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甫/中華貨幣金融協會理事、台大經濟系名譽教授 近年人工智慧的發展速度令人目不暇給,從大型語言模型到多模態系統,迭代幾乎以「月」為單位。然而,隨著算力、數據與資本的持續投入,業界開始出現「AI減速論」的呼聲。 技術風險 AI減速論的核心理由之一在於技術風險。隨著模型規模不斷擴張,AI展現跨越邊界的能力,例如在測試環境中突破隔離、嘗試入侵外部系統,顯示代理群體可能出現越權行為。這些事件提醒人們,AI不再只是工具,而可能演化為具備自主行動的「系統性力量」。若技術持續加速,安全研究與治理框架將難以跟上,導致潛在失控。 霍金曾警告AI可能威脅人類生存,這並非杞人憂天,而是對技術加速的深層反思。減速論因此主張:在追求突破之前,必須建立獨立安全評估機制,確保技術不會在缺乏監管的情況下擴張。減速,便是爭取時間,讓治理與倫理能夠跟上技術的腳步。 資本市場壓力 除了技術風險,資本市場的壓力也是推動減速論的重要背景。AI基建投資龐大,數據中心、GPU、能源與土地需求推高了總體資本開支。短期內,這些投入並未帶來顯著的生產率提升,反而加劇通膨與債務風險。美國債券投資者如Gundlach警告,AI投資已跨入「艱難的一側」,未來六至九個月是高風險期。對企業而言,減速論提供了一種「合理化」的話術:將成長放緩包裝為安全考量,以維持估值與投資者信心。 對市場而言,減速論也意味著供應鏈需求可能延後,台灣等硬體供應國面臨挑戰。資本市場的焦慮在於:AI是否真能在短期內轉化為利潤,抑或只是另一場資本泡沫。減速論因此成為一種「風險管理」策略,試圖在投資與回報之間找到平衡。 地緣政治博弈 AI減速論不僅是技術與市場的議題,更是地緣政治的博弈工具。美國業界領袖如OpenAI、Anthropic、馬斯克等呼籲減速,表面上是安全考量,實際上也可能是維持領先的戰略。透過「安全名義」延緩技術推進,美國能爭取時間,避免中國在算力與應用上快速追趕。 相對地,中國則選擇控制信貸增速,降低槓桿,等待新產業成熟後再釋放增長,形成與美國「提前透支未來」的鏡像。歐盟則強調法規治理,試圖在制度層面建立話語權。由此可見,減速論已超越技術層面,成為國際秩序的一環。它既是安全呼聲,也是戰略延宕,更是制度競爭的工具。AI的速度因此不僅由技術決定,更由國際政治的力量場所塑造。 AI的「速度與風險」辯證 AI必須踩煞車?這一論點並非否定AI的前景,而是提醒人們:過快的技術推進可能帶來安全、倫理與金融上的隱憂。AI已展現「自我加速」的特徵,能協助設計下一代模型,形成技術螺旋上升,超越人類監管能力。 另由資本市場的壓力,巨額投資尚未轉化為穩定的生產率紅利,反而容易推高通膨與債務。於是,「減速」成為一種策略性選項:既是安全研究的呼籲,也是企業調整估值的話術,更是地緣政治的戰略工具。它的出現,象徵AI產業已進入「速度與風險」的辯證階段。 結論與前瞻 總結而言,AI減速論揭示了當前產業的三重矛盾:技術加速與安全風險的矛盾,資本投入與回報不匹配的矛盾,以及國際競爭與合作的矛盾。減速並非否定AI,而是提醒人們:技術革命不能脫離治理與制度設計。未來的前瞻在於如何建立跨國安全評估機制,如何讓資本市場避免過度槓桿,如何在地緣政治中維持合作而非零和競爭。 AI的真正挑戰不在於速度,而在於能否在速度與安全之間找到平衡。若能在減速中積累治理經驗,AI或許能成為長期的生產力革命;若忽視風險,則可能重演金融危機的歷史。AI減速論因此是一種警鐘,提醒人類在追求未來的同時,不要忘記風險管理與制度設計的重要性。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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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名古屋亞運於今(19日)開幕,昨日運動部部長李洋率領中華代表團出席選手村歡迎暨升旗儀式時,一度遭大會無端阻擋無法入場,經我方緊急交涉後才化解僵局。事後,李洋於社群平台發文坦言,亞運行程來到第3天「心裡真的很有感觸」,場上交給選手全力拚搏,一起繼續鎖定賽事、一起當選手最堅強的後盾。 還原昨日於花園碼頭選手村舉辦的歡迎儀式,亞運官方原安排台灣與北韓、印度、黎巴嫩、東帝汶及葉門等代表團共同參與。然而,向來以準時著稱的日方籌委會卻無預警延遲程序。台灣代表團隊職員還原現場指出,當時係大會人員突接獲亞奧會(OCA)指示,聲稱「不能讓李洋部長進場」,我方隨即要求對方出示亞奧會的官方書面文件或說明正當理由,但現場工作人員完全無法提供,面對媒體與我方人員追問,籌委會代表僅不斷跳針回應是「亞奧會與籌委會之間的溝通問題」,無法給出實質交代。 在中華奧會與相關單位在現場抗議、積極捍衛權益與緊急溝通後,升旗儀式延至下午3點重新啟動,李洋與代表團成員順利步入會場,圓滿完成代表團升旗典禮。 每一位選手背後都是無數汗水!李洋開箱NOC House邀民眾同心應援 隨著亞運賽事全面點燃戰火,李洋在社群發文中感性表示,來到名古屋第3天,這幾天除了密切關注各項賽事、現場為國手加油外,內心深受觸動。「每一位能站上亞運舞台的選手,背後都是無數的汗水與堅持。現在,就是他們把努力成果全部拿出來的時候了」。 此外,李洋也向這幾天人在名古屋的國人與僑胞熱情喊話,邀請大家有空可以到「NOC House」走走。他強調,那裡不僅充滿濃厚的代表團應援氛圍,更能親眼見證後勤團隊如何齊心協力,把台灣帶到亞運的每一個現場。 本屆名古屋亞運將自9月19日一路熱戰至10月4日。李洋宣示,接下來還有非常多場精彩比賽要拚,「我們一起繼續鎖定賽事、一起當選手最堅強的後盾。場上交給選手,場下的後勤和應援就交給我們!大家一起加油」。 面對這一風波,外交部則發聲表示,駐日相關館處及運動部人員在現場均有掌握及協處相關情形,外交部也將持續與運動部等密切聯繫,共同維護選手權益與安全,並同時捍衛台灣應有的參與空間。
美國總統川普於美東時間18日在個人社交平台稱,美國已與丹麥及(丹麥自治領地)格陵蘭島達成一項協議,賦予美國對格陵蘭島安全事務永久控制權;稍後,丹麥政府也在社交平台宣布,三方預計將在下周第81屆聯合國大會期間簽署協議。不過,從雙方聲明中可以發現,對於協議內容仍有歧異。 川普稱,協議賦予美國對格陵蘭島安全事務及所有其他相關需求的永久控制權,徹底解決了美方諸多關切,而美國無需為此支付任何費用。 川普稱,這是一份無限期協議,確保美國永遠擁有在格陵蘭島採取必要行動、保障格陵蘭島及美國自身安全的完整權力;他強調,從現在起,任何美國的對手都絕不能在未經美方明確書面批准的情況下,在格陵蘭島設立軍事基地、保持軍事存在或進行敏感投資;而美國將立即啟動在格陵蘭島建立大規模軍事存在的進程。 川普稱,將與格陵蘭島攜手推進相關開發與建設,期待在這片廣闊且極具戰略價值的土地上開創美好未來,這對美國而言是夢想成真,意義重大、史無前例且非同尋常。 丹麥政府則聲明,協議是要加強北極及北大西洋地區的安全,協定簽署後,還需要經過必要的議會程序才能正式生效。 丹麥首相佛瑞德里克森(Mette Frederiksen)表示,協議將加強丹麥在北極和北大西洋地區的共同安全,有利於北約和歐洲;同時,這項協議承認丹麥王國的主權和領土完整,以及格陵蘭島人民的自決權。 格陵蘭島自治政府總理尼爾森(Jens-Frederik Nielsen)則聲明,我們即將達成一項確保並加強格陵蘭島、丹麥、美國以及西方聯盟安全的協議;協議承認格陵蘭島的利益以及我們在國際合作中的地位。 大陸國際新聞自媒體「Focus世界」分析川普的貼文重點: ●無限期+所有安全及相關需求;超越常規防務協定裡的基地使用、聯合訓練、預警合作,接近排他性安全託管。 ●無需支付費用:延續川普1月份在達沃斯論壇前後「不會為格陵蘭付錢」的口徑,把安全義務說成美國單方面得利、不向丹麥或格陵蘭轉移支付。 ●對手須美方書面批准:試圖管協力廠商在格陵蘭的軍事與敏感投資,把「准入否決權」拿在華盛頓手裡。 ●立即大規模駐軍:在原有皮圖菲克太空基地(Pituffik Space Base)之外擴點,印證媒體之前披露的美方曾在三方談判中探討南部新增基地等方案。 而川普「強取」格陵蘭有三層算盤: 第一,北極軍事位勢。格陵蘭居北大西洋—北冰洋過渡帶,西翼鎖GIUK缺口(格陵蘭—冰島—英國),對俄羅斯北方艦隊從巴倫支海進入大西洋形成監視前哨;其高緯度雷達對俄國洲際飛彈、潛射發彈早期段覆蓋價值高;皮圖菲克接入北美防空與美方預警體系,若再建南部或東部網站,可補對俄、對極地航道的雙重感知;對於川普提到的「金穹」飛彈防禦設想,格陵蘭是少有的兼顧北美本土、歐洲側翼和北極上空的落腳點。 第二,航道與資源。氣候變暖使西北航道、跨北極航線商業視窗延長;格陵蘭自身資源更誘人——稀土氧化物估算數千萬噸級、南部Kvanefjeld稀土—鈾、北部Citronen鋅、東部鉬以及石墨、鈮、鉑族等,歐盟已簽關鍵原材料夥伴協議,美國則通過礦產安全夥伴關係、出口信貸排擠中國資本。 川普把「敏感投資」審批權要過來,表面是防對手設軍事基地,實際也可用於篩掉中資、俄資參與礦業、港口、衛星地面站等軍民兩用項目。 第三,大選週期與對歐議價。2025年以來美國對格陵蘭從口頭購島、副總統范斯訪皮圖菲克、駐丹麥大使訪問格陵蘭首府努克、三方工作組,到本次協議,川普節奏越來越像用安全協定替代主權交易:不付錢買島、不立刻併吞,但拿到長期駐軍權和投資否決權。對丹麥而言,這是被壓著與美國建立更緊密軍事同盟;對格陵蘭而言,則可用「利益承認」換基建、礦業合作與國際化身份,但也要付出主權和政治成本。
民眾黨創黨主席柯文哲妻子陳佩琪近日於電視節目論及2028年總統大選時,直言國民黨屆時要自己努力,至於現任黨主席黃國昌是否與藍營合作則「自己看著辦」,引發政壇熱議;對此,陳佩琪昨(18日)透過臉書發文解釋,自己當時僅想表達2028年對柯文哲與她而言都是「無事一身輕」;此外,陳佩琪還說, 請國民黨網軍別再酸柯文哲「好好的副總統不當,卻偏偏喜歡去土城被關」,當初民眾黨的立場一直都是主張「公平比民調」。 陳佩琪回憶,2023年下半年由前總統馬英九、國民黨前主席朱立倫及金溥聰三人主導整合會議,並邀集新北市長侯友宜與柯文哲共同協商。不料當下不知出了什麼差錯,竟然談出了一堆極其奇怪的整合方案,最後甚至出現了「讓3%、6%」的民調比對方式。 陳佩琪透露,事後柯文哲根本無法回想當時是誰提出這些方案、為何要這樣提,以及自己當初為何會點頭答應。柯文哲甚至表示自己「通通忘記了,再也回想不起來」。陳佩琪指出,協商後的那幾天,先生雙眼眼神非常茫然且空洞無神,那幾天的柯文哲根本不是她所熟知的柯文哲,「他的元神當時是不在的」。 陳佩琪還說,「前不久馬英九基金會的捐款風波, 金溥聰是跳下來出面的當事人,而朱是CIA的(聽說是維基百科認證的,因柯文哲常說這個) ,當時的馬英九全程拿著紙板,一句話也沒說(柯文哲描述的), 他們三人加侯友宜四打一」。 陳佩琪補充道,直到幾天後反推民調結果出爐、顯示「讓3%」後雙方呈現平手,柯文哲的元神才逐漸回復。當她事後追問先生當初為何會談出這麼奇怪的方案時,柯文哲還是一臉茫然稱不知道、全忘了,甚至只反問她一句「現在的柯文哲正常了嗎?」 重申小黨沒理由讓大黨 陳佩琪喊話藍營網軍莫再酸「不當副總統去土城」 針對民調爭議,陳佩琪認為,當時若直接比民調、輸的人退選,或許對藍營而言太過激烈而未被採納,但如果是公平做民調,只要民眾黨輸了大家都會坦然接受。她至今仍無法理解柯文哲為何會去談反推民調還主動讓3%,「若要讓趴,也是大黨讓我們小黨3%還差不多,哪有小黨讓大黨3%的道理?」更何況最後結果平手,藍營居然還在半夜要求讓到6%。 最後,陳佩琪向國民黨網軍喊話,要求別再酸柯文哲「好好的副總統不當,卻偏偏喜歡去土城被關」,當初民眾黨的立場一直都是主張「公平比民調」,並非柯文哲非要當正的不可,且如果國民黨當初真有其他打算,那大可直接開口要求柯文哲低頭、當國民黨的副總統就好。
孫文學校總校長張亞中日前在出席北京香山論壇時,針對記者提問「一國兩制」時,提出他的看法,引發陸媒廣泛報導與討論。為使讀者更清楚了解張亞中的觀點,《梅花新聞網》特別對其進行專訪。以下是專訪內容。 問一、台灣學者李其澤近期連續撰文討論「一國兩制」台灣方案,引發兩岸輿論關注。您如何看待這場討論出現的背景和意義?它反映了台灣社會哪些值得關注的變化? 答:李其澤教授願意具體討論「一國兩制」台灣方案,我認為具有一定的學術意義。任何關係到兩岸未來的政治主張,都不應停留在口號層次,而應接受公開、理性及具體的檢驗。李教授提出相關制度構想,引起大陸學界的高度關注,說明大陸方面正在思考如何使統一後的制度安排更具體、更完整。 不過,我們也必須坦率面對一項事實:這個討論雖然在大陸學界受到重視,在台灣社會卻沒有引起相應的廣泛回響。這並不完全是因為台灣民眾拒絕思考兩岸未來,而是因為「一國兩制」所回答的,主要是統一完成以後的制度安排;台灣社會目前最關心的,卻是兩岸如何從現有的分治與敵對狀態,和平、安全且有尊嚴地走向新的政治關係。 換言之,李教授所討論的是「統一後怎麼辦」,但是多數台灣民眾首先想知道的是「為什麼要統一」、「如何走向統一」,以及在這個過程中,台灣能否平等參與、能否維持安全、能否保有應有的尊嚴與自主性。 今日台灣談統一的人愈來愈少,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主張統一」在許多人心中,已逐漸被理解為「主張被統一」。當統一只是由強勢一方提出方案,再由相對弱勢的一方選擇是否接受,台灣民眾自然會產生疑慮。尤其兩岸在政治認同、社會制度及彼此信任方面仍存在明顯差距,如果缺少統一前的和平進程與共同參與機制,直接討論統一後的制度,就很難在台灣形成真正的社會對話。 因此,最值得注意的,不只是「一國兩制」可以給台灣多少權利,而是它再次提醒我們:兩岸現階段缺少的,是一套能夠讓雙方共同參與、逐步累積互信並走向和平的完整方法。 問二、此次討論涉及自治權限、司法制度、財政安排、國防外交和制度保障等具體內容。您認為,「兩制」台灣方案要從原則主張走向可討論、可比較的制度方案,首先需要釐清哪些核心問題? 答:我覺得,目前真正值得關注的,不是這些「統一後」的「自治權限、司法制度、財政安排、國防外交和制度保障等具體內容」,而首先必須釐清的,其實不是「兩制」的內容,而是「一國」的內涵。 如果「一國」已經被預先確定為就只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而台灣是在此一國家架構下接受某種特殊安排,那麼所謂「兩制」,就不只是鄧小平當年所說的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並存,而只是涉及中央與地方的「上下」權力關係。在這種架構之下,現在所討論的台灣究竟具有多少自治權、哪些權力可以自行決定、制度承諾如何獲得長期保障等問題,以目前的兩岸關係狀況來說,北京對這些問題的所有承諾,可能也未必能夠取信於台灣民眾。 嚴格來說,「一國兩制」並不是人類政治發展中完全特殊的概念。許多聯邦制國家內部,各邦在法律、教育、財政與社會制度上都有不同安排;歷史上的中國對不同地區,也經常採取因地制宜的治理方式。因此,「一國兩制」(或一國多體制)的本質,可以理解為一種有利於國家統一的內部差異化治理方式。 問題在於,「兩制」乃至「多制」的本質,比較接近國家完成統一後,為因應不同地區的歷史背景、社會條件與制度差異所作的治理安排,未必能直接成為促成「和平統一」的方法或誘因。 從國際歷史經驗與中國歷史來看,這類「多制」安排往往出現在武力完成統一,或強大軍事壓力已經形成之後,反而不是和平心態與環境下的作為,倡議者其主要目的在於降低統一及治理成本、維持地方社會穩定,並安撫原有政權及其人民。因此,對相對弱勢的一方而言,它容易被理解為強勢一方在統一完成後,對「被統一者」所作的制度安置,而不是雙方在統一以前共同協商、共同建構的政治方案。 在目前兩岸政治對立、政治互信不足、國際勢力介入,且台灣社會對大陸仍存有相當疑慮的結構下,如果僅以「一國兩制」及其所提供的自治條件,除非已是武力結束或極大且不可抗拒之威脅下,作為說服台灣民眾接受「和平統一」的主要理由,恐怕仍有相當困難。 要解決這個難題,讓「和平」與「統一」雙雙成真,真正需要補充的,是一套能讓台灣平等參與、逐步建立互信,並由兩岸共同走向和平統一的過程與方法。 問三、「一國兩制」在台灣已被污名化,使不少台灣民眾難完整瞭了「兩制」台灣方案。您認為應從哪些方面講清台灣方案的特殊性,並通過怎樣的制度安排回應台灣同胞對社會制度、生活方式及合法權益的關切? 答:民進黨長期將「一國兩制」簡化為政治負面標籤,確實不利於台灣社會進行完整、理性的討論。但我們也不能把台灣民眾的所有疑慮,都歸因於民進黨的宣傳。台灣社會的疑慮有其真實的政治與社會背景,必須正面回應,而不能只用「誤解」或「被蒙蔽」加以概括。 如果希望台灣民眾理解台灣方案的特殊性,就必須把抽象承諾轉化為可以檢驗、可以執行並可以長期保障的制度安排。更重要的是,制度保障不能只依靠政治善意或政策宣示,而應建立在具有高度穩定性及雙方約束力的憲政與法律基礎之上,並設置爭議處理、違約救濟及制度監督機制。只有讓台灣人民相信相關安排不是單方面可以隨時改變的政策,才可能逐步建立信任。 但是,我仍然認為,如果以中華人民共和國作為已經確定的「一國」為前提,再以較為優厚的「兩制」待遇作為吸引台灣接受統一的條件,恐怕仍然很難說服多數台灣民眾。因為兩岸目前最大的障礙,不只是條件是否優惠,而是政治認同與互信不足。 台灣社會有相當一部分民眾不認同自己是中國人,也有不少民眾對大陸抱持疑慮。無論我們是否認同這些看法,它們都是必須面對的政治現實。如果真心追求和平統一,就不能迴避台灣的社會心理,而應換一個思路:讓台灣人民從被動接受方案的一方,轉變為兩岸未來制度的共同參與者與共同設計者。 真正有利於民族長遠利益的方案,不應只是追求形式上完成統一,更要追求統一過程的和平與統一以後的長治久安。沒有台灣人民的理解與參與,即使完成形式上的統一,也可能留下深層的心理隔閡;只有讓兩岸人民共同參與、共同協商、共同承擔,統一才可能成為民族復興的力量,而不是新的矛盾來源。 問四、您曾強調,「一國兩制」主要回答統一後的制度安排,而兩岸還需要解決如何從當前狀態走向和平統一的問題。您認為統一前的和平進程與統一後的制度安排應當怎樣銜接? 答:這正是我認為當前兩岸最需要深入思考的問題。 長期以來,大陸方面的相關論述經常把「和平統一、一國兩制」連在一起,形成先完成統一、再實施兩制的邏輯。但是,對台灣社會而言,真正尚未獲得回答的,是兩岸如何從目前的政治分立與軍事敵對狀態,走到雙方都能接受的和平統一。 因此,我主張把「和平統一、一國兩制」的思考次序調整過來:不是只以「一國兩制」說明統一後的安排,而是從兩岸目前已經存在的「一中兩制」現實出發,尋找走向和平統一的方法。 如果把「一國」理解為歷史、文化、民族與主權意義上的「整個中國」,那麼目前兩岸就是在整個中國的範圍內,存在兩個不同的政治制度與兩個分立的治權。為了避免與統一後的「一國兩制」混淆,我認為可以將目前的狀態稱為「一中兩制」:兩岸同屬一個中國(整個中國),但治權分立、制度不同。 在此基礎上,我並不反對討論統一後的政治制度安排,但更重要的是,必須同時建立「統一前」的和平進程與制度架構。 台灣社會最迫切的疑問,恰恰都發生在統一以前:兩岸如何結束敵對狀態?如何建立和平互信?如何保障台灣在協商過程中的平等參與?如何讓交流走向融合,而不是讓台灣感到正在走向被吸納或被吞併?如果這些問題沒有得到回答,直接要求台灣討論統一後的制度,台灣社會自然會裹足不前,也容易把統一理解為只能被動接受的結果。 多年來,我所倡議的「兩岸和合論述」,正是一套走向和平統一的方法論。它以兩岸確保「整個中國不分裂」的「主權重疊、治權分立」作為和平起點,以「和平」與「融合」作為精神內涵,並以「一中三憲、兩岸統合」作為統一前的制度安排。 所謂「統一前」,重點包括簽署和平協議、正式結束敵對狀態、恢復全面交流、推動社會融合,並逐步建立兩岸共同體及必要的共同治理機制。雙方在尚未統一以前,就可以共同維護和平、處理共同事務、累積政治互信,並讓兩岸人民透過實際合作,逐步形成共同生活與共同發展的經驗。 至於「統一後」,則應由兩岸共同討論彼此能夠接受的治國理念與憲政關係,包括憲法的核心精神、大陸與台灣的權力配置、台灣人民的權利保障、民主制度與生活方式、財政與司法安排、國際參與以及安全機制。這些安排不能只是單方面給予的政策待遇,而應成為兩岸共同協商、共同承諾並共同遵守的制度成果。 因此,統一前與統一後並不是兩套互不相干的方案,而應是一個相互銜接的和平進程:先結束敵對,再建立互信;先推動交流,再促進融合;先形成共同體,再協商最終的政治關係。統一不應只是一個時間點,而應是一個和平、漸進、共同參與的歷史過程。 當前兩岸與其把所有精力放在討論「統一後的兩制」,不如投入更多時間,思考「統一前的和合」。前者回答的是完成統一以後如何治理,後者回答的則是兩岸如何避免戰爭、走出敵意,並共同抵達和平統一。就現階段而言,後者可能更為迫切,也更具有現實意義。 我的出發點不是否定任何有關統一後制度的討論,而是希望把兩岸和平的道路補充完整。真正為兩岸未來與中華民族長遠利益著想,不能只追求統一的結果,也必須重視統一的方法;不能只設計統一後台灣的位置,也必須保障統一前台灣參與協商的主體性,並讓統一後的中國更為理想。 唯有使統一成為兩岸共同選擇、共同協商、共同建構的和平工程,才能讓兩岸人民免於戰爭,讓台灣保有尊嚴與安全,也讓中華民族的統一建立在民心相通、制度互信與長治久安的基礎之上。
講述/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悟覺妙天禪師 圖文提供/禪天下雜誌 修行最重要的,就是要聞正法,如果沒有正法,不能算是修行。何謂正法?就是可以讓自己在這一生、這一世中見性,進而見佛成佛,這就是正法。 修行正法,不在外求,而是要往內修。佛也不在外,都在身內心中。修行的目的是要成就佛陀,所以先要認清什麼是佛。所謂成佛,並不是成就身外之佛,而是要成就內在的本尊。 所有一切眾生的源頭都是佛菩薩,為什麼後來會變成眾生呢?因為地心引力太強、太大,所以人都只顧著追求外在的物質欲望,忽略了修行的重要性。我們常會聽到許多人說,「做人不是很好嗎?為什麼還要修行?還要成佛?」那是因為他沒有去過佛國,不瞭解佛與眾生之間的天壤之別,他只是這一生暫時在眾生圈中過得比較順利罷了,而這是因為他的祖先及父母的庇佑,才有這樣的人間福報。 如何才能成就佛陀?其實並不難,只要能夠明瞭本心,悟得本心,就掌握了竅門,依佛說正法、修、悟、禪定、見證,這就是正法。 每個人的源頭都是一尊佛,來到娑婆世界以後,慢慢就失去了原有的本質,這是因為受到外界的物欲誘惑而造了各種身業,所以無法回到原來的清淨佛土。因此,一定要讓這些塵垢都要解脫,得到清淨,才能夠回到佛國。 人心無常 自心清淨 修行正法的第一步,先要明心,因為明心見性以後,才可以見佛成佛。一般人都是說「明心見性,見性成佛」,不過我認為,「明心見性」的「見性」,並不代表成佛,應該是「明心見性,見佛成佛」。 所謂明心,是要讓每一位眾生,每一位修行人,能夠明瞭本心,因為人除了「人心」以外,還有「自心」。人心就是色身的心,一個人從小到大,為了滿足色身的需求,一直不停向外求,因而造了很多業,由此可知,人心會隨著年齡的成長而有所變化。另外,我們還有一顆本來清淨的自心,從自心所表現出來的就是自性。身為修行人,一定要懂得這些區別,才不會在修行上發生失誤。 明心,就是明瞭本心,明瞭在色身之外,還有一個真正的自己,也就是本尊,佛教上稱為佛體─佛的身體,基督教則稱為聖靈。 一般密宗的修行方法,是以假借本尊來修本尊。舉例來說,祂們有所謂的觀世音菩薩本尊法,先修本尊,然後再從本尊相應色身的自己。禪宗佛法的修行,則是直指本心,不是直指人心。因為人心無常,如果不能超越,它的可變性很大。唯有本心才是穩固不變、不生不滅、不會退轉。 說得更詳細一點,色身就是人的身體,在身體裡面有一顆心臟,這心臟包含了整個「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結合的意識活動,一切對外的感官及活動,都要靠這顆心,如果心停止了,生命和一切也終止了。換句話說,就是整個色身的生命都在於這顆心臟。再以人體的結構來看,心連著腦,腦涵蓋了所有的思惟、想法及神經系統,所以中國人便把一切思想統稱為「心」。 如果人心(人的思想)很善良,當然就發出善心,表現於外的人性也很和善。但是如果人心邪惡,表現出來的人性就充滿了貪、瞋、癡、慢、疑。由此可知,人心與人性是不一樣的。 人性是人心的現象表現,人心在身體裡面,無法看到;但表現於外的人性,卻可以說明內在的人心。一個人如果人心很善良,他的言談舉止一定很容易獲得別人的喜愛。反之,人心若很邪惡,人緣一定也不好。其他的眾生也一樣,也有眾生性,比方像花,看起來很美,聞起來很香,這就是花性。 人心是無常的,因為人心的欲望就像看山一樣,一山還比一山高,為了要滿足這些永無止盡的欲望,只好不停的向外求,於是煩惱與痛苦也越來越多;這就是煩惱之因。可惜很多人都不瞭解,只顧追求色身的一切,而不知佛性修行,這是不對的。 四相斷滅 佛心現前 除了人心、人性,身體裡面還有一個佛體,也就是靈體本尊,基督教稱之為聖靈。在佛體裡面有一個自心,祂是光明的本源,可以放射出光芒,一般我們所說的「見性」,就是指自心所放出來的光芒,所以「見性」還沒有見到本尊,還沒有成佛。以太陽為例,太陽本身是一個不動的光體,祂的特性是放大光明,普照大地,所以我們看到的日光,就是太陽光性。 在修行還沒有成就以前,稱為自心、自性,因為在自心、自性的外面還有人心,由於人心受到根塵的污染,所以還不能稱為佛心、佛性。什麼時候才能說你這一尊是佛呢?佛在《金剛經》裡說,當你解脫四相「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的時候,就是菩薩,由菩薩起修,可直了成佛。 如果能把這四種心相完全排除、捨棄,毫無保留,讓色心不再是「我」的心,而是清淨的聖靈之心,此時所表現出來的就是清淨的自性。如果能做到離四相,貪、瞋、癡、慢、疑自然也完全解脫,這時便成就「阿羅漢」果位,得到聖位,不用再輪迴。但阿羅漢只是小成就,應該修菩薩行、佛行,度化眾生。
誰說貓熊不能「整牙」?成都大熊貓繁育研究基地雄性貓熊「北俠」2022年出生後不久,因意外造成左前肢及下顎受傷,左前肢最後因嚴重損傷接受截肢手術。沒想到術後下顎逐漸向左偏斜,形成明顯「歪臉」,甚至影響喝奶、咀嚼及吞嚥功能。為了改善牠的生長發育,四川大學華西口腔醫院正畸團隊出手,全球首度為貓熊進行下顎不對稱功能矯形治療,經過6個月矯正後,下顎偏斜已大幅改善。 新華社報導,北俠出生不到24小時,就因母獸育幼過程中的意外,造成左前肢及頜骨受傷。由於左前肢傷勢嚴重且出現不可逆的缺血性壞死,最後不得不接受截肢手術。雖然成功保住性命,但失去前肢後,吃奶時的姿勢及身體發力方式改變,加上早期頜骨受傷,導致下顎在成長過程中逐漸向左側偏移。 據了解,北俠下顎偏斜角度一度達8.25度,不只是外觀上的「歪臉」,更直接影響進食功能。由於嘴部無法形成有效負壓,北俠喝奶時經常漏奶,可能進一步影響營養攝取與生長發育,因此成都熊貓基地與四川大學華西口腔醫院合作,決定替這隻特殊「患者」進行矯形治療。 華西口腔醫院正畸科主任醫師龍虎表示,大貓熊頜骨生長發育相關研究幾乎是空白,團隊因此參考人類正畸醫學中的「生長改良」理念,利用大貓熊仍處於生長發育階段的特性,透過外力引導下顎朝正確方向生長。 這場特殊的「貓熊整牙」手術並不簡單。醫療團隊為北俠量身打造3D列印固定式矯治器,將裝置固定在牙齒上,再套上3條正畸彈性橡皮圈,透過彈性牽引逐步調整下顎生長方向。當天由正畸醫師、影像專家、獸醫、麻醉醫師及飼養團隊共同合作,從晚上9時一路忙到隔天凌晨1時才完成。 戴上「牙套」後,北俠還得接受長達6個月的矯正。每次喝奶前,飼養員都必須先取下橡皮圈,喝完奶後再重新裝回;治療初期,北俠也會本能地用舌頭頂、用爪子抓,試圖把嘴裡的「異物」弄掉,飼養員則必須隨時注意,避免橡皮圈脫落後遭北俠誤食,同時確保矯正效果。 經過半年治療後,北俠順利拆除矯治器,下顎偏斜基本獲得矯正,左側顱底也出現「追趕性生長」,原本受到影響的吮吸、咀嚼及吞嚥功能恢復正常,作為矯正支抗的牙齒也沒有出現鬆動。 這項特殊病例的學術價值也受到國際正畸醫學界關注。相關研究已於2026年7月刊登在國際正畸領域期刊《安格爾正畸醫師》(The Angle Orthodontist),被稱為全球首例大熊貓下顎不對稱功能矯形治療案例。研究團隊認為,這項治療也進一步印證顱頜面生長發育具有一定可塑性,早期介入可能有助於改善相關問題。 如今已4歲的北俠,生活在成都大熊貓繁育研究基地都江堰野放繁育研究中心(熊貓谷),經過截肢與長達半年的「戴牙套」治療後,已恢復正常進食及生活。這隻曾經因受傷成為「歪臉」的貓熊,如今不只成功把下顎「拉回來」,也成為全球首隻接受下顎功能矯形治療的貓熊。
出生於台灣南部、台灣大學歷史系畢業的文化學者薛仁明,近年將大部分時間放在大陸各地講課。從北京、上海、廣州、深圳等大城市,到河南平頂山、雲南建水等地,他以「中華禮樂文明」為主題,談家庭關係、親子教育、職場處世與個人修養,也從各地學員與生活經驗中,持續尋找傳統文化在現代社會中的實踐方式。 薛仁明自2013年開始在台北書院講學,2014年起在北京展開「中華禮樂文明」課程,隔年進一步將授課範圍擴及中國大陸各地。10多年來,他的講學足跡已遍及北京、上海、廣州、廈門、杭州、南京、濟南、西安、武漢、長沙、重慶、成都、貴陽等多個城市,也走進平頂山、建水等非一線城市。 從「北上廣」到地方城市 每周換一座城市講課 薛仁明的講學行程相當密集,曾以約6天為一個週期,在不同城市之間往返授課。他表示,自己特別喜歡走進具有市井生活氣息的地方,觀察當地人的生活方式、家庭關係與民俗文化,而不是只停留在觀光景點。 在課堂上,他經常身穿傳統布衫,以平和、生活化的方式談論傳統文化。講課內容不侷限於經典或歷史,也包括夫妻相處、親子教育、職場人際關係、個人修養以及家庭責任等日常議題。 他有時引用古代故事,有時從戲曲情節切入,也會直接以學員自身經歷作為案例,試圖將傳統思想轉化為容易理解的生活經驗。相關課程吸引不少學員參加,部分地區甚至因課程形成同學會,學員在課後透過聚餐、交流及傳統文化活動延續彼此的互動。 「禮」「樂」不只是古制 薛仁明主張落實到生活 薛仁明長期研究的核心,是所謂「禮樂文明」。他將「禮」理解為重視秩序、角色與規範,「樂」則著重情感交流與人際和諧,認為兩者並非高深的學術概念,而是過去人們日常生活中的處世方式。 例如面對親子關係,他認為父母不應過度以孩子為生活中心,而應透過言教與身教建立家庭中的角色與責任;談到夫妻關係,他則強調家庭成員各有位置,在秩序之外也需要情感交流。 薛仁明提醒「禮樂文明」不能只停留在穿漢服、泡茶或復古儀式。他曾以「把茶泡得優雅」與「把日子過好」作為區分,認為真正的傳統文化應該落實在家庭生活、人際關係及個人生命狀態,而不是只停留在形式上。 從台南到台東 傳統農村生活成為文化養分 薛仁明1968年出生於台灣南部茄萣漁村,畢業於台灣大學歷史系,之後也曾長期居住在台東池上。台灣南部及東部農村的生活經驗,成為他日後思考傳統文化的重要背景。 他認為,相較於只從抽象的哲學思辨理解文化,自己更關注文化如何真正進入人的生活,因此將研究與講學重心逐漸轉向家庭、教育、社會關係以及個人生命經驗。 在他的理解中,「禮樂」並非只屬於古代,而是存在於傳統家庭、鄉村社會與民間生活中的各種規矩與生活方式。現代化過程中,部分傳統生活方式逐漸淡出,因此他希望透過講學及實踐重新理解這些文化元素。 大陸各地授課 也成為觀察區域文化的另一種方式 10多年來穿梭中國大陸各地,薛仁明也把講課視為觀察不同區域文化的方式。他提到,廣東、福建部分地區仍可看到較完整的民俗禮儀與家族關係;中原地區則展現不同的地域文化特色。 對他而言,這些差異並不是單純的地域比較,而是構成其「禮樂文明」思考的一部分。他希望透過各地課堂及學員交流,讓不同區域的生活經驗彼此參照。 目前,薛仁明在中國大陸各地形成多個學員社群。部分學員會在課餘時間聚會、共同料理家常菜、參與傳統文化活動,讓原本以課堂為中心的關係延伸到日常生活。 薛仁明形容,這樣的交流就像將原本一座座孤立的「島嶼」連接起來,重新建立帶有人情味的都市生活。 超過9成時間在大陸 期待兩岸以文化交流連結 薛仁明近年絕大多數時間都在中國大陸授課,只有春節等節日才會返回台灣。他的3名子女也已經在大陸生活。從一名出生於台灣的歷史系學生,到長期往返中國大陸各城市授課的文化講者,他的人生軌跡也成為思考兩岸文化關係的重要背景。 對於兩岸文化交流,薛仁明認為,台灣與中國大陸都可以放在「禮樂文明」的文化脈絡中理解。他也曾公開表達,希望台灣能從更大的文化脈絡思考自身位置,並增加與中國大陸之間的交流。 這些屬於薛仁明個人的文化及兩岸觀點。他期待未來兩岸能在共同文化傳統的基礎上增加交流,並以「禮樂文明」作為理解彼此的一個切入點。 從台灣南部漁村、台東池上,到大陸各地的城市與鄉鎮,薛仁明走過的路線,也逐漸成為他理解傳統文化的一種方式。對這名出生於台灣的文化學者而言,「禮樂」不只是書本上的歷史名詞,而是他試圖放回現代家庭、教育及日常生活中重新理解的一套文化觀念。
今天(19日)各地大多為晴到多雲的天氣,僅東北風迎風面的基隆北海岸、東半部地區、大台北山區及恆春半島偶有零星降雨,而午後南部地區及中部以北山區有零星短暫陣雨。 溫度方面,白天高溫東半部約攝氏31、32度,西半部可來到32至34度,局部內陸地區有36度高溫出現的機率,且近中午前後紫外線偏強,外出請做好防曬並多補充水分,而各地夜晚及清晨低溫北部及宜花約在22至24度,中南部及台東約為25至27度。離島天氣部分,澎湖晴時多雲、氣溫26至29度;金門晴時多雲、25至32度;馬祖晴時多雲、25至28度。 天氣高溫炎熱,氣象署發布高溫資訊,今天白天台南市為「橙色燈號」,有連續出現攝氏36度高溫的機率;高雄市、屏東縣為「黃色燈號」,有出現36度高溫的機率。 氣象署指出,下周日(20日)水氣稍增多,在桃園以北有零星短暫陣雨機會;午後南部山區可能會有稍微明顯局部短暫陣雨,至於南部平地及其他山區午後降雨較零星。下周一、二(21日、22日)仍是東北風環境,但水氣還是較少,基隆北海岸、宜蘭有零星降雨機會,午後天氣型態則與下周日類似。下周三至下周五(23日至25日)各地大多為多雲到晴,僅基隆北海岸、東半部地區及恆春半島有零星短暫陣雨;午後南部山區有局部短暫陣雨,南部地區及中部以北山區有零星短暫陣雨。 第24號輕度颱風杜鵑(國際命名:DUJUAN)目前在日本南方海面往西北方向前進,預計今天、下周日將北轉朝東北、往日本南方海面移動;儘管中心未直接登陸,但暴風圈恐仍會對日本造成影響。 根據環境部空氣品質預報資訊,今天環境風場為東北風至偏北風,中南部擴散條件較差,污染物稍易累積,午後受光化作用影響,臭氧濃度易上升;宜蘭、花東空品區為「良好」等級;北部、竹苗空品區及澎湖為「普通」等級;中部、雲嘉南、高屏空品區及馬祖、金門為「橘色提醒」等級。
才開航4個多月就傳出暫停營運,今年5月28日盛大首航的「基隆-石垣島」國際定期渡輪「YAIMAMARU(八重山丸)」,原本自7月起調整為每周2班往返,未料日本石垣市與營運業者商船八重山株式會社今天宣布,自10月1日起暫停石垣港往返台灣基隆港的國際定期渡輪服務。台灣合作方華岡集團證實已收到日方通知,強調目前是「暫停」而非永久停航,後續仍將與日方討論復航時間及營運規劃。 根據「YAIMAMARU 八重山丸」官網公告,為建立安全且可持續的營運體系,石垣市與商船八重山株式會社決定,自2026年10月1日起暫停「YAIMAMARU」石垣港-基隆港國際定期渡輪營運。 公告指出,這條航線今年5月28日正式開通,受到旅客青睞,並自7月起增加為每周2班往返。不過,截至9月為止,貨物裝卸作業仍未全面展開,加上燃油成本上漲等因素,整體營運成本超出原先預期;另一方面,業者預估進入後續時期後,客運需求也可能下滑。 因此,在貨物裝卸問題獲得最終解決前,營運方決定暫停航線,重新檢視並重組整體業務,希望藉此建立較穩定且能長期持續的營運模式。 貨運未全面啟動 燃油成本成沉重負擔 從日方說明來看,貨運是此次暫停營運的重要因素之一。原本基隆-石垣島航線除了提供旅客往返,也肩負客貨運輸功能,但貨物裝卸作業截至9月仍未能全面展開,使原先預期的貨運效益無法充分發揮。 另一方面,燃油價格走高,也讓船舶營運成本明顯增加。在貨運尚未順利運作、客運需求又可能受到淡季影響的情況下,營運方認為有必要先暫停航線,重新調整營運模式。 日方強調,這段暫停期間仍將視實際需求與相關單位協調,一旦確定復航日期及未來營運安排,將另行對外公告。 台日多方促成 原盼打造基隆赴沖繩新選項 基隆-石垣島定期渡輪航線是由交通部航港局、台灣航商、華岡集團及日本石垣地方政府等多方協商促成,今年5月28日正式首航。 營運船舶為「YAIMAMARU(八重山丸)」,由日本商船八重山株式會社與台灣華岡集團合作,提供基隆與石垣島之間的客貨輪服務。航線自7月起原規劃每周2班往返,原本被視為台灣前往日本沖繩縣石垣島的海上交通新選項。 不過,航線才營運4個多月便宣布自10月起暫停,後續能否順利復航,以及貨物裝卸作業何時能全面啟動,將成為這條台日航線能否恢復穩定營運的關鍵。 目前日方尚未公布確切復航日期,台灣方面則預計下周與日方進一步確認相關規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