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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文

AI寫作踩紅線!文化部2026文學獎勵明訂禁用 李遠:校對可以、創作不開放

立委林宜瑾今(4日)在立法院質詢時邀請文化部長李遠列席報告業務概況並備質詢,多位立委關切生成式AI對文學創作與文化產業的衝擊。針對AI介入文學創作是否涉及代筆或抄襲,李遠表示,AI可用於校對及資料整理等輔助工作,但在創作層面文化部傾向不開放,另外在2026年的「文學創作獎勵作業要點」增訂禁用規定。文化部補充資料說明,這是考量受徵詢者多傾向不開放使用AI進行文學創作,規定全文為「不得使用AI自動生成軟體創作」。 立委林宜瑾質詢時引述作家朱宥勳對AI進入文學創作的憂心,強調代筆與抄襲向來是創作大忌,讀者重視的是創作者的生命經驗,但AI讓倫理界線變得模糊。對此,李遠回應指出,文化部曾徵詢資深創作者與編輯意見,業界立場大致分為完全禁止、贊成部分開放,以及依AI應用情形分組探索等三種看法。考量多數意見傾向維持原創性,文化部因而決議於獎勵規範明文禁用AI生成軟體。 文化部進一步補充,官方已於去年7月底發布「文化藝術應用生成式AI指引」,建議創作者秉持透明原則揭露AI使用情形。李遠強調,AI是持續發展的趨勢,文化部將持續關注技術演進,隨時蒐集文學界與專業人士意見並動態檢討規範,以兼顧文學創作的原創性、創作者權益與新興科技之發展。 李遠指出,就目前的判斷,AI在校對、整理資料方面,技術上可以進入;但「創作層面」文化部傾向不開放,因此很快在2026年的「文學創作獎勵作業要點」增訂禁用規定。文化部補充資料說明,這是考量受徵詢者多傾向不開放使用AI進行文學創作,規定全文為「不得使用AI自動生成軟體創作」。 另外立委陳秀寶關切台劇與台綜面臨觀眾流失的收視轉型壓力,李遠回應說明,文化部近兩、三年已增加對傳統電視的補助力道;同時在新聞與新媒體領域,也開始補助國際合作與跨國合製項目,全力推動本土影視內容之轉型與國際接軌。 除了文學領域,AI對文化產業就業的衝擊亦為質詢焦點。立委陳培瑜指出,美國創意產業在四年間流失20萬份工作,但在政府推動的「AI新十大建設」部會中卻未見文化部。陳培瑜要求文化部應協同勞動部、教育部等機關,參考國際經驗調查國內產業現況並提出政策建議,向行政院爭取相關資源。 面對AI科技發展對整體文化生態帶來的變革與挑戰,文化部表示,將在保障原創權益、防範就業衝擊與扶植影視產業等多重面向持續盤點,並積極爭取跨部會資源,以確保台灣文化產業在科技浪潮中穩健發展。

李在明以「豬眼只見豬」回應批評 遭在野黨批傲慢 再搬漢字為己辯護

韓國總統李在明一句「佛眼只見佛,豬眼只見豬」,原本是為反擊在野黨批評他海外出訪太頻繁,沒想到卻從政治口水戰延燒成語言文化之爭。遭批評用語粗俗、有失總統格調後,李在明昨(2日)在社群平台X貼出漢字原文「豚眼只有豚,佛眼只有佛」,反問同一句話,用漢字寫就顯得有格調,換成韓文表達就失去體面嗎? 李在明還一口氣搬出「馬耳東風」、「鳥足之血」、「牛耳讀經」三個漢字成語,反問難道這些話翻成韓文,會變得不雅?一場原本針對總統出訪行程的朝野攻防,就此演變成漢字與韓文、文字形式與語言格調的另類辯論。 這場風波始於10月31日。李在明當天在X轉發一名網友替總統海外出訪辯護的貼文,反擊在野黨指控他出訪過於頻繁,甚至把公務行程當觀光。他寫道,對那些認為總統出國只是拍照作秀、喝酒、購物和觀光的人而言,即使是需要高度事前準備、長時間飛行、行程密集到幾乎沒半天休息,甚至忙到打點滴、流鼻血的出訪,也可能被看成是在玩。 李在明接著寫下:「佛眼只見佛,豬眼只見豬。人只能看到自己認知範圍內的東西,請理解。」這句話隨即引爆爭議。在野黨認為,總統以「豬眼」形容批評者,等於把提出質疑的民眾比作豬,面對監督不以具體成果回應,反而使用帶有侮辱意味的語言。 出訪14次、走訪23國挨批 李在明反嗆:忙到流鼻血也被看成觀光 這場口水戰的導火線,是李在明的海外出訪次數。韓國最大在野黨國民力量黨議員金承洙上月29日在國會總統辦公室國政監查期間指出,李在明上任以來已進行14次海外出訪、造訪23個國家,國內民生問題仍待解決,總統卻頻繁出國;他也質疑第一夫人金惠景多次隨行的必要性。 對此,韓國國家安保室長魏聖洛10月30日回應,隨著韓國國際地位提升,總統必須出席的多邊會議及國際活動也增加,正常元首外交已是固定工作安排;第一夫人陪同總統出訪也是外交慣例,不能單憑出訪次數或夫人同行就認定有問題。 不過,李在明並未停留在幕僚的正式回應,而是親自上社群平台反擊。他形容總統出訪需要高強度事前準備、長時間飛行,以及密集的正式行程,甚至忙到必須打點滴、流鼻血,並表示歷任及現任總統出訪的工作強度與實際成果,最清楚的應是隨行採訪的媒體記者團。 「佛眼只見佛,豬眼只見豬」原是用來說明人會依自身認知與眼界看待事物,李在明顯然是借此暗示,若只用觀光、購物的眼光看待總統出訪,自然看不到外交行程背後的工作與成果。但這句話出自總統之口,批評者卻認為,無論原意如何,仍容易被理解成把質疑者貶為「豬」,使原本可討論的出訪次數與外交成果,轉而陷入用語是否失當的爭論。 被批用語粗俗 李在明搬出漢字原文:為何韓文表達就失格調? 面對在野黨批評,李在明2日再度發文,這次他沒淡化或收回原先說法,而是直接貼出漢字:「豚眼只有豚,佛眼只有佛」,並將這句話追溯至朝鮮王朝開國君主李成桂與無學大師的典故。 李在明說,這是無學大師與李成桂之間一段蘊含深意的禪宗問答,如果直接引用漢字原文,恐怕就沒人會提出批評;但把完全相同的意思用韓文表達成「佛眼裡只看得到佛,豬眼裡只看得到豬」,卻有人認為有失格調。 豚眼只有豚 佛眼只有佛 (돈안지유돈 불안지유불) 무학대사와 이성계간 고담준론의 한 부분입니다. 심오한 의미가 깃든 선문답이지요. 그대로 인용했으면 별 말이 없었을 겁니다. 그런데 “부처 눈엔 부처만 보이고 돼지 눈엔 돼지만 보인다”라고 똑같은 말을 한글로 표현하니 격 떨어진다고 합니다. 마이동풍, 조족지혈, 우이독경은 어떻습니까? 소 닭 말을 언급했으니 이것도 한글로 표현하면 격 떨어지는 것일까요? 완전히 같은 말인데도 한문을 둘러야만 권위가 생긴다고 믿는 기묘한 분별심입니다. 말의 품격은 그릇이 된 글자가 아니라 그 안에 담긴 통찰의 깊이에서 나옵니다. 껍데기만 좇는 눈에는 껍데기만 보일 뿐입니다. — 이재명 (@Jaemyung_Lee) November 1, 2026 他接著舉「馬耳東風」、「鳥足之血」及「牛耳讀經」三個成語,反問這些成語同樣涉及馬、鳥、牛,如果改用韓文表達,難道也會顯得不夠體面? 「明明是完全相同的話,卻認為只有披上漢字的外衣才能產生權威,這是一種奇怪的分別心。」李在明強調,語言格調不取決於承載文字的形式,而在於其中蘊含的洞察深度。他最後以「只追逐表象的眼睛,最終也只能看到表象」作結,將批評焦點重新拉回自己所主張的典故原意。 韓國長期使用韓文作為主要書寫文字,漢字則在成語、典故及傳統文獻中留下深刻影響。李在明這次刻意把原本的韓文表達轉成漢字,質疑批評者是否只因文字形式不同,就對同一個意思採取不同標準。換言之,他不只是在為「豬眼」一詞辯護,也把爭議轉化成對漢字權威與韓文表達之間差別待遇的質疑。 執政黨提醒:總統別把社群變成吵架場 有趣的是,李在明的社群發文風格不只引發在野黨反彈,執政黨內部也出現提醒。韓國《京鄉新聞》1日報導,李在明近期連續透過X回應政治爭議,從多文化家庭政策到海外出訪批評,幾乎每天都在社群上與批評者隔空交鋒,甚至使用「內羅外不羅」(내로남불,意指雙重標準)、「陣營邏輯」等措辭反擊。 其中,民進黨發言人申賢榮表示,總統透過社群平台直接與民眾溝通,確實有助於傳達施政資訊,但訊息在傳播過程中可能產生誤解,因此溝通方式仍有補強空間。她建議,青瓦台幕僚應在總統發布社群貼文前扮演讓他「再想一次」的角色。 共同民主黨一資深議員也向《京鄉新聞》表示,「總統的社群媒體不可能是面向所有人的溝通方式,總統與國民爭吵的樣子也不是好事。」青瓦台則回應,正思考如何透過更多元的溝通方式,讓總統的想法更完整地傳達給民眾。 不過,韓媒認為「豬眼」風波似非孤立事件。李在明從10月28日開始,便因多文化家庭公共產後調理院優先預約政策引發爭議,連續多日透過X回應進步陣營的批評,反駁外界以政治正確、陣營立場替政策辯護的說法。接著又因海外出訪問題與在野黨交鋒,社群平台逐漸從公布施政立場的管道,變成總統直接回擊批評者的戰場。

杜忠誥辭世!楊渡痛失相知20多年知己 從書法創作到漢字研究留下深厚足跡

知名書法家杜忠誥28日辭世,消息傳出後,作家楊渡今(29日)在臉書發文悼念,透露杜忠誥本月15日在台大醫院接受心臟瓣膜微創手術,術後出現衰竭現象,在加護病房搶救十多天仍未能挽回。 兩人相交相知二十多年,楊渡近期出版的《時代的脊梁》,封面題字也出自杜忠誥之手。楊渡感嘆,杜忠誥的風骨與人格是「一個時代的典範」,並寫下「痛悲!痛惜啊!」表達不捨。 楊渡悼念相知二十多年的知己 新書封面題字成追憶 楊渡在臉書以〈痛悲痛惜,杜忠誥老師〉為題發文,提到原本正打算約杜忠誥與替《時代的脊梁》作序的管爺聚會,沒想到傳來噩耗。他回憶,自己有時感到生命虛無灰暗,便會到杜忠誥的書房談心,從中找回文化底蘊與生命力;如今失去這位知己,也讓他感到彷彿少了一個可以依靠的文化根脈源頭。 楊渡說,他最近出的書《時代的脊梁》請杜老師為封面題字,那樣鮮活有力,充滿骨氣和正氣,正想約他和寫序文的管爺一起聚聚,卻不料,他在10/15早上在台大醫院做心臟瓣膜微創手術,沒想到術後發生衰竭現象,在l C U十多天,救不回來,太遺憾了!太遺憾了! 楊渡表示,他和杜老師相交相知二十幾年,情同知己,無話不說。「我是一個文學人,難免有時覺得生命虛無灰暗,會去他的書房聊一聊,談談內心的事,找回文化的底蘊和生命力。而今而後,再難有一個文化的根脈源頭,可以依靠了。」 楊渡最後表示,杜忠誥的風骨與人格,是一個時代的典範。「向杜老師,致上最高的敬意。永別了,我一生敬愛的杜老師。」 從農家子弟走入書法天地 兼擅各體並鑽研漢字 杜忠誥1948年生於彰化縣埤頭鄉,早年就讀台中師專,後畢業於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國文學系,赴日本筑波大學取得藝術學碩士學位,返台後再取得台師大文學博士學位。 根據桃園市立美術館典藏網資料,杜忠誥16歲時受書畫名家呂佛庭啟蒙,最初接觸山水畫,後因自覺落款字體不夠理想而發憤練字,逐漸轉向專攻書法。他曾向朱玖瑩、王愷和、謝宗安、王壯為、奚南薰等書家學習,並曾從南懷瑾研習禪道。 杜忠誥兼擅篆、隸、草、行、楷各體,不僅重視書法創作,也長期投入古文字、漢字形體演變與書法理論研究。台南市美術館典藏資料指出,他早年勤訪名師、遍臨碑帖,作品講究用筆精微、線條質感與氣脈連貫,並融合古文字及篆、草書的特色,逐步形成個人風格。 書藝之外,杜忠誥也鑽研歷代書論、傳統辭章、文字學、儒釋道思想及東西方美學,試圖為書法創作建立更深厚的人文基礎。著作包括《書道技法123》、《說文篆文訛形釋例》、《漢字沿革與文化重建》、《池邊影事》、《研農聞思錄》及《漢字美學杜忠誥文字書法論文集》等。 獲中山文藝獎、吳三連文藝獎及國家文藝獎 書藝成就獲肯定 杜忠誥的書法成就獲得多項重要獎項肯定。1981年,他以書法作品獲第36屆全省美展首獎,並取得永久免審查資格;1982年獲中山文藝獎及吳三連文藝獎,之後獲頒國家文藝獎,2016年獲總統府頒授二等景星勳章。 杜忠誥也曾任中華書道學會理事長、國立歷史博物館美術文物鑑定委員、國立故宮博物院藏品審查委員、台師大國文系副教授及明道大學講座教授,並在多個展覽場域展出作品。桃園市立美術館典藏資料顯示,他的作品不只呈現傳統書法技法,也透過漢字形體、線條與空間布局探索書藝的表現可能。 管中閔在獲悉杜忠誥辭世後,也在臉書上寫下:「敬送杜忠誥老師遠行,願杜老師繼續揮毫天上,驚起風雷。」

【梅花史話】解析王曲軍校與十三省總城隍廟全毀之疑義

韋玉莉/中美文經協會副秘書長 2026年7月6日筆者依著公車路線從常寧宮到王曲街道上,仍然可以找到過去王曲軍校(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七分校)的舊址;雖舊址的樣貌已換裝是西安通訊軍事院校的校門(或稱國防科技大學),校區沿著整治的滈河(當年王曲軍校學生的回憶文,卻稱湘子河)而左右排列。徒步中當時有二人特意走向筆者,規勸我不准用手機對著軍事學校大門口拍照!!於是筆者慢行目測來看,新軍事學校校地規模之廣大,或許可以想像當時抗戰期及勝利後,約有9年時間,曾記載此處約培訓近3万多個國軍幹部。接著,筆者再徒步來到一間名為十三省總城隍廟,注意到它高掛的簡介牌,卻說該廟抗戰期間被胡宗南將軍全拆撤後,已成為當時王曲軍校的校本部,如今它算是移址而新修復的廟,毗鄰於校區外。乍看這一說詞,當下筆者滿生疑惑可以盡信? 返程台灣後,筆者從3個方面並考據相關資料,特別引用老照片及當年王曲軍校生的回憶及目前大陸一些文史工作者的介紹,說明此廟對於抗戰期間城隍廟的變遷或遺址的介紹,是不符合史實;尤其指名胡宗南將軍在抗戰初期為建立王曲軍校而拆廟撤除之,完全係顛倒黑白。文末筆者已指出:所謂王曲城隍廟又名十三省總城隍廟,上個世紀之所以全拆撤,實因1960年後在此新設立的學校,自做主張決然地拆除原廟內的所有建築物。 一、1938年下半年,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七分校校址確實在王曲鎮。 據知,中央陸軍軍官軍校第七分校是以1938年3月29日訂為創校日;因1937年末淞滬戰役後,1938年初胡宗南已奉蔣介石之令在陜甘一帶佈防;即陜西鳳翔、甘肅平涼、蘭州、天水一帶組建部隊。另據吳允周(當年軍校之教育長)91歲時在台灣出版的《王曲文獻》回憶,第七分校創立初期,他承胡宗南之命報准軍委會軍訓部有了第七分校番號,遂帶領徐州和安徽壽縣的流亡學生們先在陜西鳳翔建立軍校,同年年底該校校本部已遷至西安南郊王曲鎮,因此第七分校又簡稱為王曲軍校。該軍校原校址的部分建築,在西安事變前,屬張學良在王曲鎮建立的軍官訓練團的房舍,而1942~46年胡宗南先生日記,曾多次提到:3月29日是青年節也是該校的紀念日。1945年3月29日胡在日記又提到:余統計分校畢業員生32,018人 內,正式學生21,679人傷亡學生3,074人,臨陣脫逃學生83人,開除學籍學生207人。 再以,很肯定的是,抗戰結束後一年,王曲軍事學校仍然還有訓練的學生(有些回憶文提及1946年6月王曲軍校已解散)。據胡宗南先生日記敘述如下:1947年1月1日在河西大操場閱兵參加學生2000餘人。故而,多項資料記載,該校號稱抗戰前後,中央陸軍軍官軍校最大的分校,其訓練人數高達約3万人。 此外,該校地址1938年後期確定在西安城南的王曲鎮,還有二個明顯事證:其一,學校創立後不到半年,當時學校內政治部於1938年9月18日在陜西長安王曲鎮創辦的校園期刊,其刊物敍明,校址設於王曲鎮城隍廟内而得名。其二,1938年12月24日蔣中正日記自述:今晨7時半由西安到杜公祠會客,11時到第七分校訓話。正午在杜公祠午餐。下午2時半由西安起飛5時到重慶。 二、抗戰期間胡宗南等選擇城隍廟為其校本部,自有特殊之意義。 (一)胡宗南將第七分校選址於城隍廟附近,一方面循例以軍事用途予以徵用。因為七七抗戰前,張學良西北軍即在此設立軍官訓練團並留下一些校舍;且距附近一公里遠處建有張學良的青龍(興隆)嶺的別墅房。西安事變(1936年12月12~25日)後此處已漸荒廢;1938年後,胡宗南為組建部隊並練兵,不斷招收並訓練大批知識青年與政工幹部。 有記載1938年5~7月,他在西安城西南隅王曲、韋曲、杜曲或終南山的翠華山一帶即建立游撃班並成立了「戰時工作幹部訓練團」(通稱戰幹四團)等。 從另個方面來看,戰時徵用廟宇或房舍並非要破壞它,而是臨時因應戰爭的需要,希望各地的宗教祭祀活動減少,相對來說也是對古蹟另種保護吧!例如,胡宗南把西安城內小雁塔、董子(仲舒)祠、杜公(甫)祠、東倉門、五嶽廟等都當成他公務場所、大型軍事會議或官舍住宅地。1942年9月3日後,蔣介石日記敘及來到西安檢閱第七分校,還稱讚胡宗南把董子祠整理的非常的好。讓他看到祠堂和古墓保存無恙。 (二)王曲的城隍廟為何受到特別推崇? 據文獻介紹,王曲村南滈河東岸有個十三省總城隍廟原是西安老城區外圍最大的廟院,其建築之宏偉,做工之精美,勝過現今修建於陝西咸陽市三原縣的城隍廟。相傳將紀信封為城隍神的廟,在西漢年間已流傳。王曲的城隍廟為明洪武皇帝朱元璋次子秦王朱樉所建,其目的既為尊崇替漢高祖劉邦在滎陽戰役而死的大將紀信,也宣誓自己鎮守西北向父皇帝敬表忠心。而此處被稱為十三省總城隍廟,有一說法是宋代才把城隍列入重大祀典,城隍神紀信被封为忠祐安漢公又稱忠烈侯。也因明朝把中國劃分為十三個行省,當時陜西王曲鎮城隍廟無論占地規模或香火鼎盛都遠近聞名,故此廟被尊為十三省總城隍,接受来自川、滇、貴、鄂、蒙、藏、齊、鲁、晉、冀、豫、徽等善男信女們的祭拜。 三、1960年代王曲鎮城隍廟原址被毀無痕,全是大陸新設立的軍校自行拆除的結果。 (1)從幾張老照片,我們看到王曲城隍廟的大門正掛著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七分校的牌示,足以說明抗戰前後,象徵中式廟宇建築的城隍廟始終與王曲軍校的招牌合為一體。 (2)再從幾位文史工作者的回憶,其實抗戰期城隍廟廟內仍保留很多古蹟。 例如根據黃埔文史研究者於網站發文,與當時師生的回憶錄(如單補生先生的考證),王曲軍校校本部自始即保留原本廟宇的宮殿式結構,當時廟內大小城隍神祗還被收集一處存放;至於門聯則融入了當時軍政時期的「革命精神」與黨國的色彩。王曲校門上的一幅「鐵肩擔主義,血手寫文章」門聯是胡宗南主任的手筆,他殷切期許「今日的戰士」要服從領袖,從頭收拾舊山河,勉勵學生們保家衛國驅逐日寇的標語,皆鐫刻在校內講詞與門聯上。有張照片還攝入大門内即有一屏壁,上有一幅畫,蔣介石騎在雄壯白馬上,馬前行胡主任持缰步行,馬後繪著很多王曲軍校的學生。胡宗南將軍曾向學生譬喻:他是領袖馬前一卒。此外,軍校在進駐城隍廟後,都進行了修飾,最醒目的更動之一就是在各個大門上,直接漆繪上大大的「中華民國國徽(青天白日黨徽)」。 總之,多數的照片及回憶文章中,都提到軍校內部設施是保留城隍廟內的空間成為辦公場所, 當時的校本部樣貌就是巨柱新漆、掛著銅字對聯,院內古木成蔭,隨處貼示著黨徽及國旗圖幟。 事實上,中共建政77年後,有關王曲城隍廟突然消失無踪影!有二種說法;一篇文章指證:既使在1950年代後,有二個軍校接續遷入原王曲軍校校區,但當時的城隍廟主建築還保留著影壁、山門、戲樓、鐘樓前殿、中殿及側殿,直到1978年西安通訊學校才將之全拆毀。不過筆者比較認可2025年4月4日一位號稱王曲老楊的說法,他在網路上更正一些亂說王曲城隍廟全毀於胡宗南之手的謠言。他提到:城隍廟大殿被拆除時間是1965年春被58051部隊拆除的;南山牆下拆出三个石壁,中午放工還在下午上工就没有了,當時他就在現場拉牆土給生產隊做稻秧堆。另,他提到(應該是依據當地老人傳述):當年胡宗南給大殿前還修了遮棚,農曆初一、十五還讓香客進去燒香,農曆二月八日(城隍爺紀信誕辰)還會開放農村三集十二社,管理廟宇祭祀活動。 綜觀來看,抗戰時期國軍迫切為著正當的軍事用途,而徴用王曲城隍廟為校本部且盡到保護責任;從留下的回憶文皆憶及老廟仍保存著大門、柱樑、門神像;其中廟內影壁繪製蔣介石騎馬戎裝或建築四周的廂房等,在諸多照片裡,又再次得到證明!如今1960年代新的軍事學校,在拆除老城隍廟前,不僅不留些歷史檔案照片,卻把廟宇自行拆除而全毀之責任汚衊推向當年保家衛國的抗日名將胡宗南將軍。胡將軍在1945年9月22日在河南鄭州中華聖公會禮堂,以「第一戰區司令長官」的身分,正式接受侵華日軍第12軍司令官鷹森孝中將的投降書。相信這段史實,會讓後人永誌不忘。筆者不禁要質問西安的文化單位,新修建的十三省總城隍廟,簡介文裡,豈不睜眼說瞎話?有盡到文史單位應有之責任?對於中國抗日的國軍及將領在抗戰期所做的貢獻,有給予基本的尊重?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

受薔琵颱風影響 板城〈聽見幸福〉感恩音樂會取消

受中颱薔琵影響,原訂10月24日(周六)下午2時30分,在新北市後埔國小舉行的〈聽見幸福〉板城愛鄰感恩音樂會,配合政府停班停課措施,為確保觀眾、演出團體及工作人員安全,決定取消舉辦。主辦單位對於活動取消造成的不便表達歉意,也感謝各界的關注與支持。 主辦單位表示,〈聽見幸福〉板城愛鄰感恩音樂會原希望透過音樂演出,凝聚社區情感,傳遞幸福與感恩的理念,邀請民眾一同參與這場音樂饗宴。不過,考量薔琵颱風帶來的天候影響,以及新北市政府已宣布停班停課,經評估後決定取消原訂於24日下午舉行的活動,以參與民眾、演出團體及工作人員的安全為優先。 主辦單位感謝所有關心活動的民眾,以及投入籌備與演出的團隊,對於臨時取消造成的不便,也懇請大家體諒與包容。 隨著薔琵颱風影響台灣,主辦單位也提醒民眾,颱風期間應提高警覺,留意政府發布的最新天氣及防災資訊,非必要盡量避免外出,並做好居家防颱準備,共同確保自身及家人安全。

日本芥川獎得主《接近無限透明的藍》作家村上龍逝世 享壽74歲

日本文壇以犀利筆觸剖析戰爭、性、暴力與現代社會疏離感的知名作家村上龍,於10月17日在家中辭世,享壽74歲。出版社幻冬舍23日透過官方社群平台證實噩耗,喪禮已依家屬意願以家族葬形式低調舉行。一代以叛逆風格撼動日本文壇的作家殞落,令藝文界深感惋惜。 綜合日本共同社、ORICON NEWS等日媒報導,村上龍本名村上龍之助,1952年出生於長崎縣佐世保市,畢業於縣立佐世保北高中後,曾前往東京都福生市生活。當地鄰近美軍基地,這段經歷也成為他日後創作的重要素材,讓他得以從年輕世代的視角,描繪戰後日本社會的迷惘、慾望與價值衝突。 村上龍於1976年就讀武藏野美術大學期間,推出處女作《接近無限透明的藍》,以近乎冷峻、直接的文字,描寫美軍基地周邊年輕人的頹廢生活,以及毒品、性與暴力交織的混亂世界。作品內容大膽、風格強烈,一舉拿下第19屆群像新人文學獎及第75屆芥川龍之介獎,不僅讓他迅速躍上日本文壇,也成為百萬暢銷作家。 《接近無限透明的藍》突破當時日本文學的傳統表現方式,以毫不避諱的描寫直面社會陰暗面,引發廣泛討論。村上龍也藉此確立獨特的創作風格,持續透過小說探討人性慾望、社會失序,以及現代人在快速變遷的世界中所面臨的精神困境。 成名後,村上龍陸續推出多部重要作品。其中,《寄物櫃的嬰孩》以被遺棄在投幣式置物櫃中的孩子為主角,描繪他們在殘酷環境中掙扎求生的歷程,展現生命遭遇與社會冷漠交錯下的生存困境;1987年出版的《愛與幻想的法西斯》,則將政治、經濟危機與年輕世代的崛起融入敘事,呈現他對日本社會及權力結構的批判。 他的創作題材並不侷限於小說。1998年,村上龍以《味噌湯》獲得讀賣文學獎;2000年再以《共生蟲》拿下谷崎潤一郎獎,持續獲得文學界肯定。此外,他也曾以《寄物櫃的嬰孩》等作品獲得日本重要文學獎項,逐步奠定在當代日本文學中的地位。 村上龍與另一位同樣姓村上的知名作家村上春樹,因在相近時期活躍於日本文壇,經常被並稱為「雙村上」。不過,兩人的創作風格各具特色:村上春樹多以孤獨、記憶與個人精神世界為題材,村上龍則更常直面社會矛盾、政治權力、暴力與人性黑暗面,作品具有強烈的現實批判色彩。 除了文學創作,村上龍也關注年輕世代的未來與社會發展。2003年出版的《工作大未來:從13歲開始迎向世界》,以淺顯方式向青少年介紹不同職業,鼓勵年輕人思考自身興趣與未來方向。 2005年,他推出描寫北韓特種部隊占領福岡巨蛋的小說《離開半島》,將地緣政治、國家安全與社會危機融入故事,再度展現對國際局勢及政治現實的關注。 在影視領域,村上龍自2006年起參與東京電視台經濟與商業深度對談節目《日經特集寒武紀宮殿》,與演員小池榮子共同主持,透過訪談企業經營者及各界人士,探討產業變革、企業經營與日本經濟發展。他長年跨足文學、出版與電視,將觀察社會的視角延伸至不同領域,直到2026年4月才卸下主持工作。 村上龍氏 ご逝去のお知らせ 作家の村上龍氏が2026年10月17日に 自宅で逝去されました 享年74歳 ここに謹んで哀悼の意を表し ご報告申し上げます 葬儀におきましては 家族葬として執り行われました 『限りなく透明に近いブルー』に始まり 常に若い世代に向けて衝撃的な作品を発表し続けた村上龍氏の早すぎる逝去の報せを受け 深い悲しみに堪えません 時代のトップランナーとして疾走した同氏の安らかな眠りをお祈り申し上げます 有限会社村上龍事務所 株式会社幻冬舎編集本部 幻冬舎BOOKS (@BOOKS_GENTOSHA) October 23, 2026

究竟誰在搞烏龍?繳費10年遭廢止 敖幼祥「烏龍院」商標風波延燒 漫畫工會有話說

究竟誰在「搞烏龍」?台灣經典漫畫《烏龍院》爆商標權爭議!漫畫家敖幼祥10年來持續繳納商標規費,卻在17日收到經濟部智財局商標廢止處分書,理由涉及商標連續3年未使用。他不滿表示,自己註冊商標是為保護多年創作,主管機關卻派員到住家及工作室蒐證,讓他氣憤質問:「我是犯了什麼罪啊?」目前已委律師處理。 台北市漫畫從業人員職業工會也出面聲援,質疑事件並非單純「撞名」,呼籲主管機關正視創作者智慧財產權遭侵害的疑慮。 敖幼祥昨(18日)透過臉書發布影片指出,自己長期維護「烏龍院」商標,過去10年持續繳納相關規費,卻有人不斷向智慧財產局提出申請,主張他3年內未使用特定商標。他表示,自己最近才知道,即使已經註冊商標並持續繳費,仍可能因未符合實際使用要件而遭申請廢止。 敖幼祥不滿指出,當初註冊商標,就是希望保護自己辛苦創作的作品,避免外界任意使用,沒想到主管機關受理申請後,反而要求他提出使用證據,甚至前往住家及工作室蒐證,讓他直呼「太漫畫」。他已委請律師處理後續,並表示若涉及侵權,將依法採取法律行動。 漫畫工會質疑並非巧合 呼籲審慎調查 台北市漫畫從業人員職業工會昨晚發布聲明,對敖幼祥「烏龍院」商標遭廢止表達遺憾與不滿,並認為此次事件並非業者無意間「撞名」或巧合。工會指出,敖幼祥至今仍持續投入創作,若連具備高度知名度、長期經營作品的漫畫家都無法確保智慧財產權,資源相對有限的基層創作者,未來又如何安心創作? 工會呼籲智慧財產局及相關訴願審議機關,審慎檢視案件背後的動機與社會影響,避免法律遭到不當利用,成為侵害原創作品的工具,並表態支持敖幼祥採取必要法律手段,捍衛《烏龍院》的商標及相關權益。 商標繳費不等於永久有效 關鍵在於是否實際使用 依《商標法》第63條規定,商標註冊後若無正當事由,連續3年未使用或繼續停止使用,可能遭主管機關依職權或依申請廢止。商標權人持續繳納規費,並不代表可以免除實際使用的法律要求;當商標遭申請廢止時,權利人仍須依程序提出符合規定的使用證據。 不過,漫畫作品仍在創作、出版或流通,與特定註冊商標是否用於指定商品或服務,屬於不同的法律判斷。另方面,提出廢止申請本身也不代表申請人必然具有惡意,仍須檢視具體證據及主管機關的處分理由。 目前敖幼祥已委請律師處理,工會也要求相關單位正視爭議。至於申請人提出廢止的具體理由、涉案商標的指定商品或服務,以及智財局作成處分的完整依據,仍待進一步釐清。

山邊媽祖宮違反禮制致歉 台南孔廟執行長:願廟會繞境都合於禮

苗栗山邊媽祖神轎10日在未事先申請與溝通的情況下,闖入台南孔廟內,引來台南孔廟文化基金會不滿,民俗專家廖大乙也抨擊,古代文官到孔廟要下轎、武官要下馬,這是基本尊崇,「不要假借神明之意來進行個人操作」。山邊媽祖宮11日為此致歉,並將登門致歉;孔廟執行長葉重利發文表示,這份願意回望自省的誠意已收到,也願以寬厚之心相待,「願我們的廟會繞境,每一次相逢都合於禮,每一回行走都少一分驚擾,多一分體諒」。 國慶連假期間,山邊媽祖展開贊境府城祈安賜福之旅,9日南下台南府城,10日行經「全台首學」台南孔廟時,神轎與工作人員在未事先申請與溝通的情況下,竟直接硬闖園區,甚至一路抬進尊孔重地「大成殿聖域」。由於孔廟設有歷史悠久的「下馬碑」傳統禮制,規定「文武官員至此皆應下馬落轎」,因此神轎直衝聖域的行徑惹議。 廖大乙不滿指出,古早孔子講求「敬鬼神而遠之」,古代文官到孔廟要下轎、武官要下馬,這是基本尊崇,神轎用「嘟屁股」的方式退進天壇與孔廟,到底是神意還是人意?砲轟轎夫沒禮貌,「裡面真的有媽祖嗎?不要假借神明之意來進行個人操作、為非作歹」。 台南市孔廟文化基金會也隨即發表嚴正聲明,強調當天抬轎人員完全未向售票處詢問,就徑直硬闖園區與大成殿,已嚴重違反尊孔崇禮的傳統禮制。基金會重申尊重各界信仰,但為維護聖域莊嚴,正式祭出禁令:「未來各類宮廟神轎、遶境及相關宗教活動,均不開放進入臺南孔廟園區範圍。」 財團法人苗栗縣山邊媽祖宮董監事會11日透過聲明表示,「廟方對於台灣首廟天壇與台灣首學台南孔廟的不當行為,在此向兩個單位深深鞠躬,並對您們說聲對不起,同時也感謝您們,讓我們有一次反省的機會」。強調未來他們對於贊境活動規劃將做得更圓融更謙卑,建立在一個尊重與倫理的基礎上持續精進,「對不起,我們錯了,因此造成二個單位的困擾,我們將擇日登門致歉」。 台南孔廟:願廟會繞境的每一次相逢都合於禮 對此,台南孔廟執行長葉重利表示,已看到對方自省的誠意,他們也願以寬厚之心相待,並說這次對方的反省已將歉意化為往後贊境往來,留下更寬厚、更周延的方向。11日也再度發文表示,當儀式進入公共空間,熱情便需要多一層分寸:行經一處場域,先理解它的歷史與規矩;面對一座廟宇,先存一念恭敬;走入一條街巷,也記得那裡是別人的生活,「這正是現代廟會倫理的起點:敬重場域。」 葉重利指出,進香、贊境、遶境都有自身的禮序,鼓樂與旗幟可以展現信仰的莊嚴,隊伍的步伐與聲量也應為古城留下餘地。事前的請益、清楚的溝通、周全的動線安排,往往更能使善意抵達。當遠方而來的隊伍願意先問其禮,再展其盛,彼此就有了相安的可能,這也是信仰走入現代生活時必須面對的功課。一句事前的請益,一次及時的調整,一封事後真誠的致意,都能讓傳統在今日繼續生長。 他認為,禮是一種謙卑的態度,它也在腳步的輕重、言語的深淺,以及願意為他人多想一步的心上。文化祭典的珍貴,正在於它讓古老信仰與當代城市彼此照見。當我們以敬為門、以和為路、以責任守護香火,廟埕聚集人群,也能匯聚彼此成全的心意,「這次事件漸息之後,願我們的廟會繞境,每一次相逢都合於禮,每一回行走都少一分驚擾,多一分體諒;媽祖的護佑與慈悲,就留在我們寬厚相待的溫柔裡」。 網友在粉專留言處表示,「,一場風波造就看見,也希望往後的相逢都是有禮有節,這樣的遇見成就許多美好」、「廟會遶境整天喊著要『傳承台灣文化』,結果到台南孔廟完美示範什麼叫『文化流氓』」、「雖然剛開始有些不適,還好後面的即時修補也算圓滿了」、「孔廟是儒教,媽祖是道教,不同宗教,碰撞後,會出這種問題是正常的!我個人認為是跑錯廟了」、「很喜歡孔廟的環境與氛圍,在聖賢的儒風薰陶下,學習謙卑與善良」。

【梅花評論】小出版社、小書局也曾善盡企業社會責任

鄭明德/臺北城市科技大學企業管理系教授 筆者喜歡在網路賣場上買二手書籍,有時真能能淘到寶。之前買的一本《文心雕龍選註》,早上翻讀時非常驚喜,首先是前擁書者竟在目次各主題下詳記誰曾譯註、集註、遺說、筆受、箋註等,這是對該書進行複雜的考證或解釋,讓人深感其學問之博雅。 其次,該書是1976年3月由北市某小出版社發行,某小書局總經銷,筆者對此深感敬意,當年出版社、書局不僅善盡企業社會責任,更是「為往聖繼絕學」,在寶島散布中華文化的種子。 網路浪潮席捲全世界後,出版業及書店早已蕭條多年。現台灣出版多仰賴購買外國的版權,引進外國的書籍。其實不僅台灣是如此,亞洲最大的出版王國日本也出版眾多的外國翻譯書籍,一方面這是近代明治維新以來,日本人總想藉此追上歐美的文化水平;另一方面是網路衝擊真的太強,日本本土早無法出版夠數量、夠份量的書籍。而就算出版,也沒有消費者想購買,因為網路上的資訊早已是海量,根本吸收不完,誰還會想花錢買紙本的出版物,而書店也沒有販售出版物的動力。 這是無法逆轉的社會趨勢,過去我們熟悉的經典書籍,小時候常常去逛的書局早已消失在眼前。筆者早上翻讀《文心雕龍選註》,頓時過去的記憶浮上心頭。 感謝那個年代的小出版社、小書局,是負責人不計較經營的利弊得失,不計較蠅頭小利,只憑著心中的「理想」出版書籍、販售書籍。這絕對是一個「理想國」,是小出版社、小書局負責人心中有個夢:經典必須傳承,中華文化必須播種,教育文化仍是這個社會的根。 當年,小出版社、小書局曾善盡社會責任,嘉惠很多莘莘學子,往後的史家絕對要記錄這些小出版社、小書局負責人的善心與善舉。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

【2026諾貝爾獎】文學獎由加拿大作家卡森獲得 表彰作品為當代文學開創新的形式

2026年《諾貝爾獎》(Nobel Prize)自周一(5日)起在8天內陸續公布,周四(8日)登場的是台灣時間晚間7時的《2026年諾貝爾文學獎》(Nobel Prize in Literature)。 瑞典皇家科學院宣布,2026年《諾貝爾文學獎》由76歲加拿大作家卡森(Anne Carson)獲得,以表彰她大膽且極具創意的作品。這些作品在與古典傳統的靈動對話中,為當代文學開創了新的形式。 BREAKING NEWS The 2026 #NobelPrize in Literature is awarded to the Canadian author Anne Carson, “for her bold and inventive oeuvre that, in playful dialogue with the classical tradition, has created new forms for contemporary literature.” https://t.co/YRvlRghlGG — The Nobel Prize (@NobelPrize) October 8, 2026 縱觀卡森的整個職業生涯,她始終將詩歌創作、翻譯工作與大學教學結合在一起。她的文學創作幾乎都聚焦在一個交會點:即文學家對字詞的執著追求與詩人對新意蘊的渴望。她自己將字源探究視為所有創作的起點。 卡森1950年出生於加拿大多倫多,幾乎所有的文學創作都圍繞著語言學家對詞語的執著與詩人對新意義的渴望之間的交集。她自己認為字源學是她所有工作的起點。她翻譯的古希臘文作品本身就可以被視為獨立的藝術作品。 皇家諾貝爾委員會主席指出,卡森曾將「無聊」形容為她最大的敵人,而她也以辛辣的幽默和機智來對抗這種狀態。在卡森的整個創作生涯中,她始終以輕盈的筆觸探索寫作的可能性,而文學素描對她而言特別珍貴。卡森與視覺藝術家、編舞家以及歌劇和戲劇導演的合作,展現了她對文學期待和規則體系的自由態度。正是這種自由,造就了她自1990年代以來在國際藝術和文學界舉足輕重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