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媒體集體與團結自強協會、眷總3日在台北舉行紀念孫中山160週年誕辰和平願景論壇,與會代表一致認為,民族主義正是三民主義的根本,而且,只有堅持民族主義立場,才能化解兩岸的兵凶戰危。 梅花媒體集團董事長王綽中表示,去年集團剛舉辦台灣光復八十週年座談會,正好也是孫中山160週年虛歲生日,他在兩岸四地參訪時看到:香港舉辦中山祭活動;在澳門看到孫中山紀念館,產權還是中華民國政府的;大陸各地更到處都是孫中山的紀念遺蹟,大陸更尊稱他為「偉大的革命先行者」;孫中山過去是,現在更是兩岸四地中國人的共同交集,被尊稱為偉人;為了兩岸關係和平、為了替兩岸人民找出路,梅花媒體集團特地舉辦這場活動,邀請的與會專家學者都是一時之選,學有專精。 「既然去年沒辦,我們就今年來辦紀念孫中山活動」,王綽中感嘆,過去在媒體工作時,經常看版面比閱讀量,但國際、兩岸版長期以來就是最少人看的版面;但創辦梅花媒體集團時,他刻意國際、兩岸為主,希望對兩岸關係和子孫前途有所助益。 中華眷村文化發展總會理事長趙怡指出,過去有段時間,因為政治分歧,兩岸對於孫中山的認同度有些差異,可是近幾年來,大陸方面對於孫中山推翻滿清、建立民國的光輝歷史、三民主義和他規畫的建國大綱,越來越認同,所以兩岸開始有一個難得的歷史共識,就是共同承認孫中山的歷史地位;對於孫中山認同的轉變,對於改善兩岸關係、和平共存或是分久復合,都是堅實的基礎或橋樑。 1970年代,趙怡曾經到美國從事黨務工作,親身見證1979年1月1號美國跟中共建交,此後,北京對台政策有了很大的改變,從武力解放改成和平統一,首先是全國人大常委會的《告台灣同胞書》,然後又有葉9條、鄧六條、廖承志致蔣經國信,國民黨的三不政策開始難以抵擋中共的和平攻勢。 因此,1982年國民黨十二全大會提出「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政治主張,當年可能覺得太過八股,但經過40多年的發展,國際及兩岸局勢都出現變化,趙怡認為,將來國共談判,「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也可以成為選項之一。 趙怡強調,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對台灣來說,是遵守憲法,不是降格;對大陸來講,可以先穩定情勢以利協商,所以,如果兩岸能把「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作為對話基礎,就更能夠使兩岸分而復合。 趙怡強調,孫中山在其遺囑中開宗明義就提到,要達到中國之自由平等,必須喚起民眾共同奮鬥,顯示三民主義是以民族主義為首要課題,一旦民族認同發生變化,國家百姓就談不上安居樂業,也談不上民主法治;而台灣執政者現在刻意討好外國勢力、對抗中國大陸,造成兩岸兵凶戰危、兄弟鬩牆,造成台灣的迷失、沉淪和危急。 團結自強協會理事長郭年昆則提到,10年前,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在紀念孫中山150週年的講話內容,宛如莒光日的嘉言錄,例如,談改造中國必須從中國實際出發,走適合中國國情的道路,他引用孫中山說的「發展之權,操之在我則存,操之在人則亡」;談改革不因困難而退縮,他引用孫中山說的「吾心信其可行,則移山填海之難,終有成功之日;吾心信其不可行,則反掌折枝之易,亦無收效之期也」。 習近平還說,中國共產黨人是孫中山先生革命事業最堅定的支持者、最忠誠的合作者、最忠實的繼承者;對比台灣現在將禮義廉耻棄而不用、修改課綱推動去中化教育的荒唐,郭年昆感嘆:「怎麼不叫人汗顏?」 代表中國國民黨主席鄭麗文出席活動的副主席季麟連則提到,從民國14年3月12日孫中山逝世,到18年6月1日奉安中山陵,4年多的時間裡,發生東征、北伐、清共、全國統一的歷史事件,只能用驚心動魂、腥風血雨來形容;他想用這些歷史經驗來告訴國民黨黨員,唯有團結才能打敗強敵,保衛孫中山一手創建的中華民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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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人錢怡君今天(3日)接受梅花新聞網《寒梅talk爆》主持人謝寒冰專訪,話題仍圍繞著10月31日台北市長電視辯論會及其後續效應。錢怡君細數,包括她自己、媒體人蘭萱及樊啟明、教授羅世宏、TVBS新聞台等都遭「洋流」出征,排山倒海到令人害怕的程度,但民進黨候選人沈伯洋表面和善、另一方面卻未約束自己的支持者,因此這筆帳不可能不算在沈伯洋頭上。 被沈伯洋「健身小巴」驚呆了 錢怡君說,電視辯論當天,因為大家對國民黨候選人蔣萬安的期待比較低,所以就她所知,有非常多藍營支持者那一天是刻意不看直播;她自己因為工作的關係必須得看,但看了10分鐘之後,她覺得蔣萬安表現得不錯,於是跟藍營朋友說:「你們可以打開電視放心看。」 如何評價蔣萬安表現?錢怡君說,蔣萬安一開口5分鐘後,她就跟前立委沈富雄一樣,覺得「蔣萬安贏了」。而整場辯論也確實可見沈伯洋充分顯露了自己的天馬行空,某種程度就是「象牙塔裡的學者」,而且是一個富裕的、不知民間疾苦的上層階級。沈伯洋似乎不知道一般人是怎麼生活的,因此他的言論既空洞又不食人間煙火。 錢怡君舉例,光是沈伯洋在辯論會中拋出的「健身小巴」政見,就讓她驚呆了。沈伯洋說,用健身小巴去把不良於行的長者從家中接到社區裡為長者打造的健身區,每名長者還配2名教練教深蹲、練肌力,甚至還有營養師。錢怡君聽到後直接崩潰:「我的天吶!他以為這是打電動嗎?」她直言,沈伯洋是44歲,不是24歲也不是14歲,應該知道這個「健身小巴」計畫光是想像就充滿了重重困難,沈怎麼會描繪出這樣一個烏托邦?他似乎完全不理解現實世界裡的各種窒礙難行。因此如果要問她對蔣、沈兩個人的評分跟表現:「我當然覺得蔣萬安勝過沈伯洋很多啊!KO、完勝、碾壓。」 「無限都更」彷彿共產主義 此次辯論會的一大重點是「都更」,沈伯洋金句「都更就是動工跟完工」、「都更最重要的就是陪伴」也在網路上引發大量迴響。錢怡君說,沈伯洋可能也知道自己講得不好,辯論會當天晚上在萬華的造勢大會,他還補充所謂的「無限都更」,「洋流」追隨者「小水滴」也拼命幫沈伯洋解釋。但她覺得,任何一個在台北這個城市實實在在生活的人,甚至任何有生活經驗的人、曾經遇過挫折的人,都會覺得沈伯洋講的那一套完全不切實際,根本就是科幻小說,虛幻到一個新高度,台下支持者卻如癡如醉給予熱烈掌聲,彷彿沈伯洋是救世主:「我真的懷疑他們有聽懂他在說什麼嗎?我想他們沒有在聽,而是像我們小時候去看演唱會一樣,只是瘋狂尖叫而已。」 錢怡君特別指出,所謂的「無限都更」其實就是共產主義、社會主義的烏托邦,即使是沈伯洋最討厭的中國大陸,現在也不可能用一紙命令,就命令住戶立刻搬到另外一個地方去;因為老共的私人產權的概念愈來愈強烈,否則中共這幾十年怎麼會遇到這麼多釘子戶?無法理解,沈伯洋為何會覺得這一套可以用在台灣? 謝寒冰也說,他昨天很仔細重看一遍「無限都更」,發現這個想法非常法西斯、就是直接硬幹;沈伯洋所謂的「只要搬一次家就好」,意味著都更戶甚至不能回到原居住地。這完全不重視個人產權、基本權益及意願。 另外近日不少人評論「洋流」,像中正大學傳播學院教師羅世宏稱「洋流」及沈伯洋現象是「類法西斯」,遭到出征。錢怡君說,羅世宏何錯之有?像沈伯洋提到國安,包括對中共滲透的防範、對第五縱隊的解釋,把某一些族群列為有風險,從國家社會主義的角度來說,就是政府幫人民全面管控。這跟共產黨有甚麼差別?所以沈伯洋是很嚮往共產黨嗎?中共都已經實驗給全世界看,人民公社到最後證實行不通,中共已經慢慢偏向資本主義化,結果現在沈伯洋準備走回頭路,底下還有一堆擁護者鼓掌叫好。 沈伯洋並未遏制「出征」文化 另昨天晚上《新聞面對面》主持人謝震武找媒體人蘭萱、黃揚明等採訪沈伯洋,蘭萱提問卻被炎上。蘭萱問沈,你現在的人設是暖男,叫大家不要出征,這是不是在玩兩面手法,一邊裝暖男、一邊叫側翼抹黑造謠?沈伯洋回應說「我絕對不是玩兩面手法的人」。對此錢怡君說,大家不會忘記,此前偏綠的媒體人李正皓才說「就讓沈伯洋負責帥,髒活累活還是要有人做」,引發討論,但沈伯洋有叫李正皓不要這麼說嗎? 錢怡君說,最最明顯的例子是,去年大罷免,很多青鳥上街出征路人,說對方是中共同路人,有人問沈伯洋怎麼看?沈伯洋回答「我覺得有警覺性也是很好的、最重要的就是要停看聽」。換言之,沈伯洋完全不想遏制這種行為,而這跟他現在講的根本就是兩回事。 那麼出征不同意見者,對沈伯洋而言,有沒有在中間獲得利益?錢怡君認為「當然有」,仇恨本身就是一種凝聚力;當沈伯洋的支持者到處出征,那些因仇恨得到的凝聚力跟利益就會回到他身上。但這同時也是雙面刃。 此前錢怡君曾在資深媒體人趙少康《少康戰情室》節目做為提問人聯訪沈伯洋,也加了沈伯洋的line。她坦言,採訪沈伯洋時真的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但她也必須非常誠實地說,訪完沈伯洋之後,隨之而來的鋪天蓋地詆毀、謾罵,這筆帳她不可能不算在沈伯洋頭上。因為被出征過,所以怎麼可能對沈伯洋支持者或沈伯洋本身有好感? 至於沈伯洋有沒有約束自己的支持者,不要出征別人?錢怡君以自己為例,她採訪沈伯洋時對沈非常客氣、非常節制,畢竟那不是她的主場。事後《醒報》採訪她這段採訪的經過,記者寫說:「沈伯陽很勇敢,看起來也很真誠,加上他能言善道,即使是老藍男也不容易討厭他。沈伯洋7日接受TVBS專訪,本報在錄影後獨家訪問現場提問人錢怡君,她說沈的口條不錯、善於表演,而且很聰明,他的笑容讓人不會討厭他。這樣的轉型目的在吸引中間選民,只是,他在回答毒品議題時避重就輕,顯得不誠懇與狡辯。」 錢怡君說,最後這兩句讓她被沈伯洋的支持者罵翻了,但她是有憑有據。這也讓她感到,如果台灣變成這樣的社會,那就太可怕了。她說,自己並非天真無知,但真的沒料到沈伯洋支持者的瘋狂程度,當天晚上被網路留言排山倒海攻擊的感覺,甚至到了令人感到害怕的程度。她的綠營朋友說:「你趕快跟PUMA講,PUMA可以幫你;只要他出來呼籲,這些人他就會停止出征。」她也確實傳line給沈伯洋,沈伯洋當場也告訴她「沒問題」、「我現在立刻發一篇文」,結果沈伯洋在「脆」發的文,雖然語氣和善,但也非常隱晦,僅說「這是一個非常愉快的專訪,我們在TVBS跟所有的提問人都享受了一個非常愉快的旅程,至於我有沒有回答採訪者的問題,只能說每一個人的認定是主觀的」。 媒體人也遭新媒體攻擊 錢怡君說,沈伯洋並沒有說「大家不要去出征錢怡君」,她對沈的發文內容並不滿意,但沈也確實善意回應了她,所以她能如何呢?謝寒冰則說,這就像這次電視辯論會沈伯洋陣營說要直播並做彈幕的風波一模一樣,主辦單位三立跟TVBS都覺得這會侵犯到他們的版權,結果沈伯洋只對外說「主辦單位TVBS不准我登」,大家就去出征TVBS;等TVBS火大發聲明之後,沈伯洋的做法不是在發文上加入三立,而是悄悄刪掉TVBS。這會讓青鳥更覺得「TVBS施壓沈伯洋」。 又譬如這次辯論會媒體提問本來就有事先給題目,沈伯洋卻等到整個事情已經吵得不可開交了,TVBS都發聲明了,他才出來淡淡說一句「有」。謝寒冰說,這就讓人覺得沈伯洋是故意想要達到這個效果,然後再裝無辜,說「跟我沒有關係」、「我沒有散播謠言」,十分狡猾。 謝寒冰說,他自己被出征很多年了,並不在乎,而且他也不看脆。但媒體人真的很多被沈伯洋支持者出征,像此次辯論提問人之一樊啟明曾貼一張沈伯洋換手機照片,那支手機7萬多元。以媒體角度而言,評論公眾人物配戴的行頭,是很常有的事情,但樊啟明卻被罵到不行。錢怡君指出,如果連從事公共評論的媒體人發了一張這樣的照片,都會被拿來出征,那只能說台灣社會瘋了。台灣過去的政治明星例如陳水扁、蔡英文、韓國瑜等也都有巨量粉絲,都會做一些過激行為,可是從來沒有這麼誇張、暴烈。 謝寒冰說,這個現象應該是從去年大罷免作為分水嶺,且過去政治人物都會很正式地出面制止支持者,但沈伯洋每一次都是很低調,甚至可以說是變相鼓勵出征。「抱歉這是我個人的感覺,但他讓我覺得,其實他是希望這種事情鬧大!」每個陣營都有不理性的人,可是如果領導人物是刻意在煽動這種不理性的話,那就非常要不得了。 曾當面指控他人「中共同路人」 錢怡君也提到,昨日在謝震武節目上,黃揚明提問:若沈伯洋當選台北市長,未來有人質疑市政,被貼上中共同路人標籤時,沈伯洋會不會出面譴責?沈伯洋回答「不能隨便使用這個詞,願意在得知具體的狀況之後出面說明。」 那沈伯洋到底有沒有幫別人貼過「中共同路人」的標籤?錢怡君說,她上網蒐證,沈伯洋的確沒有說「XXX你是中共同路人」,但是2025年7月4日立法院會,時任民眾黨團總召黃國昌在質詢台上批評民進黨沒有證據就指控別人是中共同路人,下一個上台的沈伯洋接著反問:「什麼叫做沒有證據?第一,民眾黨人赴中國參加海峽相關論壇;第二,民眾黨內有新黨、統促黨背景的人士;第三,國民黨團總召傅崐萁率領立委到中國跟對岸的高官握手;第四,藍白阻擋國安法案國防預算。」 錢怡君說,沈伯洋的意思不就是拿這些可笑的所謂證據,在指控別人是中共同路人嗎?還講得慷慨激昂。但如果這叫證據,那這種證據太多了,沈伯洋的父親在對岸經商,民進黨洪奇昌天天在中國大陸,他還是總統賴清德的恩師。所以何不說整個民進黨都是中共同路人?
蔡鎤銘/淡江大學財務金融學系兼任教授 2026年11月3日的美國期中選舉,表面上是一場國會控制權的爭奪戰,實質上卻是一場針對川普(Donald Trump)一個人的信任公投。選前一周,多家權威預測與民調數據同步指向一個結論:民主黨不僅有望奪回眾議院多數,甚至可能在參議院完成翻盤。這場選舉的結果,將不會只是華盛頓權力板塊的又一次輪替,而是預告一個政治時代的強制退場。當川普將自己的名字與威望全面押注在選票上,選民的回應正準備為「後川普時代」按下啟動鍵。 選舉地圖:民主黨的眾議院穩局與參議院驚奇 眾議院的歸屬懸念已大幅收窄。選前一周,無黨派選情分析機構「薩巴托的水晶球」(Sabatos Crystal Ball)將28個眾議院選區的評級同步朝民主黨方向調整,使其至少傾向民主黨的席次達到223席,距離218席的半數門檻僅一步之遙;共和黨則以200席落後。該機構總編輯孔迪克(Kyle Kondik)直言,共和黨的選情數字「不是停滯,就是進一步惡化」。民主黨在眾議院普選票上的穩定領先,以及第三季募款全面壓過共和黨對手,都顯示這股藍色浪潮並非偶然的民調波動。 參議院的戰場則遠比民主黨預期得更寬闊。民主黨需要淨增4席才能取得51席的多數地位,而傳統上被視為共和黨鐵票區的愛荷華、堪薩斯與德州,竟同時進入民主黨的射程範圍。在德州,共和黨推出的候選人帕克斯頓(Ken Paxton)飽受醜聞纏身,迫使共和黨投入數億美元試圖保住這個曾經唾手可得的席位。向來謹慎的選情分析師席爾瓦(Nate Silver)在選前給出的評估是:民主黨翻轉眾議院的機率超過90%,拿下參議院的機率也在70%以上。預測市場的定價更為激進,民主黨橫掃兩院的概率一度達到64%至65%,而共和黨守住兩院的概率僅剩個位數。 通膨怨氣的政治清算:經濟議題如何反噬執政黨 如果說期中選舉存在一條貫穿所有選區的底層邏輯,那無疑是「負擔能力」(affordability)。川普在2024年競選時承諾迅速壓低物價,但兩年過去,選民走進投票所時感受最直接的,卻是關稅推升的進口成本、伊朗戰事牽動的油價,以及遲遲未見回落的生活開支。民調顯示,川普在通膨議題上的支持率僅有30%,在整體經濟議題上為37%,關稅政策更只有38%的民眾認可。這是自2010年以來,民主黨首次在經濟議題上被選民視為比共和黨更值得信任的政黨。 共和黨試圖以移民與犯罪等文化議題轉移焦點,在達拉斯的造勢大會上,演講者將民主黨描繪為極端勢力,並在穆斯林候選人身上加碼抹黑。然而,當超過六成的獨立選民與近三分之一的共和黨選民都對白宮的經濟政策表達不滿時,文化戰爭的動員能量顯然不足以覆蓋錢包深度的焦慮。川普在選前拋出的「每人5000美元紅利」承諾,在多數受訪者眼中更像是一場絕望的現金攻勢,而非可信的政策願景。經濟怨氣一旦轉化為選票,執政黨的國會多數便成為最直接的犧牲品。 川普因素的反噬:從動員王牌到票房毒藥 川普原本的選舉劇本,是將期中選舉徹底個人化,複製2016與2024年兩度跌破外界眼鏡的逆襲模式。他在選前一個月幾乎每日跨州造勢,在達拉斯大會上對支持者高喊「就當作我也在選票上,再來一次」。問題在於,這一次他的個人支持率正處於歷史性的低谷,是1946年以來任何一位總統在期中選舉前所僅見的最低水平。多位共和黨候選人在選戰後期公開與川普保持距離,黨內策略師私下承認,總統的站台不僅難以說服獨立選民,甚至可能激怒足以決定勝負的中間游離選民。 席爾瓦在選前訪談中提出了一個精準的判斷:如果選舉結果正如民調所示,那麼11月3日計票完成的瞬間,2028年總統選戰就正式鳴槍,而川普將淪為一個「超級跛腳鴨」(super-lame duck)。他將此刻的川普比擬為2006年期中選舉後的布希(George W. Bush):同樣是一場不得人心的海外戰事、同樣是執政黨失去國會兩院、同樣是總統在剩餘任期內喪失立法議程的主導能力。不同之處在於,川普所面對的黨內權力結構遠比當年更為個人化,一旦他的選舉光環失靈,圍繞他建構的整個政治生態將同時出現權威真空。 後川普時代的權力真空:誰能繼承MAGA? 川普無法競選第三任期的憲法事實,早已將2028年的接班問題搬上檯面,而期中選舉的挫敗只會讓這場卡位戰提前白熱化。在達拉斯大會上,副總統萬斯(JD Vance)作為壓軸演講者,被支持者高喊「JD 48」,他微笑回應:「我們得先搞定11月,然後再操心接下來的事」。萬斯被視為MAGA基層最自然的接班人,他對川普右翼民粹主義的擁抱幾乎沒有縫隙,而他在伊朗戰事上流露的審慎態度,反而在厭戰情緒瀰漫的黨內換取了一定的戰術空間。 然而,萬斯的接班地位絕非定局。在達拉斯會場的走廊訪談中,近兩打與會者對2028年人選的看法極度分歧:萬斯獲得最多提及,但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德州參議員克魯茲(Ted Cruz)與佛州州長德桑提斯(Ron DeSantis)同樣在願望清單上佔據顯著位置。一位達拉斯的資訊科技經理在被追問下寧可選擇德桑提斯,理由是「他在佛州做的事情就是我們在美國需要做的路線圖」;另一位休士頓退休人士則對盧比歐的國際事務知識與溝通魅力讚不絕口。這種分歧本身便說明了一個關鍵事實:川普時代的終結並不自動等同於MAGA運動的終結,但MAGA運動在失去川普這個唯一的凝聚核心之後,將無可避免地進入一場路線與人格的雙重鬥爭。 期中選舉的票數尚未完全開出,但政治時序的切換已經清晰可辨。民主黨在眾議院的結構性優勢與參議院的意外競爭力,共同構成對川普第二任期後半段的有效圍堵;通膨與生活成本的持續壓力,則從根本上侵蝕了共和黨作為「經濟治理政黨」的品牌可信度。更重要的是,當一場選舉被執政者主動塑造為對自身的公投,而結果卻顯示多數選民選擇說不,權力的心理基礎便已鬆動。2026年11月3日之後,川普仍將在白宮度過兩年任期,但華盛頓的政治議程、共和黨的資源配置,以及全美選民的目光,都將不可逆轉地朝2028年傾斜。一個時代的落幕,有時不需要彈劾,也不需要辭職,只需要一場足夠清晰的選舉失敗。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
民眾黨創黨主席柯文哲今(3日)下午前往台南,陪同市議員候選人林乃立到永康自強市場掃街拜票,傍晚則安排騎乘鐵馬車進行掃街行程。面對媒體詢問近期政壇熱議的「洋流」效應是否已經吹進台南,柯文哲直言,目前自己並沒有感受到,並反問外界是否有具體證據或徵象,強調在台南尚未觀察到相關現象。 柯文哲稍早談到民眾黨這次選舉打得相當辛苦,媒體進一步詢問原因。他表示,主要是因為民眾黨這次參選人以新人居多,缺乏既有的政治資源與選舉經驗,因此選戰本來就比較辛苦。 柯文哲也透露,自己接下來還要前往彰化、基隆等地輔選,只要哪裡有需要,就會全台跑透透。 蔣萬安是否邀柯文哲合體?本人:行程由黨部安排 近期蔣萬安在公開場合多次提及柯文哲,也讓外界關注兩人是否有機會合體造勢。媒體詢問柯文哲,是否會在21日民眾黨造勢活動中與蔣萬安同台,柯文哲說,自己目前仍以協助民眾黨候選人為優先,所有行程都是黨中央安排,自己並不完全清楚細節,有需要的地方就會調派過去,相關安排可能要詢問秘書長周榆修才比較清楚。 至於是否可能邀請前立委黃珊珊與蔣萬安同台,藉此拉抬蔣萬安的選情,尤其有民調分析指出,黃珊珊2022年台北市長選舉的部分支持者,可能流向民進黨台北市長候選人沈伯洋,柯文哲聽完問題後稍作停頓,表示黃珊珊卸任立委後,最近幾乎沒有在政壇露面,自己也很久沒有見到她。 柯文哲透露,黃珊珊卸任立委後都在忙自己的事情,雙方近期並沒有碰面。至於是否安排黃珊珊與蔣萬安同台,他沒有正面回應,僅以「隨緣」形容後續可能性。 何欣純民調領先江啟臣逾10% 柯文哲質疑部分民調 另外,媒體詢問,最新民調顯示民進黨台中市長候選人何欣純支持度已領先國民黨候選人江啟臣超過10個百分點,柯文哲聽聞後皺起眉頭,認為各家民調都應該保留下來,等選舉結束後再逐一檢視準確度。 柯文哲直言:「有些民調我看也覺得怪怪的。」他認為,選舉期間民調數字只能作為參考,不應該因為民調領先或落後就影響選戰步調。 他強調,不論民調結果如何,候選人都應該持續努力、全力衝刺,這才是最正確的態度,至於各種民調,「看一看就算了」,真正的結果仍要等到投票日才能揭曉。
張亞中/孫文學校總校長 今年是孫中山先生一百六十週年誕辰。 每逢十一月十二日,中國國民黨照例會獻花、鞠躬、朗讀遺訓,黨部裡仍然懸掛著孫中山先生的肖像,黨章中也仍然尊稱他為「總理」。然而,儀式結束、音樂停止、人群散去之後,我們不能不沉痛地追問一句:今天的中國國民黨,還對得起孫中山先生嗎? 這不是一句為了批評而批評的話,而是一個資深黨員面對百年政黨的痛心之問,也是恨鐵不成鋼的質問。 孫中山先生是中華民國的國父,也是中國國民黨的總理。沒有孫中山,就沒有中國國民黨的歷史正當性;沒有三民主義、五權憲法與國家統一的理想,中國國民黨也就只剩下一個參加選舉的政治組織。 直到今天,中國國民黨黨章仍然明白寫著:本黨由孫中山先生創立,以奉行三民主義、五權憲法為宗旨,力行民主憲政,追求國家富強統一,復興中華文化,並為中華民族整體利益而奮鬥。 問題是,黨章裡寫得如此莊嚴,國民黨這二、三十年來又真正做了多少? 孫中山從思想變成了儀式 孫中山先生曾說:「主義就是一種思想、一種信仰和一種力量。」他進一步指出,思想貫通以後便產生信仰,有了信仰,才會生出力量。 這句話恰好說明了今天國民黨最大的困境:沒有思想,所以沒有信仰;沒有信仰,所以沒有力量。 今日國民黨並不是沒有人才,也不是沒有立法委員、縣市首長及基層組織,而是已經說不清楚自己究竟相信什麼。談選舉時,想的都是「討好中間選民」;談兩岸時,只敢說「維持現狀」;談國家認同時,擔心一說自己也是中國人,就會失去選票;談孫中山時,則只剩下紀念儀式與牆上的肖像。 孫中山先生在國民黨高層眼中,彷彿已經不再是一位必須認真閱讀、理解與實踐的思想家,而只是一位在黨慶、誕辰及逝世紀念日時「儀式需要」的人物。 一個政黨如果只留下創黨者的照片,卻放棄創黨者的思想;只保留「總理」的稱呼,卻不願承擔總理的志業,那麼,這究竟是紀念,還是消費? 國父思想退出課堂 國民黨做了什麼? 我必須誠實地說,過去「國父思想」課程的教學方式,確實存在僵化、教條化及考試化的問題。民主化以後,社會要求大學自主與思想自由,也有其歷史背景。民國八十四年(1995年),教育部統一規定大學共同必修科目的制度失去法源;從八十五學年(1996學年)度起,各大學是否將國父思想、憲法與本國歷史列為必修,改由學校自行決定。 所以,不能簡單地把「國父思想退出大學必修」完全歸咎於民進黨。真正值得檢討的是:當舊式、教條化的課程退出以後,國民黨有沒有提出一套適合民主時代的孫中山思想? 有沒有向年輕人說明,三民主義不只是過去的政治口號,也可以回應今日台灣的貧富差距、居住正義、資本壟斷、民主失靈與國家認同問題?有沒有把孫中山的民權思想,轉化為對民主制衡與人民參政的當代討論?有沒有把民生主義,轉化為均富、社會安全與青年發展的政策?又有沒有把民族主義重新詮釋為文化認同、民族尊嚴及兩岸和平的思想基礎? 答案令人失望。 國民黨既沒有守住原來的課程,也沒有創造新的論述;既無力捍衛,又沒有能力轉化。最後,國父思想不是因為被更好的思想取代,而是在國民黨自己的沉默中,逐漸被年輕世代遺忘。 中華史觀被切割時 國民黨又在哪裡? 比國父思想退出課堂更嚴重的,是台灣歷史教育的「去中國化」。 民進黨推動去中國化並不是今天才開始,而是一場持續二十多年、有步驟、有策略的認同改造工程。民進黨長期推動的歷史敘事,是把台灣史從中國史的整體脈絡中切割出來,將兩岸形塑為「一邊一國、一邊一史」,甚至逐步走向「一邊一族」。歷史課本改變的不只是章節順序,而是下一代如何認識自己。 令人遺憾的是,二○○八年國民黨的馬英九政府上台後,雖然沒有讓民進黨政府制定的「九八課綱」直接實施,而是暫時回復「九五課綱」,後來又制定「一○一課綱」,但始終沒有從根本上改變陳水扁執政時期所建立、以杜正勝「同心圓史觀」為基礎的歷史教育架構。台灣史仍被從中國史的整體脈絡中抽離,獨立成為一套歷史敘事;台灣史與中國史彼此分列,實質上延續了「台灣、中國,一邊一史」的認知框架。換句話說,馬政府雖然調整了部分內容與用語,卻沒有改變課綱背後的根本史觀,反而以國民黨執政的身分,延續並接受了民進黨所建立的歷史敘事結構,無異於替「去中國化」的課綱背書。 等到後來國民黨的馬英九政府第二任期時推動「一○三課綱微調」時,不僅為時已晚,所做的也只是枝節修補,始終未能從根本上重建以中華民族、中國歷史與中華民國發展為一體的完整史觀。但是,即使如此,國民黨當時的執政團隊,包括立法機構以及部分的執政縣市首長,對於「課綱微調」是否應堅持,也是以開放態度或冷漠以對,而未能堅持微調。2016年政黨輪替後,民進黨政府隨即廢止微調課綱。 這段歷史最令人痛心之處,不是國民黨完全沒有動作,而是即使全面執政,仍然無法提出一套具有學術基礎、社會說服力與民主正當性的中華史觀。好不容易做了「課綱微調」,卻沒有勇氣堅持落實,更沒有形成長期的文化與教育工程,最後人亡政息,民進黨政府一紙命令便被廢除。 2018年通過、2019年起逐年實施的一○八課綱,民進黨政府強調並未刪除中國史,而是將中國歷史置於東亞及世界互動的架構中理解。然而,問題正在於:中國史不再以一部具有完整發展脈絡的國家歷史呈現,而被拆解到東亞史及各種專題之中。學生或許會接觸若干中國歷史事件,卻愈來愈難從夏商周、秦漢、隋唐、宋元明清,到近代革命與中華民國,建立完整的文明傳承與歷史認同。 當中國史作為一個完整敘事逐漸退出年輕人的歷史課本時,國民黨做了什麼? 面對這一場持續二十多年、有步驟、有策略的認同改造工程,國民黨並非始終在野。國民黨曾經重新執政,掌握過中央行政權,也曾經在立法院擁有多數,有過權力,也有過機會。可是,當台灣與中國的歷史連結被一寸一寸切斷,當中華文化被逐步抽離,當下一代對「中國」從陌生走向疏離,甚至走向敵意時,國民黨高層,究竟做了什麼? 必須平實而論,過去二十多來,國民黨高層對於史觀問題的態度是冷漠的、是輕忽的,甚而有些是無知的。如果國民黨當時的執政團隊、重要幕僚、政方首長、立法委員,只要有幾個人能夠強烈地表達立場,馬英九也不會在史觀問題上如此孤單與懦弱。因此,馬英九當然要概括承受所有責任,但我不會只指責馬英九,而是要責備國民黨那些有權力的人。今日台獨史觀可以如此囂張,這是國民黨內有權者的「共業」所致,而這些人如今仍多是國民黨內的有權之人。 今日國民黨有些高層及立法委員,終於開始談論「去中國化」與錯誤課綱的危害。這當然值得肯定,但我還是要問:十多年前,當我與一些朋友站出來捍衛中華史觀、對抗台獨史觀時,你們在哪裡?當時我們看不到你們的聲援,等不到你們的力挺。我們為遏制台獨史觀而自費出版歷史教科書時,你們表現的是如何的事不關己。當年輕人的歷史認同正在被重新塑造時,國民黨高層為何沒有把這件事當作攸關政黨生命與兩岸和平的重大工程? 今天幾場記者會、幾次立法院質詢、幾句反對去中國化的口號,固然聊勝於無,卻無法掩蓋過去長期的沉默與失職。我要問的不是國民黨高層現在說了什麼,而是當年有能力改變方向時,為什麼沒有真正採取行動?當歷史教育的根基被改寫時,國民黨為什麼沒有把守護中華史觀,當成一場不能退讓的文化保衛戰? 歷史教育不是一次記者會,而是十年、二十年的扎根。民進黨知道如何透過文化、教育、媒體與制度改變認同;國民黨高層卻以為選舉前喊幾句「反對去中國化」,便算完成了責任。 民進黨是在做一場長期的認同工程,國民黨則多半只是在進行短期的選舉反應。 說台灣人也是中國人 竟然成了黨內禁忌 多年來,我始終主張「台灣人也是中國人」。這不是否定台灣,而是確認台灣與整個中國在歷史、文化、血緣及憲法上的連結;不是要犧牲台灣,而是希望為兩岸和平建立共同的身分基礎。 我也提出「一中三憲、兩岸統合」與兩岸和合方案,主張以「主權重疊、治權分立」作為和平起點,透過和平協議結束敵對狀態,逐步建立兩岸共同體,為和平統一創造條件。這些主張未必人人同意,但至少是一套願意正面處理兩岸政治難題的方案,而不是把所有問題留給下一代。 然而,多年前我參選中國國民黨主席時,因為公開主張「台灣人也是中國人」、兩岸統合與和平統一,黨內高層竟有人給我貼上「紅統」標籤,甚至製造「張亞中當選會亡黨」的恐懼。我還曾經公開要求黨中央選舉監察委員會調查:我的主張究竟哪裡違反黨章?究竟哪裡會使國民黨滅亡? 諷刺的是,中國國民黨黨章明明仍然寫著「追求國家富強統一」、「復興中華文化」及「為中華民族整體利益而奮鬥」,一個依照黨章談中國認同與國家統一的人,反而被視為黨內異類;那些不敢談中國、不願談統一,甚至逐漸靠近「兩國論」的人,卻成了所謂黨內主流。 究竟是我背離了國民黨,還是國民黨高層背離了自己的黨章? 只喊反對台獨 不足以成為政黨的靈魂 近年來,國民黨有些人終於願意承認台獨史觀對台灣社會與兩岸和平的傷害,也有人開始說「台灣人也是中國人」。這是值得欣慰的轉變。 然而,愈是重量級的人物,往往愈不願明確表態;愈接近選舉,就愈擔心說出自己的信仰。彷彿「中國」兩個字是一種選舉負擔,「統一」兩個字則是不能觸碰的政治禁忌。 今日國民黨的兩岸論述,大致只剩四句話:「支持交流、維持現狀、追求和平、反對台獨。」 但交流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和平是努力的結果,不是嘴上的願望;反對台獨只是消極的防守,不能取代一套完整的國家論述。 如果反對台獨,卻不敢捍衛中華史觀;如果要兩岸和平,卻不願建立政治互信;如果自稱中國國民黨,卻迴避「台灣人也是中國人」;如果黨章追求國家統一,黨的領導者卻把統一視為不願討論與面對的問題,那麼這個政黨究竟還要帶領人民走向哪裡? 反對台獨,不能成為國民黨唯一的核心思想。因為一個政黨不能只告訴人民它反對什麼,更必須清楚告訴人民它相信什麼、要把台灣帶向哪裡。 只談交流而迴避政治,和平如何到來? 今年,好不容易在中斷多年後恢復國共論壇,卻刻意將其定位為「智庫交流」,議題集中在人工智慧、防災、低碳永續及產業發展等非政治領域。 交流當然有其價值,民生與產業議題也值得討論。但是,兩岸最危險、最迫切的問題,恰恰是政治敵意、軍事風險與缺乏互信。國民黨高層一方面說要追求和平,另一方面卻不敢進行國共政治對話;一方面警告台海可能發生戰爭,另一方面卻不願討論如何結束敵對狀態。 這是什麼樣的和平態度? 如果連自稱最有能力處理兩岸關係的國民黨,都只敢談觀光、產業與交流,不敢處理政治難題,那麼所謂「和平」,豈不只是競選時用來區隔民進黨的口號? 孫中山先生面對的是清廷追捕、列強壓迫、軍閥割據與革命屢敗。他沒有因為問題困難便迴避,也沒有因為社會不理解便放棄主張。到了生命最後階段,他仍然抱病北上,希望透過政治協商完成國家的和平統一。 今天的國民黨,擁有立法院席次、地方執政基礎與龐大的政黨組織,面對的困難遠不及當年的孫中山,卻連提出一套兩岸和平方案的勇氣都沒有。 這怎能不令人痛心? 國民黨失去的不只是選票 而是靈魂 這些年來,我與孫文學校的朋友持續推動孫中山思想、中華文化與兩岸和合。我們出版了十多本相關著作,舉辦講座、論壇及青年活動,也編寫《本國史基本讀本》、《中華文化基本讀本》、《文言文基本讀本》、《台灣史基本讀本》、《二二八事件讀本》、《孫中山思想基本讀本》、《理想的中國人:孔子教你做君子》、《輕鬆讀懂孫中山的核心思想》、《台灣再光復》,近日更準備要出版約七十萬字的《中國歷史輕鬆讀》,希望在中國史、中華文化、孫中山思想逐漸退出校園之後,仍能為下一代留下一條認識自己文明與歷史的道路。 我們的力量有限,沒有政黨的龐大資源,也沒有政府的行政機器,但我們知道,有些事情即使困難,仍然必須有人去做;有些價值即使不討好,也不能因此放棄。 我不是要藉此證明孫文學校做了多少,而是要反問:一群民間朋友尚且願意投入時間、經費與心力,作為孫中山先生親手創立、曾經改變中國歷史的百年政黨,這些年來,中國國民黨又做了什麼? 國民黨真正失去的,不只是青年選票,也不只是某幾次總統大選,而是自己的靈魂。 一個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的政黨,不可能告訴人民要往哪裡去;一個不敢說出自己信仰的政黨,也不可能得到人民真正的信任。 對得起孫中山 不能只靠鞠躬 我之所以如此嚴厲批評國民黨,不是因為不滿,而是因為不忍;不是希望它消失,而是希望它重新站起來。 中國國民黨若要對得起孫中山先生,至少應該重新完成四件事。 第一,重新建立適合民主時代的孫中山思想論述。讓民族主義回答認同與和平問題,讓民權主義深化民主與制衡,讓民生主義回應貧富差距、青年低薪、居住正義及經濟安全。 第二,建立長期的中華文化與歷史教育工程。不能等重新執政以後才臨時修改課綱,而要從現在開始培養師資、編寫教材、建立數位平台,讓下一代了解台灣史不是孤立的島嶼史,而是中國歷史與中華文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第三,勇敢重建「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認同。台灣認同與中國認同不是相互排斥;愛台灣,也可以認同中華民族。國民黨不能因為害怕選票流失,就把自己的歷史與靈魂一起丟掉。 第四,提出可以實踐的兩岸和合方案。從結束敵對狀態、簽署和平協議、建立政治互信,到逐步形成兩岸共同體,國民黨必須提出道路、步驟與制度,而不能永遠以「維持現狀」逃避歷史責任。 總理未竟之志 中國國民黨還願意承擔嗎? 孫中山先生在遺囑中說,他數十年致力國民革命,所抱定的主義尚未完全實現,深感遺憾。生命最後一刻,他仍念念不忘:「和平、奮鬥、救中國。」 一百年後的今天,孫中山先生如果看到自己創立的政黨,不敢談中國認同,不願談國家統一;面對去中國化,只會零星抗議;面對台海危機,只會空喊和平;面對三民主義,只剩儀式性的紀念,他在天之靈會作何感想? 中國國民黨如果至今仍想不出一套能夠增進「台灣人也是中國人」認同的文化方案,提不出一條讓兩岸從敵對走向和平、從分離走向和合的政治道路,那麼,不只是國民黨忘記了自己的總理,也是這個政黨親手背棄了自己的國父。 十一月十二日,我們當然可以向孫中山先生鞠躬。 但是,真正的紀念,不是低下頭的那一刻,而是抬起頭以後,是否還願意沿著他沒有走完的道路繼續前行。 我期待中國國民黨有一天能重新坦然地說、勇敢地行動:我們以孫中山思想為信仰,以中華文化為根,以民主均富為志業,以兩岸和平統一為責任。 到了那一天,我們才有資格站在孫中山先生的遺像之前,無愧地告訴他: 總理,您的理想,我們沒有忘記;您的道路,我們仍然願意走下去。 (本文為作者參加「和平奮鬥救中國─和平願景論壇」紀念孫中山先生160周年誕辰之論文全文) ※以上言論不代表梅花媒體集團立場※
韓國總統李在明一句「佛眼只見佛,豬眼只見豬」,原本是為反擊在野黨批評他海外出訪太頻繁,沒想到卻從政治口水戰延燒成語言文化之爭。遭批評用語粗俗、有失總統格調後,李在明昨(2日)在社群平台X貼出漢字原文「豚眼只有豚,佛眼只有佛」,反問同一句話,用漢字寫就顯得有格調,換成韓文表達就失去體面嗎? 李在明還一口氣搬出「馬耳東風」、「鳥足之血」、「牛耳讀經」三個漢字成語,反問難道這些話翻成韓文,會變得不雅?一場原本針對總統出訪行程的朝野攻防,就此演變成漢字與韓文、文字形式與語言格調的另類辯論。 這場風波始於10月31日。李在明當天在X轉發一名網友替總統海外出訪辯護的貼文,反擊在野黨指控他出訪過於頻繁,甚至把公務行程當觀光。他寫道,對那些認為總統出國只是拍照作秀、喝酒、購物和觀光的人而言,即使是需要高度事前準備、長時間飛行、行程密集到幾乎沒半天休息,甚至忙到打點滴、流鼻血的出訪,也可能被看成是在玩。 李在明接著寫下:「佛眼只見佛,豬眼只見豬。人只能看到自己認知範圍內的東西,請理解。」這句話隨即引爆爭議。在野黨認為,總統以「豬眼」形容批評者,等於把提出質疑的民眾比作豬,面對監督不以具體成果回應,反而使用帶有侮辱意味的語言。 出訪14次、走訪23國挨批 李在明反嗆:忙到流鼻血也被看成觀光 這場口水戰的導火線,是李在明的海外出訪次數。韓國最大在野黨國民力量黨議員金承洙上月29日在國會總統辦公室國政監查期間指出,李在明上任以來已進行14次海外出訪、造訪23個國家,國內民生問題仍待解決,總統卻頻繁出國;他也質疑第一夫人金惠景多次隨行的必要性。 對此,韓國國家安保室長魏聖洛10月30日回應,隨著韓國國際地位提升,總統必須出席的多邊會議及國際活動也增加,正常元首外交已是固定工作安排;第一夫人陪同總統出訪也是外交慣例,不能單憑出訪次數或夫人同行就認定有問題。 不過,李在明並未停留在幕僚的正式回應,而是親自上社群平台反擊。他形容總統出訪需要高強度事前準備、長時間飛行,以及密集的正式行程,甚至忙到必須打點滴、流鼻血,並表示歷任及現任總統出訪的工作強度與實際成果,最清楚的應是隨行採訪的媒體記者團。 「佛眼只見佛,豬眼只見豬」原是用來說明人會依自身認知與眼界看待事物,李在明顯然是借此暗示,若只用觀光、購物的眼光看待總統出訪,自然看不到外交行程背後的工作與成果。但這句話出自總統之口,批評者卻認為,無論原意如何,仍容易被理解成把質疑者貶為「豬」,使原本可討論的出訪次數與外交成果,轉而陷入用語是否失當的爭論。 被批用語粗俗 李在明搬出漢字原文:為何韓文表達就失格調? 面對在野黨批評,李在明2日再度發文,這次他沒淡化或收回原先說法,而是直接貼出漢字:「豚眼只有豚,佛眼只有佛」,並將這句話追溯至朝鮮王朝開國君主李成桂與無學大師的典故。 李在明說,這是無學大師與李成桂之間一段蘊含深意的禪宗問答,如果直接引用漢字原文,恐怕就沒人會提出批評;但把完全相同的意思用韓文表達成「佛眼裡只看得到佛,豬眼裡只看得到豬」,卻有人認為有失格調。 豚眼只有豚 佛眼只有佛 (돈안지유돈 불안지유불) 무학대사와 이성계간 고담준론의 한 부분입니다. 심오한 의미가 깃든 선문답이지요. 그대로 인용했으면 별 말이 없었을 겁니다. 그런데 “부처 눈엔 부처만 보이고 돼지 눈엔 돼지만 보인다”라고 똑같은 말을 한글로 표현하니 격 떨어진다고 합니다. 마이동풍, 조족지혈, 우이독경은 어떻습니까? 소 닭 말을 언급했으니 이것도 한글로 표현하면 격 떨어지는 것일까요? 완전히 같은 말인데도 한문을 둘러야만 권위가 생긴다고 믿는 기묘한 분별심입니다. 말의 품격은 그릇이 된 글자가 아니라 그 안에 담긴 통찰의 깊이에서 나옵니다. 껍데기만 좇는 눈에는 껍데기만 보일 뿐입니다. — 이재명 (@Jaemyung_Lee) November 1, 2026 他接著舉「馬耳東風」、「鳥足之血」及「牛耳讀經」三個成語,反問這些成語同樣涉及馬、鳥、牛,如果改用韓文表達,難道也會顯得不夠體面? 「明明是完全相同的話,卻認為只有披上漢字的外衣才能產生權威,這是一種奇怪的分別心。」李在明強調,語言格調不取決於承載文字的形式,而在於其中蘊含的洞察深度。他最後以「只追逐表象的眼睛,最終也只能看到表象」作結,將批評焦點重新拉回自己所主張的典故原意。 韓國長期使用韓文作為主要書寫文字,漢字則在成語、典故及傳統文獻中留下深刻影響。李在明這次刻意把原本的韓文表達轉成漢字,質疑批評者是否只因文字形式不同,就對同一個意思採取不同標準。換言之,他不只是在為「豬眼」一詞辯護,也把爭議轉化成對漢字權威與韓文表達之間差別待遇的質疑。 執政黨提醒:總統別把社群變成吵架場 有趣的是,李在明的社群發文風格不只引發在野黨反彈,執政黨內部也出現提醒。韓國《京鄉新聞》1日報導,李在明近期連續透過X回應政治爭議,從多文化家庭政策到海外出訪批評,幾乎每天都在社群上與批評者隔空交鋒,甚至使用「內羅外不羅」(내로남불,意指雙重標準)、「陣營邏輯」等措辭反擊。 其中,民進黨發言人申賢榮表示,總統透過社群平台直接與民眾溝通,確實有助於傳達施政資訊,但訊息在傳播過程中可能產生誤解,因此溝通方式仍有補強空間。她建議,青瓦台幕僚應在總統發布社群貼文前扮演讓他「再想一次」的角色。 共同民主黨一資深議員也向《京鄉新聞》表示,「總統的社群媒體不可能是面向所有人的溝通方式,總統與國民爭吵的樣子也不是好事。」青瓦台則回應,正思考如何透過更多元的溝通方式,讓總統的想法更完整地傳達給民眾。 不過,韓媒認為「豬眼」風波似非孤立事件。李在明從10月28日開始,便因多文化家庭公共產後調理院優先預約政策引發爭議,連續多日透過X回應進步陣營的批評,反駁外界以政治正確、陣營立場替政策辯護的說法。接著又因海外出訪問題與在野黨交鋒,社群平台逐漸從公布施政立場的管道,變成總統直接回擊批評者的戰場。
11月3日上午,大陸國務院總理李強在浙江烏鎮出席2026年世界互聯網大會烏鎮峰會開幕式並致辭,他表示,中國始終尊重各國網絡安全合理關切,同舟共濟應對安全挑戰,反對構築「數位鐵幕」。 據新華社報導,李強表示,世界互聯網大會已連續舉辦13年。儘管技術發展日新月異,人們普遍關心的一個重大命題卻始終沒有變,那就是如何讓互聯網更好造福人類。 李強也引用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在2015年世界互聯網大會上提出構建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理念,為解決互聯網發展和治理問題提供了中國方案。藉此機會,他與大家分享三點思考: 第一,互聯網發展正在經歷智能化變革和系統性躍遷。當前,互聯網與人工智慧等技術加速融合,已不僅是一種基礎設施,更是全新生活方式,這不僅是一種技術手段,更是產業變革動能;這不僅是一種訊息載體,更是智能生成力量,對經濟社會發展產生更為廣泛而深刻的影響。 第二,當今時代互聯網發展需要更加突出以人為本的價值取向。互聯網發展的最終目的,必須是促進人的全面發展。倡議構建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就是希望互聯網相關技術能夠增強人的能力、拓展人的選擇、彰顯人的價值、增進人的福祉,而不能讓人成為技術的附庸,更不能讓技術加劇人類發展的分化。 從這一考量出發,有幾個問題尤其值得關注。一是「人與機器」的關係之辨。必須堅持人的主導性,讓機器成為人類的可信工具。二是「算法模型」的倫理之思。要堅持向上向善,用全人類共同價值築牢新技術發展底座。三是「數實融合」的安全之虞。需要更加可控的技術創新、更加嚴密的安全防範、更充分的協同合作,更好統籌發展和安全。四是「數智鴻溝」的公平之治。要讓技術進步的成果真正為全社會成員共享。 第三,攜手構建網絡空間命運共同體。要堅持科技賦能,開拓新的發展空間。中國將堅持開門搞創新,促進技術轉移和知識共享,與各國一道打造開放包容、充滿活力的數字創新生態。要堅持可信可控,築牢數字安全屏障。 李強最後強調,中國將始終尊重各國網絡安全合理關切,同舟共濟應對安全挑戰,反對構築「數位鐵幕」。要堅持普惠均衡,推動數位紅利共享。中國將積極落實全球發展倡議,支持全球南方國家建設數字基礎設施、提升數位技術能力。要堅持開放對話,完善多邊治理體系。堅持共商共建共享,推動全球互聯網治理朝著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前進。
一次在歐洲玩 35 天,對 60 歲以上的夫妻來說會不會太累?這是這對退休夫妻出發前最大的擔心。 他們從匈牙利布達佩斯出發,北到挪威峽灣、西到巴黎、南到義大利和地中海,再從巴爾幹半島繞回起點。35 天、17 個國家,串起 5 條循環線,聽說是目前歐洲環遊線搭配玩最多天的一組客人。 35 天對年輕人也許不算什麼。換成 60 歲起跳的旅客,每天移動、換線、適應不同城市的吃和住,都是實際的考驗。 35 天怎麼排:5 條循環線串一圈 出發前,他們查了很多資料,再跟客服一項一項討論:想去哪些地方、搭哪幾條線、在哪裡換線、前後要不要留自由行。最後先在布達佩斯自由行 2 天,再上車展開 35 天環遊,在柏林、法蘭克福、巴黎、布達佩斯換線。 換線時,前一位導遊會把客人交接給下一位,這是他們特別放心的地方。 一路上:群組裡傳回來的照片 這 35 天,客服幾乎每天在群組裡問:吃得習慣嗎?飯店睡得好嗎?出發前也特別拜託導遊,多留意這對長輩。 照片一張張傳回來:布拉格亮燈的教堂、波羅的海上渡輪拖出的白色航跡、挪威巴士開過大橋時的車窗風景。沿路還遇上好幾組外國婚禮,各國巧克力也買了不少,他們覺得比利時買的應該最超值。 他們說,客服全程在線上協助,有問題馬上解決,導遊也照顧得很好,令人安心。 60 歲以上適合歐洲環遊線嗎? 出發前最擔心的體力問題,後來他們自己給了答案: •不累:拉車的時候可以睡覺。上車累了就休息,下車再去體驗、拍照。 •還有體力逛:白天跟著行程走,晚上還自己出門晃晃。 •吃住不用煩惱:飯店和早餐都已安排好,不用每天自己找住處。 •不參加自費也很划算:單純看風景拍照、把巴士當成移動工具,也很超值。 •有人照應:一路有中文導遊,換線時導遊互相交接,客服也全程在線上協助。 對熟齡旅客來說,半自助的好處在這裡:交通和住宿不用自己處理,下車後要去哪裡、玩多久,又可以自己決定。 他們的建議:一張機票多玩幾天 加上前後的飛行和布達佩斯自由行,這趟一共 40 天。走完之後,他們給了兩個建議: 1.一張來回機票就多玩幾天:飛一趟歐洲不容易,天數拉長,機票平均到每一天就越便宜。 2.參團前後多留幾天自由行:這次只有上車前 2 天,他們覺得太少,下次前後都想多留幾天。 朋友看他們這樣玩,已經在找他們揪團了。 歐洲環遊線常見問題 歐洲環遊線是什麼? 用循環的巴士路線把歐洲各地串起來,有 50 多個上下車點,每週固定出發。住宿、早餐、交通和資深中文導遊都包含在內,屬於半自助的玩法。 一定要整圈走完嗎? 不用。以天計算,可以自己選天數,也能在交會城市換到別條線,所以同樣 35 天,每個人排出來的路線都不一樣。 不論幾歲,都是初心者 查資料、排路線、路上遇到狀況再想辦法,每個環節他們都自己參與。35 天後回到布達佩斯,那份成就感只有他們最清楚。 走進一座沒去過的城市,不管幾歲,每個人都是初心者。保有好奇心,心態就會一直年輕。
美國民主防衛基金會中國計畫資深主任辛格頓(Craig Singleton)警告,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暫緩140億美元(約新台幣4560億元)對台軍售,原意可能是維持美中貿易休兵,卻可能埋下更危險的台海衝突伏筆。北京若將軍售延宕解讀為華府限制對台支持的承諾,未來美國恢復軍售時,恐引發比1996年台海危機更嚴重的後果。辛格頓強調,雖然戰略模糊迄今對美中兩國均發揮了良好作用,但有些事情是不容許留給各自解讀空間的。 辛格頓2日在《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撰文指出,川普自今年初暫緩推進這筆據傳包含攔截飛彈與其他防空系統的軍售案,並稱其為與習近平交涉時「一個非常好的談判籌碼」,並表示軍售命運「取決於中國大陸」。對川普而言,這既能保留談判籌碼,同時也為日後批准該方案留有餘地,然而,北京對這次暫緩所賦予的持久意義,可能會超出川普的本意。 辛格頓指出,在對台軍售問題上,華府曾劃定過更為明確的界線。雷根政府1982年表明有意逐步減少對台軍售時,曾堅持以北京和平處理台灣問題為前提,並向台北保證不設終止軍售時間表、不事先徵詢北京。相比之下,川普先生在當前的暫緩軍售上,並未劃定類似的界線。 「歷史已經證明,當北京認為承諾遭破壞時會發生什麼事。」辛格頓以1995年前總統李登輝訪美為例指出,美國官員原先告知北京不會核發簽證,柯林頓政府卻在國會壓力下改變決定。北京隨後召回大使,並在台灣周邊舉行軍事演習,隔年更在台灣總統大選前向附近海域發射飛彈,促使美國派出兩支航母戰鬥群。 辛格頓警告,考慮到習近平將台灣問題與其政治遺產結合得如此緊密,如今若被視為違背承諾,可能會帶來更為嚴重的後果。辛格頓認為,美國未來恢復對台軍售是不可避免的,若軍售是在長期暫停之後才進行,習近平可能會顯得像是誤判了美國的意圖,從而增加他採取強硬回應的壓力。如今北京擁有的海軍、軍機、飛彈,以及太空、電子和網路作戰能力,也遠勝1990年代。 與此同時,北京並未對等克制,仍持續在台灣周邊巡邏、演練攻擊,並擴大台灣東部海警活動。未來對峙可能涉及阻斷能源進口、攻擊關鍵基礎設施及干擾航運,危及半導體生產與全球供應鏈。 辛格頓呼籲,川普應迅速將對台軍售與美中貿易談判脫鉤,並批准一項規模較小但具實質意義的軍售方案,以便在北京將這次暫緩視為雙方達成新的政治共識前,明確表明美國依然致力於維護台灣的防衛能力。最後,辛格頓強調,雖然戰略模糊迄今對美中兩國均發揮了良好作用,但有些事情是不容許留給各自解讀空間的。
台北市長候選人蔣萬安、沈伯洋首場電視辯論會,媒體提問事前供題引爭議,本不打算再談的TVBS新聞部資深經理范立達今(3日)再發文說,「因吳思瑤委員點我,我因此再度回應。」針對民進黨立委吳思瑤所稱沈伯洋團隊「萬事都配合」、「被動接受、儘量配合」等說法,逐項還原兩次協調會過程。 范立達說,媒體提問事前供題,當時吳思瑤與國民黨立委羅智強均表同意;吳思瑤也曾主動提出調整媒體提問後候選人的回答順序,並非全程被動接受。他透露,為讓兩位候選人在辯論台上的高度一致,詢問穿鞋後身高時,蔣萬安陣營很快回覆,沈伯洋陣營被連催四次,直到10月29日下午3時許才提供,讓他直言:「所以,吳思瑤說『我們都是萬事都配合』時,我真忍不住笑了。」 范立達表示,原本昨天(2日)發文還原辯論會前協調會經過後,就不打算再多談,但吳思瑤委員點名他,因此再出面回應。他強調,自己所說的事實都有許多人在場共見共聞,兩次協調會也都有錄音存檔,如果說錯,歡迎指正。 兩次協調會過程曝光 范立達:第一次無功而返 針對吳思瑤質疑他將媒體提問事前供題責任推給自己,范立達表示,他從未說過這項安排是吳思瑤提議或決定,而是強調辯論會規則經主辦單位與兩候選人陣營討論後形成共識。 范立達說,辯論會規則是經主辦單位和兩候選人陣營討論後的共識,如果對於媒體提問環節事先提供題目的做法認為有疑慮,應在協調會上提出,如果各方都一致同意,事後卻放任支持者去攻擊兩家主辦單位中的其中一家,卻對自己也事先同意一事避而不談,「我不覺得這是光明磊落的行為。」 范立達指出,TVBS、三立與蔣萬安、沈伯洋陣營共召開兩次協調會,第一次在10月12日下午2時至4時,第二次10月15日下午4時至6時。第一次協調會未取得共識,主要是沈伯洋陣營在會中一再要求蔣萬安陣營先說明要舉辦幾場辯論會,並堅持蔣陣營若不清楚回答,就不進行後續討論。 范立達說,兩家主辦電視台當時勸說,辯論會場次應由兩陣營另私下討論,主辦單位負責的是第一場辯論,應先聚焦流程與細節。他說明,如果第一場辦得好,兩陣營希望再辦第二場,主辦單位義不容辭;若表現未獲滿意,第二場改由其他媒體主辦,也樂觀其成。 但范立達說,當時連第一場辯論流程都還沒確認,沈陣營代表對主辦單位介紹的流程仍不予確認,表示要帶回總部討論,因此第一次會議無功而返。直到第二次會議吳思瑤到場,辯論會程序和細節才獲雙方確認。 媒體提問、交叉詰問都有共識 范:吳思瑤並非全程被動接受 針對吳思瑤稱「我們唯一堅持的是要有交叉詰問」,范立達說,交叉詰問原本就是辯論會流程的一部分,並非吳思瑤或任何一方特別堅持。他說,兩家主辦單位說明這次交叉詰問形式比往年更精進,採取「問-答-追問-再答」方式,兩陣營對此均無異議。 至於媒體提問事前提供題目,范立達說,當時說明媒體提問會事先供題時,吳思瑤與羅智強均表同意。他也反駁吳思瑤稱自己只是被動接受、儘量配合的說法,指出吳思瑤當場還提出調整兩位候選人回答順序的建議。 范立達說,「吳思瑤委員有沒有一愣,恕我眼拙,完全沒看出來。但我們說明,媒體提問會事先提供題目時,吳委員和羅智強委員均表示同意。而且,對於媒體提問的形式,吳思瑤委員並非如她所說的「被動接受、儘量配合」,相反的,她當場提出:「兩位媒體提問後,回答順序都是候選人A-候選人B,這樣不太公平,建議第一位提問,回答順序為候選人A-候選人B;第二位提問時,回答順序顛倒過來,改成候選人B-候選人A」與會各方都覺得吳委員的提議有道理,所以也一致同意修正媒體提問後候選人回答的順序。」 范立達表示,協調會本來就應讓各方交換意見、求同存異,有不同意見並非壞事,但既然吳思瑤並非全程被動接受,就應修正與事實有所出入的說法。他指出,對辯論會流程完全沒意見,從頭到尾都說「尊重主辦單位」的,是蔣萬安陣營。 蔣陣營很快回覆身高 沈陣營連催4次才提供 除了兩次協調會的爭議,范立達透露,會議之外與兩陣營溝通的過程,實際情況並非吳思瑤所說「萬事都配合」。他表示,自己是主辦單位的工作人員,不論溝通順暢或辛苦,都必須承擔,但有一件事可以公開說明。 范立達指出,為了讓兩位候選人在舞台上高度一致,以示公平,他曾詢問兩陣營候選人「穿鞋後的身高」。蔣萬安陣營很快就回覆,沈伯洋陣營則被他連催四次,直到10月29日下午3時許才提供資料。 他因此表示:「所以,吳思瑤說『我們都是萬事都配合』時,我真忍不住笑了。」 另外,針對辯論會日期與時段的協調,范立達表示,10月15日第二次協調會中,雙方曾就10月24日、10月31日及11月7日三個日期交換意見,最後聚焦在10月31日。但當天上午有多位候選人競總成立,蔣萬安、沈伯洋都可能受邀站台;下午有同志大遊行,蔣陣營表示要全程參與,沈陣營則認為可以在下午2時至4時辯論後再趕往活動,雙方因此未能取得共識。 范立達表示,後來吳思瑤提出晚上8時至10時辯論的提議,但他提醒,候選人通常會在辯論前一天閉門準備、養精蓄銳,若兩人參加完下午活動後再進行兩小時辯論,體力與狀態恐受影響。經過討論後,吳思瑤同意不在晚上舉行,最後雙方才議定於當日中午12時至下午2時辯論。 范立達最後提到,辯論會前曾多次提醒兩陣營注意候選人身體健康、保護喉嚨,並建議上午先吃輕食、辯論時飲用溫水;若要使用手板說明,字體也應放大,避免觀眾難以辨識。他說,提供這些資訊,是希望候選人在充分準備後上台,能有最完美的表現,這就是主辦單位舉辦辯論會的初衷。










