數百英畝土地,未來可能擴建新廠,作為台美關稅與投資協議的一環。 談及台灣為何願意做出如此鉅額的投資承諾,盧特尼克直言,在中國威脅升高的背景下,川普已成為台灣安全的關鍵因素,「他們必須讓川普開心」。他強調,美國基於國安考量,不能長期依賴「距離美國超過1.4萬公里的國家」供應關鍵晶片,因此必須將產線移回本土,這正是川普政府的核心承諾。 對此,台積電回應CNBC詢問時表示,全球對台積電先進製程的需求持續強勁,公司將依市場狀況與客戶需求,持續在台灣與海外進行投資布局。 行政院副院長鄭麗君上午則在記者會上強調,台灣是以「台灣模式」與美方磋商供應鏈合作,並非產業外移,最重要的戰略目標在於延伸與擴展台灣科技產業的國際布局。對於美方提及台灣40%半導體產能轉移赴美的說法,她指出,這是美國追求本土晶片自給率的國安目標,台灣是以高科技夥伴角色參與,美國亦有其他盟友與自身 IDM 業者共同投入,並非由台灣單方面承擔。 陸媒《觀察者網》則評論,美方在台美協議中設置的所謂「優惠條款」看似讓利,實則逐步加強對台灣產業的控制。報導指出,製造業回流、特別是半導體等先進製造,一直是川普政策主軸,掌握先進代工技術的台積電自然成為川普眼中的一塊大肥肉。 半導體產業研究機構 SemiAnalysis的數據亦顯示,台積電在台灣每片晶圓的人力成本約1800元,在美國則升至3600,幾乎翻倍;折舊成本差距更為明顯,台灣約1500元,美國高達7289元。若不調高晶片售價,台積電美國廠的毛利率僅約8%,遠低於台灣廠的62%。亞利桑那廠自2021年起連年虧損,2025年第二季曾短暫轉盈,實現42.23億元新台幣盈利,卻在第三季度利潤暴跌99%,僅盈利新台幣4100萬元。 此前,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亦稱,全球99%的先進晶片集中於台灣,恐對全球經濟與美國國安構成風險,呼籲未來要將3至5成產能轉移至美國及日本等盟友。
研究鄭成功戰史會發現,他幾乎每次出征都遇上颱風,包括1661年從澎湖出發、收復台灣時,就遇上颱風,這並不是巧合。台灣學者領銜的跨領域團隊,系統分析中國歷代文獻並比對代用氣候資料,成功重建西北太平洋自1368年至1911年、長達543年的熱帶氣旋紀錄;研究發現,17世紀「蒙德極小期」期間,颱風反而特別活躍,顛覆一般「氣候愈冷、颱風愈少」的直覺判斷。 研究團隊包括台灣師範大學永續管理與環境教育研究所副教授林冠慧、中研院環境變遷研究中心通信研究員王寳貫院士、台灣大學海洋中心助理研究員曾琬鈴,以及許晃雄特聘研究員等人。相關研究近日刊登於《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PNAS)。 團隊整合歷史文獻、氣候重建與近代觀測資料,企圖突破現代觀測僅約百年、衛星紀錄更僅自1979年開始的限制。林冠慧指出,過去因資料不足,科學界對颱風在長時間尺度的變化趨勢仍存在不確定性。此次研究重新檢視歷史紀錄後發現,1650至1680年間的颱風頻率明顯增加,恰與太陽黑子減弱、北半球氣候偏冷的蒙德極小期重疊。 此意味著颱風活動並非僅受氣溫高低主導,而牽涉海溫、季風環流、大尺度大氣結構等多重因素。研究的重要基礎是2014年建立的「REACHES歷史氣候資料庫」。研究團隊在國科會與中研院支持下,將中國各朝代地方志、史書與官方文書中與強風、暴雨、潮災與海難相關的描述加以系統化處理,將文字敘述量化為可比對的事件紀錄,再與19世紀後期的儀器觀測交叉驗證。 比對結果顯示,文獻重建的年際、年代際變化趨勢與早期儀器觀測高度一致,證實歷史紀錄可作為科學分析的可靠來源。 王寳貫院士表示,REACHES將大量中文史料編碼與標準化,使國際學界得以跨語言使用這些資料,促進氣候史研究的合作與視角拓展。 研究團隊進一步從代用資料追索氣候背景,發現蒙德極小期的東亞陸地溫度偏冷,但西太平洋海表溫度卻呈現異常暖化,形成「陸冷海暖」格局。此種溫差可能強化夏季季風、增加水氣輸送,使大氣更不穩定,營造更容易生成颱風的環境。此外,該時期颱風季節分布與現代不同,南部沿海出現颱風的時間有明顯延後,顯示當時大尺度環流型態與今日存在差異。 隨著全球暖化持續,未來颱風可能不僅在強度與路徑改變,區域陸海溫差、季風循環或太陽活動等因素的交互作用,也可能影響颱風生成環境。對台灣與東亞沿岸而言,600年的reconstructed資料能為防災規劃、都市設計與基礎建設提供更長期的風險參考。
在全球虛擬資產逐步納入監理體系、各國對VASP(虛擬資產服務提供者)門檻大幅提高的趨勢下,企業如何在符合法規與風險控管前提下,實際導入比特幣與穩定幣應用,成為金融與科技產業高度關注的關鍵議題。跨鏈科技今(15日)在台北舉辦記者會,以「共同打造新世代穩定幣跨境交易生態—跨境金流、合規治理與企業實務」為主題,分享其在合規、資安與技術整合上的第一線實務經驗與產業觀察。 近年主管機關持續強化虛擬資產監理,中央銀行與金管會多次指出,虛擬資產具高度投機性,因匿名性、跨境流動性與去中心化特質,各國均加強相關監管。我國亦正式將「虛擬資產平台及交易業務」納入洗錢防制法,全面提高產業合規標準,加速產業汰弱留強。 在嚴格的監理架構下,跨鏈科技通過金管會層層審核與評選,成為全台9家VASP業者中,少數同時取得4項營業許可的公司之一,展現其在法遵能力、資安管理與技術整合上的完整布局,並因此獲得合庫創投支持,展開金融策略合作,奠定其在制度化虛擬資產應用領域的領先地位。 跨鏈科技法務長林容以受訪表示,自去年9月VASP登記制正式上路後,國內市場已明確區分為合法合規與不合規業者,「只有合規業者,才真正拿到進入產業鏈的門票。」他指出,虛擬資產在台灣並未被視為投機終端商品,而是被定位為支付與金融工具,作為傳統金融體系的另一種選擇,跨鏈科技亦不以短期獲利為目標,而是致力於在嚴格監管下,建立安全、可長期運作的應用模式。 針對合庫創投的支持,林容以認為,來自傳統金融體系的投資,象徵主流行庫開始正視區塊鏈與穩定幣在支付與跨境金流中的角色轉變,也代表市場對合法合規虛擬資產業者的高度肯定。他強調,在國內防詐與洗錢防制制度相對成熟的基礎上,台灣業者若能善用自身法遵優勢,有機會在國際數位金融競爭中找到定位。 跨鏈科技業務經理鄭鈞中則指出,目前國內僅有9家業者取得VASP牌照,且牌照分為4種類型,唯有同時具備完整牌照的業者,才能協助企業進行合規的海外交易與跨境金流服務。他提醒企業,在選擇交易平台時,應特別留意業者的牌照種類是否符合實際需求,才能確保資產流動性、安全性與風險控管皆符合法規。 鄭鈞中也觀察,國際市場已逐步將穩定幣視為支付工具,甚至將比特幣納入企業資產儲備。歐美多家上市公司已建立制度性管理機制,國內亦已有企業開始以比特幣作為資產配置的一環。他認為,隨著合規制度逐步成熟,虛擬資產與穩定幣作為企業資產與跨境金流工具,將是未來的重要發展方向。 跨鏈科技表示,虛擬資產的價值不應僅停留於投機市場,而應回歸金融基礎建設角色。未來將持續以「合規、安全、技術創新」為核心,協助企業在符合法規前提下,導入比特幣與穩定幣於跨境金流、資金調度與企業財務管理場景中,降低交易成本、提升效率與透明度,讓區塊鏈金融真正服務實體經濟,為台灣打造具國際競爭力的新世代跨境金融生態。
大陸商務部6日宣布,禁止所有兩用物項對日本軍事用途出口,涵蓋稀土等上千項戰略物資,日媒隨後報導,大陸國企已消日本的稀土訂單;在日本宣稱已恢復稀土產業鏈的同時,陸方依然斷然出手,顯示日方並不具備反制實力。 根據日本野村總合研究所的初步估算,陸方此次對日本的禁運,特別是稀土的禁運如果持續3個月,日本經濟損失估計約6600億日元,約使GDP下滑0.11%;若持續1年,損失恐擴大至約2.6兆日元,GDP下滑幅度達0.43%。衝擊極大。 去年年底美國總統川普宣稱要組建稀土聯盟,聯合日本、新加坡、澳洲、韓國、以色列等國,對抗中國在關鍵礦產領域的主導地位;日本則是被西方媒體捧成典範,因為自從2010年釣魚台主權爭議後,大陸官方即收緊對日稀土出口,日本從那時起就開始嘗試構建一條「去中國化」的稀土供應鏈。 去年陸方宣布全面管制稀土出口後,日本經濟產業省礦物部門官員小林直貴曾表示,歐美國家現在才逐漸意識到稀土問題的緊迫性,而對日本來說,早在15年前就有了這個慘痛的教訓。 2010年9月,日本海上保安廳巡邏船在釣魚島附近海域與一艘中國拖網漁船發生碰撞,並非法扣押中國漁船和漁民,隨後,中國對日本實施了為期兩個月的稀土出口禁令。 2010年擔任日本經濟產業省經濟政策負責人的寺澤達也回憶,產業省負責汽車行業的主管慌忙跑到他的辦公桌前,稱稀土突然斷供可能導致整個汽車供應鏈停擺。 日本產業主力的汽車製造業,尤其需要稀土磁體,汽油發動機和電動機會產生很大的熱量,磁體一旦暴露在高溫或強電場中,會失去大部分磁性,因此必須使用耐高溫的稀土磁體;而且,一輛汽車至少有數十個小型電動機,剎車、轉向、揚聲器甚至雨刷、前燈等部件也都依賴稀土磁體;如果是豪華汽車,一個座椅就可能包含12個稀土磁體。 日本當時的稀土磁體完任仰賴大陸進口,日本為應對陸方的禁運想了兩個辦法,一是尋找稀土同盟,和印度簽署稀土備忘錄——前提是日本必須向印度提供核能技術;日本找礦的目標一度還擴大到大陸周邊的蒙古、哈薩克、越南。 另一個對策則是日立、豐田相繼開發出降低稀土使用量,或可以進行稀土回收利用的新型發動機和動力電池。 不過,這兩個辦法短期內都沒什麼效果,新增的供應量和節約量遠不能滿足日本企業的需求。 當時負責制定經濟政策的寺澤達擬定了一套時價超過10億美元的扶持計畫,就是由雙日株式會社與負責礦產資源安全的政府機構「金屬和能源安全性群組織」於2011年向澳洲礦業公司萊納斯(Lynas)提供2.5億美元貸款和股權融資,以取得稀土礦。 萊納斯在澳洲先提煉稀土精礦,再運往8000公里外的馬來西亞關丹的分離工廠,精礦與硫酸混合,在高溫下裂解,分離出釹和鐠的化合物。 直至今日,馬來西亞的關丹廠依然是唯一在大陸境外運營的大型稀土分離工廠,不過,由於裂解過程會產生放射性廢水,馬來西亞當局已多次表示,不想僅僅成為產業鏈低端角色。 從關丹分離工廠得到的釹和鐠的化合物,再運到越南海防港附近的磁體工廠,被做成適用於電動汽車和混合動力汽車的釹磁體;然後,這些磁體運往4000公里外的日本,由雙日株式會社負責分銷給日本國內的磁體製造商,再轉售給日本車廠。 2010年,日本90%以上的稀土金屬來自中國大陸,2025年,比例降至58%左右;但日本組建的稀土產業鏈,運輸線超過1.2萬公里,使得其成本難與大陸競爭。 而且,從全球稀土產業鏈的規模來看,日本的稀土替代計畫只能算是部分替代。因為,稀土金屬共有17種,通常分為兩類:輕稀土元素(LREEs)和重稀土元素(HREEs);輕元素如鑭、鈰、釹較為常見,而重元素如鏑、鋱、鐿則較為稀有,且提取更為複雜。磁性稀土只是稀土的一小部分。 中國大陸在稀土開採和提煉方面具有全球主導地位,既有原材料儲備,又有加工能力。據國際能源署資料,2024年大陸占全球稀土礦產量的69.2%,對加工階段的控制占全球產量的92%,在全球稀土加工領域幾乎擁有壟斷性的控制權。美國地質調查局資料顯示,2020年至2023年,美國70%的稀土化合物和稀土金屬來自中國。 原料還不算中國大陸最能主導的環節,加工環節才是,大陸供應全球90%以上的精煉稀土;別說日本,歐美對中國稀土精煉也高度依賴,美國唯一的稀土礦加州芒廷帕斯礦開採輕稀土,但80%的產量出售給中國加工;日本的磁稀土行業雖然從非中國供應商進口大量稀土氧化物,但還是要將材料和元件送往中國進行最後加工。 稀土並不稀有,開採和提煉才最困難,大陸在上世紀70年代開始技術攻關,因此具有先發優勢,1950年至2018年,中國申請了超過25000項稀土專利,遠遠超過擁有10000項專利的美國。 日本稀土原料部分來自澳洲,萊納斯是唯一有競爭力的稀土公司,2023年產量不到2萬噸,同期中國稀土產量為24萬噸,是前者的12倍。這一數字反映澳洲稀土產業規模與中國的差距。 而日本每年的稀土需求量約為2萬噸,除了萊納斯和非洲蒲隆地的原料供給,目前58%稀土要從大陸進口,也就是1.16萬噸,這代表日本目前依然高度依賴大陸稀土。也難怪,此次陸方宣佈對日出口管制後,日經指數收跌1.06%,汽車股和電機股也隨之下挫。 日本稀土資源號稱排名世界前三,宣傳十幾年的「太平洋近海高濃度稀土泥」、「東京2000公里外的南鳥島海底富含釔、銪、鋱和鏑的化石夠日本用一千年」等說法,只是紙上談兵;因為,以現有的技術開採深海海底稀土,根本不具產業競爭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