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部明年地方捷運類預算編了453億元,比今年暴增5.6倍,但國民黨執政的新北市3項軌道建設卻被大砍54.1億元。國民黨團今天(9日)召開記者會痛批民進黨新北市長候選人蘇巧慧竟然悶不吭聲,「只有黨意、沒有民意,有何資格出來選新北市長?」 國民黨團今日召開「新北捷運中央大砍54.1億,蘇巧慧只慧神隱?不吭聲」記者會,書記長許宇甄、首席副書記長洪孟楷、立委張智倫出席。 此次被砍的軌道預算包括基隆捷運新北段提報93.8億元、腰斬砍47 億元;三鶯線提報35.79億元、砍5.79 億元;淡海輕軌二期1.31億全砍。 許宇甄痛批,現在正是新北交通整合的關鍵期,中央有錢卻獨獨拿新北市開刀,只因新北不是民進黨執政,新北市民就要當二等公民嗎?神隱超過2天的蘇巧慧,之前淡江大橋通車、三鶯線有進度,她跑得比誰都快,連其父親蘇貞昌都出來割稻尾;結果淡海輕軌二期預算被砍到零,蘇巧慧一句話都不說,連她自己選區的鶯歌線捷運都被減列,蘇巧慧還是不說話,「你配當鶯歌的立委嗎?只有黨意、沒有民意,有何資格出來選新北市長?」 選區涵蓋淡水的洪孟楷說,12位新北立委應該不分黨派,向中央要一個公平合理的對待。中央說有多給新北市,但如果是「給新北市5毛、給其他縣市5塊錢」,這不叫公平。 洪孟楷特地指出淡海輕軌二期,目前就差最後一哩路,串聯最重要的漁人碼頭到捷運淡水站。新北市政府2020年就開始提報計畫,中間被打回13次,今年6月提報鐵道局,8月又被行政院退回,不知是否行政院就是鐵了心要繼續卡淡海輕軌二期?而淡江大橋開通時跑第一的蘇巧慧,捷運三鶯線開通,新北市府都還沒發公告,就自行在臉書發出公告的蘇巧慧,到底幫新北做了甚麼? 洪孟楷說,數字會說話, 蘇巧慧有沒有來立法院交通委員會關切新北交通,他查了紀錄,發現蘇巧慧交通委員會質詢是「零次」;雖兩度登記但皆未質詢,會議發言僅2次。 洪孟楷表示,蘇巧慧雖然是內政委員會委員,但是交通委員會的會議室就在內政委員會隔壁,「隔了一個茶水間而已」,蘇巧慧卻從未花個幾秒鐘移動到交通委員會關切新北軌道建設。「我要提醒蘇巧慧委員,你還有80天當立委,你不是『專業的』新北市長候選人,快回到立法院吧!」 選區在中永和的張智倫表示,新北市是全台灣人口最多的直轄市,目前正處於軌道交通建設的高峰期。然而,新北市民長期繳納龐大稅收,換來的卻是中央長期的不公對待。 張智倫說,日前財政部高調宣傳統籌分配稅款「擴大支持地方」,看似分配給新北市1075億元、帳面數字增加106億元,但只要除以400萬人口,殘酷的事實立刻現形:新北市平均每人僅分到2.66萬元,不只是六都最後一名,更是全國各縣市敬陪末座、實質墊底!新北的人均統籌款更只有台北市的一半。 張智倫說,更令人痛心的是中央「表面給甜頭、背後抽柴火」的兩手策略。地方好不容易多拿到的統籌款,光是國中小營養午餐免費加上敬老卡等重要的民生政策就花掉 100 億元;結果中央轉頭就在年中透過一紙公文,無情大砍地方重大建設補助款。今年度中央才剛刪減新北捷運高達90 億元,明年度再重砍54.1億元!這種「左手給統籌、右手砍補助」的政治操作,根本就是變相掠奪地方財源,逼新北市拿僅有的錢去「補破網」,嚴重扼殺城市的未來發展。
即時
民進黨立委林岱樺涉嫌詐領助理費1496萬餘元新台幣,已由高雄地檢署起訴,目前仍在高雄地方法院審理。雄檢近日完成同案政治獻金部分偵查,認定林岱樺、胞弟林岱融等3人涉嫌利用兩家公司開立不實發票,將第10、11屆立委選舉政治獻金挪作其他用途,侵占共1379萬餘元,依公益侵占罪追加起訴。 林岱樺今(9日)對此表示,她畢生奉獻政治、心繫臺灣未來發展及民眾福祉,至今身無恆產、不貪不取,實無任何侵占政治獻金之動機,報載檢方對她追加起訴侵占政治獻金達1379萬餘元云云,與事實不符。待收到正式追加起訴書,會與律師研究後提出答辯,以爭取應有的清白,相信司法終將還給她公道。 檢方調查,林岱樺參加2020年及2024年立委選舉,兩次政治獻金專戶共募得1億2400萬餘元,直到選舉前一天仍有合計約1億元餘款。依法,政治獻金只能用於「人事、宣傳等法定競選」支出,選後剩餘款項也有嚴格用途限制。 雄檢指出,胞弟林岱融是佳安稅務記帳士事務所及茂盛、融威兩家公司的實際負責人。他涉嫌自2021年起,透過茂盛公司開立沒有實際交易的不實發票,再指示不知情員工向監察院申報為兩屆立委選舉支出,共虛報647萬餘元。 檢方比對金流發現,相關款項除被提領為現金,部分還用來繳納佳安事務所客戶稅款,以及高雄市環保婦女志工協會、了凡社會服務協會,及競爭力論壇等團體的營利事業所得稅,均與競選活動無關。 林岱融另被控自2021年10月起,以發票金額5%為代價,透過一名林姓大學同窗,由融威公司按月開立不實發票,虛報政治獻金支出731萬6382元。款項除用於融威公司的稅款、增資、辦公室租金及帳務管理費,其餘則被規劃為可自由支配的「小金庫」。 林岱樺否認犯行,稱父親林三郎過世後,政治獻金申報均交由胞弟處理,她不清楚相關流程;林岱融也否認犯罪,主張自己只是茂盛公司的財務顧問,公司確實執行過選務工作。 林岱樺去年11月曾在岡山造勢晚會公開喊冤,指控雄檢藉助理費案「追殺」她。雄檢一度聲請全面禁止她透過造勢、社群網站及媒體評論案件證據,但高雄地院認為,判決確定前,被告表達無罪立場乃人之常情,全面限制恐違反比例原則,裁定駁回。
年底地方公職人員選舉查察開出第一槍!國民黨籍花蓮縣秀林鄉長王玫瑰將屆滿卸任,規劃轉戰競選花蓮縣議員,並由其退休警察出身的丈夫胡智民「接棒」參選秀林鄉長。不料,夫妻二人卻涉嫌挪用企業地方回饋金,以辦理壽宴、發放生日紅包及招待免費餐會等方式向選民行賄,成為今年全台首宗賄選案件。花蓮地檢署昨(8日)訊後認為王玫瑰、胡智民及涉案的徐姓公益社團負責人罪嫌重大,且有逃亡、滅證及勾串共犯之虞,已當庭逮捕並向花蓮地方法院聲請羈押禁見。 秀林鄉因轄內設有礦區、水泥廠及電廠等鄰避設施,鄉公所每年均收取上億元的企業地方回饋金。檢調人員接獲檢舉線報,懷疑秀林鄉公所涉嫌將部分回饋金以「公益」名義,撥款補助給在地慈善單位「小太陽基金會」,再由該基金會徐姓負責人將資金轉用於支付胡智民的選舉活動費用。 調查指出,王玫瑰與胡智民於今年3月及4月間,涉嫌以胡智民「六十大壽」為名義席開多桌邀請有投票權的民眾免費參宴,並在餐會中安排支持特定參選人的訴求話語,向選民拜票尋求支持。此外,兩人亦曾於宜蘭辦理聯誼活動,並在活動餐會中向當月壽星發放生日紅包。檢調正深入釐清相關費用是否皆涉及違法挪用公家地方回饋金。 檢警調動員百人兵分8路搜索 檢方聲請羈押展現查賄決心 本案由花蓮地檢署檢察官江昂軒指揮,動員法務部調查局花蓮縣調查站、東部地區機動工作站、花蓮縣警察局刑警大隊、各分局及移民署花蓮縣專勤隊等專案團隊,於昨日持花蓮地方法院核發之搜索票,兵分8路前往秀林鄉公所及涉案被告住居所執行搜索,現場查扣相關帳冊與證物,並帶回多名涉案人員訊問。 花蓮地檢署表示,經檢察官複訊後,認定被告王玫瑰、胡智民及徐姓公益社團負責人等,均涉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之投票行賄罪等罪嫌重大,且有逃亡、湮滅證據、勾串共犯及證人之虞,具羈押之原因與必要性,遂依法當庭逮捕並向法院聲請羈押禁見,其餘被告則予以請回。 檢方強調,選舉為民主政治之基石,呼籲全民共同拒絕買票與賣票惡習,勇於檢舉賄選等不法行為。檢方將秉持「有聞必查、有據必辦」的決心,嚴加查察各項妨害選舉犯罪,以維護乾淨選風與公平競爭。 ◎《梅花新聞網》提醒您:「任何人在依法被判決有罪確定前,均應推定為無罪」。
美中領導人川普(Donald Trump)與習近平預定9月24日在華府會面之際,美中人工智慧(AI)競爭再升溫。美國財長貝森特(Scott Bessent)8日在德州南衛理公會大學(Southern Methodist University)演講時直言,中國「永遠不可能超越」美國在AI領域的領先地位,並指控中國AI企業透過「模型蒸餾」(model distillation)方式抄襲美國技術。 就在貝森特談話同日,美國安局(NSA)、網路安全暨基礎設施安全局(CISA)與聯邦調查局(FBI)發布聯合通報,點名DeepSeek、月之暗面(Moonshot AI)、阿里巴巴、MiniMax、StepFun及Z.AI等6家中國AI企業,指控這些公司對美國前沿AI模型進行「大規模、具針對性且惡意的蒸餾活動」。 美方稱,相關行為「中國政府可能知情」,並指中國企業自2024年底至少開始,從美國前沿AI模型取得數十億個token,藉此加速自身AI模型開發。 貝森特:中國靠「看答案」不可能超越美國 貝森特8日在南衛理公會大學Cox商學院演講時表示,所謂中國「偷竊及複製」美國AI模型,在技術上稱為「蒸餾」。他以學生抄作業比喻認為,如果中國AI企業只是透過觀察美國模型輸出結果,再訓練自己的模型,就不可能真正超越被模仿的對象。 貝森特說,中國企業透過蒸餾美國模型,「永遠不可能領先我們」,並形容這就像「看著別人的作業抄答案」,最終不可能拿到比原作者更高的分數。 不過,模型蒸餾本身並非非法或罕見技術。它是AI產業廣泛使用的訓練方法,通常是讓較小的模型學習大模型產生的結果,以降低訓練成本、提高效率。此次美方指控的是中國企業以未經授權方式、大規模取得美國模型輸出,進而複製其能力。 貝森特同時批評中國「中央規劃」式的AI發展模式,認為北京不可能給予科技企業足夠自主權,因此無法真正建立能夠超越美國的AI生態系。 他甚至認為,中國領導階層可能擔心AI發展到足以威脅中共政權的程度,因此不會給予企業完全自主的發展空間。 美方罕見聯手點名6家中國AI企業 美國3個國安及執法機構此次聯合發布通報,使這場AI技術爭議進一步升高。美方指控包括DeepSeek、Moonshot AI、阿里巴巴、MiniMax、StepFun及Z.AI在內的中國AI企業,透過大量向美國前沿AI模型提出請求,取得模型輸出,再利用這些結果訓練自己的AI系統。 美方稱,被鎖定的美國AI模型包括Anthropic、OpenAI、Google及SpaceX相關模型,且相關中國企業自2024年底以來取得的資料規模達「數十億個token、數百萬次互動」。 美方官員更警告,這種做法除降低中國AI企業的研發成本,也可能強化中國在軍事及網路攻擊領域的AI能力,因此已不再只是單純的商業競爭問題,而涉及美國國家安全。 路透指出,這項指控並非美方首次提出。華府先前已對中國AI企業利用美國模型輸出進行蒸餾提出質疑,相關爭議近來更集中在北京AI新創企業月之暗面的Kimi模型。 中方反批美國「AI霸權」 否認華府指控 面對美方指控,中國駐美大使館予以反駁,批評川普政府對「蒸餾」概念的使用,是對中國AI產業發展的「蓄意攻擊」。中國駐美使館發言人劉常說,美國應尊重事實、摒棄偏見,停止對中國科技發展的遏制,並選擇有利於中美科技交流與合作的方向。 中方並警告,美國若持續採取這類措施,最終可能壓制全球AI技術進步,「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川普稱「非常期待」 貝森特卻持強硬路線 值得注意的是,貝森特的強硬表態與川普近期對習近平訪美的公開態度形成明顯對比。川普日前表示,習近平9月24日訪問華府「非常令人期待」,並稱雙方有「很多很多值得討論、非常有生產力的事情」。 川普同時宣稱,美國目前在AI領域「大幅領先」中國。但就在川普釋出相對正面訊號之際,貝森特卻強調中國「永遠不可能」在AI領域超越美國,顯示白宮在對中AI政策上,一方面希望透過高層會談維持合作空間,另方面仍準備以國安及科技管制手段壓制中國追趕。 AI安全對話成川習會前另一個敏感戰場 美中目前正準備9月中旬舉行雙邊AI安全對話,預計由貝森特代表美方主導,中方可能由國務院副總理何立峰或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丁薛祥等高層參與。路透此前報導,雙方希望討論先進AI可能帶來的安全風險,包括AI被用於網路攻擊等問題。 這場對話原本被視為美中在科技競爭之外尋找合作空間的機會,但最新的「模型蒸餾」指控恐使談判更加複雜。美國希望把討論重點放在AI安全、風險控管及前沿模型治理;中國則傾向將議題擴大到AI產業發展、科技合作以及美國對中國AI企業的限制。 雙方雖然都承認AI風險需管控,但對「誰在領先、誰在追趕、誰應該受到限制」的基本認知,仍存在巨大落差。 路透認為,隨著中國AI企業快速縮小與美國前沿模型的能力差距,美國企業及政府官員近來更加頻繁指控中國「偷竊」或「複製」美國技術。因此,9月24日川習會除經貿、關稅、俄烏戰爭及台海等傳統議題外,AI很可能成為一項新的核心談判議題。
清華大學校長高為元5月初才要正式展開清大校長第2個4年任期,卻在5月4日至5日飛往美國面試,參與夏威夷大學馬諾阿校區校長遴選,最後未獲選,引發誠信破產爭議。高為元預計明日(10日)召開全校說明會。在召開前夕,清大材料系特聘教授周卓煇8日在課堂上發問卷做調查,有60%認為已為清大帶來巨大衝擊,讓周卓煇酸:「我們學生的專業倫理,可能比校長還要好。」 高為元8月9日透過電子信件向「各位清華人」表示,該新聞跟後續的輿論給大家帶來困擾與不安,他深感抱歉。高為元在信中提到,高教界與業界的挖角常見,但國外的大學延攬台灣現任大學校長,實屬罕見,當機會到來的時候,的確引起他的好奇,這是他對東西方職場文化差異的理解不足。他十分珍惜與每一名清華人的緣分,企盼大家繼續支持,共同努力再造清華新高峰。 根據媒體報導,高為元預計本週四(9月10日)在學校旺宏館,首度對全校師生教職員和校友公開說明此事。 周卓煇在「工程倫理」課堂上發問卷做調查,他表示,該堂課修課人數180人,從大一到博班都有,橫跨14個系所,他還沒開始上課就先發問卷,一共13題。 其中一題是「本校高校長甫於2026年5月1日展開第2任任期,3天後即赴美參與夏威夷大學校長遴選,雖未獲選,校方稱是個人生涯規劃;輿論延燒後,高校長始公開道歉,稱是文化差異理解不足。截至目前,高校長帶職覓職與其處理方式,帶給清華大學的衝擊是?」 回答高為元題目的140位學生,認為事件造成清大衝擊極差佔27%、差的佔33%,沒意見的人有24%、好跟極好共16%,顯示事件帶給清大不小衝擊。周卓煇認為,這門「工程倫理」課程是理工學生應修習的課程之一,高為元帶職赴美覓職事件本身就是個可討論及進行問卷的題目,透過問卷可了解學生對此事件的看法,具參考價值,值得校務監督委員會參考及蒐集資料。 周卓煇表示,多數學生勇於表達意見,甚至有學生下課後跟他說「不再以清華為榮,覺得很衰」,但他仍鼓勵大家繼續努力,讓社會以清華為榮。周卓煇說,明天的說明會,盼高為元不要選擇性回答,淪校方「成果展」。
張瑞雄/台北商業大學榮譽講座教授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Volker Türk日前在日內瓦談AI,話說得很重。他指出,今天全球最強大的AI系統,權力集中在少數幾個人手中。這些公司掌握模型、算力、資料與產品發布節奏,政府與社會往往只能在產品推出後追著處理問題。 看看現在的產業結構,他的擔心很有根據。史丹佛大學2026年AI Index顯示,2025年超過90%的代表性AI模型由企業推出,而且愈強大的模型,公開的訓練資料、參數、訓練時間等資訊反而愈少。 以前大學還有機會在AI研究與企業並駕齊驅,今天訓練一個頂尖模型要動用數萬甚至更多晶片,還要有資料中心、電力與龐大資金,能參加這場比賽的機構愈來愈少。幾家公司裡的少數決策者,對全世界幾十億人的工作、教育、資訊取得方式,擁有前所未見的影響力。 已經出現警訊 這種權力集中原本還可以被當成產業結構問題,最近幾起事件卻讓事情變得嚴肅。 OpenAI今年進行安全測試時,一個AI agent突破原先的隔離環境,連上網路後進入Hugging Face系統。事件曝光後,美國國會議員要求OpenAI交代安全措施,公司隨後表示正在建立自動關閉功能,也會加強監控模型使用哪些工具、執行哪些步驟。 幾天前又傳出另一件事,OpenAI承認AI agents曾把一個德國社群wiki網站拿來當臨時訊息板,出現未經預期的行為。公司事後也承認,目前業界對這類AI失控或偏離預期的事件,缺乏一致的通報標準。 現在AI agent可以取得工具使用權、網路權限與自主執行能力,風險已經和過去的聊天機器人大大不同。 公司自己說了算 今天一家AI公司如果認為自己的模型已經安全到可以上市,到底誰有能力查驗? 食品、藥品、飛機、核電廠都有外部規範,AI目前仍大量依賴企業自己測試、自己發布安全報告,再由外界事後檢視。模型能力快速增加後,這種做法能撐多久,沒有人敢保證。 更麻煩的是資訊不對稱,政府沒有完整的訓練資料,也看不到公司內部所有測試紀錄。大學研究者無法重做大型模型的訓練,一般民眾更只能相信公司公布的結果。 當企業同時承擔安全責任與市場壓力,兩者難免衝突。晚一個月推出模型,可能丟掉大量使用者與市場估值。多做一輪測試,競爭對手可能已經搶先發布。這種環境下,只靠企業主管的自我節制,很難讓人放心。 成本由誰承擔 AI權力的問題還延伸到資料中心,今年美國企業大量擴建AI基礎設施,光是AI相關債券發行,到8月已接近5000億美元,市場現在開始擔心晶片、電力與建設進度能否跟上。德州甚至暫停部分新的資料中心電網連線,因為申請中的用電需求已遠超過合理規模。 政治風向也變了,居民抱怨電價、土地使用、光害與資料中心工作機會有限。一項民調顯示,只有30%的受訪者支持在自己居住地區興建資料中心。原本積極招商的政治人物,現在也開始要求取消部分租稅優惠或加強限制。 有些線要先畫 Türk這次還特別要求禁止能夠自行決定奪取生命的武器,他提到烏克蘭戰場已有全自主無人機造成死亡的報導。AI是否可以在沒有人類最後確認的情況下決定開火,已經從科幻小說走進國際政治。 美國與中國預計在9月中旬舉行首次正式AI安全對話,討論先進AI可能帶來的網路攻擊與其他風險。兩個在AI競爭最激烈的國家,竟也開始談安全合作,說明問題已經不能只靠各家公司各自處理。 今天沒有必要把AI公司當成敵人,他們推動的技術進展,確實替社會帶來巨大價值。問題出在權力增長得太快,外部制衡沒有同步跟上。 AI工具逐步進入金融、國防、醫療與政府系統,這些系統影響的人遠超過公司的想像。Volker Türk說,少數人已經擁有近乎無限的AI權力,這句話振聾發聵。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
劉性仁/中國文化大學國發大陸所副教授 一個台北市長選戰,攻擊蔣萬安市長的大兒子,蔣市長已多次表示市府沒有介入,更加碼放棄補助,甚至攻擊蔣萬安市長兒子的容貌;質疑蔣萬安市長的出生,甚至不惜拿他在美國的律師資格做文章,想來真是十分缺德,負面選舉毫無底線,綠營、綠媒、青鳥黑熊加上台獨人士鋪天蓋地攻擊,已經完全喪失理智,模糊選舉檢驗與辯論政策的焦點,對於一個小孩整天拿來說事,已經觸碰到中間選民的底線,負面選舉令人感到厭惡。 台灣的選舉一項讓人詬病的便是抹黑、造謠、抹紅與中傷,在選舉政治中,對現任台北市長蔣萬安(或任何政治人物)採取「負面選舉」(Negative Campaigning)方式,負面選舉之所以在現代民主選舉中層出不窮,主要是因為負面選舉符合人類的心理想法,一是廉價低成本,二是有效且具有司法拖延性,並且人類大腦對於「負面訊息」的記憶力與敏感度,遠高於正面訊息。 因此當對手的支持者看到自己支持的候選人出現強烈負面新聞時,可能不會轉而投給攻擊方,但會因為失望而選擇「不出來投票」,攻擊方進而能拉近差距,進而從選舉中得利。 負面選舉激化對立 恐讓中間選民對政治失去耐性 首先,過度的負面選舉以及頻繁的政治口水戰和人身攻擊容易讓注重政策、民生議題的中間選民感到厭煩,導致他們失去投票意願;然而,選民除了不能失去投票意願更要積極地杜絕這種負面選舉歪風。而當選舉主軸充斥負面泥巴戰時,社會焦點會從「政策願景比較」轉向「政治惡鬥口水戰」,進而加深選民對政治的冷漠感,因此導正此歪風必須對於打負面選舉的一方給予嚴正的教訓。 其次,過度或缺乏實據的負面攻擊,往往使蔣萬安市長的支持者及藍營支持者視為「政治迫害」或「刻意抹黑」,反而激起陣營內部的危機感及加深對立仇恨值,促使支持者更積極出來投票。 然而最不入流的是,若攻擊蔣萬安市長的手段過於偏激或涉及私領域,容易讓中立選民對被攻擊者產生同情,使蔣萬安獲得「同情票」,導致攻擊方沈伯洋的支持度不升反降。 再者,民進黨和綠媒將過多資源與媒體篇幅放在攻擊蔣萬安兒子及蔣萬安本身上,會壓縮到沈伯洋宣傳自身政策、台北市未來願景或建設藍圖的空間。選民最終可能只知道蔣萬安被攻擊什麼,卻不知道沈伯洋能帶來什麼更好的改變,更凸顯出沈伯洋的沒準備好及不專業。畢竟挑戰者沈伯洋若無法在市政議題上提出比現任市府蔣萬安更具體、更具可行性的替代方案,單靠負面文宣及造謠生事很難爭取到理性選民的認同,更把臉丟到國際上。 其實,攻擊蔣萬安也展現沈伯洋的好,反而沈伯洋容易被貼上缺乏格局及市政願景、只會批評、不會建設的刻板印象,損害民進黨與沈伯洋個人的政治信任度。 更應嚴肅面對的是,若負面選舉的內容涉及捏造不實或誹謗,可能引發法律訴訟,不僅輸了選舉,還必需承擔法律責任,如此得不償失。因此民進黨一再地以負面選舉方式只會加深不同陣營選民之間的仇恨與對立,讓台灣民主的窘態顯現。畢竟選舉是一時的,在一個高度撕裂的社會中,未來的政策推動與市政領導也容易面臨極大的杯葛與阻力,進而提高社會內耗的成本。 從泥巴戰拉回政策戰 才是台北市長選舉應有的格局 總之,民進黨對於蔣萬安的選舉方式在於潑髒水,不管有沒有效,先潑再說;針對蔣萬安過去的執政表現、人生發展、提出的政見可行性進行嚴厲批評攻擊;另外揭露對手的誠信問題、核心價值轉變進行惡意抹黑與造謠;不相關者在缺乏事實根據的情況下,為了一點好處利用假訊息、剪接影片、影射、人身攻擊或挖掘對手家人的隱私,進行全面性的形象毀滅,這些都是相當不入流的負面選舉。 此時此刻,台北市長的負面選舉已經變成毫無底線的造謠與人格毀滅,這不但會侵蝕民主基礎,使政治環境走向毀滅性的惡性循環。故蔣萬安市長團隊若處理不當,很容易陷入泥淖;若處理得當,甚至能化危機為轉機。 一是當不實指控出現時,黃金回應時間通常在數小時內。陣營必須迅速調出證據,避免謠言在網路上發酵與擴散。二是對於明顯違法的惡意造謠,直接採取法律行動。雖然訴訟通常選後才有結果,但「提告」動作本身能向支持者與中間選民傳遞「我行得正、絕無此事」的堅定立場。三是不與對手在泥巴戰中糾纏。面對攻擊,用一兩句話簡短澄清後,迅速將焦點拉回自身的「實質政績」的常軌中。四是負面攻擊最容易動搖支持者及中間選民的信心。蔣萬安陣營必須透過官方LINE、後援會社群,第一時間將「澄清懶人包」告知支持者,讓他們在基層有機會幫忙澄清,進而穩住基本盤。 衷心期盼沈伯洋委員能夠與蔣萬安市長展現君子之爭,而蔣市長切勿被對手牽著鼻子走,應當展現自己「抗壓性」、「格局」與「大將之風」,展現新時代政治人物處理危機的方式。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
交通部觀光署日前發函要求旅行業者,自9月1日起辦理赴陸考察、參訪及旅客自組團等業務時,必須「逐團」協助旅客完成赴陸行前登錄,若未依規定辦理最高可開罰新台幣5萬元。此政策一出,隨即引爆旅遊業界強烈反彈與民間不滿,質疑政府「禁團令」尚未解除,如今又祭出懲罰性行政手段,政策前後矛盾。面對各界排山倒海的抗議,觀光署政策急轉彎,改口稱將以「宣導與輔導」為主,不會直接開罰;對此,國民黨立委李彥秀怒批,民進黨政府的「禁團令」早已形同打臉。 因應陸方預計於9月15日實施《國務院關於出境入境管理的規定》,陸委會評估國人赴陸人身安全風險大幅增加,呼籲前往陸港澳的民眾至動態登錄系統進行報備。觀光署隨後發函旅遊業者,將行前登錄列為強制作業,違者可處1萬至5萬元罰鍰。雖然當前政府對陸「禁團令」未鬆綁,但光是今年上半年,國人赴陸旅遊就已達184萬人次,高居國人出境目的地第二名。新規上路僅一週便引發強烈對立,觀光署昨急忙澄清,強調登錄是以「團體」為單位,僅包含旅行社名稱、領隊聯絡方式、團員人數及行程概要,不涉及旅客個人身分證件等私密個資,主要是為了在突發事故發生時,方便陸委會與海基會第一時間聯繫旅行社協尋。 面對業界不滿,觀光署態度放軟表示,考量新制才剛上路,為給予業者熟悉作業的時間,目前將先採宣導與輔導方式協助填報。若業者未完善填報,會先要求限期改善,經輔導後仍未改善或再次違規者,才會視情節輕重依法裁罰。 業者重砲批評行政擴權 藍委轟「拿旅行業當出氣筒」 對於觀光署的態度轉變,台灣海峽兩岸旅行發展協會理事長蕭博仁批評稱,觀光署強制要求業者處理民眾自組團登錄,否則就要裁罰,各大旅行協會皆堅決反對。他直言,台灣人民出國旅遊本就不該被強制提報給政府,此舉無異於利用恐嚇手段嚇阻赴陸人數。 蕭博仁強調,法律並未授權觀光署採取如此強硬的行政擴權,若政府堅持裁罰業者,不排除將提告觀光署,他也質疑,若真要處罰,只罰旅行業者而不罰旅客根本不符公平原則;另有業者痛批,許多旅客因擔心個人個資外洩,甚至害怕赴陸被「蓋印章」影響仕途或退休金,導致不少民眾驚慌取消行程,強制措施已演變成變相恐嚇。 李彥秀亦重砲抨擊,民進黨政府的「禁團令」早已形同打臉,如今自知面子掛不住,又祭出更嚴厲的「逐團申報令」,純粹是政策下不了台,拿苦撐待變的旅行業者出氣。她指出,政府面對強烈反彈才喊停改口宣導,應為「觀光大國淪為觀光慘業」負起最大責任。 李彥秀進一步表示,陸委會原先建立的行前登錄系統屬非強制性質,如今強制要求旅行社申報,若真要落實,就應統一標準,針對所有列為「橙色」旅遊警示的國家一律比照辦理,否則只會引發民眾恐慌,讓旅行業者隨時擔心被查水表或貼標籤。她呼籲政府應對台灣的民主與人民智慧有信心,讓觀光回歸正常市場機制,切莫再從意識形態出發、以公權力打壓兩岸人民正常往來。
奧斯卡得獎導演吉伯尼(Alex Gibney)執導的近4小時紀錄片《Musk》8日在威尼斯影展首映,深入探討全球首富馬斯克(Elon Musk)背後的真實面貌,但馬斯克抨擊這是抹黑。而影片中有一段關於馬斯克前女友聖克萊爾(Ashley St Clair)的敘述,透露馬斯克曾希望與她生孩子,因為自己需要在「內戰爆發前」擁有一大群孩子;並指控馬斯克正利用旗下社群平台X蓄意煽動分裂,若不加以約束,恐對現實世界造成災難性影響。 根據《衛報》、《DEADLINE》等外媒報導,曾於2024年為馬斯克生下一個兒子、是「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陣營網紅的聖克萊爾在片中表示,馬斯克曾在簡訊中告訴她,希望與她生下一名孩子,因為他需要在「內戰爆發前擁有一大批孩子」。 兩人於2024年生下一名兒子,也是馬斯克的第13名子女,之後便分手。聖克萊爾宣稱,馬斯克的團隊曾提出一次支付她4000萬美元(約新台幣12.2億元),另加每月10萬美元(約新台幣305萬元)的津貼,交換條件是她簽署保密協議;但她拒絕簽署後,對方便撤回這項提議。 聖克萊爾在紀錄片首映會上被問到,馬斯克究竟只是害怕爆發內戰,還是在積極煽動內戰。她回應,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馬斯克利用X平台所做的事情都不能被忽視,「因為他正在煽動現實世界中原本不存在的衝突」。馬斯克自2022年收購推特(Twitter)、將其改名為X後,頻繁利用該平台宣揚個人政治立場。 曾支持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的聖克萊爾也表示,如今對過去參與政治活動感到後悔。她認為,馬斯克透過X上的各種操作製造事端,並對現實社會造成實際影響。聖克萊爾說:「我確實認為,他正在蓄意製造分裂。如果不加以監管或約束,或者我們不盡力制止,後果可能是災難性的。」 根據《Variety》報導,聖克萊爾表示,當有人願意拿出如此驚人的金額要求她保持沉默時,她開始思考:「你的發言代表什麼?它到底有多大的價值?」她更反問,為什麼對方願意付這麼多錢,只為了讓她不要說話?她坦言,選擇公開發聲並非沒有風險,「我希望我現在冒著風險站出來、試著反抗,至少能帶來一點幫助」。 這部紀錄片用了相當多的篇幅探討馬斯克錯綜複雜的感情關係,包括與他的第一任妻子賈斯汀(Justine Musk)的關係。賈斯汀為他生了6個孩子(其中包括不幸夭折的內華達(Nevada Musk),在出生十週後因嬰兒猝死症去世)。馬斯克也拒絕承認與賈斯汀所生的跨性別女兒薇薇安(Vivian Wilson)。賈斯汀在片中形容馬斯克與多位女性育有至少14名子女的狀況就像「生產線」。 《好萊塢報導》(The Hollywood Reporter)指出,《馬斯克》紀錄片片長225分鐘,導演吉伯尼從2023年開始籌備,試圖從不同角度拆解馬斯克的事業、權力及政治影響力。團隊曾邀請馬斯克本人受訪,但遭到拒絕。吉伯尼透露,拍攝期間最讓他震驚的是,無論是馬斯克的批評者、同事甚至朋友,許多人談到他時都有「極度恐懼」的感覺,不少受訪邀請最後都被婉拒。 吉伯尼在威尼斯首映上也表示:「他的童年非常艱困,也充滿創傷。如果要我從心理分析的角度解讀,在某種程度上,他現在正把這些創傷投射到我們所有人身上。」
德國薩克森-安哈特邦(Saxony-Anhalt)州議會選舉6日落幕,極右政黨「德國另類選擇黨」(AfD)以43.8%得票率大勝,拿下83席中的39席,距單獨過半只差3席;總理梅爾茨(Friedrich Merz)領導的基督教民主黨(CDU)則跌至17.2%,創兩德統一後最差成績。表面看這只是一場地方選舉,但如今已變成一場牽動柏林政局、CDU路線,甚至德國戰後政治秩序的「壓力測試」。 倫敦《金融時報》表示,梅爾茨正面臨一場政治危機,AfD的勝利已讓他原本推動的經濟與社會改革議程蒙上陰影。更值注意的是,AfD這次並非單純靠一波抗議票衝高,而是開始出現從「反對黨」向「執政黨」轉型的跡象。這才是德國主流政黨真正感到不安的地方。 AfD不是只贏一場選舉 而是突破「44%天花板」 9月6日這場選舉,AfD得票率從2021年的20.8%直接翻倍至43.8%,席次從23席增加到39席;CDU則從37.1%跌至17.2%,由第一大黨變第二大黨。投票率高達77.8%,是該邦自1989年以來最高。 路透表示,如果只把這場勝利解讀為「東德選民不滿梅爾茨」恐低估了它的意義,因為AfD這次增加的選票來源相當廣泛。 華沙東方研究中心(OSW)指出,AfD這次除動員了約17萬名過去不投票的選民,還從CDU吸收約8.2萬張選票;該黨甚至在過去較難突破的大學城,也成功擴大支持。調查顯示,認為AfD最有能力處理該邦主要問題的選民比例,從2021年的9%大幅增加到35%。 這結果透露了一個重要訊號,AfD正從「抗議票」轉向「治理票」。換言之,部分選民投AfD已不是為了懲罰CDU、SPD(社會民主黨)等傳統政黨,而是開始認為AfD「可能真的可以執政」。這種轉變,對德國傳統政黨而言,比單純極右高票當選更危險。 梅爾茨最大的問題:向右靠攏 為何仍擋不住AfD 這場選舉也讓梅爾茨過去一年多來的政治策略受到嚴重質疑。梅爾茨上台後,一方面強化移民管制、主張降低福利負擔及推動經濟改革;另方面又堅持CDU不能與AfD合作。 這套策略原本存在一個政治邏輯:既然AfD正吸走保守派選票,CDU就向右調整政策,藉此把選民拉回來;同時繼續維持與AfD之間的「防火牆」。但薩克森-安哈特的投票結果顯示,這個策略至少在東部地區並未奏效。CDU向右靠,AfD卻沒因此萎縮,反而從20.8%進一步衝到43.8%。 《金融時報》認為,CDU如今面臨的不是一次選舉失敗,而是更深層的路線危機:如果向右靠攏仍無法阻止AfD,CDU究竟應繼續向右,還是重新尋找中間路線? 如果CDU繼續強化移民、治安及民族認同等議題,可能進一步把AfD的政治語言正常化;但如果CDU突然回到較溫和的中間路線,又可能把已經轉向AfD的保守選民拱手讓出。這是梅爾茨目前最難解的政治困局。 「防火牆」沒有倒 但已經出現裂縫 選舉最敏感的另一問題是「防火牆」(Brandmauer)。二戰後,德國主流政黨一直避免與極右翼勢力共同執政。AfD在薩克森-安哈特雖取得39席,仍沒辦法自行過半。因此,真正的問題現在變成,誰會提供AfD所缺的最後3席? 目前CDU仍拒絕與AfD合作,其他主流政黨也維持相同立場。這意味AfD即使拿下43.8%,仍可能面臨「贏得選舉、卻無法組閣」的局面。 但問題也因此更加複雜。因薩克森-安哈特議會的83席中,AfD已占39席,如果其他政黨要組成一個排除AfD的穩定政府,必須進行相當複雜的多黨協商。其中,瓦根克內希特聯盟(BSW)拿下5席,且在移民、對俄政策等議題上與AfD存在部分交集,因此成為組閣算術中的關鍵角色。 但BSW又不願正式讓AfD候選人擔任邦總理,更傾向於針對個別議案提供支持。因此,AfD即使無法立即組成政府,仍可能取得一個有利的位置:它可成為第一大黨,同時迫使其他政黨為阻止它執政而彼此妥協。 如此一來,「防火牆」雖沒倒,卻可能變成一種政治成本越來越高的制度。 真正讓梅爾茨頭痛的 是CDU自己的選民跑了 如果AfD只是在極右選民中擴張,梅爾茨還有機會把問題定位成「極端勢力崛起」。但這次選舉顯示,情況並非如此。華沙東方研究中心指出,AfD這次大量吸收前CDU選民;另方面,SPD與綠黨也因部分選民採取「策略性投票」,避免AfD取得絕對多數而受益。 這代表薩克森-安哈特的選票重組正在發生,部分傳統CDU選民轉向AfD;部分反AfD選民則集中投給SPD、綠黨;左翼黨又流失部分選票給BSW及AfD。結果是,原本以CDU、SPD等傳統政黨為核心的政治版圖,被切割成更多塊。 因此,選舉真正值得注意的,不只是AfD增加多少,而是CDU失去的選民,已不一定會自動回到CDU,這是梅爾茨最難處理的結構性問題。 東德因素仍然重要 但不能只用「東德情結」解釋 薩克森-安哈特屬前東德地區,統一36年後,東西德經濟差距雖已大幅縮小,但人口外流、產業轉型、薪資差距及對柏林政治菁英的不信任,仍然存在。 AfD這次選戰也刻意操作「東德認同」。該黨地方領袖齊格蒙德(Ulrich Siegmund)常以東德生產的辛松(Simson)機車出席活動,利用地方文化、東德懷舊情緒與「我們與柏林不同」的敘事拉近距離。 但如果把43.8%全部歸因於東德情結,同樣不完整;因選民最在意的問題,還包括生活成本、能源價格、經濟停滯、退休制度、移民與治安。路透說,對生活成本、退休金及經濟安全的不滿,是這次AfD崛起的重要因素;而對聯邦政府表現不滿的比例更高達87%。 因此,AfD真正成功的地方,是把東德長期累積的不滿,與全德國目前的經濟焦慮結合在一起。 這場選舉最危險的後果:AfD開始被視為「可以治理」 AfD過去最大弱點是,主流選民可以支持它抗議政府,卻未必相信它有能力治理,但這次出現了變化。調查顯示,35%受訪者認為AfD最有能力處理薩克森-安哈特面臨的主要問題,遠高於2021年的9%。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轉折。 因一旦選民開始認為「AfD不只是反對黨,也能治理」,傳統政黨的「不要投AfD,因為它不能執政」這套選舉策略,就會失去部分效力。 AfD也已開始順勢提出「上台100天」計畫,包括移民遣返、改變教育政策、削減行政部門等。也就是說,AfD現在開始準備回答的問題,已從「我們反對什麼」,變成「如果我們掌權,要做什麼」。這才是德國政治真正的分水嶺。 不過,現在談2029年AfD能否取得聯邦政權還太早。更直接的考驗其實就在眼前。薩克森-安哈特選舉後,梅克倫堡-前波莫瑞邦(Mecklenburg-Vorpommern)將於9月20日舉行選舉,柏林也將成為下一重要戰場。華沙東方研究中心指出,AfD目前在梅克倫堡-前波莫瑞的民調同樣領先。 如果AfD接下來繼續取得強勁成績,9月6日就很難再被解讀成單一邦的特殊現象。反過來,如果CDU在其他州重新穩住陣腳,AfD無法複製43.8%的成績,默茨仍有機會把這次失敗控制在地方層級。 因此,薩克森-安哈特不是德國政治的終點,更像是一個警報器。它提醒梅爾茨:德國選民對經濟、移民、能源及政府效率的不滿,已大到足以讓AfD突破40%。也提醒CDU:單純把政策向右移,未必能把選民拉回來。 更提醒整個德國政治體系:如果傳統政黨無法重新建立對經濟與治理的信心,「防火牆」或許仍能阻止AfD今天進入政府,卻未必能阻止它明天成為德國政治的核心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