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光州雙年展「台灣館」更名爭議出現轉折。光州雙年展基金會25日晚間宣布,接受國立台灣美術館要求,將展館名稱由「NTMoFA」改回「Taiwan Pavilion」,官方文件及宣傳資料也將恢復原名。先前因名稱爭議而暫停的作品安裝作業,可望在9月5日開幕前重新啟動。 據韓聯社、韓國文化廣播公司,基金會25日審查國美館提出的名稱變更申請後,正式批准使用「Taiwan Pavilion」,並重新協商將台灣館改以國家館形式運作。基金會表示,將與展覽場地管理單位國立亞洲文化殿堂協調,確保作品安裝及展出不再受到影響。 該基金會之所以改變立場,是因台灣方面已明確表態,若不能使用「台灣」名稱,只能放棄參展。基金會最後決定,不僅允許展場內使用「Taiwan Pavilion」,正式文件及對外文宣也一併恢復。 整起事件可追溯至今年初。國立台灣美術館以「Taiwan Pavilion」為名向第16屆光州雙年展提出參展計畫,4月2日收到主辦單位審查通過通知,4月23日完成簽約。但韓方對契約時間則有不同說法。光州雙年展基金會曾稱,雙方早在1月12日以國立台灣美術館為簽約主體完成協議,因此將其歸類為機構館。台灣文化部反駁,實際簽約日期是4月23日,韓方所稱1月簽約並不符合雙方文件紀錄。 6月10日,光州雙年展基金會在群發信件中,突然把「Taiwan Pavilion」改稱「NTMoFA Pavilion」。7月底,基金會要求國美館確認官方海報內容,國美館發現「Taiwan」未被列入,立即回覆不同意。台灣駐韓國代表處隨後向光州市政府及主辦單位交涉,但基金會8月初公布的海報仍使用「NTMoFA」。 8月15日,台灣館策展人陳湘汶與參展藝術家發表聯合聲明,指主辦單位未經同意刪除「Taiwan」,將事件定性為政治審查,要求立即恢復名稱。文化部則於17日、19日先後發表聲明抗議,強調台灣將堅持以「Taiwan Pavilion」參展,不排除採取必要行動。 光州雙年展基金會19日回應,否認受到政治力量介入。基金會表示,國際館計畫分為國家館與機構館,國美館是以機構身分簽約,因此官方文宣依契約主體標示「NTMoFA」。基金會說,未干涉策展、作品選擇、安裝方式及藝術表達,更名只是行政分類與契約認知問題。 韓方說法未能平息爭議。韓國「反對審查藝術家連帶」、光州民族美術人協會等團體自18日起陸續聲援台灣館,認為主辦單位無視參展藝術家的命名選擇,與光州長期標榜的民主、人權及自由精神不符,要求恢復名稱、公布決策過程並作出說明。 文化部25日下最後通牒,要求韓方最遲於26日公開承諾履約,否則不排除退出展覽。就在文化部所訂期限到來前,光州雙年展基金會25日晚間改變立場,批准恢復「Taiwan Pavilion」,使持續近兩個半月的名稱爭議暫告落幕。第16屆光州雙年展將於9月5日至11月15日舉行。
藝文
美國鄉村音樂傳奇天后桃莉芭頓(Dolly Parton),當地時間周二(25日)在田納西州納什維爾(Nashville)逝世,享壽80歲。 Global icon and humanitarian, Dolly Parton, known to the world as a beloved singer, songwriter, philanthropist, actress, playwright, and author died peacefully today in Nashville, Tennessee. She was 80 years old. Dolly is preceded in death by her beloved husband of 59 years… pic.twitter.com/sBdu2Ssof9 — Dolly Parton (@DollyParton) August 25, 2026 綜合《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與《TMZ》報導,她的家人宣布了這個消息,發言人表示,芭頓因短暫對抗癌症而離世,上周五(21日)被送入范德比大學英格拉姆癌症中心(Vanderbilt-Ingram Cancer Center)接受治療。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得悉消息後,立即下令全國降半旗一周致哀,以紀念這位深受美國人喜愛的音樂傳奇人物。 A message from the family of Dolly Parton. pic.twitter.com/9DNRgRx0uH — Dolly Parton (@DollyParton) August 25, 2026 桃莉芭頓以誇張的造型、閃亮的舞台服飾與金髮高聳假髮聞名,從阿帕拉契亞(Appalachia)山區的貧窮童年出發,憑藉過人的才華與親和力,在60年間稱霸鄉村音樂,並深刻影響流行文化。她的歌曲觸動了數百萬人的心,既正視貧困與失落,也散發出希望與可能性。2019年,《紐約時報》曾以「還有什麼事是我們能達成共識的?有:桃莉芭頓」為標題,凸顯她超越政治與文化分歧的獨特魅力。 💔 Rest in Peace, Dolly Parton — 1946–2026 💔 Today, the world has lost more than a country music legend. We have lost a storyteller, a songwriter, a philanthropist, an actress, a businesswoman, and a woman whose enormous heart may have been the greatest part of her legacy.… pic.twitter.com/Gyjh0jRUIx — A'ja Smith (@AjaSmith_) August 25, 2026 芭頓生於1946年1月19日,是田納西州塞維爾縣(Sevier County)一間簡陋小木屋中12名子女的老四。父親是佃農,母親在家操持家務並傳唱古老民謠。她從小在貧困中長大,卻始終強調自己過得快樂,音樂成為她逃離困苦的避風港。5歲左右便開始創作歌曲,10歲已在廣播與電視上演唱,並在1967年加入《波特·瓦格納秀》(The Porter Wagoner Show),一躍成為全國知名的「女孩歌手」。 她一生創作約3000首歌曲,其中《Jolene》與《I Will Always Love You》更成為經典。後者經已故天后惠妮休斯頓(Whitney Houston)在電影《終極保鑣》(The Bodyguard)中重新詮釋後,連續14周登上流行榜冠軍。芭頓在鄉村電台的女性歌手排名中長期居冠,共累積25首鄉村單曲冠軍,並與琳達朗絲黛(Linda Ronstadt)、艾美蘿哈里斯(Emmylou Harris)合作推出《Trio》專輯。她還跨足電影,主演《朝九晚五》(9 to 5)、《德州小妓院》(The Best Little Whorehouse in Texas)與《鋼木蘭》(Steel Magnolias)等作品,並以同名主題曲獲得葛萊美獎與奧斯卡提名。 除了音樂成就,芭頓也是精明的企業家與慈善家。她在1980年代中期打造主題樂園「桃莉塢」(Dollywood),並於1995年創立「想像圖書館」(Imagination Library),至今已向嬰幼兒發放超過2億本圖書。她多次捐款支持家鄉醫療與救災,包括為范德比兒童醫院與莫德納(Moderna)新冠疫苗研發各捐出100萬美元(約台幣3220萬元)。 桃莉芭頓的丈夫迪恩(Carl Dean)已於2025年先她一步離世。她留下6名尚在世的手足。她曾說:「我創造了這個形象,包括妝容、整個人設,但這不是我的全部。希望大家能穿透頭髮看到腦袋,透過胸部看到心,並在其他一切背後看見才華。」她的離世讓美國樂壇失去一位真正的原創經典,而川普下令降半旗的舉動,也反映了這位歌手在全美人民心中無可取代的地位。 Very sad to report that Dolly Parton, one of the greatest Country singers, and far beyond, EVER, has just passed away. This is a true loss for millions of people. There has never been anyone like her, and never will. In her honor, I am lowering the American flag throughout the… pic.twitter.com/WICghhk73d — Commentary Donald J. Trump Truth Social Posts On X (@TrumpTruthOnX) August 25, 2026
老魚/文化與社會觀察家 【世道如此,何須較真?】 「世人皆明慧,世間少愚昧。 眼前的事實,世人未必願意相信; 荒誕離奇之事,反倒是深信不疑。 寫得再多,求得再深, 有時也抵不過一場光怪陸離。 世人非愚昧, 只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人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只聽自己願意聽見的。 哀哉! 世道如此,何須較真?」 日前看了一部很有意思、以 AI 製作的短片,《妖異簿 • 問蒼生》。 故事放在東漢末年,漢靈帝在位,天下已逐漸走向動盪。片中有張角、有太平道、有黃巾,也有一件又一件看似荒誕的妖異之事。 寺壁出現黃人、樹木長出人臉、草木化作人形,種種怪事被記錄下來。若只看表面,它像是一部把《搜神記》與黃巾起事揉在一起的志怪故事。 但真正讓筆者停下來反覆思考的,反而不是那些「妖」。 而是人。 東漢以來的災異記載中,本來就有不少今日看來難以置信的故事。《後漢書・五行志》便記載,漢靈帝熹平二年,洛陽虎賁寺東壁出現形貌清楚的黃人,觀看者數以萬計;其後又將這件異象與中平元年張角兄弟起兵、自號「黃天」相互聯繫。 到了東晉,干寶《搜神記》卷六也收錄了這則「寺壁黃人」的故事。換句話說,在古人的記述裡,「妖異」本來就不只是怪談,也常被用來理解政治興衰與世局變化。 《妖異簿 • 問蒼生》做的,則是把「寺壁黃人」、「木不曲直」、「草作人狀」等古籍中的妖異重新放回東漢末年的亂世,並進一步加以改編,例如將「木不曲直」化為「樹生人臉」的具體形象,再替這些妖異安排一個屬於人的解釋。 於是,妖異不再只是妖異。 那些看起來不像人的東西,原本可能就是人;那些被記成怪事的事情,背後可能是一場飢荒、一群流民、一個走投無路的家庭,或者一群已經沒有辦法好好活下去的人。 這當然是創作者的虛構。 我們不能反過來宣稱,《搜神記》裡的每一則妖異其實都有這樣的歷史真相,更不能把現代人的想像直接當成古代史實。 可是,作品提出的問題依然有意思。 如果有人告訴你:「百姓快活不下去了。」你可能看一眼,就過去了。如果有人告訴你:「昨夜城外出現妖物,草木成人,黃人現於寺壁。」你反而可能停下來問:「怎麼回事?什麼情況?」 這才是筆者看完《妖異簿 • 問蒼生》後,始終覺得有意思的地方。 人真的愚昧嗎? 未必。 我們每天都接觸大量資訊。戰爭、貧窮、權力、欺騙、不公,許多事情就擺在眼前,不需要多高深的學問才能看見。 只是,事實有時太普通,普通到令人麻木。 一個人餓死,是悲劇;成千上萬的人長期受苦,最後卻可能只剩下一個統計數字。反倒是一則妖異、一場陰謀、一個離奇傳說,更容易讓人停下腳步。 所以問題或許從來不是「世人愚昧」,而是我們選擇看見什麼。符合既有立場的消息,我們很容易接受;不符合原本認知的事實,即使證據擺在面前,也總能找到理由懷疑。 事實沒有消失,只是被我們放到了不願意看的地方。 更有意思的是,《妖異簿 • 問蒼生》本身又是一部以 AI 製作的作品。古人以妖異理解、記錄世局,今天的人卻用最新的技術,重新把那些妖異變成影像,再從妖怪身上追問人的處境。隔了一千八百多年,載體從竹帛紙墨變成生成式影像,問題卻沒有因此變得陌生。 這並不是哪一個時代、哪一個地方才有的毛病。 漢末如此,今日亦然。 也因此,筆者不太願意直接替《妖異簿 • 問蒼生》斷言,它究竟是在影射什麼,又是在諷刺誰。作者有沒有這個意思,是一回事;觀眾從作品裡看見什麼,是另一回事。 真正值得思考的,反而是為什麼一個發生在一千八百多年前的故事,今天的人看了,仍然會產生如此強烈的現實聯想? 如果我們從漢靈帝、張角、黃巾與那些荒誕妖異之中,看見的竟不只是古人,而隱約看見了自己,那麼需要追問的,也許就不只是東漢末年發生了什麼,而是我們今日究竟又看見了什麼。 《妖異簿 • 問蒼生》最後留下了一個很好的用意:「後人讀妖,勿問鬼神,問蒼生。」 可兩千年來,世人變聰明了嗎? 當然變聰明了。 我們懂得比古人更多,知道日蝕不是天譴,知道怪病未必是鬼神作祟,也知道許多所謂妖異,都可以找到更加合理的解釋。 可是,知道得更多,不代表我們更願意面對事實。 至少在《妖異簿 • 問蒼生》替我們安排的這個故事裡,有時候,真話直說無人理會,得先扮成妖怪,藏進一則志怪裡,才有人肯停下來看一眼。 世道如此,何須較真? 寫到這裡,筆者反而覺得——正因世道如此,才更需要有人較真。 否則有一天,當後人回頭讀我們這個時代,恐怕也只能從滿紙妖異之中,一點一點地尋找那些曾經活過、痛過,卻被世人視而不見的人。 到了那時,後人所問的,或許仍是同一句: 妖異之下,蒼生何在?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
楊楚光/資深媒體人、前電視新聞主播 文化部296億元預算,被刪了10億,李遠部長就到處鬼叫,但是該做的事他卻不做,該當何罪? 最迎立法院審查通過今年正在執行的中央政府總預草案,其中文化部在296億之中,只小刪了10億元,惹來李遠部長到處哭窮,其實文化部的問題,是亂花錢補助一些有爭議的案件,而沒有整理及發揮該有文化資產! 報載台灣電影界人士朱延平、邱瓈寛等都力挺,應將早期台灣自製電影,且有保存價值的電影,應該儘速預以數位化,以保存老中青各時期電影人士的共同回憶,並且重映爭取票房。 其實這問題不僅存在於電影界,同時也存在於台灣的電視界,台灣電視始於1961年的台視成立,其後1966年的中視成立,及1971年的華視成立。這個長達半個世紀的精彩節目,有很多是富有收藏及再度放映的价值,但是可借的是很多早期的佳作,如今屍骨不存,實在是件非常可的事情! 這些文化產業作品的保留,都是文化部早該督促、並補助的有新意的工作。但是目前歷任的文化部長都忽視這項重要的工作,因為他(她)們都是這個產業的外行人,根本就不知道這類工作的重要性! 現任的文化部長李遠卻是從電影界出身,而且曾被派任擔任華視總經現多年,卻也對這項文化產業的保留工作,視若無睹,真是令人寒心。 上週立法院在野黨派立法委員,經過了長達三百多天的本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審查,經長久的拉鋸及刪減後,才勉強達成協議後過關。其中文化部長李遠對其部門的預算被刪減或凍結的數額,表示了相當的不滿,但事實上卻是各部會中刪減數額最少的。 我不知道文化部長李遠對電影、電視、現代化的演唱經濟、及維護文化資產,懂得多少,但一看他的出場及其講話,就知他是一個既木訥又無構想的人。最近立法院在野聯盟刪了文化部門的一些預算,引來了他的痛苦呻吟,立刻表示他不知正在進行中的案子如何繼續處理?一臉茫然無助的樣子,充滿了失敗的主義的色彩,教人看了既生氣又好笑的樣子。 要知台灣的文化部是一個富有财富的寶藏,有才幹的人會去發揮、去經營,為文化部帶來更多的效益及收穫,何怕沒有財源哪?就拿過去中影及老三台的舊有創作資源,只要經過好好的整理及數位化,重新賣給各個頻道播映,其受歡迎的程度,一定可以和現在的大陸劇和韓劇一較長短,為何不去試試? 在撰寫此文時,電視上正在報導影劇新聞,指當年紅極一時的王祖賢正式簽約同意AI戲劇創作公司,使用她二十歲至三十歲時的年輕貌美型像,同意現在的AI影視工作者有使用權。 類似王祖賢這樣的紅星,例如鄧麗君、鳳飛飛,楊麗花、郭小莊等一群明星,都可循著此一作法,而使得他們的文化作品得以再一次的發光發熱,但這些都是李遠這種文比部長想都沒有想過的,所以他的政績一定不好,也是我們國家的不幸。 李遠只會補助一些特定的演出團體,演出一些不三不四的內容,口罵粗話,身體赤裸的演出,污染了台灣善良社會風氣。除了送錢給支持執政黨的團體之外,我看他是一無是處。他曾將我們當年辛苦建立的華視王國,一直作到虧錢的窘境,有什麼大才我真的看不出來! 為什麼早些年代的影視作品,需要花錢產作數位化的工作? 因為七十多年前的電影攝影機,機型老舊,從小銀幕到大銀幕,再到新藝綜合體,進化甚多。同時電影軟片是早年的16釐米,逐漸進步到後來較寬的35釐米影片。而且每一代的電影軟片,其細膩程度都在不斷的提昇當中,老的作品現在看起來是又小又模糊,進入晚近影片及其他IT產品,都已進入數位化,賦予了舊片的新生命,使類似當年的「亂世佳人」電影至今仍有存在及再映的價值。 而電視作品更是如此,當年電視訊號是以「類比信號」的標準,發射給所有的接收戶收看,但類比訊號的缺點是經過發射或轉發射、或經拷貝後,會呈現每次都有品質及清晰度上的損失,保存久了後其畫面也容易模糊,現在所用的數位訊號,則完全無上述的缺點,多次拷貝後,其畫面清晰度依然如初。 所以為了保存過去的經典之作,由美國好萊塢及當年的三大電視網:ABC,CBS,NBC都花經費把過去的經典之作,都予以數位化,以保存更久,目可以用於重播。 台灣號稱為電子大國,數位技術應是全球的前段班,但是政府文化部及影視業者,因目光短淺,都不願花錢用於數位轉換,所以當年的台視的「群星會」、中視的「一代佳人」、華視的「包青天」等膾炙人口的節目,就消失在科技的進步中。 當初以酬庸方式,派外行人士出任各台總經理。現在則以政治色彩,以綠色人士出任文化部長,所以影視佳作的流失,自不在話下。 李遠要麼就自動下台,要麼就好好作事,保有台灣難得的文化,不要斤斤計較那些被刪的預算。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
文化部長李遠稱,主管預算被刪減10億元,損失的是台灣在世界的話語權,以及詮釋台灣主權觀點的管道;而文化部補助的二戰劇集《聽海湧》被批「美化日本暴行、醜化中國抗日英雄」,卻還是選擇8月15日這個敏感時刻在日本上映。 即使爭議不斷,《聽海湧》還是故意選擇815這個敏感時刻在日本主流串流平台U-NEXT上映,公視節目部經理於蓓華稱,這個時間點意義深遠;該劇導演兼製作人孫介珩則說,「好奇日本觀眾怎麼理解這個80年前的故事。」 《聽海湧》是公視出品,其主要資金來自文化部每年捐助給公視的影視發展基金與政府專案補助;在文化部推動「台流生態系」與本土歷史人文題材的政策下,《聽海湧》獲得充足的資源投入,才得以完成這部跨國拍攝的二戰劇集。 2025年初,國民黨立委陳玉珍等人點名《聽海湧》觸碰國族認同、涉嫌篡改歷史,並提案要求刪除文化部補助公視的23億元捐助經費。 《聽海湧》被批評「刷新三觀、洗白日本皇軍惡貫滿盈的歷史」,相較於韓國對日本侵略行徑的譴責,這部劇有大肆美化殖民統治與媚日的嫌疑。 報導文學《前進婆羅洲》作家李展平及馬來西亞僑界強烈抗議,《聽海湧》影射拒絕投降、最終被日軍殘忍槍決的中華民國駐沙巴領事卓還來(劇中改名羅進福);史實中的卓還來擁有雙博士學位且氣節高尚,劇中卻被描寫成唯利是圖、打小報告的混混,是刻意淡化日軍的暴行並汙衊抗日英烈。 史實中的「卓還來」是燕京大學學士、巴黎大學法學博士,精通多國語言,是民國時期極具風骨的高級外交官;在日軍攻陷北婆羅洲時,他堅守崗位拒絕撤離,被捕入獄後更是多次拒絕日軍的威逼利誘;他還暗中協助盟軍戰俘、保護當地華僑,最終在二戰結束前夕(1945年7月6日)被日軍殘忍槍決,壯烈犧牲,是華社與中國外交史上公認的抗日英烈。 大馬華社代表對《聽海湧》表達了極大的憤怒;他們認為,沙巴當地至今仍有卓還來領事的紀念碑,每年都有追思活動。劇組為了營造戲劇張力與反派對立,竟將這位氣節高尚的歷史英雄「抹黑」成唯利是圖的政客,是對死者與史實極大的不尊重。 卓還來的後代與相關親屬也對《聽海湧》感到無比痛心與無法接受,他們強調,長輩為了國家與正義奉獻生命,卻在數十年後被影視作品以「藝術創作」之名污衊其人格與尊嚴。 孫介珩曾對醜化的指控表示「不以為然」,並強調,羅進福是虛構角色,在劇中從頭到尾都忠於中華民國,並非批評者眼中的漢奸;是因為戲劇篇幅有限,目的是希望透過虛構故事,引導大眾主動發掘真實歷史資料。
韋玉莉/中美文經協會副秘書長 2026年7月12日筆者從廈門東渡碼頭坐船登上鼓浪嶼,主要尋找1949年7月23日蔣中正日記提到: 覓訪舊寓太史第(筆誤,應為宮保第,即林祖密將軍的故居)卅年前之住處,但不見影跡矣。前(22)日其日記則寫下他為何登島原因:11時船抵廈門,展望鼓浪嶼風光,不勝卅年前之感懷,此二段敘事再次也證實宮保第,確實是蔣介石30年前(1919年)曾短暫的居住地。同時亦可看出蔣介石在離開福建省,他亟懷念的旅宿地之一,鼓浪嶼無疑是值得記上一筆。不過本文想釋疑的是,有些文章記載蔣介石年輕時曾登上鼓浪嶼6次以上(?),但為何30年後,他最後一次到此小島,卻找不到過去熟悉的宮保第呢? 幸運的是,隨著科技進步,2026年7月12日傍晚時分,筆者卻可透過手機上高德導航系統,從三丘田碼頭登岸後徒步 ,很快地找到它!當時的宮保第是一幢新式西洋樓的民宿旅店;正樓東側掛著將軍府牌匾,整体樣貌似仿歐式宅邸, 門外掛著厦門市文物古建築牌,介紹此地係林祖密將軍其祖輩於清朝時賜名宮保第的舊居!令筆者好奇的是,1949年7月23日蔣介石清晨後,似有意尋找其故友宮保第的舊居,因未覓得,或許有些悵然而去,但蔣介石可曾細細思考,為何當下有如此變化?是他走錯路線?還是他忘了鼓浪嶼曾歷經抗戰前後,有些人事物已有10多年的鉅變? 再而,不得不說筆者印象裡30年前(1987年12月~)曾旅遊至鼓浪嶼,與2017年後至今,已變成了世界文化遺產的鼓浪嶼,也有好大的差距!本文將分三個部分;第一部分分析蔣介石找不到林祖密將軍宮保第舊居的緣故;第二部分敍及筆者在1987年台灣開放大陸探親政策,12月2日抵達鼓浪嶼當時亟多的文化古蹟並未開放。最後,本文第三部分是對傳言蔣介石下野後,派人在鼓浪嶼存放黃金之錯誤訊息將予以評論。 一、1949年7月23日蔣介石眼中的鼓浪嶼有何變化? 據知,1948年9月起國共內戰的三大戰役(遼瀋、平津、淮海),至1949年的1月初已宣告勝負。1949年1月21日蔣介石宣布下野,當日經杭州筧橋乘飛機回到他的故鄉奉化縣溪口鎮。4月23日中共解放軍在渡江戰役占領南京後,蔣介石於4月26日離開故鄉並於凌晨搭太康艦駛離象山港;4月27日抵達黃埔江畔,隔日4月28日到5月5日入住上海勵志社(今瑞金賓館)督導8天,5月6日後已乘船至舟山群島巡視,後再轉飛機至澎湖,即第二次再來到台灣;之後由台南至高雄到屏東,不忘6月16日到鳳山參加黃埔軍校25周年校慶。再又,沿途北上桃園大溪停宿,最後住在陽明山的草山行館;(7月10~12日蔣介石從台南飛往菲律賓、碧瑤及馬尼拉訪問)7月14日起,他乘飛機由台北短暫去至廣州一帶巡視佈署。7月21日蔣介石日記提到:在黃埔港啓船(華聯輪)至虎門要塞區內,沿香港(包括新界)外部,經淺水灣再至廈門。(7月21日午前11時抵廈門);晚上登上鼓浪嶼寄宿在黃奕住家中;23日清晨後遊鼓浪嶼。晚上乘船回台灣! 蔣中正日記7月23日提到:起床,體操畢,即帶經兒巡遊鼓嶼西部住宅區,經過舊德領館與墳山,覓訪舊寓太史第卅年前之住處,不見影迹矣,步行1小時返寓。 大致說來,從蔣中正日記,我們也可以略瞥1949年鼓浪嶼西岸尚留有古蹟,但卻不多矣?本段落列舉5個地點或古蹟處介紹如下:(一)鼓浪嶼東側俗稱輪渡碼頭或鋼琴碼頭附近,原有英國、德國或日本等的領事館(今鹿礁路一帶),不過1938年廈門已被日軍佔領;包括控制通往鼓浪嶼碼頭等船運路線。所以1941年中國對德國及日本正式宣戰後,至抗戰結束的鼓浪嶼被接收(註:1945年9月28日,國民政府由海軍少將李世甲、廈門要港司令劉德浦接受日軍投降於鼓浪嶼海濱旅社舊址今鹿礁路2號),其間古蹟或碼頭是否曾遭到日軍的破壞,仍值得探討;據記載戰後1946年5月8日鋼琴碼頭才通航追溯來看,蔣介石最後一次是在此處登岸?從他的日記並未提及,雖提到有個舊德國領事遺址(位在復興路)讓他留下印象,不過筆者認為蔣介石所謂舊德國領事館並不是原先位在(鹿礁路)使館區的舊德領館,故大膽地推斷蔣介石並不是在此東側的鋼琴碼頭登岸的。 (二)林祖密將軍的宮保第舊宅(鼓新路67、69號),位在島之北端,近三丘田碼頭(此碼頭在1908年地圖上已存在);它在1949年應該仍存在,只因蔣介石所尋之路線是另个方向,故不見其踪影!或許也可能當時已遭破壞,掩藏在廢土蔓草堆,而不易被察覺?據知林祖密將軍宮保第故居,其父林朝棟,因中日甲午戰敗,不願屈於受日本殖民,遂舉家遷於鼓浪嶼。初期即在內厝澳附近建起西洋式別墅並沿用清朝時台灣霧峰(屬中式閩南民居)宮保第之名(紀念其父林文察因平定太平天國有功,追贈太子太保。) 而林祖密則在其父林朝棟過世後,決然地放棄日本籍恢復中國籍,在閩臺一帶善於經營樟腦、土地開發卓有成就。並於1913年在宮保笫原址或附近重新擴建一棟大型歐式建築(稱鳥樓),後期也建一幢中式閩南風格房舍則有紅樓之名;1917年孫中山護法運動後,林祖密雖受孫中山重用晋升為閩粵軍將領,但地方軍閥的結怨互相排擠,他於1925年7月被刺殺後,於8月身亡,時年48歲。緊接著抗戰起,家道逐漸中落,其子2位分別從軍加入抗戰,其中一子林正亨還加入遠征軍, 抗戰後投向共産黨,1950年被槍決於台北馬場町刑場。 (三)蔣中正日記提到那日經過的墳山,它是島上幾處著名的歷史墓地和墓葬集中地。據網上公開资料,它就是鼓浪嶼基督教徒墓地,位在雞山路附近也近舊德國領事館遺址。(四)蔣介石日記當時還提到:舊德國領事館遺址,筆者認為,此處應該是指復興路68號一帶,即後期的德國代辦領事館及住所。目前鼓浪嶼旅遊地圖上介紹的舊德國領事館,係接近英國領事館(鹿礁路16號,近鋼琴碼頭);但文獻記載顯示,原德國領事館早在1917年已遭撤除,後來轉至復興路上的房舍兼代辦業務,至今僅留下是遺址刻碑。目前雖該地先後改建一些,時而闢為現代咖啡屋或民宿,其實都與原建築無關。 (五)蔣介石提到7月22晚寄住黃奕住家(地址是晃岩路31號黃家花園)。據知黃奕住(1868~1945)號稱印尼首富、糖王,他在1919年結束印尼事業,返回鼓浪嶼定居,創辦上海中南銀行,創辦廈門的自來水公司及電話公司。他的西洋豪宅是在1923年建造而成。抗戰結束時,他已過世。1949年7月22~23日蔣介石來鼓浪嶼,應該是黃奕住的後人負責款待;據查1949年中共建政後,在1953年時,他的後人擔憂成為被鬥爭的富人或資本家,則把此豪宅捐出給當地政府。 在此,筆者做一小結,顯然1949年7月23日蔣介石當日應該未查閱地圖,且走錯方向,縱使父子俩走了一個小時,他始終在舊德國領事館遗址(今復興路)、墳山和其寄宿地黃奕住私宅附近打轉(後稱黃家花園它位在島的西南方,即鋼琴碼頭和內厝澳碼頭中間地帶)。再而,近年很多人考據蔣介石年輕時代曾來鼓浪嶼多次(6次?待考正!),但蔣介石此回居然尋找不到故友林祖密將軍的舊居(它位在島的東北方,近三丘田碼頭)!豈不可笑?若深入分析,筆者認為當時蔣介石對戰後鼓浪嶼的變化,特別是他30年後再返鼓浪嶼並未多加觀察!此行蔣更掛心國共內戰之多變,進入7月後江浙的東南半壁領土早已失守,離台灣省一水之隔的福建省福州已告危急,更近台灣的廈門及鼓浪嶼可否守住免於被攻陷?似更難料,故蔣介石也無從對其30年前後的鼓浪嶼,再多回顧或比較吧! 二、39年前(1987年12月),鼓浪嶼留給筆者的印象是什麼? 1987年11月2日當台灣政府宣布台灣居民可赴大陸探親奔喪時,筆者當時還是政治大學的博士研究生,即陪同一位大學老(離鄉也有38年)從香港入境辦理台胞證(大陸地區通行證)。11月10日師生倆已可從香港坐火車直通車進入廣州;再到北京後,彼此即分道出行。我的老師開始他的返南京探親之旅,我則開始獨個慢遊北京4天後再南下。我經過的城市及路線如下:乘飛機從廣州到北京,坐火車到南京會見已返南京探親的老師。之後再獨自坐火車由南京到上海;在上海參加當地一日遊去蘇州,接著參加二日遊到杭州。再從杭州坐火車來到廈門。(最後再從廈門坐夜間巴士來到深圳,出羅湖海關到香港返台北) 從1987年12月2日筆者第一次登上鼓浪嶼的照片可知,當時遠方看似有些外國領事館或零星的西洋別墅樓層,大體上,其實也沒有著外國風情的街景!或許它們還是關閉或殘破,所以不曾看到旅遊指標介紹外國古蹟的位置。印象中鼓浪嶼的街道非常潔淨,地上沒有个紙屑留下,到處仍是中式閩南民居房。記憶深刻的是,大陸有些省市的幹部療養院或招待所都設在島上,似乎告知鼓浪嶼就是个官方避寒或旅遊勝地;當時,一般民眾獨自旅遊費用還是很奢侈吧。事實上島上也沒看到洋樓變成旅店的,當時島上應該是不准開設私人旅店的! 再又,2007~8年連續二年農曆春節,筆者再登鼓浪嶼,印象中經過的民宅仍是中式的民房,商鋪多些,但街道已顯髒亂,令我印象不甚好。後來2017~19年多次來到廈門,彷彿鼓浪嶼不再吸引我了!也沒再登鼓浪嶼。偶而都在對岸廈門島中山路尾看著街市的燈光秀及遊客成群結隊集結渡輪碼頭,或船隻來往海面的場景。 如今38年過去了,對於鼓浪嶼,筆者並沒有留下很多西洋古建築群的印象,反而是中式的閩南民居房!?如今筆者再訪(2026年7月12日)鼓浪嶼,印象完全被顛覆!多處已是仿古或復古的西洋建築、修復的古蹟遺址及長長的人防工程隧道龍山洞!(據查著名的英國領事館尚在修繕並未全面開放!) 所以2017年鼓浪嶼,為什麼可以成功申請為世界文化遺產的主要理由是什麼?筆者查知:它作為歷史國際社區的獨特地位,見證了中國在全球化早期走向現代化的歷程,並展現了顯著的多元文化交流與融合。所以,今天我們看待鼓浪嶼並不是要細數它還存有多少個歷史(中式或西洋)古建築或古蹟,而是要認識它作為旅遊觀光景區的小島,代表近代中國走向現代化,是歷經不斷融合、開放且必將朝向接納世界各民族在此共同生活著的國際社區吧。 三、傳言蔣介石下野後,派人在鼓浪嶼存放黃金,是沒有依據的。 網路上登載幾篇,有些還自稱是厦門文史工作者,都提到:國共內戰末期國民政府存放與中轉國庫黃金的重要據點在鼓浪嶼;且說有90萬兩黃金透過海平號和美朋號等船隻運抵當地。當時存放地點存放地點:中國銀行地下金庫(位於今福建省廈門市鼓浪嶼晃岩路30號)。 事實上,透過Al深入搜尋就已吿知「鼓浪嶼存放黃金」的說法,目前並無權威歷史檔案或官方證實鼓浪嶼曾作為黃金倉庫或存放過大量黃金。這一說法多源自大陸民間傳說、影視演繹或部分可信度較低的網路文章,故也提醒讀者需謹慎查證吧! 在此,筆者颇有感觸的是,現在大陸自媒体或其網路上很多訊息都已是編造歪曲,積非成是,特別一些自認為文史工作者,似乎都沒有受過一些學術訓練?彷彿都不知如何從原始文件或檔案,進行考據或比較,求證一些真偽?最明顯的現象,特別是大陸的媒體受限網路隔絕?都不知查證近期台灣方面於2023年10月31日已公開出版蔣中正的一系列日記?1949年蔣中正日記明明寫著黃金的存放就是在廈門,從來沒有提到存放於鼓浪嶼;最早的敘文就是:2月10日宏濤至滬回來,中央銀行存金已大部如期運廈、臺,存滬者僅二十萬兩黃金而已;5月10日記敘及:本月臺、廈存儲金銀之處置、(5月14日)廈門現金之疏散、6月3日鸿鈞、攻芸、嚴家淦來見,報告外匯頭寸及廈門存金之支配最後可以得知,是年的8月17日前,蔣介石已把寄存廈門的黃金全轉進台灣!即黃金原有表:美國345000、廈門430000、台北189207;現有表:美國45000、廈門存台125778、漢中存台50000 總之,1949年2月從上海中央銀行存有的黃金,是轉進到廈門及台灣,從來沒資料顯示在鼓浪嶼;意外已發現1949年初國民政府存有的黃金,尚有964207兩,但1949年8月17日後(包括美國及台灣),僅剩約478429兩;因內戰的消耗,整個國庫耗損約500000兩。 結語 透過1949年蔣中正日記,我們可以了解1949年7月蔣介石離開大陸福建省(當時廈門尚未淪陷),鼓浪嶼確實是他最愛的旅宿地之一。本文的第一部分,介紹筆者2026年7月再登鼓浪嶼,已考證為何蔣介石在1949年的7月23日找不到其故友林祖密將軍舊居的緣由。筆者的推論就是:蔣介石乘華聯輪(外海有太康艦護航)登岸在鼓浪嶼的西岸,也因他借住在黃奕住別墅地,故他一直停留在島之西南區,已忘了林祖密將軍的故居是位在島之東北方,近三丘田碼頭附近。 本文的第二部分敘及筆者個人的經歷,即1987年的鼓浪嶼並沒有很多的西式古建築而是中式古建築民居,且多為官方闢為避寒療養的旅遊區。如今的鼓浪嶼自2017年成功地申報為聯合國世界文化遺產地之一;也註定將承襲並發揮它,成為一個開放的國際社區。 最後,筆者考證1949年的2月至8月國民政府將黃金轉移至廈門和台灣,從來沒有轉移到廈門的鼓浪嶼!故大陸網路或媒體工作者報導國民政府存放黃金於鼓浪嶼是亟大的錯誤!也希望從事文史工作者,要多查證原始資料或檔案,希望大家多來閱讀台灣已公開出版的蔣中正日記。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
中國史前文化研究中,龍與鳳長期被視為重要的文化象徵。內蒙古考古再傳重要發現,將中國北方「龍鳳」組合概念,推至4300年前的龍山時代。 據新華社報導,內蒙古自治區文物考古研究院近日在鄂爾多斯市準格爾旗寨子塔石城址一座龍山時代墓葬中,發現一組「龍、鳳」形象泥塑。考古專家表示,這是目前中國北方地區所見年代最早、造型最明確的龍鳳實物組合,為研究史前時期的精神信仰、喪葬觀念及早期文明交流提供重要材料。 寨子塔石城址位於內蒙古鄂爾多斯市準格爾旗境內,是一處龍山時代石城遺址,總面積約42萬平方公尺。此次龍鳳泥塑出土於M38墓,墓葬為長方形土坑豎穴墓,墓主人採仰身直肢葬,頭部朝向東北,頸部右側還隨葬一枚鑲嵌綠松石的玉璧。 「左鳳右龍」對稱排列 陪葬品呈現特殊布局 考古人員指出,龍鳳泥塑以墓主人為中心,分別對稱分布在身體兩側。其中,龍形泥塑位於墓主人右側,頭部朝向與墓主人一致;鳳形泥塑則位於左側,呈現向上翱翔的姿態。 這種以墓主人為中心、龍鳳分居兩側的配置,顯示兩件泥塑並非單純的裝飾品,而可能具有特定的禮儀或象徵意義。不過,目前公開考古資料尚未對龍鳳泥塑的具體宗教功能作出定論,因此「守護靈魂」、「引導亡者」等解讀仍應視為研究上的推測,而非已獲證實的結論。 墓葬年代約公元前2300年 距今約4300年 根據測年結果,M38墓墓主人死亡年代約為公元前2300年,屬於龍山時代。相關資料指出,這一年代相當於距今約4300年,也使這組龍鳳泥塑成為目前中國北方地區已知年代最早、造型較為明確的龍鳳實物組合之一。 值得注意的是,部分網路資訊進一步將該墓葬歸入「永興店文化中晚期」,但新華社此次公開報導並未提及這一文化分期。因此,現階段較適合以官方已公布的「龍山時代、約公元前2300年」作為主要表述,避免將尚未在主要官方報導中確認的分期資訊寫成定論。 飲食分析顯示 墓主具較高社會地位 除了龍鳳泥塑外,考古人員也對墓主人進行科學分析。牙釉質等相關穩定同位素分析顯示,其飲食結構以粟作農業為基礎,但動物蛋白或特殊食物資源的攝入量明顯高於一般人群。 考古專家據此認為,墓主人生前可能享有較高的物質資源與社會地位。這項發現也讓龍鳳泥塑的出現與當時社會結構、身份差異及喪葬禮儀之間的關係。 在中國史前文化研究中,龍與鳳長期被視為重要的文化象徵。此次寨子塔石城址發現的龍鳳泥塑,重要性不只在於年代久遠,更在於兩種形象以明確、成組方式出現在同一座墓葬中。 內蒙古自治區文物考古研究院院長孫金松表示,這批龍鳳泥塑將「龍鳳」具象化實物組合的出現時間推進至龍山時代,為研究當時先民的精神信仰與喪葬觀念提供珍貴材料,也顯示河套地區在中國早期精神文化創造中具有重要地位。
高雄市寶來國中與尼布恩合唱團攜手組隊,遠赴瑞典赫爾辛堡參加第14屆世界合唱比賽,在「有伴奏民謠冠軍組」競賽中勇奪金牌。尼布恩合唱團在臉書發文說,雖然沒有國旗在手,但用原民歌聲讓世界看見台灣。這是合唱團四度在國際上奪冠。 在得知團隊在瑞典奪冠,副總統蕭美琴第一時間錄製影片,為孩子們送上祝福與鼓勵;高雄市長陳其邁也對參賽隊員致上最即時的祝福,也有更多來自六龜寶來家鄉鄉親與師長、同學們給予的鼓勵,相當令人感動。 寶來國中校長張靜淑說,這面金牌背後,是孩子們無數次練習的汗水。為了迎接世界級賽事,團員長時間投入訓練,一遍遍練唱、調整聲部、磨合音色,在失敗與修正中學習彼此傾聽、彼此成就。當孩子真正站上國際舞台,唱出的不只是熟悉的旋律,更是一路走來的堅持、汗水與成長。 比賽之外,團隊也把握國際交流機會。在8月8日參加慶祝音樂會等活動,孩子們透過演出、觀摩與對話,聆聽不同國家的聲音,看見多元文化之美,也親身感受音樂跨越語言與國界的力量。 當昨(10日)頒獎典禮宣布寶來國中與尼布恩合唱團共組團隊榮獲「有伴奏民謠冠軍組」金牌,團員們都感動到落淚。這份榮耀不只屬於站上舞台的孩子,也屬於一路陪伴的指導老師、家長、鄉親,以及支持孩子追夢的企業與社會各界。金牌是孩子們努力唱出的成果,更是眾人共同守護夢想的見證。 接下來,尼布恩合唱團將繼續參加8月14日舉辦的「現代音樂冠軍組」及8月15日的「混聲合唱冠軍組」比賽。孩子們將把前一場比賽的經驗化為力量,帶著金牌的肯定與鼓舞,再次勇敢挑戰自我。 尼布恩合唱團在臉書發文表示,當會場裡看到一面又一面的國旗此起彼落地,看著來自世界各地的團隊,拿著自己的國旗、代表著自己的國家,驕傲地走進這個屬於全世界合唱人的舞台。 那一瞬間,心裡有一點說不出的感觸。大家從台灣一路來到瑞典,帶著的不只是「尼布恩合唱團」這五個字,而是一路支持他們的家人、老師、朋友,以及那片熟悉的土地。雖然手上沒有國旗,少了那一抹熟悉的顏色,心裡難免有些空。既然如此,「就透過歌聲讓大家知道,我們來自台灣。沒有辦法把台灣高高舉在手上,我們就把台灣唱進全世界的耳朵裡」。 寶來國中長期透過合唱活動及校訂課程「唱一首歌」推動音樂教育,並將台灣原住民族歌謠融入學習,讓孩子在歌聲中認識文化、在合唱中學習合作,這次是第四度在世界合唱舞台上奪得冠軍,讓世界看到台灣,尤其對孩子們來說,也在一次次挑戰中建立自信。
遠見.天下文化事業群6日發布聲明表示,創辦人、知名經濟學者、教育家及出版人高希均教授,於6日上午辭世,享耆壽90歲。家屬將遵照其生前遺願,治喪一切從簡,不設靈堂、不舉行公祭,懇辭花籃、輓聯及奠儀,後續將另行舉辦追思會。 高希均1936年出生於南京,1949年隨家人來台,1959年前往美國深造,1964年取得密西根州立大學經濟發展博士學位,之後任教於美國威斯康辛大學河城校區,歷任經濟系教授、系主任,並獲頒傑出教授獎,1998年退休後獲聘榮譽教授。 返台後,高希均長年投入公共政策、教育與出版工作,自1969年起擔任政府部會顧問及台灣大學商學院客座教授,積極參與國家經濟政策研究。1981年與殷允芃、王力行共同創辦《天下雜誌》,隔年成立《天下文化》出版社,1986年創辦《遠見雜誌》,2002年再創辦「未來親子」,致力推廣閱讀、教育與進步觀念,打造「遠見.天下文化事業群」,對台灣出版及媒體發展影響深遠。 高希均一生著作豐富,出版超過40本著作,其中代表作《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榮獲英國《金融時報》首屆亞洲企管著作獎,深刻影響華人社會對經濟與管理的思維。他也長年引進國際重量級學者來台出版、演講,包括管理學者麥可.波特、韓第、彼得.聖吉、約瑟夫.奈伊、傅高義及《紐約時報》專欄作家佛里曼等,持續為台灣帶來全球新知與國際視野。 高希均曾榮獲三座圖書金鼎獎、三所大學頒授名譽博士學位,並獲前總統馬英九頒授二等景星勳章,表彰其對教育、出版及國家發展的卓越貢獻。 遠見.天下文化表示,高希均一生奉獻於教育、出版、媒體與公共政策,是「書生報國的典範,君子領導的楷模」。他始終相信「閱讀能救一個人,觀念可以改變一個國家」,晚年更出版《高希均回憶錄:從〈天下哪有白吃午餐〉到〈和平幸福〉》,持續倡議閱讀、文明社會與和平價值。 高希均也留下許多廣為流傳的經典語錄,包括「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錯誤的決策比貪污更可怕」、「閱讀救自己」、「書櫃代替酒櫃」、「人做對,事就做對」、「戰爭沒有贏家,和平沒有輸家」及「和平幸福」等,至今仍深刻影響許多讀者與知識工作者。 遠見.天下文化指出,高希均教授的離世是華人知識界與出版界的重要損失,但其一生倡議的閱讀精神、文明價值與進步理念,將持續在不同世代間傳承,成為社會的重要資產。
民進黨立委吳沛憶指控國民黨立委羅廷瑋5月7日在立法院教育文化委員會審查文化部預算時,不僅不讓公共電視台董事長胡元輝上台備詢,會議中途更四度落跑,導致議事空轉近3小時。羅廷瑋今天(5日)召開記者會表示,吳沛憶公布的梗圖不但時間標示錯誤,更刻意省略當時他宣布休息,還有跟民進黨立委協商,讓會議能夠繼續進行,呼籲吳沛憶「不要再說謊帶風向」。 另外,羅廷瑋也指出,Taiwan Plus前後兩期計畫編列近百億元,成效卻仍不符期待,觀眾多半在東南亞或菲律賓。說好的打造「台灣的BBC」呢? 羅廷瑋今日召開「公視領導下的Taiwan Plus,連李遠都說是災難,說謊的吳沛憶惡意護航,揭開Taiwan Plus慘賠真相!」記者會,國民黨立委羅智強、葉元之出席。 羅廷瑋質疑,當天早上9點開會,當他宣告時,吳沛憶為何不來現場表達意見,後續卻不斷杯葛? 另外當天爭議的核心,是胡元輝是否仍具有「公視董事長」的合法職務身分。羅廷瑋表示,依據三讀通過的《公共電視法》,總統已公布刪除董事延任規定,第7屆公視董事任期也早已屆滿。在職務資格存在重大法律爭議下,公視相關業務本來就可以由文化部長李遠或其他具合法身分的人員接受質詢,因此根本不存在「不讓胡元輝質詢」的問題。 此外,針對外界質疑在野黨凍刪「Taiwan Plus」預算,羅智強表示,包括監察院、審計部與立法院的預算中心都曾糾正Taiwan Plus,連李遠也稱該平台是「災難」。因此國民黨團提案全刪其預算,正好是幫李遠完成「消滅災難」的任務。 羅廷瑋表示,請吳沛憶先回答:Taiwan Plus近百億預算誰來買單?Taiwan Plus主編長期未回台灣上班,為何卻仍領近20萬元月薪?投入龐大公帑後,Taiwan Plus成效為何仍不符期待?宣稱觀眾滿意度高,調查樣本卻僅約200份,數據是否具有代表性? 另Taiwan Plus號稱打造「台灣的BBC」,說能增加歐美能見度,但葉元之則指出,Taiwan Plus觀眾多半在東南亞或菲律賓。 羅廷瑋說,吳沛憶與其繼續說謊帶風向,不如正面向全民交代:Taiwan Plus前後兩期計畫編列近百億元,錢花到哪裡?成效在哪裡?又該由誰負責?國人要的是答案,不是帶風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